第七章 7-9 被遗忘的记忆(2/2)
月向自己的脸颊轻轻地伸出了手。为什么,那时的温暖感觉仍然存在似的。那是,与阿一不同的温暖。要说的话,父亲般的……
(……我,将那个男人当作父亲那样想的?但是,那么,真正的父亲和母亲是……)
叛徒是应该,应该憎恨的对方的。意想不到的记忆片断。第一次在记忆深处寻找真正的父母。
但是,即使在记忆的书架中捉捕,也找不出来正经的记忆。那是因为忘记,不如说是三百年前也没有记得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什么都没有的样子的……这样的感觉。
不仅如此,片段中浮现的父母,与【海底遗迹】的考验中看到的国家的人们气氛相似的感觉。
月的背部如同冰块滑过一样,全身被冷颤袭击。
(……难道,爸爸他们……)
怀疑的话,不自然的记忆也会慢慢苏醒过来。
在月的记忆中,当时的战争也不例外,与宗教有着很大的联系。但是,关于自己的不自然的左右关系淡薄的觉得。
月即位后,与宗教者接触时叔父必定同席,本来接触本身也是不得已的情况,只要不是全部由叔父对应。
叔父在内政的话比谁都要深入了解明智,战斗的话什么样强力的魔物都可以使役。但是,现在想来,一简直超出吸血鬼的范围了。
月的父母,对月像蝶似花般精心培育,想要话什么都会给,想做的事情都被容许,回想起来,与其说那是父母对孩子的爱情,不如说是被敬爱渗透了的感觉。
倒不如,叔父给了我作为父母的爱。
月突然想起。
(……那个男人开始和我拉开距离的时候……很难过吧。)
即位过了一年左右的叔父,经常因苦恼而皱眉,迅速的衰老。那个变化,只有关系非常亲近的人才明白的吧。当时的月,体会着被拉开距离的不安与悲伤的感觉的同时,非常担心。
叔父是因野心而背叛自己,漫长的黑暗和封闭的监狱。但这样相信着的月,因虚像的话动摇后,复苏了的记忆片断开始一点一点的向月表示其他的可能性。
客观的来看,叔父无尽黑暗的监狱,为月固定了一个记忆。没有怨恨的话,舍弃希望绝望一边沉浸过去的话,心是无法忍耐的。看起来情节一样是真实的。所以对此深信不疑。
但是,
(……我记错了?)
或许,真的有不同的地方,说不定。开始这么想的月再次浮现出一个疑问。
那么,为什幺叔父必须封印自己的呢。
同时,虚幻月的话在耳边萦绕。
──真的以为能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吗?
「……」
月全身因恐怖而颤抖。不由得,自己拥抱自己将颤抖的身体压住。
阿一对月来说的话就是光。将黑暗劈开,出现在自己面前,照亮了温暖,给了自己安乐和幸福的光芒。失去他,对月来说等于死。
但是,如果真的身边呆下去了的话……
「月小姐!!」
「!?啊,希雅?」
注意到时,月被希雅抓着肩膀,用认真的目光从正面注视着。到底自己没头的思考了多久呢?。注意到自己停着,向面对自己的希雅背后看去,看来已经到了信道的终点。
希雅放开月纤细的肩膀,这次握紧月的双手。将自己的存在和温暖一点点传达给胸前紧紧拥抱的她。
「那个,月小姐,被说了什么吗?」
「那个……」
舍弃犹豫的希雅对月异乎寻常的样子直接询问了。隐约其词的月,希雅像窥视一样从近凝视。月因不能欺骗那样坚决的希雅而吐出了叹息。
「……对不起,希雅。我自己,还没有整理好」
「不能说,?」
「……吗。被说了各种各样以前的事……对阿一和希雅的思念不会动摇所以,考验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说不定想起的记忆有差异。想整理,再稍微等一下」
「是的,啊……」
没有理解的西亚。紧紧握住月的手并没有完全松散。
想起来,真是变得相当的强了,月偷偷的微笑。一边看着被握住的自己的手一边想着。
相遇的当初,只是只乱窜的残念兔子。然而,拚命努力,拚命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能安慰这样的自己的程度了。那么耿直,自己的心不也好几次被征服了吗?。老顽固的阿一也沦陷了呢。或许不能说是我妹妹那样。但也相当出色了呐。
所以呢?。涌起那样语言的讨厌预感,散落成了碎片。
「……希雅」
「是。什么,月小姐」
「……如果,如果我有什么事的话,阿一就拜托你了」
「……」
用认真的眼神说出托付最爱的人话。对月来说最好的信赖的话语。
但是,被寄托的希雅,
啪!!
「!」
却还出了一记耳光。
并没有强化身体,但仍是毫不留情的认真一击。被弹的侧仰过头的月,将视线转回到希雅。在那里,是寄宿着以前从未见过怒气的燃烧般的瞳孔。
「……在开玩笑吗?」
声音也,寄宿着到现在没听过的愤怒。稍微有点颤抖,是压抑着快要溢出的感情的缘故吧。那种气氛,就如同在【古卢恩大火山】亲身体验的灼热的岩浆一样。
希雅是真的生气了。被那样震撼的怒气包围,月的身体一瞬间僵硬了。
立刻找着借口。
「不过、不同……我是,希雅的话……」
「是开玩笑的吧,啊?」
希雅用燃烧的声音一边确认月的话从一步离开,慢慢地将多琉根扛在肩上。眯起眼睛,用危险的眼神俯瞰着不禁哑然的月。然后,用如同沸腾般低沉的声音开口。
「虽然不知道被说什么,但心底遗漏了相当多的东西呐。那还真是可悲啊,拿出毅力去重新取回来吧。」
「……希,希雅?等──」
对着放出可怕怒气的希雅,月本想用平静的声音去解释,但那个瞬间,完全没有宽恕的一击多琉根挥了出来。
横向扫动的一击,月用背阶段避开。挥空的多琉根,就那样砸在了正侧面的冰壁上,伴随着轰鸣声将冰壁一击粉碎。冰壁马上开始再生,但是一瞬间做出放射状的孔穴,显示出希雅的认真度。
「……希雅。玩笑开过头了」
「开玩笑?这个时期还是要说那种不负责任的事吗?不懂的话,认真清楚地说给你,但是啊。先前开玩笑的话,如果不收回……嗯,我,会认真的让月小姐周围塌陷下去的。」
「……希雅,我认真」
「打飞到天上的说!摆好姿势来吧啊啊啊啊啊!!」
「!」
再次,希雅的多琉根显示威势。击出如同击破空气般超越音速的一击,之后,响起了轰鸣和破裂的响声。然后,被袭击的信道的冰壁,只是一就被粉碎了。
月拚命避免在这个狭窄的信道内躲避。然而,原本就不擅长近战,很轻易的就被特化型的希雅超越了。立刻就明白被将死了。
月,以总之先拘束希雅让她稳定下来的绝意亲自深入到战锤的暴风域中。一瞬间,从上而来的战锤以惊人的气势挥下。那是,仅仅从月的右肩掠过,肩上的骨头就被粉碎了的威力。
在疼痛和冲击摇晃的同时,瞬间使用「自动再生」,月在多琉根挥下的空隙间发动【祸天】。同时,对前倾的希雅发动【冰棺】
在反转的世界里,希雅的脚下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迅速向上结冰。以前的话,可能就被月的【冰棺】关在里面吧。但是,现在的希雅,是不可能被这种程度的魔法制止的。
「不行哟,月小姐!」
多琉根应该被【祸天】加重难以动弹,就算想移动身体,也会因为无法移动多琉根来破壊紧贴身体的冰吧……月自己这么认为,不过,希雅,慢慢地挥起单手,向地面砸下。
一瞬间,轰鸣和冲击使得以希雅为中心周围的冰烟消云散。仅仅一拳的冲击就将吹飞周边封印行动的冰。而且,就那样把多琉根举了起来,瞬间切换射击模式并扣下扳机。
发射出的散弹响起穿透空气的尖哨声。狭窄的直线信道内的霰弹──当然,无法躲避的月张开了【圣绝】。向那,希雅切换单头爆破弹进行连射。信道内,淡青色的魔力波纹层层扩大,并掀起了猛烈的冲击。
「……希雅!适可而止」
「这是我的台词啊,月小姐。稍微反省要撤回原意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真的不知道吗?」
「……」
单头爆破弹的冲击使得圣绝的屏障产生了裂缝。当然,立刻就被修复了,但多次连续的冲击使得月动弹不得。
月看着被屏障隔着的希雅。为什么,自己寄予的信赖不被理解,同时也对希雅这种愤怒感到悲伤。皱了皱眉的同时再次向希雅的方向望去。
在那,视线的前方──射击模式的多琉根印染着扣动扳机的希雅的表情,比月更加悲伤,现在也是像要哭了一样。虽然仍被怒气充斥着,但那明显是被月的话伤害了。
「即使是托付,前方的未来怎样月小姐不是也不知道吗……」
「……希雅」
「那种事,那样的未来……以为我会承认吗?被信赖我很高兴,我也很想宽恕!?很想坦率地说『是』啊!!」
希雅生气的理由,总之就是这样的。信赖听起来不错,但确实是阿一外月最信赖的存在吧。
理所当然。希雅是很喜欢月的。但月不在的前提下取得那样的信赖,仅仅「好,好哦」的笑是不可能的吧。
希雅将多琉根内剩余的子弹一起射出,地面以粉碎的气势深陷。因希雅的话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的月,一瞬间,削弱了魔法的控制意识。那是,在希雅面前的一种致命空隙。一口气增加到两吨重的多琉根毫不留情地向月砸去。
「咕哇!!」
屏障被粉碎,冲击将月盛大的吹飞了?
那个间隙,希雅瞬间完成了对多琉根的再装填。然后,月被吹跑到走不通的信道终点附近,在背后信道的出口打开的瞬间,响起了单头爆破弹的轰鸣声。
「啊」,「圣绝」!
再次,月展开球形的屏障保护自己,因冲击而在次被吹飞,掉入了房间内。
房间的入口被爆炎包围,热浪使兔耳不断飘动着。希雅开始向信道出口里面的房间冲刺。
在这前方是……
「哼!?」
「啊,什么?」
香织和灰色的诺因身姿的虚像以双大剑锷相互接近的样子僵持着
「那么,月小姐!不想被痛击的话,就赶快道歉!!」
挥舞着多琉根的希雅向月突进。
……显然打算无视香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