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3 帝都(2/2)
如果想要亚人奴隷的情报的话,去商人公会或者哪里的公会就好了,帝都内可没有什么引起骚动的奴隷。因为奴隷的颈圈封住了大致上的反抗。然后,因为帝都内没有不是奴隷的亚人族,阿一的问题是询问不可能的可能性这一点没有变化。
结果,不知道是女营业员觉得麻烦,还是需要正规的手续,她指着酒吧吧台那个方向。
「……那种情报在那边打听」
阿一看向那边,那是个白花头发的中年初老的男人在擦玻璃杯的身姿,看来这里遵守着收集情报就到酒场这样的惯例。女营业员她好像用【只要这样说就完成自己的工作了】那样的视线向着别的方向。
阿一耸了耸肩,向酒吧吧台的方向走去。
冒険者们好像评估他们般的射出危险的目光,光辉和龙太郎一一做出反应回看过去。铃好像不太擅长这种地方,小小的身体藏在雫的身后把自己遮挡住。用手抓着雫的衣角,稍微有点可爱。
阿一在酒吧吧台前面占了个座位坐下,对疑似是公会会长的白花头发的男人问了与刚才问女营业员的同样的问题。但是,男人无视阿一般的继续擦玻璃杯。阿一眯着眼睛。
然后,
「这里是酒场。不是小鬼来远足的地方。不打算与连酒都不喝的家伙说话。赶紧出去」
得到了这样的惯例的回答。多么惯例的会长啊!阿一的情绪有点高涨。明明玻璃杯已经闪闪发亮了还继续擦,阿一给予高评价。来到这里,如果豪气地喝酒的话,他也会觉得心情不错,这点一定不会错。
阿一能够体验幻想系主人公的感觉(Juno:根本就是了,还体验什么?),内心有点高兴,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做出明白了这样的表情把钱放到吧台上。阿一没有注意到,从自己内心的角落的暗处,一个穿着厨二衬衫的迷你阿一做出「叫我?」这样的表情在窥视着。
「很有道理呐。会长,我要这店里最难以下咽的品质最差的酒,整瓶的」
「……吐出来的话,赶你出去喔」
会长听到阿一说的,有一瞬间眉头抽动了一下,不过也没有特地拒绝,从背后的架子上拿出了一升大小的瓶子咚的一声放到吧台上。
一边说着小鬼,那边却率直的拿出酒来,从阿一放出威压感和周围的冒険者们的警戒的气氛来看,会长
也知道阿一不是一般的人吧。
阿一拿起瓶子,手指嘶的一声抚摸般的把瓶口切断。那行为自身和切断面的光滑感使周围屏住气息。连会长也稍微睁开了眼睛。
从开封的瓶子里飘出强烈的酒精的臭味,旁边的希雅和香织不禁掩盖着鼻子。光辉他们也「呜」的呻吟了一下后退了。
「南、南云君?打、打算喝那个么?我认为,绝对不要喝比较好哟?」
「是、是哟。绝对会吐的。铃已经想吐了哟。」
「话说阿一,要喝的话就喝好一点的酒哟」
「正如香织所说哟,阿一。为什么故意要品质差的……」
雫她们异口同声的说着制止的话。身边的月也因为酒的味道皱眉头,不停的拉扯阿一的衣角。
「不,明明不打算品尝,大口大口的喝好酒什么的……那是对酒的侮辱吧?」
不管担心的她们,阿一说着那样的话。
对阿一那轻浮的口气,会长的口角浮现出细微的好像高兴的笑容。正如阿一所想,在这种时候看到会长的微笑!也许对酒的味道抱有敬意的冒険者实在没有多少个。
阿一无视发出「唉~」这样批评般的声音的香织她们,开始把发出说是异臭也不过分的酒,与其说是喝下去不如说是灌下去。看起来完全没问题的阿一的内心只想着会长。「看见了吗,惯例的会长。期待着惯例的反应喔」这样想着。心里的迷你阿一的左手开始疼痛起来(Juno:中二病发作的惯例)
在犹如戏剧般的店内响着喉咙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一次都没有停下,仅仅数秒就把一瓶喝干了。
阿一手里拿着瓶子咣!的一声砸到吧台上,嘴角浮现笑容看着会长。眼睛里说着「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明白了,明白了。你是客人」
会长苦笑着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真是,青涩又美好。阿一体验到那【虽然是用老了的桥段不过依然感兴趣的『与情报通的会长的一幕』】非常满足。
阿一喝的酒用酒精度数来说的话是百分之九十五,「已经不是饮料了吧?」这样的等级,品质也是最低级的。简直是单纯的酒精了这样的感觉。
对会长来说,一瞬间就喝干那个而且连脸色都没有一丝变化,不能继续像对待【小鬼】那样了。
顺带一提,阿一是不管怎幺喝都不会醉的体质。那原因就是【毒耐性】。本来,因为在日本的时候父亲就教过他味道更加好的喝酒方法,所以也有喜欢酒这一方面,也因为【毒耐性】所以完全不会醉,对阿一来说稍微有点可惜。
「……那么?对刚才的问题有相关的情报吗?当然会付出相应的代价喔」
「不,代价的话就用刚才的酒钱就可以了。……你想打听的是兔人族的事情吗?」
「!……好像有情报的样子呢。详细的内容就拜托了」
看来,会长好像掌握有相应的情报。
他说,几天前有大型抓捕的样子,那时候,有一群明明是兔人族却打垮帝国兵意图逃亡的不得了的集团。但是,果然十几人对百人以上的帝国兵,在帝都内完全被包围了逃不掉,好像全部被捉住带回城堡里了。
即使如此,因为兔人族那颠覆常识的实力成了不小的话题,所以在城镇里就算随便打听也能收集到情报。
「嘿~,城堡里呢……」
阿一小声嘟囔着看着身边的希雅,果然希雅的脸色阴沉了。到底是不是受到【非法入侵帝都的亚人】那样的对待呢……至少无法期待光明的未来。
但是,对于带走这一点上有在意的地方。虽说不是不需要男的兔人族,但是不可能需要像卡姆那样的老的男人。而且是对帝国兵露出獠牙那样的存在。当场就处刑也不奇怪,不如说那样做才是自然的。
就是说,帝国那边发现卡姆他们有什么价值,决定让他们继续活着吧。那样的话,卡姆他们还活着的可能性非常高。舍弃希望还太早了。
阿一的手在吧台下面包含那样的意思握着希雅的手。注意看的话,另一边的手被月握着。希雅也好像因为阿一和月的心情传达到了,瞳孔里寄宿着力量点了点头。
会长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珍稀发色的兔人族的希雅。大概是推测她与被捉的兔人族们有着什么关系吧。阿一对那样的会长爽快的询问不得了的事情。
「会长,如果给情报费的话,帝城的情报,能说出多少?」
「!……以玩笑来说这是个好问题……不过看样子好像不可能是玩笑呐……」
阿一浮现笑容,同时那完全没有笑的眼睛直直的射向会长。
面对不明正体的压力,就算是会长也稍微有点表情僵硬。问题的内容也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有怀疑国家叛逆的意思。
不过,因为这里是冒険者公会,同时也是独立的机关,所以没有对帝国【叛逆】这样的观念。阿一踏足那些部分,夹带着缓冲的前提下提问。
但是,即使会长是冒険者公会的人,要是把自己国家而且是总部内部的情报卖出去这件事被人知道的话,帝国的人不会简单放过他,所以不可能轻易交出情报。说是那样说,以眼前时刻缠着的增强的威压的阿一为对手,给他不满意的回答也好像看不到未来,会长苦恼着。
因此,会长决定不做出苦涩的选择,改为告诉阿一有他想知道的情报的人。
「……警备队的第四队有个叫尼迪尔的男人。原狱长」
「尼迪尔呢。明白了,试着去拜访吧。受你照顾了,会长」
阿一也不认为会长会轻易告诉他帝城内部,特别是俘虏的地方,也有想过他不知道的可能性,所以知道有谁知道就足够了,然后轻易就离开了。
阿一他们离开了冒険者公会走在繁荣的街道上。这时候,希雅向阿一问了关于刚才的交谈。
「那个,阿一桑。介绍了原狱长的人,难道……」
「嗯啊。打听详细的地方,打算今晚就入侵。现在开始,我和月去取得情报,你们就随便的去哪里吃个饭什么的吧。过二、三小时就回来哟。」
对阿一的指示,希雅他们表示满脸疑问。
「?为什么只有二人?……哈!?难道,想和月桑卿卿我我吗!?(Juno:这里我是想翻译成OOXX的)就和平时一样!就和平时一样!!」
「什!?是那样吗,阿一君!?不行,绝对不行!这种状况到底想些什么!」
「呣?只有月太狡猾了~。……那个,主人哟。妾身也参战可以不?」
「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在说什么哟。你们认为我是多么不会看气氛的家伙啊。」
希雅的猜疑,和对此做出敏感反应的香织,然后伸手摸着自己屁股忸忸怩怩的要求多P的缇奥,阿一忍不住吐槽了。
接着,阿一的袖子被人不停的拉扯。看向那边,脸红的月仰视着阿一。
「……在外面做么?」
「不,不做的啊」
「……那么,去哪里做?」
「不,不是地方的问题啊。离开那里」
「……呣,明白了。做夜战的准备」
「那个夜战说的是入侵帝城的那个吧?是那样的意思吧?」
澄清了月的玩笑。……应该是玩笑。即使露出妖艳的氛围舔嘴唇,即使那瞳孔仿佛盯着猎物的野生的狼那么锐利,那一定是演技不会错。
另一方面,看见阿一他们的交谈的雫她们很狼狈。
「大、大人啊!同级生说着非常大人的对话,雫雫,怎么办!」
「……果然是那么回事呢。……但是,香织还没?……怎么办?这里应该应援亲友?还是应该劝告她还太快了?……不知道。对我来说这对话的等级太高了!」
明明体内养着色情大叔,却满脸通红的铃,藏在雫背后;雫不停的嘟囔着烦恼的事让人不禁想吐槽「你是她老妈啊!」。然后,被月的妖艳的氛围弄的稍微有点脸红的勇者和一根筋和路人A?B?C……Z。
「你们适可而止……和月两个人是因为,在那个叫尼迪尔的不合作的情况下,有必要进行更加礼貌的【对话】,习惯这种情况的月是最好的人选。而且也能使用再生魔法」(Juno:剧透,股间捣碎机,碎了再生,继续捣碎,以下重复?)
「再生魔法的话我也……」
「香织,这次交给月比较好」(Juno:雫瞬间领悟?)
「雫酱……」
只要叫尼迪尔的是帝国兵,就不可能说叫他说出帝城内的构造就直接说出来。也就是说,只能【强迫】他说出来。然后,要用到再生魔法是因为,能够多次【强迫】,那个对香织来说有点困难吧,从阿一的话里察觉到那些的雫劝解香织
。
香织也好像察觉到什么似的,本来想说出【即使如此】不肯罢休的,但是这次关乎到希雅的家人的安全,而且也明白,明明是绑架一个帝国兵要他吐出情报却很多人一起去的话就不方便了,于是很不情愿的退下了。
全员同意之后,希雅对着想要消失在人山人海里的阿一和月说话了。
「阿一桑!月桑!这个、那个……」
有话想说但是不能很好的用语言说出来,阿一对那样的希雅浮现出困惑般的笑容。一定是就算对她说不用在意,对希雅来说,在去大迷宫前把大家卷入麻烦事里多少都会在意的吧。
大概是希雅结果还是找不到很好的句子来表达吧,一边浮现出和阿一同样的困惑般的笑容一边只说出了一句话。
「H也要适可而止啊!」
「让你白担心了!残念兔!」
阿一对她怒号之后,就拉着不知道为何旁边的端正的表情竖起大拇指的月的手,这次真的消失在人山人海之中了。
在几个小时之后,在某旅馆的一楼饭堂待机的希雅她们的身边,奇怪地有光泽的月和感觉很疲劳的阿一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