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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章 8-25 了断Desu(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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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月展开的障壁出现了龟裂。

毫不间断的光之砲击,像消灭一切一样不断提升着威力。

「这里是『神域』。就算只剩下魂魄之身,也不可能被疲敝的你们这些家伙压制住!把不规则在吸血姫的面前消灭掉,再一次、夺取那个肉体。」

整个空间回响这埃希德露朱艾的声音(这里的名字用的是之前某个大佬的版本)

从没有同时使用神剑和神焰等拥有穿透性的魔法、雷神枪那般的天在使用的空间跳跃攻击来看,和月的魂魄的竞争以及『血盟的弹丸』所造成的伤害,对埃希德露朱艾来说消耗很剧烈的样子。

但是,即使如此,光之砲击也很巨大。其颜色为白银。那是原本的埃希德露朱艾的魔力光的颜色吧。一看就是、展现神性的光辉。但是,砲击和同样持续着的,是愤怒和狂气孕育出来的哄笑,全都糟蹋了(笑的太2x,毁了形象)

「撒,停止无谓的抵抗,忏悔就好了。最后的希望也没了的现在,不如说,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光继续膨胀。「圣绝」的龟裂不断的变大

被阿一和月干掉好像伤了埃希德露朱艾的矜持,没有顾虑月的身体的样子。再凭依之后,使用「再生」就好了吧。与此相对,月不停的保护着阿一,做出在她的眼前消灭他的光景才是重要的。

埃希德露朱艾好像确信着那样悲剧性的未来。满身疮痍且打出了两个概念魔法这些王牌的阿一,认为他已经没有余力了吧。曾经的七个解放者们也就做出了三个而已。

可以说是对月的思念之强因此产生的奇迹罢了

正因如此

「谁说,这就是结束了?」

「还想逞强──」

埃希德露朱艾的话在途中停止了。

从障壁的深处,看见嘴角像三日月一般裂开露出了恶魔般笑容的阿一。对于那个表情明明没有肉体却感觉到恶寒在游走。

「月」

「……嗯。交给我」

嘴巴一张一闭。只是那样明明连手里详细的牌都不知道,月对于阿一的请求却好像拿在手里一样清楚。所以,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念叨着这就是最后了将黄金的魔力注入了『圣绝』

阿一的手里集束着金属的粒子。炼成的是一发弹丸。没有什么特别的、普通的弹丸。

但是,阿一的牙齿发出了噶的声音。然后噗地吐出的那个、是隐蔽状态注入最深处牙齿的最后的概念魔法──【否定所有的存在、不管是什么都消失吧】

以为和锁链的崩壊一同消失的那个,阿一使用集束炼成总算确保了小指尖程度大小、经过加工注入了深处的牙齿中。正是为了这个时候。

使用集束的话即使变成粉尘概念也能继续存在,对此阿一自己也感到惊讶,对于月被夺走所感到的虚无般的感情就是那样的极端吧。令人恐惧般深深的思念。

【血盟之刃布鲁特?菲亚?列兹韦尔】和【血盟的弹丸布鲁特?菲亚?布雷特】,说到底是为了救出月的东西。因此,这个概念的弹丸,只是最初放弃时的纯粹的破壊的愿望。微小的,但是现在散发出确实的存在感的臼齿、通过炼成做成了弹丸的涂层。

「那是」

「阿尔巴哈伊特不是因为是神所以死了。只是、因为向月出手而被卷入了我的暴走当中。我不可能做出弑神、这种概念的吧?」

「你、你这魂淡──」

阿一,订正了埃希德露朱艾的误会。

那是,不管埃希德露朱艾,还是阿尔巴哈伊特,并不是要和这个世界施展淫威的「神」作对这件事。

而是触碰了南云阿一的逆鳞。(No Zuo No Die)

仅仅那样、就是将埃希德露朱艾他们毁灭的理由。

没错,知道了言外之意,埃希德露朱艾失去的话语。对阿一来说,埃希德露朱艾和那些袭来的魔物感觉没有什么差别。

即使力量上有着压倒性的差距,也和阿一至今击溃的对手的立场没有任何变化。也就是说,「因为是敌人所以杀掉」。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

「开、开什么玩笑,你这魂淡」

无语的样子的埃希德露朱艾,由于巨大的屈辱、加上面向自己的过于凶恶的概念,现在马上就想要毁灭他们的黑色的意志和现在马上就想逃跑的本能交错着。

那份踌躇是致命的

「将军了,渣渣」(原文的『三下』是对人的蔑称,既然这样就用渣渣好了)

阿一大胆的斜着嘴叼住弹丸装填进了德林杰中,和辛辣的言语一同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装填着【否定存在】的弹丸化成深红的闪光放出。月在绝妙的时机使其通过障壁,光之砲击无法阻止,碰到一端就回全部消灭的毁灭的一击。

埃希德露朱艾,事到如今才焦躁的想要选择回避……

「以月之名命令你,『不要动』」

「怎么可能」

夺取了身体之后,在身体内多次感受过的力量流动、看着和听到那个效果的产生。那个构造,战乱的时代中当时年仅十几歳的屈指可数的魔法的天才并不是做不出来。

魔力尽管已经见底。但是,那又如何,用意志的力量对仿佛熄灭的意识呵斥、强硬的从诉说着界限的身体里压榨出魔力,将「圣绝」所消费的魔力回收所发动的魔法──【神言】

没想到,会使用自己的魔法吧。和埃希德露朱艾使用的【神言】相比还残留些许拙劣,但是,完美的拘束住了对象。

「我、我可是神啊!!不规则则则则则则则则则则则则!!!」

绝叫。迫近的毁灭的红色闪光、即使没有脸也能过明白。埃希德露朱艾、浮现出恐惧的表情。难以置信的光景、难以相信的现实、从未怀疑过且坚信会永远持续的自己的人生响起了很简单就崩溃的声音。

但是,无论怎么否定现实,无论自己是神也好、大喊自己是绝对的也好……无情地、非情地、无慈悲地、不讲理地,怪物提高的杀意的咆哮将这世上的一切都破壊掉。

那就是现实。

因此

「……唔!!!!!!!!!!!」

深红的闪光贯穿了光之奔流、消除了绝叫、打破凄惨的未来──贯穿了狂神的胸口。

连声音也没有,深红的闪光消失在白色空间遥远的彼方。

光之奔流雾散之后,埃希德露朱艾的手伸向胸口大开的洞穴,然后,发出了无声的悲鸣,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胸口,或者说拚命的想要堵住一样,露出让人感到悲哀的样子。

「啊啊,不可能……那样的……难以置信」

漏出否定现实的话语,肉体以胸口的洞穴为中心逐渐崩壊着。

接着,最后,又一次「……不可能」嘟囔着,埃希德露朱艾化为人形的光,仿佛溶入虚空中般消失了。

同时「圣绝」的光辉溶入虚空中,月以女子坐的姿势瘫坐到地上。

阿一慢慢的放下了小小的枪。

周围只有一片寂静。

除了阿一和月少许慌乱的气息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声音的空间。

月拚命睁开即使是现在也想要马上闭上的眼睛、转身的同时对阿一露出了微笑。

对此,阿一也想要回以微笑……刹那

「月!」

「──」

阿一发出了包含焦躁的警告声。

而月吞了口气的同时,无法相信是这个世上的奇怪的绝叫响了起来。(哇靠,这尼玛还没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不可视的强烈的冲击化作暴风袭击了二人。

月没有作出抵抗就被吹飞了,背对着飞进了阿一的胸口哦。阿一立刻把月抱着转过身,以自己的身体来保护月免受冲击。

轰!

那是阿一将半埋着的观礼台粉碎的声音。冲击没有压扁白色的墙壁算是侥幸,但是直接沐浴了这种不寻常的冲击波的直击的事实没变。(「雏坛」在这里不知道该怎么翻,求大神指点」)

阿一保护着怀里的月和观礼台的残骸一起,如同被暴风翻弄着树叶一般吹飞了,在地面翻滚了无数次才终于停下来。

「咕,嘎哈,月……」

「……嗯,阿、阿一」

吐着血的阿一呼唤着月。月虽然有阿一的庇护受伤轻微,但是好像也受到了无法动弹程度的伤害。

两人紧握着手,彼此支撑着总算直起了上半身。然后,环顾四周留下了冷汗。

「喂喂,这是怎么回事……」

「哈啊哈啊……好像对【神域】本身,产生影响……」

如月所说

,白色空间到达的地方均产生了龟裂,或者说软绵绵的歪曲了,明显就是不安定的状态。歪曲的场所,映出了不认识的世界,熟悉的世界,地上的光景等等之后消失了,并且不断重复着映出和消失。

然后,奇怪的绝叫和巨大冲击波的源头……

「……其实,还有二次变身……什么的?嘛,某种意义上,就是这种套路啊。」

「……嗯。已经只是,怪物了……」

阿一和月视线的前方,被从那歪曲的空间中弥漫出的仿佛淤泥一般吓人的黑色瘴气缠绕着,或者说吸收着的,是还发出奇怪呻吟的埃希德露朱艾的东西????

「唔、唔、唔、唔、唔、唔、唔──」

仿佛被那个逆抚着精神一般非常不快的呻吟所感染一样,周围歪曲的空间不停地聚集着瘴气,从那里面好像看到了魔物和使徒的姿态。但是,不论是谁都是空虚的眼神看不出来抵抗的样子朝着虚空般被被埃希德露朱艾吸收掉了。然后,响起了更加令人不快的声音。吧呲、咕呲,咕嚓,啵呲等骨与骨之间摩擦破碎的声音,或者是肉与肉之间破裂融合一般栩栩如生的声音在瘴气中响起。

同时,断断续续的话语仿佛回音一般传了开来。

──不、想……死,不想……死

──为什……关系……什么……不明、白……不想……死

──诶、嗯……哦……全部……

──神……我是……神……啊……那么……为什么……

──搞错……了……什么……我,才是……

──服从……全部……壊掉……破壊……

──痛苦……恸哭……尖叫……

──不要……不想……死(特么这段全是断词,他不想死我都想死了/(ㄒoㄒ)/~~)

那些话语,既是对生存的执着、对他人的抱怨、孩子气的独善其身、俗不可耐的自保、连辩解也不是的迁怒罢了。

但是,不想死这一执念、孤独一人想将所有都破壊的心情……本来是打心底感到厌恶而不想承认的,但是阿一能够理解。

在奈落之底对其他人感到怎么样都好的变心、茹毛饮血的生活着。月被夺走时、由虚无的感情生成的极限的破壊的概念而暴走了。

「……那是,如果,和月他们……没有相遇的……我──」

这样就会是我了也说不定。对着那样嘟囔着的阿一,月用手指按上他的唇。

接着,静静的摇着头和仿佛哭泣一般的声音,温柔的否定着。

「……那个和阿一不同……就算是那个,肯定也有想着他的人。对于应该伸手的人们,向他伸手的人们,全都没有顾虑的他,就是那种下场」

月深红的眼睛温柔的眯细了。

「……迄今为止,和阿一走过的轨迹,那就是阿一的全部」

变心了也,能够听到从奈落之底传来的悲鸣。一边说着这个世界的事怎样都好,结果,帮助了许多的人。那样走过来的轨迹,阻止了阿一的暴走。

所以,就算看起来好像一样,其实完全不同。

所以,不要贬低我的阿一。

那样传达着。传达到了。

「……月那样说的话,就是那样的吧」

「……嗯」

明明是绝赞的危机中却不知为何沉浸在感伤中,然后,在这个绝境受到什么启示一样,对着露出了苦笑的阿一,月淡淡的微笑着。

在这期间,曾是埃希德露朱艾的东西,继续任性的吐露着听着就难受的他的心声,相反魂魄的瘴气以非常惊人的气势吸收着魔物和使徒。

埃希德露朱艾明显失去了神智,考虑到空间的不安定,原因不仅仅是之前的冲击波,明显可以知道是埃希德露朱艾的异常在起作用。也就是说,【否定的弹丸】确实给予了埃希德露朱艾致命伤。

即使如此也没有被消灭,仿佛要补充被否定所消灭自身的存在一般将瘴气和魔物吸收进体内,也就是说埃希德露朱艾的生存欲、对支配欲的执着之强吧。

但是,对于那样现在也仿佛要消灭一样却只保有自己执念的埃希德露朱艾,阿一他们也没有阻止现状的办法。

魔力枯竭,满身疮痍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准备的王牌已经用掉了。对于这个事实,阿一已经只剩下苦笑了。真的是,用充满幻想的梦与希望的话语来说的话实在是有些过于残酷的世界啊。

突然,这个时候,埃希德露朱艾周围覆盖的瘴气破裂一般被吹飞了。

未曾,被漩涡一般的黑雾缠绕着,可以清晰地看见其全貌。

「真的是怪物啊」

「……嗯,实在可悲」

二人的感想很率直。

那里有的只是肉块。几种东西的肉、骨和皮适当的一起组合,然后插进手脚的愚蠢的肉块,挥动着几根触手,极其奇怪。但是,在那里的是仅仅吐着气就能夺走人的意识的姿态。

成为那个肉块的埃希德露朱艾、突然进一步发出了尖叫。

──噶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当吹起狂乱的暴风时,黑色瘴气化成漩涡,不可视的冲击波以肉块为中心把白色的大地吹飞了。

没有指向性,呈放射状的那个藏有将已经被吹飞的有一定距离的阿一他们吹得更远的威力。

漏出了苦闷的声音被吹飞了,即使如此也绝不放开牵着的手的二人就那样扣住地面。阿一的脸即使因为苦痛而扭曲,也以无奈的样子耸了耸肩,向月发出指示。

「月,吸我的血」

「……但是」

「没事的」

对阿一的话,月感到犹豫。阿一虽然说没问题,其实不然。出血已经处于致死量的边缘了,或者已经超过了也说不定。腹部的伤和双脚的伤也没有包扎。通过勒紧肌肉来抑制出血、但是处于随时可能因为出血过多而停止跳动的状态。

保持着意识,现在还为了生存,为了杀敌而思考着,都是多亏了与怪物相称的强韧的肉体。即便如此也是勉勉强强了。这时被月吸血的话,将会一发不可收拾。(会GG)

远处,再次传来了埃希德露朱艾削减意识的咆哮。每当此时空间都会激烈的歪曲,冲击波将白色的世界破壊。而且,可以看到挥舞着的触手好像在寻找猎物一样彷徨着。继续这样下去的,明白到什么都不做就会死去。即使如此,对犹豫着的月,阿一露出了笑容。

那是,一直以来,使月心动的狂妄不羁的笑容。露出犬齿,眼睛闪光,给予同伴信赖,赐予敌人身心创伤程度的战栗,将吸血姫虏获的恶魔的笑容。

「我说过了吧?这种套路。以为,我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态么?」

「阿一……」

「确实,王牌都用光了。只是,用完的是完成品……吧?」

可以说,月已经无语了。啊啊,真是的,我所爱之人是何等的……恶魔般的存在啊。随着那种爱意在胸口高涨,月漏出了炽热的吐息,点了点头。(开挂了要)

然后,一边感受着阿一紧紧抱住自己的触感一边把牙齿埋进了脖颈。流进口中血液,使月的魔力只恢复了一点点──不,下个瞬间,产生了惊人的脉动。咚、咚,通常的话什么效果都没有的微量的血,由于「血盟契约」的效果使月以惊人的势头回复着。

那个原因只有一个。

──月专用的神器、南云阿一

给予月的「血盟契约」数段升华的效果、可以「限界突破」的效果,然后,插件伙伴的成分所赋予的富含铁的血液。那些都在阿一的体内流淌着。

自己失去神器,夺回月后的,甚至假想【存在否定的弹丸】杀不掉的话,选择成为月专用的神器。名副其实,现在的阿一,仅限月的话是连神水的回复力都不及的秘宝级的神器。

「……嗯啊」

感受着过于甜美、仿佛从内心深处燃起来一般的快乐,月不经意漏出了喘息,好像察觉到了回复的月,从埃希德露朱艾那里无数的触手以看不见的速度发射了出来。那个的尖端十分锐利,打中的话一击就会把身体贯穿了吧。

月的嘴从阿一的脖子上离开单手向盾一样朝着过来的触手。突然,眼前的空间软绵绵的歪曲了。

这时触手杀到了。

但是,那些全都没有触及到二人。因为全都被歪曲的空间吞噬了。不,正确来说是被放逐到其它空间了。

月为了在魔力不多时进行确实的防御,利用了不安定的空间。没有从一开始发动空间魔法制作空间这段的门的余力,那样的话,使用已经摇晃的空间作出通往别的世界的门就好了。将已经空着的洞穴扩大的话,并不需要花费不多的力气。

月确认

到空间放逐的结界确实起作用了,再次把视线回到阿一身上。

阿一的眼睛,开始有些微妙的失焦了。现在只是被吸了微量的血,果然已经到了极限了吧。脸上失去了血色,现在也一副想要闭上眼睛失去意识的样子。伤口刺激着意识,那份痛苦是辛苦地连接着意识的状态吧。

对着支撑着阿一身体的月,阿一以嘶哑的声音,但是可以明白没有一丝放弃的力量的声音说道。

「月……恢复了……某种程度了吗?」

「……嗯」

「手牌……没有。但是……没有的话──」

「……做出来就好了」

汲取阿一的意思,月一边进行空间操作一边说出了接下来的话。尽管如此,阿一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

「……将那个家伙,消灭掉──」

「概念现在就有。但是,我一个人的魔力的话,还不够」

「用变成魔法……把我──」

「……眷属化,我已经有血了」

轻轻一笑的阿一,到底考虑到什么程度了,而且十分的胡来,更从最开始就对自己以最大的信赖为前提来提出那个策略,月已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表情了。

「……材料的话」

「用我的、眼睛」

遵从阿一的指示,月将纤细的手指伸向阿一的右眼。然后,扑哧一下插了进去。从阿一那里漏出了微微的呻吟,月紧紧抿着嘴没有犹豫的拿了出来。在那手掌里,有着青白色的小小的水晶球──魔眼石。

「月……拜托、了」

「……嗯,交给我」

接着开始了变成的仪式。

为了获得必要的魔力,被吸了更多血的阿一渐渐衰弱着。已经到了心脏随时可能停止跳动的状态也说不定程度的衰弱。

但是,月的手伸向阿一的胸口,突然像沐浴了电击刺激一般响起了激烈的跳动声。咚,咚!这样心脏的跳动,一刻一刻地增强着力量。

那是,将阿一变成和月一样的吸血鬼的变成魔法。(要变成两个老不死了,可怕)和缇奥,将其它魔物变成自己的眷属是同样的原理。对和魔物不同的纤细而脆弱的人类使用的话,不会这么简单了事。何况,改变种族的变成魔法是最高难度的魔法。

龙化这种、将变成魔法从根源上作为固有魔法拥有的缇奥,没有黒隷鞭的辅助的话也做不到这一点,可以看出这是多么困难的大魔法。而对那个特别是变成魔法也没有熟练掌握的月,却不客气的对人类使用了。

稀世天才的月,对身心都拥有这人外强韧的阿一使用才有着成功的一丝可能性。不,最初就想到了这个方法的阿一,是确信会成功的吧。因此,月打心底信赖着。

可以感到埃希德露朱艾的肉块从远处慢慢吞吞的接近着,那一定是死亡的倒计时。

将用到了变成魔法上力量分出一部分进行空间制御还是有些勉强,几根触手开始掠过身体。

但是,即使是那样极限的状态也好,怪物所爱的搭档也能完美的回应才是魅力所在。

「月」

「……嗯,过来,阿一」

眼睛和月一样染成深红且伸出犬齿的阿一,将牙齿埋进了月那即使被触碰一下就好像会折断般纤细的脖子。然后,由于吸血鬼的特性进行着血力变化。

「……嗯啊」

每当阿一的喉咙发出声音时,月便会漏出甜热的吐息。

可以感到力量从体内抽出,明明知道现在不是那种时候,「更多」什么的,却在思考着那种事。

回响着甜美的吐息中,流出的血量成比例回复着阿一的魔力。

但是,可以感到月的焦躁。

(不够……)

没错,不够。创造出概念的魔法实在是不够。凭着与阿一痊愈时相差甚远程度的魔力的话,还达不到能够收拾现在这个瞬间还在蹂躏着的神域的怪物的概念。

自己的身体中流淌着的血液,马上就要迎来极限了。把握住了阿一的回复量,这样下去的话,不足的魔力只好听天由命赌赌看能不能弄出来了。那也是,十分险恶的赌博。

「没问题的,将神器奉献给你的我,可不止这种程度吧?」

表现出了焦躁的表情,阿一从月的脖子上离开,说着那样的话这次则是夺走的月的嘴唇。然后,随着「嗯唔」这样漏出的小小的声音,月的嘴唇被犬齿所伤,同时,及自己的最吹也受了伤。(2个人对吸么)

接着,在彼此重复着Kiss的时候,那个来了。

轰!!

这般、魔力以惊人的势头膨胀着。

之前应该快要枯竭才对的月魔力如同黄金的漩涡一般喷薄出来。同时,阿一也爆发出了从刚才为止的回复量难以想像的庞大的魔力。仿佛以二人为中心想要刺向天空一样,不,实际上将【神域】的空间贯穿的是狂乱的吹着升向天空的魔力的奔流。

黄金和深红,就像二人的关系一样缠绕着,混合著,翻腾着成为一体。

──粒子型神器「连理之契」

神器化的阿一的血液,月吸进体内的金属的粒子。这些金属的粒子,其实是自身在一定条件下才会发动的神器。那个条件和效果是,结成血盟契约的二人,神器化并交换彼此的血液,进行连锁反应的血力变换才行。那个效果直到当事人们自己停止交换血液的Kiss为止都会继续下去。

「……啊嗯」

膨胀起来的力量,和最爱的人交合的喜悦,月一边喘息一边浑身发抖。阿一也是一样。和怀里的吸血姫爱的不要不要的重复着一丝血味的Kiss。

埃希德露朱艾的最后,马上就来到了,和触手一同放出了巨大的冲击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之相对,月看也不看那边就解除了歪曲的空间。

已经,明白不需要那种东西了。以此为信号,黄金和深红的魔力像防护壁一样耸立着。然后,接下来的瞬间,同样地放出了巨大的冲击波将所有的攻击全部抵消,是阿一的「冲击变换」

这期间,两人也只是亲密的黏在一起。

被放置的神域的怪物的样子,坦白说很可悲。(对单身汪造成成吨的伤害)

就好像无法原谅一样,渐渐地,伴随着极其不快的声音埃希德露朱艾发动了激烈的攻击。

将那一切用魔力的冲击击退,发出了事到如今这个白色的空间不会从内测被破壊掉般庞大魔力的阿一和月,慢慢地分开了嘴唇。两人之间牵着十分艳丽的银色之桥。(o(╯□╰)o)

两人甜腻的氛围搞错场合也要有个限度,但是,能够妨碍的人不存在这个世上。

两人就那样抱在一起,轻轻地将手重合。在那之间的是含有神结晶的魔眼石和被吹飞了也绝不放手的小小的枪。

然后,阿一咏唱了自己王牌的普通技能。

「炼成!」

之后,黄金和深红相融合,发出了以为是太阳诞生般的光芒。

那份美丽、强大的光辉,使得埃希德露朱艾的怪物苦闷地向后退。就好像,对那份温暖的光芒感到嫌恶一般。

光集束着。

在那对面,有着向埃希德露朱艾露出闪耀着光辉的狰狞眼光同时突出胳膊的阿一,手里握着小小的枪。

因为十分疲惫,咔哒咔哒颤抖的破破烂烂的右手无法稳定的瞄准。像是从下面捧起来一样支撑着那个手的是,月的手。

一边互相依偎着,两个人构成了一把小小的枪。进发出深红和黄金的闪光。终结一切的必杀弹丸,正在不断的形成。

注入其中的毫无疑问是概念魔法。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埃希德露朱艾发狂似的放出了触手,本能的理解到了面向自己的力量的强大。

但是,那种暗云的攻击对缠绕着黄金和深红的二人来说不管用,全都干脆地被魔力的冲击清光了。

接着,

「Kiss来赐予男性胜利什么的,就像女主角一样啊,月」

「……嗯。最后一定会取得胜利这一点,很像英雄呢」

二人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将发出灿烂光辉的枪对准了埃希德露朱艾。

「嘛,那个先放一边,想说的只有一个」

「……嗯」

两个人,一瞬间目光重合。彼此的脸上都露出了无畏的笑容。

放出的话语所产生的强大的概念,是对灾难狠狠地挑衅回敬的各种话语。而且、一定,是代表了过去被埃希德露朱艾所玩弄的人们心情的话语。

「『──【你所散播的痛苦也让你自己尝尝

吧你这魂淡】』」

连声音也没有,一条闪光切裂了空间。

那个,笔直无误地向埃希德露朱艾突刺了过去。

概念魔法【散播的痛苦回归原主】──对象迄今为止给予他人的伤害原原本本的返回给他的魔法。

就像以前在格鲁格塔被圣枪贯穿的圣人一样,曾经是神的东西从伤口处喷出了大量的血。理所当然,那个不是像圣人那般神圣的东西,而是像淤泥一样黑色的粘性的不快物质。

肉块崩壊着,僵持着的埃希德露朱艾的悲惨下场,一拍后

──噶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发出了这般,恐怖的尖叫。

接下来的瞬间,血肉炸裂四散,吓人的黑色瘴气混杂著白银的魔力直冲天际。

那个确实是,狂神临终前的绝叫。数千年,或者是数万年所做的各种非人道之事全部都返还到自己的身上。对没有理性的怪物的最后来说,毫无疑问一瞬间感受到了万年份的不够严厉的地狱责备之苦。

包含尖叫的闪光粉碎了空间,朝着对面那眼熟的赤黑色天空飞了过去。

毫无疑问,是埃希德露朱艾,这个世界的神的,最后的光景。

「……」

「……」

阿一和月,两个人没有说话。

只是,眺望着艾特露朱艾最后的光徐徐消失在虚空中。手中所持的枪,忍受不了负荷一般破破烂烂地崩壊着消失。

什么都没有了掌心自然地合在一起,两人互看着彼此的脸。魔力已经雾散了,两人的周围一片寂静。无论是体力还是魔力都用尽了的二人,『人』字状支撑着彼此的身体,抱在一起。然后,轻轻地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场所的造物主不在了,白色的空间开始鸣动。不安定的空间,终于开始出现皲裂,到处都开始崩壊着。阿一在确认了他们周围的情况后,露出苦闷的表情开口说道。

「糟糕了、啊。好像、还没到……落幕的场合啊」

「……嗯。阿一,能站起来吗?」

「……切,不止……脚,身体本身,都无法好好的行动。月呢?」

「……坐着已经是……好不容易」

两个人面对着露出了苦笑。看来,真正的危机好像是在弑神之后的样子。

「抱歉啊,月……本来,是打算在杀了艾西特之后,等着回复的同时……用粒子……制作门钥的……」

「……嗯。好像没那时间了。交合的血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啊啊。而且……粒子本身也,被不安定的空间……吞噬了,已经没有剩下了。最壊的情况,使用手腕和脚的骨头的……话,一次性程度的神器……姑且……可以做出来吧……」

【神域】的崩壊速度太快魔力的回复赶不上,阿一露出了好像吃了苦虫一般的表情。并不是没有预想到,只是阿一现在没有,替埃希德露朱艾擦屁股的余力了,因为为了打倒他就已经用了全力了。因此,剩下的回复药、用于血力变换的血也好,都没有剩了。

最后的最后,对于真的用尽了手牌这件事「我个笨蛋」这般在内心骂道,但是,一点儿也没有绝望。

「到了这一步……结束了什么的……绝不承认。就算是爬,也要回去」

「……嗯」

扶着彼此的肩膀,和文本一样,在崩壊的白色世界里慢慢前进的阿一和月。虽然走的非常慢,但是两人的眼里一点也没有放弃的神色。

但是现实往往是很无情的,周围的崩壊越发激烈,如同吞噬二人的意志般迫近。阿一视线的前方,有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光幕。是这个空间的出入口。

崩壊迫近。死亡悄悄靠近。拚命地,朝着光幕前进。

但是,光幕在眼前崩壊了。

「可恶」

「……阿一」

对着沙沙崩壊消失的逃跑道路,阿一不经意从口中漏出了恶语。好像安慰阿一一样,月用力握紧了他的手。

「……十面楚歌,啊。之后,只好……赌一把了」

「……嗯。跳进,崩壊里」

已经,只有那个办法了。好像希雅他们就会那么做一样,阿一和月也,瞄准了时不时折现出来的地上的光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跳了进去。

但是,无论怎么思考都不觉得会有未来。这是连赌博都不是的无谋的尝试。要说的话,就是把炸弹抱在胸前,看看可不可以很好的借助爆发力吹飞的更远一样。在被吹飞之前,就会化为灰烬了吧。

但是,即便如此也一点儿没有放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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