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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枪之战神 第一章 潜伏的魔王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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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星期不光是星期六和星期日,连下星期一也是放假日的三连假,在这时候,护堂正进行着无礼的准备,事件的详细前因后果如下所述。

与兰斯洛特战斗,目送雅典娜逝去后那天的夜晚。

看到送过来的文书,护堂惊讶无比。

『此物乃小生感兴趣之物,在想能否暂时代为保管,故在此以简略的方式表明拜借之意。期望能得到您的同意。在进行充分实验过后,将会返还。另外,倘若知道其为需要我方保护之物时,亦有延长实验时间的可能性。恳请理解——Alexandre Gascoigne。』

那是被送到正史编纂委员会的信件。

署名是亚历山大·嘉斯科因,是夺走天之逆𫓴的弑神者,似乎被人称为黑王子亚雷克。

「……也就是『稍微有些在意,所以未经许可就借走了,说不定不会归还,但也请你不要介意。』的意思,这家伙在做什么呀!」

护堂忍不住抱怨。

听说这东西是以魔术送到千代田区三番町的沙耶宫家别墅。

护堂从木更津回来之后没有马上回家,而是造访这里,目的是为了看亚雷克送来的信,还有和她商量今后的行动方针。

「这封就是有名的亚雷克王子写的『借条』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喃喃轻语的人是沙耶宫家的下任当主沙耶宫馨。

别墅内会客厅里的人除了男装丽人的她和护堂之外,还有艾莉卡。

只有三人的紧急会议,惠那因为过度使用请神降临而被强制入院,佑理和璃璃亚娜为了检查是否残留被石化后的后遗症进行检查都留在医院,甘粕则是为了进行事后处理也外出了。

「那家伙似乎做过好几次这种事了吧?」

「是啊,那一位大人曾经好几度强行借用欧洲各地的魔术结社,他们秘藏的灵宝和神具,说法是『我有点兴趣,想要调查一下。』这样。」

艾莉卡耸了耸肩回答。

「如果警戒森严的话,他会发出预告信后再华丽偷出来,没什么表现舞台的话,就只是留下借条然后抢走,如果发现特别重要物品的话,就不会归还,会在其属下的结社《王立工厂》里面展示,并且保存下来。」

「听说他这是效仿传统的大英帝国风格,借以吹嘘自己的实力。」

属于英国荣耀的大英博物馆。

里面的展示品多半都是从世界各地抢夺过来的物品,这是很有名的事迹……

那个弑神者居然会特意做出这种行径,护堂好像曾经听说过他是个『性格恶劣的别扭男。』这种传闻。

「我记得他是英国的弑神者对吧?」

「是的,常常听说他在七位魔王当中,兴趣稍微和其他几位有些不一样。」

馨边回答边悄悄望了艾莉卡一眼。

「关于这方面,我想艾莉卡小姐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是啊,我们欧洲魔术师自从十二年前那位大人成为弑神者之后,就因为他伤透脑筋。」

馨把话题丢给艾莉卡发挥。

「沃邦侯爵、罗濠教主、萨尔巴特雷卿、约翰·布鲁托·史密斯大人,还有草剃护堂,这几位确实都是『战士』,只会在战斗中闪耀出真正的光辉,并且感受到心的满足,而且是只有以神,或是同为弑神者的对手交战才能获得如此快感。」

「喂……不要随随便便就将我和他们相提并论啊。」

虽然护堂抱怨这是个不适当的例子,但艾莉卡毫不在意地继续说着。

「黑王子既然也身为弑神者的话,我认为也一定是个『战士』,不过以那位大人的情况来看,他同时也是『探索者』和『冒险家』。」

「探索者和冒险家……?」

护堂因为她这句预料之外的话陷入沉思。

「就是说那男人不光是战斗,还会将挑战谜团和危险事物当成生存意义啰?」

「你的说法非常正确,正如你所言,结果就是我们拿到这张借条了。」

「和托尼那笨蛋会说『稍微跟我决斗一下啦!』这种话,似乎没有太大的差别啊……」

护堂看着艾莉卡指着的借条,忍不住发起牢骚。

「但他为什么要偷走天之逆𫓴呢?难不成他是为了交给桂妮薇亚一行人吗?」

「我觉得这个的可能性很低,那位大人和桂妮薇亚是多年以来的仇敌。」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先把嘉斯科因这家伙的问题暂且搁置。」

听到艾莉卡回答后,护堂点点头。

「如果天之逆𫓴在那家伙那边,桂妮薇亚一行的注意力应该会被吸引过去,那在这段期间,我想要去做一些其他事情。」

「其他的事情?」

「没错,我要准备和那家伙——兰斯洛特进行战斗。」

护堂斩钉截铁回答馨的问题。

听到军神的名字,男装的丽人和艾莉卡立刻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毫无根据的直觉……我觉得那家伙会为了和我战斗,再次来到日本,我想为那个时候先做好准备。」

杀死雅典娜的兰斯洛特·杜·拉克。

是护堂自己宣言迟早要和那个神再次战斗,并且在内心确信那天已经不远了。

或许这是用弑神者的直觉预知到的。

如果没错的话,为了与兰斯洛特再战而磨尖「剑」是当务之急。

这天之后的隔天,星期一。

佑理和璃璃亚娜在医院的检查时间延长,所以缺席了。

然后到了星期二,因为保证没有问题之后,两人回到学校。

当天护堂他们为了吃午饭聚集在中庭。

虽然之前一直都是在屋顶上吃饭,但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

风已经变得相当寒冷,所以将用餐地点改成中庭,因为四周被墙壁围绕,只要有阳光照射就非常暖和。

然后护堂在这次用餐的时间,听到『黑王子亚雷克行踪不明』的消息。

「然后护堂拜托我对这次事件向对方进行申诉了对吧?」

「是啊。」

「所以我和《王立工厂》取得联系,然后那边副总帅的爵士·冰男承认那位大人在两天前人在日本。」

艾莉卡接着用不悦的脸色继续说:

「可是他们表示现在掌握不到那位大人去了什么地方。」

「一般来说,组织的负责人如果不在的话,应该会清楚他人在哪里吧?」

护堂有点傻眼。

从甘粕手上夺走天之逆𫓴的黑王子亚雷克到底消失到哪里?连正史编纂委员会的特务们也追查不到,真是谜团。

「其实冰男爵士和叔父是从小就相识的友人,他的说法是这样的。」

与艾莉卡的叔父保罗·布兰德里并列的传说骑士。

『非常抱歉,亚历山大·嘉斯科因在这几天以来,完全没有回应我们这边发出的联系,现在消息不明,虽然很遗憾,但这是常有的事情。』

『这样的话,只能等待他的主动联系了,我们的头目在哪里、在做什么、在和怎样的危险对峙……我们也只能在一无所知的状态下等待时间过去,而且这次就连日本的弑神者殿下都来申诉,真是的,我现在胃痛得受不了……』

以上就是这个叫冰男的发言。

通过电话的声音听来,感觉不到想要隐瞒真相的意图,不如说,还能听出家臣因为担忧太过放纵的主人流露出的苦恼。

「我也听过亚雷克王子因为太过喜欢单独行动的个性,屡次弃部下离去的事情,要是这样,也许是真的。」

璃璃亚娜边打开篮子边说。

「当然,也有虽然知道事实却故意隐瞒的可能性,不如说这点反而更有可能……」

璃璃亚娜将汉堡面包递了过去,还瞄了护堂一眼。

用手工制的汉堡排放上番茄片、莴苣、培根、酪梨、起司后用汉堡面包夹起来,再用塑料签串穿起来防止散落。

除此

之外,还准备了腌酱菜和洋葱圈等等。

虽然菜单和平常一样丰盛,不过比起吃饭,护堂更注意的是骑士的态度。

「怎么了,用那种奇怪的眼神?」

「啊,没事,我最近在想那些弑神者说不定都是那种不自觉就会给周围添麻烦的人。」

「……真的是这样,都是一些无法用常识判断的人。」

为什么就连佑理都看向自己这么说话啊。

最近身边的少女们对自己的吐槽似乎增加了……护堂总觉得有种很不自在的感觉。

「总之,现在不清楚黑王子亚雷克在世界上哪个地方,那位是能用如同闪电般速度移动的人,就算他在这几天内从北极移动到南极大陆都不奇怪。」

艾莉卡少见地提出认输的宣言,她接过佑理递过来的茶,优雅地送入口。

「在想到的瞬间能够马上行动,而且毫不急躁的天才,周围的人好像之后再跟上来就行了,如果把阿玛迪斯·莫札特拱为某组织龙头大概就是这样,真是不错的范本。」

「那家伙的事还是先暂时放在旁边,现在要先面对兰斯洛特那边的问题,这样比较现实和有建设性。」

「不顺从的兰斯洛特,那是充满谜团的神格。」

璃璃亚娜对沉思的护堂说明。

「他是极少数上位魔女暗中接受他庇护的守护神,我和艾莉卡都不知道他的原型。」

「关于这件事,我有话要带给护堂。」

艾莉卡插嘴。

「魔女的秘密去问魔女最好,因为这是连璃璃都不知道的秘密,那么能够询问的对象就很有限了,所以我昨天已经试着联系那一位,得到『要是这样的话,可以个人性地给予帮助』的回答。」

「那一位?」

「嗯,人在伦敦,出身十分高贵的那一位。」

护堂点了点头。在与齐天大圣的战斗过后,曾经听说过她的出身,说到超越璃璃亚娜的魔女,认识的人里除了她和璐克蕾琪雅·索拉之外就没有了。

「那一位还有这样的传言喔,『要想接近不顺从之兰斯洛特的谜团,就带着巫女过来这里』这种话。」

听了艾莉卡传达的话,护堂看向坐在隔壁左边的大和抚子。

巫女,当然就是指万里谷佑理。护堂马上说:

「万里谷,可以拜托你吗?」

「好、好的,当然可以!」

佑理不知为什么红着脸。

「只要是护堂同学希望……不管是天涯海角我都会相随……」

「真是帮大忙了,谢谢啰。」

「虽然不必多说,但我也会同行,要和那一位联系的角色,首选的人当然是你的骑士艾莉卡·布兰德里了。」

「当然,如果没有你的话,事情就办不成了。」

护堂立刻回答艾莉卡的插嘴。

而且他完全没有想过没有这位金发的红色少女跟随的情况。

「璃璃亚娜,旅行的准备可以交给你吗?」

「你和艾莉卡,还有万里谷佑理三个人对吧……那个,能否请您告诉我,是否还需要再多准备一个人呢……?」

自称侍卫长的璃璃亚娜发问,而且她说话方式奇妙地婉转。

「为什么这种事情需要问我?」

「是、是的,那么,就照您的吩咐去办!」

护堂故意暧昧回答,璃璃亚娜突然变得十分开心。

这样就能准备好四人的旅游安排,接下来只要等待出发日——护堂点头的时候……

「不过护堂同学,你果然是要挑这次周末到那边去吗?」

「是啊,我的确是这么打算。」

「上个星期你都一直外宿,这次你的家人会允许吗?」

佑理有些担心的提问才让护堂注意到一件事。

上个星期的星期五、六日都因为与雅典娜和兰斯洛特的战斗连续在外头过夜,要是在周五放学后就出发的话,就是连续两周都在小型旅行了。

如果是一般高中生,怎么样都不会获得许可。

在这方面,与身为媛巫女而协力的万里谷家,还有本来就没有监护人的布兰德里家,以及葛兰尼查尔家不同。可是……

「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家的监护人不是一般人,我想应该没关系。」

试着预想一下草剃家会做出的反应,护堂轻松地回答。

要是拜托母亲草剃真世允许他去旅行的话。

「喔,不用带土产了,我没兴趣吃不合我口味的食物,如果说无论如何都想要带点心意回来的话,那我就只收酒了。」

大概如此,连目的地和要做什么都完全不会过问。

要是拜托祖父草剃一朗允许他去旅行的话。大概他会突然露出微笑,以有如看着共犯般的眼神看向自己。

我家的监护人真的不是一般人,护堂为了自己想像中的情境有些吃惊。

「可是静花可能会发牢骚喔?其实在昨天茶道部办活动的时候,她就为了护堂同学连要去哪里都不告诉她,就在外面过夜的事非常生气。」

「……咦?那家伙有因为这样生气啊?」

妹妹草剃静花。听到这个出乎意料的名字,护堂不禁大吃一惊。

话说起来,从木更津回来的时候,也被她发过牢骚了,不过因为很累的关系,所以就当成耳边风了。

「没错,那家伙属于正常人啊。」

护堂双手环抱。

不过,她是能在草剃一族举办的新年宴会上,喝完一瓶威士忌也面不改色的酒豪,自己拥有在不得了的方面能够成长为大人物的妹妹。

「看来要找个适当的借口解释了……」

不能让家人担心,这个想法开始让护堂喃喃自语。

「不如就由我来向静花请求看看?」

「万里谷吗?」

「是啊,就说有件不论如何都需要护堂同学协助的事,介不介意让他陪我跑一趟稍微有点远的地方这样。」

佑理露出沉静的微笑提议。

没错,如果搬出是为了帮助朋友这个名义的话,静花也许能够理解,这个好胜的妹妹其实也是十分海派又爱照顾的人大姊头个性呀。

「说不定可以,就拜托你了,万里——」

「我不是要浇你们冷水,不过劝你们最好不要。那么做的话,结果大概只会是火上添油。」

「正如艾莉卡所言,还是别对受伤的野兽进行无用的挑拨。」

佑理提出的请求被艾莉卡和璃璃亚娜两人同时出声阻止了。

「我倒是觉得要是用这个理由的话,那家伙应该也不会多说什么才对。」

「是啊,静花其实是个内心温柔的人……」

护堂和佑理都一起歪头困惑。

「温不温柔在这时候根本就不重要。」

但是艾莉卡却用很受不了的态度彻底否决他们两人的想法。

「你想利用佑理闯关的心态才是问题点,当然,用我和璃璃的名字一样行不通,要想出更有效的借口才可以,护堂,嗯……不过真的在紧急情况之下,也可以一声不响就出发,大概也不会遇上什么大不了的阻碍。」

身为天才交涉人的『深红恶魔』耸耸肩。

不管如何,过分无视妹妹的话不太好。这该怎么办呢?

还没想要用什么籍口对妹妹解释的情况下,星期三就已经到了。

护堂去探望清秋院惠那。

在前几天的大战时,孤军奋战的惠那因为需要静养,预定回到位于秩父的本家,听说她因为过分使用请神降临之术的缘故,使得身体累积了非同小可的疲劳和损伤。

「嗯,虽说身体确实有点沉重,不过勉强还可以,与王一起去那边也没问题喔,可是大家居然都说要把惠那关在老家!」

太刀的媛巫女对探病的护堂诉说自己的不满。

但是她现在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被强制送进这所与正史编纂委员会有关系的私人医院。

「你已经很努力了,现在就好好休息,艾莉卡已经回来了,不用替我操心啦。」

「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惠那还是想和王在一起。」

惠那罕见地用着孩子般的语气对劝告自己的护堂撒娇。

或许她是因为身体变虚弱了,才会如此孤独不安,护堂将手放在惠那的肩膀上,温柔劝告她:

「要是你乱来而搞坏身体的话,我会很困扰喔,我想和健健康康的清秋院在一起,在这段时间就好好老实待着休养,拜托你了。」

「嗯,真是的……居然用这种说法,王好狡猾喔。」

面对护堂真挚的请求

,惠那鼓着脸颊点头。

「虽然我不愿意,不过是身为自己丈夫之人的请求,惠那会好好休养的。」

「这、这样啊,真是抱歉。」

因为被说成『丈夫』而焦虑的护堂还是放心地笑了笑。

「不过当成交换条件,下次见面的时候……王要亲惠那喔?不然的话,惠那就不听王的命令了。」

边害羞边耍性子惠那真的是非常可爱,不过这是个问题很大的要求。

狼狈的护堂想要说些什么装傻过去时,立刻就被惠那压过去了。

「因为是约定,王要好好遵守喔!」

虽然遇上预料之外的展开,总算顺利地让惠那静养了。

剩下的问题就是静花那边了,因为实在太麻烦,所以这次要不要偷偷跑去就好?护堂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4

时间终于到了隔天就要出发的星期四放学后。

从学校沿路回家的护堂几乎已经是打算对静花不辞而别了,可是却因为与青梅竹马相遇改变了情况。

「喔,护堂你来得正好。」

走在本地根津三丁目商店街时,被束着双马尾的强势青梅竹马德永明日香叫住了。

对方也是刚从学校回来,她身上穿着都立高中的制服。

「下个月初就是静花的生日对吧?你礼物准备好了没有?」

「……你这么说的话,确实是她生日没错。」

明日香因为他这个回答皱起眉头。

「看你这样子,应该完全忘记了,真是难以置信。当然,你一定没有准备礼物吧?」

「没错,完全没有。」

「真是的!你要是肯把对外面女孩一半的关注用在静花身上的话,她就不会动不动生气了,你真是个没用的大哥!」

明日香还是老样子,骂人一点都不留情面。

「关注……她是我的家人、我的妹妹唷?没有必要对她那么体贴吧?」

「就是要能做到这一点,才能称得上是男人啊。」

是这样吗?明日香的论调让护堂开始思考。

「算了,无所谓,那么就在这个周末和我一起去买礼物吧,星期六和星期日哪一天方便呢?不过我星期六要打工,只有上午才有空。」

擅自快速决定的明日香有如连珠炮不停说着。

「抱歉,这礼拜已经有预定行程了,星期六跟星期日都不行。」

护堂拒绝了。

因为是一趟相当远的旅途,所以没有办法陪明日香。

「买东西这种小事,用一、两个小时左右不就行了?你连这点空档都没有吗?」

「我要稍微出趟远门……该怎么说,有各种各样的麻烦琐事,不好好妥善收拾是不行的,所以非得要我出马。」

因为不能详细说明,所以刻意说明得很瞹昧。

她会接受这种说法吗?护堂苦恼着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明日香深深叹气。

「好吧,我知道了,那就下个星期再去买东西,这样没问题吧?」

「可以啊,我现在没有预定行程,不过也许会有什么急事突然发生。」

「到时候再说了,只好随机应变啰,详细就等到下个礼拜再决定。」

护堂对青梅竹马的反应吃了一惊,她居然对刚才那种的说明不多啰嗦。

平常她明明是个总是把毒舌当成打招呼的家伙,不久明日香就以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说:

「既然你都那么说的话,就真的是为了朋友出远门了,不管怎么讲,你是个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可以为了有困难的朋友跑去金泽的家伙。」

「喔,你这么一提,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是段几乎已经快要忘记的怀念记忆。

那时护堂和明日香的朋友在转学地金泽(当然是石川县的)遇到困难……然后护堂就丢下一封『我稍微去看一下状况』的信之后跑了过去。

本来护堂是打算一个人去的,可是担心的叫日香也跟了过去。

德永家对这件事是认为『难不成是离家出走!?』而引发一场骚动,顺带一提,草剃家似乎是一副『偶尔也会有这种事情』的悠闲气氛。

「虽然你快速的行动已经够让我吃惊了,但那个和小学生不相符的储蓄更让我傻眼到,就算我知道在新年草剃一族聚会上的诡异比赛中,你大获全胜的这件事情,没有想到那个居然有赌钱……」

「…………」

于是两名小学生的旅费都由护堂全额承担。

明日香带的钱不够,护堂的手头却十分宽裕。

在新年草剃全族到齐的宴席上会有续摊,然后会玩花牌、单双赌博、梭哈、麻将等中日洋随意混杂的游戏,本来是规定儿童禁止参加,不知道为什么护堂在六岁时就混了进去。

开始只是一半觉得好玩才跟着参与。

可是试着参加的他却大获全胜,为了一雪前耻的大人们说出『今天一定要打倒你』之类的话,然后命令他年年都要强制参加,这是拜年少时期就创造了关东最强赌徒传说的远亲爷爷教了他很多东西所赐也说不定。

赢下来的部分当成破格的『压岁钱』存下来已经是例行公事了。

只是护堂在想明年的新年也差不多该放过我了。

「所以,下个礼拜尽量抽空出来,静花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偶尔要多关心一下她才行。好不好?」

明日香说完自己的建议就向着自宅走去。

果然那家伙人很好,护堂再一次肯定了青梅竹马的优点。

在回家之后,来到起居室时,静花正好在那里喝茶。

「啊,哥哥,欢迎回来,你今天很早回来啊。」

看着妹妹,护堂突然想到,偶尔也按照明日香说的那样去做做看。

「对了,静花,这次连假我想去朋友家里住个几天,大概从星期五到星期日就不回来了。」

「咦!?哥哥又打算外宿了吗!?」

果然,静花的心情瞬间变得不悦起来。

「对不起啦,上个礼拜就约好了,有无论如何都不能取消的事情,但是下个月三号我会空出来,要去哪里玩呢?也约好久不见的明日香一起出来吧。」

十二月三日是草剃静花的生日。

听见护堂突然提出的建议,静花大吃一惊。

「你、你说什么啊?难道你想用这个方法把我蒙混过去!?」

「我才没有蒙混过去的意思,因为最近我总是不在家,不在一起的时间也变多了。偶尔这样也不错吧?」

护堂回忆起在孩提时代,兄妹二人经常一起玩耍的事情。

双亲都因为工作很忙的关系,而母亲离婚后也回到娘家,因此讽刺地诞生祖父这位『监护人』,兄妹独处的时光跟着变少。

这就是静花对哥哥操行太过在意的原因。

说不定只是没有脱离依赖哥哥的阶段,但是现在这样其实也有可爱的地方,所以自己要尽量再关心她一点。

面对稍微有些改过的护堂,静花生气地别过脸。

「哥哥真是的,之前明明是一副不把家人放在眼里的样子,现在却又说出这种话。我也是有预定行程的,所以请你不要突然就擅自安排呀。」

「突然?我已经很早讲了吧?」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很忙喔,但现在是因为品行不良而著名的哥哥想要改过自新,所以要和妹妹一起开心去玩的话,专程为你空出行程也不是不行。」

也就是说,一起出去也没问题的意思啰?

这种说法有点拐弯抹角,但是这样反而很有静花的风格,护堂觉得这和率直正好相反的态度有点不可思议地非常可爱。

「是啊,我现在改过自新了,所以偶尔想像以前一样。不行吗?」

「哼,突然就说出一些好听话,真奇怪,可是浪费哥哥改过自新的心意,又太不善解人意了,今年的生日只好陪你一起过了。但是要记住喔!如果你的操行又变得奇怪起来,明年会毫不留情扔下你不管喔!」

妹妹生气别过脸去的同时说出这些宣言。

护堂回答「我会记住」这句话,在煞费苦心的同时,也不禁自然地露出笑容。

护堂终于解决好身边的问题,做好出发的准备。

周末终于即将来临——现在是星期五的放学后。

草剃护堂带着旅行的物品,朝着羽田机场出发。

同行者有艾莉卡·布兰德里、万里谷佑理、璃璃亚娜·葛兰尼查尔三人。

目的地是英国希斯洛国际机场,飞机票等问题都由正史编纂委员会盛情准备好了。

向着伦敦,为了与最

上位的魔女爱丽丝公主再次见面而踏上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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