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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虚幻圣夜 第3章 请求媛巫女协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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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万里谷,你也有这种感觉吗!?」

护堂非常吃惊,想不到连佑理也有这种感觉。

「最近,我也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一直坐立不安,似乎圣诞节前后有什么预定的样子。」

「您说圣诞节吗?」

「啊,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传了一封短信,说有什么东西会在冬至复活,要我多如留意,总之都是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越来越烦人了。」

为了探查那封短信是谁发送的,护堂回复了那封短信。不过目前还没有回信,可能对方也不打算回应护堂。

话说回来——护堂和佑理说话的同时思考,他强烈认为,这种时候应该有什么可以弥补草剃护堂这个人的不足。

就好像现在的佑理,又好像某些人一样——?

他记得好像有人会和他互相关照、并肩作战;还会和他吵架伴嘴,提供他意见或建言,偶尔又让他深受其扰,把他耍得团团转,有时也会一起游玩。不过每到紧要关头,彼此又是完美的合作伙伴……?

护堂拼命回想,想唤回恍惚不明的记忆。

偏偏他就是想不起来,正确来说是还想不起来,他还需要一点契机……!

这时护堂听到了佑理的口中发出的神喻。

「冬至乃自古以来迎接丰饶之神的大祭之时,百姓感激秋收成果,欢欣迎接冬至到来,赞颂春季的开始,足下也请养精蓄锐享受此一时节。」

——!?护堂连忙望向身旁。

佑理疑惑地回望护堂。

「您怎么了,护堂同学?」

刚才那段话果然是灵视的天启,不愧是媛巫女。

即使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佑理的异能也能提供有益的建言。只要有她的力量,或许就能解开这个不明所以的状况——

一道指引明路的光芒乍现,护堂非常欣慰。

那种感觉就像静止不动的时钟指针明显移动了一样。

最后,护堂和佑理一起走到学校上课。

二人不好意思在校内并肩同行,他们在入口换上室内鞋后,朝各自的教室前进。

明天就是结业典礼,后天二十二日开始放寒假。

校内充斥浮躁的气息,这学期的课程已经全部结束,今天全校学生只剩下清扫校内环境的工作——也就是所谓的大扫除,或许这件事也多少有些影响。

另外,艾莉卡今天也有来学校。

她似乎被分配到清扫理科教室的队伍,她带着数名同样负责理科教室的同学,迅速前往该区域。当然依照艾莉卡的个性,她一定不会主动勤勉打扫。她大概会对其他人下达指示,以一流的效率完成打扫工作……

至于护堂被分配到清扫操场的队伍。

璃璃亚娜则是清扫教室——也就是负责清扫一年五班的队伍。

偶尔回到教室,护堂总觉得银发的女骑士似乎以谴责的眼光看着自己。

而且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只能说服是自己想太多,屏除杂念认真打扫。

扫除时间结束后,到了放学时间。

护堂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名波、反町、高木三人组跑到他身旁。

「草剃啊,我们听到一件关于你的奇妙传闻。」

「我们不相信那是真的,不过还是想跟你确认一下,听说——你和我们学校最出类拔萃的大和抚子万里谷同学交往,是真的吗?」

「我、我们还听说你们已经互许终生,可是你却劈腿惹万里谷同学伤心喔!」

「什么?」护堂发出疑惑的声音,还皱起眉头。

「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听来这种愚蠢谣言……根本就是空穴来风,这种谣言要是继续传下去,先不说我会受到什么影响,万里谷同学会很困扰吧?」

护堂非常愤慨,语气也变得很不高兴。

那三个笨蛋听完后松了一口气,他们点点头笑了出来。

「哈哈哈,就是啊。」

「我就知道你绝不可能和万里谷同学交往。」

「现在校内传出你们今早在上学途中发生争执的目击情报,还有可疑的情报说你们最后合好了,还感情良好地一起上学,我们真不该受这种不确定情报的影响怀疑你。」

「啊,发生争执和一起上学是真的。」

「「「你、说、什、么。」」」

护堂说出事实,不知为何那三个笨蛋的眼神大变。

「纯粹是有人看到我和万里谷稍微发生争执,随便散布愚蠢的谣言啦。真是的,不要擅自决定我们的关系——对了,名波,我有事情想拜托你。」

护堂对那三个一脸错愕、动弹不得的朋友说。

「我跟你借的游戏一直玩不完,可以再跟你借一阵子吗?」

「嗯,好啊,你要借一、两年都没关系啦,慢慢玩就好。先不说这个,草剃啊,我们……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相信你吗——你是否和我们一样,同样是一名在圣诞节拥抱孤独、勇猛迎战空虚现实的男子汉!?」

「呃,圣诞节我没有和任何人作战……嗯?」

护堂正想断言自己没有作战的打算,却莫名犹豫了一下。

那种感觉如同内心有什么东西在制止自己一样。

4

之后,放学回家的护堂前往附近的超市。

他去那里是要尽自己的煮饭义务,午餐他在便利商店买饭团解决了。

那么晚饭该如何解决?家里还有完全没吃的早饭,只有这样是不够的,准备晚饭的时间很充裕,不比繁忙的早晨。

护堂开始思考他会做的少数菜色。

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当他考虑到这一点,他觉得还是审慎选择能让晚餐像样一点的菜色比较好。要选什么菜色呢?

护堂正在超市的蔬果区犹豫时,有人向他搭话。

「难得看您在这种地方做这么稀奇的事情。」

护堂转头一看,璃璃亚娜就站在他身后。身穿制服的璃璃亚娜手持书包,似乎也是刚从学校离开。

「很少看您来这种店里买东西。」

「最近我爷爷不在,今天轮到我做晚饭,璃璃亚娜,你也来买东西吗?」

女仆卡莲回意大利老家探亲,独居的璃璃亚娜来这里买东西也没什么特别,但是璃璃亚娜摇头否认了。

「不,其实我是要确认一件事情才来见您的。」

「确认?」

「听说您对万里谷佑理——对那位日本的媛巫女辣手摧花、将她据为已有,而且外遇后还想始乱终弃!您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辣……辣手摧花?」

璃璃亚娜激动地骂个不停,护堂被吓得目瞪口呆。

「这次我真的看清您了!没错,虽然您在战场上总是危险又轻率,举止也像怪物一样,但是至少日常生活还算正常。」

「还、还算正常?」

「毕竟您能适应一般的社会生活,纵使有很多惹人非议的地方,也勉强保持具备常识的表象——本来我以为您是这样的人。过去我一直觉得,就算您有许多让人头痛的地方,再怎么说也拥有一些值得爱戴的特质!」

「璃璃亚娜,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这样的人……」

「没想到您对万里谷佑理做出那样的事情,这也未免太过分了,这样不仅毫无男子气慨可言,甚至还欠缺做人的道义,我真的看清您了!」

「呃,我大概可以想到你是从哪里听到这种传闻。」

璃璃亚娜怒不可遏,护堂却以冷淡的语气提出意见。

「这个情报,你是确认过事实真伪才来找我的吗?你要不要打电话问万里谷?她一定会跟你说那是全部都是假的。」

「咦……?」

璃璃亚

娜的气势急速萎缩。

之后她陷入了沉思,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尴尬。

「那我再问你一次。璃璃亚娜,你也是来买东西的吗?」

「就、就当是这么回事吧,草剃护堂。」

璃璃亚娜干咳一声。

她红着一张脸,想要尽量恢复一本正经的表情。

「真是非常抱歉,我在听到传闻的时候,不晓得为何脑海擅自浮现出『草剃护堂是个非常好色的人,一不注意他又马上和别的女人乱来』的印象,还自然相信了那则传闻。」

「你这样讲真的就是信口雌黄了!」

于是,二人一起挑选食材。

魔王和骑士在生鲜食品区端详半天。就某种意义来说,这真是宛如笑话般的光景。

「老实说,我正烦恼今晚该煮什么才好。」

「买一些特卖的便宜食材做料理不就好了吗?」

璃璃亚娜传授护堂必胜绝招,护堂听了却摇摇头说。

「其实,昨天和前天我就是这么做的。你也知道,通常把肉类鱼类蔬菜切一切放进锅子里,味道就会自动变好吃对吧?大部分的食物只要丢进锅里煮,味道都会变得不错……才对。」

说完,护堂对于自己无法断言感到不可思议。

「我就是用这种方法煮饭的,前天晚上煮了相扑火锅。汤底我舍不得丢掉,就留下来做昨天早上的乌龙面。然后啊,昨天晚上我煮泡菜火锅,静花的心情却越来越差,所以今天早上我才会稍微煮点像样的东西。」

又想到心怀不满的妹妹,护堂非常烦恼。

他也觉得女孩子真的很麻烦。

「所以,今晚我想慎重选择菜色,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料理比较受女生欢迎。」

这时,璃璃亚娜莫名地叹了一口气。

护堂觉得很困惑,他觉得璃璃亚娜好像在说『你这人真让人操心!』

「总之我明白了,在名为家庭生活的战场,你是倒绝对无法成为胜利者的懒骨头。」

护堂听了很惭愧,他完全无法反驳这句话。

「所以我才会提议,您应该骋请女仆或执事。」

「我怎么可能马上聘得起,再过五年我也聘不起吧。」

「那就没办法了,只好采取退而求其次的手段了。」

听到璃璃亚娜这么说,护堂眨了眨眼睛。

退而求其次的手段?难不成璃璃亚娜的意思是——

大约一个小时后。

貌似银发妖精的白人少女,在草剃家的厨房展现惊人的手艺。

她先将白萝卜、小黄瓜、红萝卜、芹菜切成棒状做成了一道沙拉,此外还用奶油起司和鲑鱼做了沾酱。

之后她又做了油炸南瓜、蕃薯、莲藕,以及鲜虾和酪梨制成的生春卷。

璃璃亚娜短时间内做了好几道美味料理。

另外,她在护堂早上做的山寨味噌汤里加入混合香辛料、培根、莴苣、蕃茄,成了一道味噌咖喱风味的BLT(亦即加入培根、莴苣、蕃茄之意)汤品。

一开始护堂挺怀疑这种搭配是否合宜。

他尝了一下味道,山寨味噌汤变成了美味的洋风汤品,璃璃亚娜高超的厨艺让他深切理解到什么是料理的品味。

「不好意思,都是一些随便的料理。」

料理做得差不多后,璃璃亚娜微微道歉。

「不过,我想应该不比您自己准备的菜色差。」

「这是没错……明明我们制作料理的作业量差不了多少。」

「我想,您大概是以『能吃就好』的草率态度做饭,俗话说『料理讲究爱情』,做饭需要某种程度的热情。」

「呜……」

每当璃璃亚娜指正草剃护堂的草率个性,就会成为直言不讳的人。

护堂很惶恐,他算是见识到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总、总之真的很感谢你的帮忙,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呢?」

「今天我没什么特别的预定……不过打扰您和家人相处的时间也会有些过意不去,您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璃璃亚娜委婉地拒绝了护堂的邀请。

这也难怪,谁也不想一下子就在别人家里吃晚饭。实际上,护堂和璃璃亚娜的关系也没有特别亲密……

护堂可以理解这种想法,他又有一种很不可思议的心情。

看着璃璃亚娜站在自家厨房,他莫名有种怀念的感觉。

护堂注视着在制服外套上围裙、手持菜刀引火烹饪的璃璃亚娜——

一位白人少女待在旧式日本住宅,本来应该是一种极不搭调的景象,不过璃璃亚娜很自然地溶入了草剃家的风景,自然到堪称不可思议的地步,所以勾起了护堂的怀旧心情。

「那个,璃璃亚娜。你今天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对吧?」

「咦?是……这样没错吧。啊,不对——奇怪?」

经护堂这么一问,璃璃亚娜疑惑地歪歪头。

「我记得,今天是第一次才对吧?」

「应该是这样……」

护堂和璃璃亚娜面面相觑,他们对望彼此思考这个问题。

照理说璃璃亚娜是第一次来这里,又好像哪里怪怪的,疑惑的护堂直视璃璃亚娜白晰的美丽容颜,璃璃亚娜害羞地低下头,慌张地四处张望厨房。

「请、请不要这样盯着我,我会……很不好意思。」

「抱、抱歉,我没有恶意。」

护堂急忙撇开视线,银发少女也刻意顾左右而言他。

「草剃护堂,这几天您没认真打扫环境对吧?到处都能看到脏污喔。」

「啊……我多多少少有清扫过啦。」

「您总是这么草率又随便,好吧,反正今天登门拜访也是种缘分。」

璃璃亚娜突然前往走廊,她打开其中一道壁橱,从里面拿出吸尘器、扫把、抹布等清扫用具。

她的动作很流畅,仿佛早就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咦?你还要帮我打扫吗!?」

「是的,我也不忍心对这个家的脏乱视而不见,请您先回房休息。」

话还没说完,璃璃亚娜已开始俐落地进行打扫。

走廊和地板上散乱的东西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等会就换扫把和吸尘器登场了,感觉连用抹布擦地之类的工作,她都会一丝不苟地完成。

「不、不用了,我怎么好意思这样麻烦你。」

「没关系,举手之劳罢了。」

身穿制服和围裙的璃璃亚娜,手脚俐落地进行清扫作业。

她熟练的动作有种新婚家庭主妇的气息,那种气息和制服形成的反差魅力,令护堂心头小鹿乱撞。

总之,护堂不能让她独自打扫。

后来,他也帮忙璃璃亚娜打扫草剃家的各个场所,顾及体统的璃璃亚娜以『对王者提出请求』的形式下达指示,护堂则是依照指示打扫而已。

就像偶尔放假在家的丈夫,帮助妻子打扫家中环境一样——

护堂充分体会到了那种感觉。

一个小时后清扫工作大致完成,璃璃亚娜也回去了。

「对了,日本在年终的时候会彻底清扫家中的环境……」

璃璃亚娜离开前还说了这么一句话。

只有清扫草剃家的一、二楼,璃璃亚娜似乎觉得还不足够。

护堂知道璃璃亚娜的语气隐含了这样的意思,他在打扫干净的家中,守着璃璃亚娜用心制作的晚餐,等待静花的归来。

到了晚上——

「哥哥……今天早上光是万里谷学姊来拜访就已经是一大问题了,你又让其他女孩子来家里了吗!?你想装傻也是没用的喔!今天的晚饭和家中干净的环境,一看就知道不是哥哥做的!老实说你带谁回来了?万里谷学姊吗?还是别的女孩子?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劝你最好从实招来!」

当晚,护堂和妹妹之间的对话,充满了兄妹间的关爱之情。

根据静花的说法,最近护堂身边总是有『女人』的气息。护堂镇重表示「你不要乱说,我又不是爷爷。」才摆脱了妹妹的追击。

回到自己的房间,护堂叹了一口气。

他发现手机有来电显示,是佑理打来的,他立刻回调给佑理。

「喂,万里谷,你找我啊?」

「是的,这么晚打扰您真的很抱歉,请问您现在有空吗?」

礼貌性的开场白过后,二人的对话开始了。

这种和蔼可亲的语气是佑理独有的气质,护堂内心很庆幸自己能和佑理这样对谈。

听着佑理在电话里的声音,护堂收敛心情。

『关于之前发生的那起事件,我有件事要向您报告一下。』

「你是指圣诞老人变成灰色的事件?」

『是的,今天在都内的七个地方也发生了那个现象,分别是四谷、目白、中野、代代木、六本木、中目黑、有乐町……目前甘粕先生已前往调查了。』

「又出现了!?」

护堂想起那个在台场『自杀』的灰色人物,原来那起事件尚未结束。

而且情况还变本加厉,像是要把这几天没做的部分补回来一样。

「看来得想办法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真希望甘粕先生能找到什么线索……」

『关于这件事情,我已经有头绪了。』

「咦!?」

护堂被佑理突然的表白吓了一跳。

『当我听到这件事情后,灵视的天启马上就降临了。这是我无意中感应到的,或许并不准确……我看到了艾莉卡小姐。』

「你看到了那家伙?为什么?」

艾莉卡不可能是犯人.那么这代表什么意义?

「她的性格的确有些狡猾,但她不会做这种恶作剧。」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强烈地感应到她。解决这起事件的关键——或者应该说,至少其中一个关键掌握在艾莉卡小姐手上。』

艾莉卡·布兰德里。

护堂认识的最华丽、最有才气的美少女。

她究竟掌握了什么关键?不明究理的护堂下定决心,尽管不到吃了秤砣铁了心的地步——但事到如今,也只好一鼓作气冲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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