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章 呀!战火突然之间!(2/2)
但是——
现在的咱有着那个。
我在镜前审视自己的外观。
虽然因为紧张而表情僵硬,但她的美丽都可以称的上在装饰着她的那一种颜色中得到升华。在镜中映出的,就是这样美丽的一名美少女。
格里高利是决计不允许他国的士兵进入城市的,因此表面上作为夏洛特的护卫带来的帝国士兵们就在城外野营。
但是,好像他们的野营就到今天为止。
萨尔兹德雷阿那边,也接到了悠之国进犯的消息了吧。
他们正在将营帐折叠,做着撤军的准备。
就在这当口,我和大臣吉尔凯,格里高利二人以及一只猫一起,进入了这个既是我国领土,也是他国士兵驻扎地的区域。
不出所料士兵们停下了干活的双手,被我勾走了注意力。
那是自然的,眼下我穿的是真红的蔷薇一般,仿佛强调着身体线条一般包裹于身的礼服,发型是垂到一边的长发,就像是故意让头发的影落在脸上一样,给自己的表情中增加了一些深沉。
这样的美少女走在边上,那些仅仅是对女人就饥渴不已的士兵怎么可能不使劲地看呢。
本来——
我对男人的那种感受是一清二楚的,但这么说也不代表我能习惯承受那种视线,甚至想到接下来的计策的时候,我都恨不得现在就赶快逃出去。
幸好选择的是长裙的礼服。
在裙子之下,腿正阵阵发颤。
最终总算是,走到了作为这个部队的指挥者的夏洛特的营帐。
在那里的是,骄傲地挺着她那个飞机场,一幅夸耀胜利一般表情的婚约者大人。
看样子,她是已经看透了我来这里的目的呢。
『哼哼~。这样下去的话,你说不定就要变成亡国的公主了哦?你要怎么做?为我做什么?达~令要是成为我的宠物的话,如同达令和我合体一样,国家也和我们合体的话,借给你兵也无妨哦?』
不出所料,的在想要的东西不是由自己得到,而是由四周的大人给予的环境中成长出来的人所独有的傲慢,让她上来就强横逼人。
面对这样的婚约者,我嘶地吸了一口气。
『……我真是看错你了呀!』
如此这般,首先朝她一喝。
『我蒂芙,虽然是奉行国家间的政治结婚,对于夏洛特大人也是一直作为婚约者来爱慕的。……然而,夏洛特大人却背叛了我的这种心情!』
大概,今天为止她几乎没有被他人斥责怒骂过吧。
我眼前的这位婚约者是一幅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把怒斥的音量更提高一个分贝,继续我的话语。
『刚才你说的,就是夏洛特对于婚约者的国家要陷落时的点评?夏洛特大人就是这样对婚约者的危机连援军都不会派出的冷淡的人啊?』
『……不不,等下,那种事情——』
被单方面怒吼有点忍不住,夏洛特只能辩解。
见到这个场面,我觉得第一阶段已经成功了。
本来对于夏洛特来说是无需找借口开脱的。
要说为什么,在这个交涉之中握住主导权的是掌握着兵力的资源的夏洛特才是,有求于人的是我。
婚约者大人,本来不管被说什么只要适当的应付一下就好。
但是,多余的自尊和孩子一样的全能感妨碍了她的判断。
『——我不想听什么借口!』
我直截了当地抛出话来。
冷静地想的话,倒不如说找借口强行讲歪理的是我,但如今的我可是美少女。
那可是哪怕工作做不好被上司说教,也可以一幅仿佛受到了职权骚扰一般一幅可怜兮兮很容易受到周围的同情的存在。
那可是哪怕喜欢欺负人的扭曲性格,只要蹭得累就可以升华的存在。
就是这样的美少女的光环,任性地给我的话语带来了力量。
如果是生前的话在同样的场合说一字一句都相同的话的话,肯定只会被当作是哪个怪人跑来进行语言攻击而被群起攻之吧。
我在她的心灵中制造了缝隙。
接下来就是在向这个缝隙继续施压。
我那已经摘下戒指放在长裙上的手,就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一样忽地紧紧握拳,不仅如此,用上全身的力量,身体仿佛在蜷缩的同时,轻轻的颤动着。
然后,用公园里被遗弃的幼犬一样的感觉,我又开始用要哭出来一般的表情说道『……明明,我都已经抱着一旦到了时候,就要向夏洛特大人献上的觉悟了,夏洛特大人却似乎却并没有这样想呢。但是,我只能说我明白了。无论如何,无论如何,夏洛特大人,请您保护斯登堡,保护这个可怜的蒂芙吧』
一边震颤着声线一边说了。
把刚才的态度一转,现在我是按照夏洛特所希望,自己把自己置于被控制的位置,换言之,就是演绎一个勾起人的保护欲,让人想要去守护的少女,用这种差异感来进一步冲击心灵的缝隙。
『……』
呆然张口的婚约者大人。
但是,和刚才的惊异的表情不同,这次的夏洛特是一种吃到了甜头的恍惚的表情。
实际上,她的那双眼睛已经湿润,脸庞也变红了起来。
我至今为止,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有被插件和无双的能力所惠及的转生者。
但,现在我看到那个婚约者大人的表情时,我确信了。
这个无双美丽的美少女的身姿,才正是插件本身。
插图
不知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就好比生在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学开始就觉得一直打出租车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作为一出生就是绝世美少女的蒂芙,对自己是美少女的自我认知也是相当的缺乏。而论颜值作为其反面从小长大的我,不仅如此,还对男人们的生态了如指掌(虽然我面前的这位是生物学上的女人就是了),这就是对于咱来说最强的武器。
『……但,但是……我也是需对我国士兵的性命负责呀?如果简单的就把士兵卷入他国的
战争……』
这位婚约者大人慌张地收起刚才的表情,嘴里说着看似合情合理的话,一边双手抱在胸前。
但是,到了现在,再想要掩饰刚才的表情已经迟了。
刚才她的表情我见了后简直兴奋地胸口心脏直跳,以至于说话声都不禁地稍稍提高了一度。
钩已经抛出了。
之后就看怎么样让对方吃进可能多的饵下去了。
我仿佛要隐藏自己哭泣的面容一般,抓住边上站着的吉尔凯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然后暗中朝夏洛特一瞟,看到她的脸正紧盯着吉尔凯。
绝对是在羡慕他呢。
接下来只需要做的事情是,利用眼前的场景,仿佛是在驴子前面吊着的萝卜一样,展示给我这位婚约者大人看一幅仿佛她自己稍做努力就触手可及的关于我的未来蓝图,煽动她,将她羡慕的感情转换为嫉妒和竞争心。
『主君啊,但是之前说过的吧。关于这件事还是让悠之国的王子……』
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吉尔凯好像是劝说我一般,嘴上向我说出悠之国王子的事情。
萨尔兹德雷阿帝国的公主,大概对我和悠之国王子有着婚约的传言也有所耳闻才对。
不出所料,瞬间瞟了下婚约者的表情,看到的是,仿佛在网游中为了压别的玩家一头疯狂连氪连抽的成年人,被竞争心夺去了理性,整个人都被赤裸裸的争斗本能支配的样子。
【啪!】
我一擡起头,就给了吉尔凯一巴掌。
『——吉尔凯!就算是开玩笑,也要看看场合。你以为斯登堡王国能存续到今天,都是多亏了谁?』
虽然这么做也是事前说好的,但我也在心中像吉尔凯暗暗道歉,同时也向婚约者大人摆出很抱歉的表情。
『……对不起,夏洛特大人。请一定不要放在心上』
『但,但是,公主。吉尔凯的意见也是——』
『——请不要说了。格里高利。难道你也想让我用这只手斥责你吗?再说,害夏洛特大人心情不好的原因之一,也是你把我的婚约者的卫兵们当作小偷之类的人一样来对待,怎样都不让他们进到城中来不是吗』
事先谈好的,格里高利也要装出赞同吉尔凯意见的样子。
吉尔凯和格里高利。
本国的大臣和将军关系不好这件事,觊觎我国领土的帝国,以及帝国的公主也肯定是有耳闻的。
即使如此,两人的意见也完全一致。
这样一来,刚才场景吉尔凯稍微漏出的关于我可能屈从于悠之国的王子一方的事情,可信度就会增加很多。
『……那么夏洛特大人。就此别过了。……从今往后,我斯登堡也衷心祝愿您平安。』
我说着这些话,一边把自己演成仿佛就要被送到宠物医院的幼猫一样的感觉,身子缩的小小的,有气无力地就要从帐篷中走出去。
『等,等一下呀!』
从身后被叫住了。
转过身来,我这位婚约者大人给人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那种,特别想要吸引喜欢的女生的注意力,而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傻事的认真的小学生的样子。
『也,也是呢,确实这个国家的领土,未来也算是我国的领土呀?这个国家如果被悠之国拿下的话,对我国的防御也是非常不利的吧?给你送些援军也是可以的吧』
『夏洛特大人!』
仿佛为了给对方稍稍看一眼只要防御我国就能得到怎样的报酬一样,我对婚约者大人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并非是那种万人迷的笑容,而是仅仅给最喜欢的人才能看的那种,包含了尊敬和憧憬的,特别的笑容。
『……』
夏洛特的仿佛眼睛里冒出桃心似的,死死地盯着我,连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也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能看出来,她已经是把我的钩深深地咬住了。
『等我哦!达令!就由我来打败那些侵略达令和我的爱之国的恶徒们!好不好?达令的处女膜就由我预约了哦?为了在达令在初夜的那天,把达令艹到乱七八糟,我会加油的哦!』(注:原文更污)
夏洛特这么说着,就冲出了营帐,开始发布号令了。本来他们就已做好了行军的准备。
很快就能看到帐篷外的人影四处走动,进军已经开始了。
姑且,可以说我们mission complete了吧。
我已经到了极限了。
裙子下面的双脚立刻脱力,我就这么倒了下去。
『……我的主君。您不要紧吧?』
但,在倒下去之前被吉尔凯接住了。
『……对不起,吉尔凯。虽说是演技,还是打了你』
『哪里。如果因为没有送上这张老脸导致这个国家灭亡的话,我吉尔凯岂不是要被后世的历史学家笑话。』
『你能用这种说法讲话,看来是真的不在意呢。我可安心了』
吉尔凯稍稍有点尴尬地侧开脸。
『……接下来,公主。我要和帝国军一起迎击悠军』
格里高利这样说着向我敬礼,然后走出营帐。
『等下,格里高利』
我叫住将军。
『格里高利。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会变成先是由帝国为了我国而进军,再由我国的军队以援护的形式支持他们。就算将军活跃在战场击退了悠军,世人所看到的也只是名声在外的帝国军的英雄——夏洛特大人的武勇吧。这样的话,就算击退了悠军,战后,我们的立场也会变得越发不利,而在帝国军面前擡不起头来哦。』
『那么……该如何办』
格里高利对于由我转生的,本来并非军事专家的蒂芙居然会发表意见这件事浮现出少许惊讶的表情。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我刚才说服了夏洛特的事实心服口服,还是因为我的绝美美少女光环又起了效果,他还是向我询问意见了。
『我们的军队要作为别动队迂回到敌人后方,攻入敌人的领土,攻击作为敌人前线基地的西龙城。眼下的话,敌人的城市兵力应该很少。知道了老家被攻击,侵入我们领土的敌军也应该慌忙开始后退』
『……原来如此。将帝国军作为诱饵吗』
从前线亲身体会战争之事的将军,瞬时就理解我策略的意图所在。
『也许并非如将军所愿,但是对这次的战斗请彻底地不要插手。攻城的时候也是,不要动真格去攻击,仅仅摆个架势就可以了。我觉得,那样大概就已经足够了。然后一旦得到悠军撤退的消息,请立刻逃开。请避免直接的战斗。如果出现太多死伤者的话,双方的士兵们,以及家属们就会开始产生仇怨,我国也就会更难保持和大国若即若离的关系了。』
『确实那样做的话,就不必和悠军结下梁子也能解决这次的事情了吧』
吉尔凯抚着胡子感叹道。
『还有,这样的话战后,也就不用担心帝国军寻求补偿时向我们狮子大开口了。顺带的我军也可以无损伤』
像是不甘落后一样,格里高利也说道。
对这样的两人我一幅困惑的表情。
我如果下命令的话,他们就能互相搁置私怨确实地履行职责,但是为什么两个人就是不对盘呢。
『那么,公主,格里高利会努力不出手的』
将军这么说着,向我一人敬礼之后,离开了营帐。
我已经尽完人事。
接下来只能听天命了。
现在的我没有在战场活跃的能力。再说,我在战场上出现也只是平白为格里高利增加负担。
于是,我现在就仿佛是将棋盘上被围在中间的王将一样的状态,一回到驻地就宅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这个房间恐怕是眼下这个国家之内最为安全的地方了。
然而,就算这样我的内心也无法安定。
在游戏中,即便是失败了,只需要按下重新开始键就好了,但我现在面对的是现实的战争。
也不知是否是因为这种压力导致的,我在床上躺着,都无法深呼吸,只能像浴缸里缺氧上浮的金鱼一样重复着浅浅的呼吸。
我用漫画里得到的知识制定的策略如果失败了的话,我的性命和贞操就危在旦夕。
不,不只是我自己,国民所有人都会陷入险境。
然后——现在在战场上的那个帅哥也是。
我就这样无法冷静,连衣服也不换就在床上躺下,然后拿出我摘下的戒指仔细查看。
金属上反射出的是我现在的容颜。
只要一看岛,就想不断重复『绝美的美少女』这句话大概是对我现在的样子看不下去,在我边上床上坐
着的蒂芙向我搭话。
(哪里想像的到,景能比我本人更擅长使用我的美貌啊)
(那是因为蒂芙一直都不怎么明白这副容貌有多么大的好处把)
(这算啥,挖苦我?)
(……但是,今天,我也总算知道这样有多么的辛苦了。呐,蒂芙一直都是这样子辛苦地过来的吗?一举一动都被异常地关注,还被卷入战争,被诡异的婚约者逼迫……)
听了我的话,蒂芙嗤嗤地笑了。
(什么嘛,你也稍微明白了点我地辛苦之处了呢。虽然在老爹身体还好的时候我一直可以无忧无虑就是了……)
(……喂,蒂芙。现在可以回到你的身体来吗?我会变成那个猫——叫啥来着,史黛拉的猫的)
(要是知道那种方法,早不久这么做了吗。什么嘛,你对我的身体有什么不满?那可是我自豪的身体哦?)
(虽然开始觉得很有趣,但是渐渐就对周围的反应感到害怕了……一直这样下去,总担心会发生什么巨大的失败,然后发展成糟糕的事情)
(没关系啦,那个时候,我就会揍你,制止你的)
蒂芙一边说着一边把猫拳亮给我看。
(我可是使用这个身体的前辈呢。再说……你如果不能保持原封不动漂漂亮亮地还给我,我可是会困扰的)
(……蒂芙你,是个好人呢)
(什么呀?现在才注意到?)
蒂芙又一边说着一边嗤嗤地笑了。
这样一看,我也对那个帅哥会迷上蒂芙的理由更加明白了。大概就是因为这种地方吧,我感觉。
虽然从我的角度来看,一旦有契机他们就可能发展成甜腻腻的相亲相爱的关系,但从立场,身份,还有外交政策来说,各种各样的难以逾越的障壁太多了……
(喂,景。我有个请求。)
(什么啊,这幺正儿八经。)
(景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对吧?被你夺走身体的时候,稍稍我也看见了你们世界的风景。比如像是祭典时的人山人海,如大山一样的耸立的建筑物,没有马也能行进的马车一样的东西好多好多在地上跑。)
明明只是几天之前的事,对于我确实相当令人怀念的话呢。
(景是从超级厉害的世界来的对吧?这样的话,不能替我活用你的知识,将这个国家发展起来吗?景仅仅在这里没多久,也已经知道这个国家是一种什么状态了吧?反正也不知道变回去的办法,我就暂且借你我的身体用就好)
(……我可没那种本事啊。只是偶尔看过的漫画和轻小说中有类似的话,就试用了一下而已。)
(但,你不刚刚才从最大的危机之中救了这个国家吗?)
(还不好说的啊。这个房间之后,说不好下次进来的人就是敌人的士兵了呢?)
(那么,如果景的计策成功的话,我们的契约就成立了哦?约好了哦?)
(嗯……)
输了的话,没什么好说的。
胜利的话,lucky——
正因为可能会死很多的人,以至于不这样轻率地思考就没法坚持下去,我被战争的现实所压倒,变得忧郁了。
于是有些自暴自弃似的,就这么回答她了。这种心情低落的时候就容易破罐破摔是我的坏习惯,但成为绝美的美少女(刻意强调)之后,似乎还是没怎么改善呢。
正想着。
屋门被咚咚得敲响了。
我嗡地一下整个背都为止一震。
吉尔凯对我说过,如果发生了什么就回来叫我。
也就是说,现在正是发生了什么事。
向窗外看去,不知何时已经夕阳西下。
也该是我地策略是否有效的发表时间了。这可比我生前就业活动时的发表还重要。
我下了床,在蒂芙的检查下迅速整理好服装。
『……请进』
这样对外边说道。
『hi~~~~你的达令回来了喔!可是好好地保护了达令的爱之巢了哦!』
出现的是神气活现的婚约者大人。
虽然平时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位婚约者大人,现在我却很高兴。
因为这意味着我的策略成功了。
『好啦,这里也有床,那么快点,来生小孩吧!~~』
然后那张得意脸喘着粗气,就准备过来把我赶快推到。
『……那,那种事还请您抑制。……那,那个,因为直到正式结婚为止,我的贞操都要敬献神明的……』
我涨红着脸,用手遮着自己的嘴以示娇羞,一边很害臊地说着。
嗯,也不是说谎。
实际上,生前的咱也一直都把贞操献给神大人了嘛。
『真——是的!~~神明大人真是欺负人!达令也是坏心眼!如果不给我吃达令的话,我连神也杀给你看!』
这婚约者没法侵犯我,就一幅转头就敢去侵犯禁忌的劲头。
『……咳』
在这样不像话的婚约者背后,一声刻意发出的咳嗽声响起。
然后,不知啥时候,那人就强行隔开了我和婚约者二人。
『……我从格里高利将军哪里,得到了快马信使传来的消息。作战已经安然失败了。』
『……吉尔凯,你是什么意思?安然地失败是?』
『是过分施压对方的结果。对面降伏了,所以就这样子占领了国境的城堡然后回来了』
『……原来如此,是这个意思啊』
我安心地抚胸舒口气。
『……说起来,你也还是老样子呢』
虽然作战稍稍出现偏差,但格里高利还真是立了大功。
因为能够占领国境城堡,结果是相应地也扩张了斯登堡王国的领土。
因为是作战策略之外的行动,也许不应该过度表扬,但确是预想之上的战果。
而吉尔凯也明白这一点,但毕竟是格里高利立下了那样的功,从他的心情来说就不是那么有趣了吧,所以才会用那种说法。
『是啊是啊!那个猪一样的男人,把我的功勋都抢走了啦!』
『是。我们就是如此计划的。不得不夸奖格里高利呢。』
『什吗?!达令!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
『总之那样的话,夏洛特大人也就不需要去最危险的前线也可以把事情了结不是吗?作为婚约者来说,还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事情吗?
虽然不想让对方立功是我的真实想法,但这些也并非全是谎言。
本来,万一她在我们的领土上死掉,就会产生各种国际问题了。
『真,真是的!!弄的我一会生气一会高兴,达令真的是,其实是小恶魔一样的傲娇吧!』
恩。只是我并没有『娇』的打算就是了。
其实想一想,用语言的重量让人不再仔细思考,所谓『傲娇』作为一种偏见,也是很可怕的一个词汇吧。
结果是给了人一种希望,仿佛自己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到达『娇』的彼岸。
明明按照现实来讲,『傲』和『娇』之间,有着虽然透明却极其坚固厚重的心之壁相隔才是绝大多数情况呢。
『公主大人~~!』
从窗外传来了喊声。
这是很熟悉的声音。
『……顺便一提,骑快马的信使是杰伊德。』
再次咳嗽一声之后吉尔凯这样说道。
不过这次的咳嗽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和平时不同,很轻松的感觉。
『……真的平安无事呢太好了……』
我安心的长舒一口气。
『哼哼!达令,谢谢你担心我~』
婚约者大人心情大好地挺着她啥都没有的胸。
『哼哼。那么,景,我们的契约成立了哦?』
然后蒂芙竖着她的尾巴,向我发送念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