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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章 哎!不要吵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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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身负大臣的职位,虽说是小国,也是斯登堡这个国家代代大臣辈出的名家,所以我觉得住更大一点的宅邸才对,但这大概也表现出了吉尔凯的性格吧。

明明有这样的老爸,儿子却是那样表里不一的小白脸……

不,不能往那边想。

现在只考虑作战的成功与否。

稍微在廊下走了走,很快就到了儿子的房间之前。

『……吾主来看望了哦』

吉尔凯这样说着开了门

但——

『……父亲大人,公主大人。不好意思,但是能不能容我拒绝面谈。万一传染给公主大人就不好了』

『你这家伙,就算这么说,吾主也是专程过来的啊。连招呼也不打吗?』

吉尔凯有点冒火。

由我来安抚吉尔凯吧。

『不,这样就好吉尔凯——今天也是我强行说要来的』

再说我也一点都没在意嘛。

本来就知道要装病。毕竟指示他的是我。

这是我为了来到吉尔凯的宅邸需要一个由头,才考虑出的策略。

更进一步说的话,因为我还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见他的我,这样就不必和芙蕾雅的这个男友面对面,一石二鸟。

『但,但是,吾主啊……』

『……吉尔凯。说起来,要不要和我聊聊国内的事情呢。……在这稍微有点那啥,来我的宅邸吧』

这么说的话,吉尔凯也能明白我是在给他儿子的事情一个台阶下吧。

『……是』

我给了台阶当然只能接着走下去,并且儿子的无礼作为父亲也要去善后,这层意思吉尔凯也领会到了。

我在内心比了个v的手势。

这样一来作战的第一阶段就成功了。我成功地将吉尔凯带了出去。

同一时刻

「哎!啊!嚯!」

和这质朴刚健的话音非常搭调的屋院中,仅有的是土质的空地和包围着空地的树木,这样的庭院之中里昂家的当主格里高利正在练习空挥他最擅长使用的巨斧(ハルバート)。

这时,「喵呜—」一声在他的耳边想起。

停止了空挥,望向发声处时,在那里瞧见的是一只黑猫。

再仔细看看,发现在脖子上挂着摇动作响的猫牌。

不会有错。

这是公主养的猫,史黛拉。

于是,他想起了最近和公主聊过的一段话。

『格里高利。好像史黛拉经常给你家添麻烦呢。虽然不好意思,你见了它能把它带到我家来吗?』

『明白了。到时候我让部下给您送过去』

『那……那就有点困扰了……』

『困扰?为什么?』

『那,那个……这也是从芙蕾娅那里听说的……史黛拉去你那里似乎是瞄准了你家养的蒂罗尔酱……』

『哈……是这样的吗?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困扰呢?』

『……这样史黛拉不就会被当成举止不端的猫了吗。要是外边也这么传言的话,史黛拉多可怜啊。所以要是拿过来的话,拜托还是由您或者芙蕾娅带过来。』

公主面红耳赤地抗议道。

这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公主的委托。

其实保护猫的名誉啥的并不是和自己相称的任务。但是,这也是公主的可爱的请求。没有什么理由去随意拒绝。

然后,眼下芙蕾娅也在外出中。

不,就算她在,最近也变得不怎么来说话了。

……真是的,被奇怪的人家的儿子给迷的神魂颠倒……

芙蕾娅是从小就像心头肉一般疼的女儿。

既然是名门贵族之家所生的女儿,当然,为数不少的相亲邀约全都给拒绝掉了。结婚对象完全交由本人来决定。

并且,从格里高利自己的想法来说,即便对方不是贵族的家室,只要芙蕾娅自己有着接受对方的觉悟,他也愿意承认他们。

但,谁能想到,女儿所选的对象,竟然是那个铁血宰相之家的嫡男呢……

对于这件事,即便是作为斯登堡第一武人自己说出的话,怕是也不得不撤回。

于是这般,现在,格里高利和女儿正处于冷战的正当口。

所以就算是女儿在长,也不方便简单地拜托她事情。

……看来,保护猫的名誉只能自己来了。

『喵—喵—』

猫凑到了脚边。

虽然在军人之中军马多由从者照顾,但格里高利自己喜欢照顾马,对于动物本来也不讨厌。

把巨斧放在一边的武器架,抱起猫来。

这猫能从公主的居住区跑到这边来,想着应该是非常调皮的猫才对,结果意外懂事,很踏实地盘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

这副样子,不由地让格里高利想起小时候的芙蕾娅,稍稍地有点眼眶湿润。

作为父亲没有啥比女儿无视更难受的了。

『……那么,一起去公主的宅邸吧』

一边怀着仿佛被猫所安慰的心情,一边格里高利走向了庭院里的马房。

『……喵』

猫在格里高利怀中仿佛很高兴地叫起来。

这样,由猫把格里高利带出来的任务就成功了。

我和吉尔凯共乘一辆马车,正朝我那同时也兼任行政府功能的宅邸驶去。

「……」

「……」

没管气氛有点糟糕就这么出发了,结果是车里的空气稍微有些沉重。

但,我的计划到目前位置还是顺利进行的。

之后只需要等着蒂芙的联系就好了。

我心跳不已地望着马车窗外闪过的景色。

然后在临近大道的时候,蒂芙的念话传了过来。

(景,景啊,听见吗?你在哪,现在?)

我一边抚着胸一边回答道

(就在要到大道的地方。)

(这样啊。你在附近能看到什么?)

(那—个啊,马车的右边是三层的蓝色房顶的建筑。)

(嗯)

蒂芙稍微思考了一下。

对于这个城市的地理还是蒂芙更加熟知。

(……那么,右边红色屋顶的两层建筑,正好能看到它的时候就把马车停住。)

(……明白。)

在心中点头称是。

接着,总算是,在马车的右边出现了蒂芙所言的红色房顶的2层楼。

我稍微深吸口气之后,

「……莉拉,把马车给我停住!」

这样叫道。

「诶?姐,姐姐大人?」

作为司机一职的莉拉,被我突然的叫声搞的全身一激灵。

「莉拉,听见没有?停下马车」

「啊,是。……我明白了,姐姐大人」

对于我突然的停止命令,莉拉不明其中意思稍微显得有些混乱,但是快速确认了一下四周之后,还是停下了马车。

「……」

吉尔凯也是,对我突然的行动无法理解,只能一副探寻我深意的样子在一边偷瞄着我。

我一边忍着他的视线,自己一边也作出受惊的样子,颤动着睫毛把双眼紧闭。

终于,在我称作的马车前方的路上,穿过了一个携着猫的骑马人影。

蒂芙的指示真是绝妙。

不近一点不远一点,刚刚好。

这个距离,从停住的马车上,正好无论谁都能狗勉强的认出对面那个人影。

并且是尽管谁都能从马车的窗户中窥见并认识到那个人影是谁,但要是注意到猫的话却正好看不清的距离。

在两人之间,正好就是这样的一段距离。

这两人当然就是布劳家的当主也是当今的大臣吉尔凯,和里昂家的当主也就是将军格里高利。

到刚才为止一直瞅着我的吉尔凯的视线现在正紧紧地盯着马车上的格里高利。

一瞬,他的双眼惊讶地大睁,然后又迅速地瞟了我一眼。

那是对于冷静的吉尔凯来说很少见的充满猜疑的目光。

我让马车停住,给格里高利让开了路。

我没有让吉尔凯和他打照面,从而避免让格里高利不爽。

简单地说这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但在这种事情上,吉尔凯没法简简单单地,坦率地平复自己的感情,他和我们所避让的那个人的关系并不好。

吉尔凯的自尊就是很强。

要说这份很强的自尊是从哪儿来,自然是自己一人支撑着斯登堡的自负和对于斯登堡的忠诚心了。

正因这份忠诚心,在表面上——至少是不至于影响国政的范围之内,他一直没和格里高利表现出对立。

但是现在发生的事情也狠狠地伤到了他的自尊,并且他对于斯登堡和我忠诚心恐怕也受到了冲击吧。

因为相比起他来说,我选择了让格里高利优先。

格里高利可能会这么想。

「……莉拉,让马车走吧」

等格里高利已经看不见了之后,我对莉拉说道。

「是,姐姐大人」

马车再次动了起来

「……」

「……」

带着比之前更加沉重的沉默,马车前进着。

—

等到了宅邸之后,我带吉尔凯来自己的房间。

然后,引导吉尔凯在招待客人用的椅子落座之后,我也在他的正对面坐下。

「……那么,我的主君。想和我商谈的事情是什么?」

吉尔凯开口的同时,散发出的气氛却是听完我的话之后一刻都不想等待,想要马上离开这里的感觉。

「…………」

对于这样子的他,我仿佛是在沉思着,寻找着措辞一般,一边将手放在胸前一边闭上双眼,营造出短暂的沉默。

但—

这只不过是争取时间的演技,我其实是在等着某件事。

另一边,同一时刻——

「……我不要。这是拜托给父亲的工作不是吗。那么,当然应该由父亲,直接交给公主大人才对吧!」

到达了宅邸的格里高利稍事在接待室等了一会,将工作中的女儿叫出来,想要将猫——史黛拉托付给女儿的时候,却被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在青春期的女儿面前,别说是什么『斯登堡之虎』了,格里高利简直像是被水淋了的猫一样狼狈。

「喵……喵」

仿佛在安慰自己一样,猫用猫拳轻轻地敲着抱着自己的圆柱一样的粗手臂。

「……我的伙伴就剩你一个了吗」

他不由地蹭了蹭长着黑色毛毛的猫的脸颊。

就连猫也浮现出了困惑的表情。

虽然说是公主大人中意的黑猫这点还是了解的,但也甚至一瞬间有点想,干脆直接把这猫收养了算了。

但,眼下首先还是必须完成被托付的任务才是。

格里高利抱着猫走出房间,然后爬上楼梯朝公主的卧室走去。

走到走廊上时,前方公主的房间出现在了视野之内。

门是虚掩着的。

是有客人来了吧。

因为如果有来客的预定,又或者现在正在接待来客中的话,习惯要虚掩着房门。

究其原因的话,嘛,毕竟妙龄女性的房间有来访者,如果房门紧闭营造出密闭空间的话,就会给无中生有的谣言提供口实。

因此,除了讨论极其重要的事情之外,门基本上都是开着一点以防万一。

然后,格里高利的预想得到了验证。

门内确实传来了谈话声。

确实有访客。

虽然并不打算去偷听,但想着还是稍微看看情况找个机会把猫还掉比较好,格里高利就竖耳倾听了起来。

「……吉尔凯,其实反过来你是有想要问我的事情吧?」

突然,天敌的名字在说话声中出现了,格里高利一听整个身体顿时僵直。

(就是现在,景!)

配合从蒂芙那里传来的念话,我也努力地从嘴里挤出来了那句话。

「……」

正对面坐着的吉尔凯,仿佛在探寻我的言下之意一般看了看我之后,品味话中的意思一样抚着自己的胡须。

「……我向神明宣誓,这的话不会传出去。当然,我并没有要你怎么样的意思。……有什么想说的,就请说出来吧。以前不是有这样的典故吗,对君主不成熟的举动应进行劝诫的时候,如果臣下还顾虑君主的想法,那就是亡国之兆。如果您对我……对于这个国家有任何想法的话,就在这里言无不尽吧。」

我微微颤抖着发出的声音似乎也让冷血宰相的心稍稍融化了一些,他轻轻地低声说道。

「……刚才的时候,让马车前方的格里高利将军通过时,为什么主君要命令马车停下呢?」

停下片刻,吉尔凯续道。

「您怕我和格里高利会吵架吗?并且,您觉得作为文官的我会输?」

「……吉尔凯,我有个问题」

「……是什么?」

「萨尔兹德雷阿帝国和格里高利将军两个比较,哪边更可怕?」

「那自然是帝国更加可怕。」

「……从那个公主的手中守护了我的您,我一次也未觉得和弱小这个词有什么关系。并且,同样保护过我的格里高利将军也是同样的。」

仿佛是为了护住深深受伤的自己的心一样,我的双手在胸前交叉将自己紧紧环抱住。

「我所害怕的事情,正是这样的保护着我的两人之间发生争执。如果大臣与将军相争,斯登堡王国随时都会危如累卵了……因此,我才会停下马车。」

决胜的关键到了。

我有意循着吉尔凯的视线,将长长的睫毛震颤着,缓缓闭上了双眼。

然后,一点一滴地让思虑浮现出来。

那是听说自己喜欢的声优小姐隐退时的悲伤。

那名隐退的声优小姐留下的,就只有不再更新了的博客。

想着,追寻着意味着苦涩和甜美的梦想的这份声优的工作,这个梦想的终焉。

那个声优小姐……现在,有没有开始幸福的第二人生呢?

…………啊勒?奇怪

如果还是前世的话,一想起来这些感情,胸中就顿时难以释怀的感情满满,简直就像是无垢的婴儿诞生啼哭一样,好像要把被生下来的悲哀一口气哭出来。怎么现在就一点泪也挤不出来了啊!

糟了,完蛋……

这明明是撼动这位冷血宰相感情的少有的绝佳良机,怎么到了最后的最后要将军的时候怎么也下不出这手棋了啊。

因为吉尔凯的直觉很敏锐,越是耽搁时间就越有可能被他察觉是不是刻意为之。

喔喔,给我想起来啊,不管什么悲伤的事都行!就最近有没有什么悲伤的事情!

然而越是去想,压力反而更重想像力就越是萎缩。就好象是在某些在初体验的时候过于紧张导致『儿子』无法振奋起来的某些人似的……

虽然对我来说因为已经将贞操献给神明了(思考经过自动美化后的描述),并没有那种场合就是了。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

(景!你在做什么啊!赶紧哭起来哇!就这样僵持下去的话,哭得可就不是你而是芙蕾娅了!)

蒂芙的念话响了起来。

……但是啊,蒂芙。这个作战要是一成功的话,大概你也要哭了哦。

我有意不在念话中发声,只是内心低声嘀咕道。

尽管,这只是不能传达为念话的被抑制的很小的念头,但却格外的沉重,在我的心中一旦出现,产生的波纹就扩展了开来。

……蒂芙,真的是很喜欢那个帅哥的样子。

……都是我轻率地搞什么恋

爱咨询,让蒂芙伤心。

……明明蒂芙本来不是那种败犬类角色的……

……两个人一旦结婚,立场上来说,她也就不得不去参加结婚仪式,见证芙蕾娅的结婚礼服了吧……

然后这些波纹让我的内心大幅地动摇了。

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为何心中会浮现出失恋的蒂芙的心情。

这样以来,自然而然的眼眶一热,眼泪滴了下来。

以前的我——一个肥宅的无价值的眼泪,连工业废弃物也不如,只是未完全燃烧的尘埃罢了。

然而现在——

现在的我——绝美的美少女的眼泪,就是kirakira地闪烁光辉的钻石。

这件女人最强的武器,没有男人能够匹敌。

不出所料,一瞬间,断线般滴落的梦幻般闪烁的泪珠让吉尔凯也不由得呼吸停止。

然后就好象对之前过于咄咄逼人的自己有些耻辱一般的表情浮现了出来。

我在朦胧的视线中确认到这一点之后,送出念话。

(……蒂芙。你那边如何?)

(正好哟!格里高利偷偷看了房间的情况,在吉尔凯背后也看到了景的眼泪,自己也好像要哭了一样的表情哦!这个样子来看的话,他应该会允许结婚的事情吧。)

吉尔凯带着不敢和我对上视线一样的表情站了起来。

「……吾主啊,今天就先容我退席吧」

(蒂芙,不好了,吉尔凯起来了。)

(喵—喵—)

摇摆着挺立着尾巴的黑猫和吉尔凯擦身而过窜进了屋子里。

吉尔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开,看上去都没有余裕管脚边的史黛拉了。

(将军刚才也把我放在地上,无言地离开了。)

(这样啊……太好了……)

我松了一口气。

(……但是,两人就碰个面而已,真的是需要那么纠结的事情吗?从那个样子来看的话,也没什么问题吧?)

(对于男人来说有面子这种东西呢。)

(男人啊,真是麻烦得要死呢。)

(请把这个称作『纤细』。)

其实叫我说的话,女人才是更麻烦才对。

(是么。我就先不提自吹自擂『纤细』的厚脸皮吧。就称赞你是纤细好了。毕竟不管怎么说,是你让那俩人关系变好了呢。景,真有你的)

(……嘛,还没有,说的有点早吧。)

……对于知道我的本质的蒂芙还这样夸赞了我,我感觉稍稍有点困惑。

再说,一想起那个帅哥的事情,现在也没法坦率地高兴起来。

我想到的是这之后的事情。

那是,婚约正式发表出来的话,蒂芙就会知道被帅哥骗了的事情吧,然后,她将会失恋这件事。

到时候她对于帅哥多少也会演变成恶语相加吧,但现在也没法和她谈这件事。

(你会担心,是因为你完全不知道他两人之前是怎么样的人呢。)

这么说着,蒂芙调到我的膝盖上,立着尾巴喉咙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的声音,一边向我伸出前爪。

(景,谢谢你哦)

先不管帅哥的事情了吧——

今天就先姑且管今天之事,我也伸出拳头对上那只前爪,和蒂芙共同庆祝作战的成功。

几天后。

吉尔凯家的儿子和布劳家的女儿间的婚约正式发表了。

谁都知道鸡犬不相闻的两家的子女间的婚约,让世间震惊。而在事情背后,是我为了让两家的当主言归于好而暗中运作成的,这样的传言也一瞬间扩散了出去。

……明明我对于这件事根本一点都没置评过的啊……

……而且我对芙蕾娅,还有通过她顺便也向帅哥传达了禁止提起这件事的才对啊。

虽然说不是什么恶性的谣言,但人言也真是可畏呢。

另外,拜这件事所赐,我这几天的经历也是非常的够呛。

是指恋爱咨询这方面的事,

我的『圣女』的称谓更加的广为传颂了,结果一直以来的茶会简直变成了排起长队的恋爱咨询所。就算抛开我王族的身份不谈,我也简直已经变成了「新宿之母」一般的,可以以「斯登堡之母」自居了这样的感觉。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把恋爱咨询给停掉了。

要说为啥,我感觉到,已经时候取消自己认真进行恋爱咨询的资格了。

因为我现在明白了黄金的戒指并非为了永远的约定而存在,只是为了让人做梦而存在的。

并且,我了解了恋爱的残酷。

有人在一起,就会有人被抛弃。

对这些事情推波助澜的恋爱咨询是绝不可以轻率地对待的,而这是我不擅长的。这就是这件事的教训。

于是,在事情的波澜停息之前,我就先把出席茶会的活动辞退了。白天的这段时间,我就坐在中庭的长椅,蒂芙也不在身边,就这样一个人度过。

很快,帅哥的婚约之事也会传到蒂芙的耳朵里吧。

一想起这事,就觉得很难和她呆在一起。

正想着这事的时候。

「……公主大人——!」

从远处传来了耳熟的喊声。

一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背肌顿时抽动起来。

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时,看到的是那个帅哥。

今天是一副日常的短袖和裤子的装束。

……糟糕。没法逃走。

被帅哥看到个正着。

这时我要是有什么动作会显得很奇怪。

不对,我什么都没做错啊——倒不如说,作为被害者的立场,我根本没必要选择逃走,反过来冲他发火也没问题,但我生前是一副怕人的本性,并非后者,心头只会浮现出前者的选项。

而那个帅哥,却一副好像和我见面很喜悦的样子,对在长椅上呆坐的我像个小孩似地兴冲冲地跑过来了。

然后气喘吁吁地,到我身前时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封信。

「……公主大人,这是婚约派对的邀请信。父上,还有格里高利将军都将恭候您」

一边说着话杰伊德一边微微浮现出帅哥式的一笑,然后向我递出手。

「……」

看着这货的样子,就算是我也火了。

在这爽朗的笑容的背后,你干的事可是最差劲了哦?

我正打算,用希洛·唯回答莉莉娜公主的邀请信(注:高达w)的方式来回答这封信,伸出自己的手的那一刻。

「……公主大人!」

又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是芙蕾娅。

……啊,糟了。

邀请也算是来自芙蕾娅的,那我也就没法在她面前做些什么了。

我怀着没处撒的气,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

「…………」

我顿时无语了。

为什么呢,芙蕾娅的边上站着帅哥。

「公主大人,这次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芙蕾娅来到我面前时,用KiraKira闪耀的双瞳热切的注视着我,然后底下头。

旁边的帅哥也一起这样做了。

「也请让我表示谢意」

应和着芙蕾娅,向我搭话的帅哥也低下了头。

「这一次,让您为哥哥费心了呢。」

……诶?哥哥?

我呆若木鸡地,痴呆地大张着嘴,比较着眼前的帅哥,和芙蕾娅边上站着的另一位帅哥。

「……怎么了吗?公主大人?」

看到突然大张着嘴,变得面如死灰一样的我,芙蕾娅多少有些迷惑不解地问道。

「难道说,把我和杰伊德搞混了吗?这样送上邀请函的话,一般来说可能真会当成是本人来送的吧。也真是的,到现在我们双子还总是被认错呢。」

和头脑派的吉尔凯的儿子非常相称的迷之推理剧情就这样揭露了出来。

嗯。岂止是被他说中,我可是犯了远远更加重大的错误,眼下这点小小的出丑就请原谅吧。

「……?莱特」

那似乎是帅哥的兄长的名字。

「—为什么,是杰伊德给公主大人送我们婚约派对的邀请函呢?」

「……芙蕾娅,你说的还真是呢……」

别有深意地抱紧芙蕾娅,莱特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有点烦人的坏笑,让人不得不想到不愧是从吉尔凯那里遗传到的基因。

「…………」

像年轻的少

女一样视线朝下,帅哥变得面红耳赤。

「…………啊,」

看到这个的芙蕾娅也注意到了,为啥帅哥会特意来到这里给我送信,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对似地有些抱歉地捂住了嘴。

「…………」

当然,和这方面非常迟钝的轻小说主人公不同,我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像是被帅哥的面红耳赤传染了似地,自己也脸红了。

总之,帅哥是特意想要看我——为了找个和我见面的借口,才过来的。

仿佛停止的时针再度拨动了一般,胸口也顿时鼓动起来。

冷,冷静点啊我。里面可是男的哦?

但是,在蒂芙的跟前,我也不能对帅哥随意应付。仿佛是在寻找安放自己无法冷静的情绪的地方一样,我双手像是想要缠紧自己的身体一样在身后交叉着。

然后,在途中,我的手碰到了裙子的口袋。

指尖碰到了某个有着坚硬感触的对象。

当想起那是什么,我的脸也就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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