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 呀! 这就是咱吗?(1/2)
「嗯嗯……」
该怎么说呢,体验到了久违的具有充实感的睡眠。
并非周六日那种懒散地赖床的感觉,而是醒来后身心都涤荡地清清爽爽的一番好觉。
「安睡了一番」,我这样说的话从日语角度看不知道准不准确呢?
这一阵子,光顾著录用考试的结果,一直都不怎么睡得着啊……
我用清爽的心情支起身子来。
这时,在床单上稍微在我大腿附近的位置,一只坐着的黑猫从下方我看过来。
突然间咱和它视线相交,吓了一跳。
但是,警戒心很快就放下了。
那是因为,这只黑猫的样子我有印象。
那是让我遭遇事故的那只黑猫。
其实,我对如何辨认猫的样子也没那么清楚,倒不如说,也有可能搞错了,但是,在我看来,这确实就是同一只猫。
总之先如此假定的话,这只猫就是我曾帮助过的,因此下意识地就把手伸了过去。
然而——
「Nya——!」
伴随着这样的威吓声,猫用它的猫拳向我报恩了。
然后对着茫然的我,猫这样声明。
(把我的身体还给我呀!)
这次轮到我在另一种意义上茫然了。
确实,我刚才所听到的,是猫的声音。
即便如此,也并非从嘴里发出来然后耳朵接收到的声音。
怎么说呢,就像是漫画里经常见到的会心灵感应,或者newtype的人们那样,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声音。非要起个名的话,就是*念话*吧。
「你,听得见对吧?我可是全都知道的。因为你在睡觉的时候,声音也一直朝我这边传过来呀……那,那个……揉欧派啊,什么的)
杂念像坏掉的水管一样哒哒地往外漏个不停。
这样的话,就困扰了。
如果是水管问题,意外地其实自己也可以修。但这种场合,到底怎么办才好。
不去研究猫的百科,只需要通过言语就能和猫言语沟通很好,但如果心事不断漏出来,那就麻烦了。
因为,所谓的沟通交流,是一种创造合适的人际关系的距离的操作,而绝不是在零距离上和对方交换自己的心里话。
我的想法也在表情上体现出来了吧。
关于这个领域,黑猫前辈来给我上课了。
(……并不需要那么担心的。看来只要不是强烈地去念叨的话语,是无法传到我这来的。反之,我向你传话时也是如此)
原来如此。
正因如此,我对于女孩子的胸抱有的童贞的憧憬就传达了过去啊。
先不说那个,知道了那个原理的我,立刻尝试了一下。
(那么,猫)
(……是蒂芙)
对方没好气地回答道。
似乎是对方的名字。
(……然后呢,你是?)
(……七门景)
(……qimen・jing?奇怪的名字呢。那,我就用短一点的景来叫你了)
那个嘛,在猫的世界肯定是奇怪的名字啦。
不对,也许并非如此?
(那么,蒂芙,你刚才说的我的身体什么的是啥意思?)
(景,那边有个镜子,你去看下自己的样子)
对我的话,蒂芙指着床的旁边说道。
在那里,有着西洋的城堡里会有的那种,用豪华的金饰装点的很大的穿衣镜。
然而,在一瞬间,我看到的仿佛不是镜子而是一副肖像画。
要说为何,那个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的身姿,无论如何也太缺乏现实感了。
我一直以来,都讨厌看照片或者镜子。
为什么,因为不想从客观的角度看自己的样子。
然而,无论是毕业打工,还是休学旅行的写真什么的,这种为了保障照相馆的生意一样地被半强制拍照片的事总是有的。
在那样的照片中映出的少年,哪怕闪光开的再大,阴暗感也挥之不去。
话说回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在镜中映照出的,是从床上起床到一半,茫然向这边看过来的一名美少女。
就仿佛是希腊神话中,被水面倒映的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神一样,我也不知不觉,对自己的样子看得出神了。
话虽如此,像那个神一样,爱上自己什么的倒还没有。
只是单纯的,从来没有看到过眼前所见的。
如此美丽的女孩子。
年岁比我生前要稍小一些。
她的容貌,就仿佛是二次元的美少女,纤细的身体曲线如同每一部分都精心描画过一般。但印象也并非是弱不禁风的,因为在其中能够感受到寄宿着从女性的连接下一代生命的职责中孕育出的,蓬勃的生命力。
金色的长发及腰,色彩的鲜艳和光泽,让人不仅感叹到底要涂多少图层才能达到这种效果,简直如同金做的绢丝一般。
这样的女孩子如果作为轻小说的封面的话,我是绝对不问内容就当场买了吧。
就像这样,我唯一能作出的,只有这种脱离现实感的感叹。
单纯地说,我受到了剧烈冲击,这样美丽的在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人居然存在。
「……这,这是,咱吗?」
从自己的嘴里,小声念出。
这个声音,也绝对不是听惯了的一直以来的我的嗓音,那个在文化祭如果努力唱出声来就一定会被老师骂「你不许再唱了!」的我的嗓音。
在念话的时候,就是如文本一样传达过来,音色并不能听出来,但自己真的试着发出声音的时候,就仿佛是拥有甜美声线的声优亲自发声一般。
对此大吃一惊的我,不自觉的捂住了嘴。
然后镜中的我,也理所当然地同样伸手捂住了嘴。
对这一幅样子,我感到了相当的恶心。
要说为什么会这样,还是我无法从心底把镜中的姿态作为自己去认识,于是我的感受就简直像自己被别的一个什么人彻头彻尾地给模仿了一样。
毕竟啊,一个怎么想绝对不可能和我这种人扯上关系的美少女,如果她看到我了的话会怎么做呢。我能想像到出的只有,她会作出现在这样的姿势来嘲笑我吧。
(怎么样?你懂了吗?)
默默看着我困惑的反应的黑猫——蒂芙的向我问道(准确地说是发出念话)。
遭遇了胜过卡夫卡的变身play,虽然我到现在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但在掐了脸颊一下之后,还是轻轻点头了。
说起来,就在死前一刻,好像听到了什么奇妙的声音呢。
那个声音是这么回事吗……
虽然我内心的呼喊不是那个意思吧。
难道神大人意外地很粗心?
最近,常见到的不小心搞错把主人公杀了的神大人啥的,说不定可能还不算那么的不靠谱。
先不说那个——
脸颊确实是很疼。是现实的疼。
既然是现实,那就只能接受了。
(喂喂,别对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
稍微捏捏脸颊而已,就惹原主人生气了。
感觉到对方在警戒着我是不是会做什么更进一步的事情。
呜,嗯。既然听到了我死前喊的话了,也很正常。
(……嘛,嘛。……居然会这么美丽,简直像是公主大人呢)
为了安抚对方,解除警戒感我这么说道。
即便对方只是只猫吧,我平时也是不会说这样酸倒牙的话的,只是我此时是真的如此想的。
但——。
回答是比我想像的,更加自然的答案。
(……本来就是的。我就是公主大人呀。)
「……诶?」
我下意识发出惊叹。
然后重新环顾房间。
(如果觉得是说谎你就看看窗外,你就能看到我的斯登堡王国哦)
我从床上下来,照她说的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呜哇……」
然后不禁的深吸一口气。
一直到刚才我还没注意到,这个房间是在二层。
我所在的,是外观看上去石制的二层小城堡。
从下方俯视,绵延的街道看上去仿佛是盆景(译注:箱庭)一样的世界。
眼前可见的不是见惯的混凝土制成的城市街道,而是电影中常见的中世纪欧洲风的街道,也可说没什么现实感,但更显著的特
征是高低的差别。
在以山顶这里的城堡为顶点,缓缓倾斜下去的山坡上,人们建造的街市紧密地铺满其上。
看来这个叫斯登堡的国家是是在山地上创建的国家。
城堡建造在山上,而周围也被山所包围。
包围着这座城堡和街市的,是高度可以入云的群山。
然后,在那群山之间的山谷,少数的盆地,洼地之上是很少量的平坦土地上种植着田地—-估计是麦田。
明明住房都建造在有倾斜度的山坡上呢。应该是,这里能作为耕地的平坦土地过于宝贵。
也有人从事畜牧,那些缓缓倾斜的山坡,不能成为耕地的地方各异看见猪羊牛。
在这些田地和建筑物之间,穿着与建筑风格十分协调的中世纪欧洲风的服装,额头挂着大滴汗珠的人们在劳作着。
虽然每个人有所差别,总体来说最喜欢穿的服装打扮,男人是披着袍子一样的衣服,底下是裤子,女性则是穿着长袖的羊毛外套(译注:カートル,真的不知道这东西的中文是什么)。
我真的是死掉然后来到了别的世界啊……
至少,肯定不是现代日本,当看到电影布景一般的街道的时候,我总算是真正的有了实感。
(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城市哦)
在茫然的我身旁,黑猫自夸地说道。
(啊啊……嗯……)
(……什么呀。你有不满吗?)
糟了。用无法说谎的念话回答了。
大概,我的感想基本上都变成感情传到蒂芙那边去了吧。
蒂芙的话音变得不高兴了。
(……我自己也是知道的。并不是那么富饶的国家。就是个小国嘛)
本来就面积狭窄,在无法称得上好条件的山地上种上田,果然收获量还是有限吗。
蒂芙只是把我我内心浮现出的不算是正面的感情用话语表达了出来。
(但是呢,在这里,有好多我最喜欢的人们居住着,还有好多好多我最喜欢的地方,这就是我最喜欢的,我的国家呢)
那番话语——准确说是念话,把她对这个城市的喜爱传达了过来,不知怎么,从念话传来的话语给我一种kirakira闪耀着的感觉。
正说到这时。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啊,姐姐大人跟我说过了只能叫一次。姐姐大人,难道说,您已经醒来了吗?」
门外,一名少女的声音响起。
虽然是非常温柔的声音,我还是一不小心被吓得要跳起来。
那是因为,进入耳朵中的不是日语。
想像一下吧,某一天你早上起床的时候,突然被从未听过的外语搭话,会怎么样?
眼下的我完全就处于这种状况。
但让我更惊讶的是,我居然能听懂这个语言这件事。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我所继承的肉体,脑中还残留着关于语言的记忆,异世界的语言自然而然地转换成了我所能理解的调调。
(喂,景,你倒是赶紧回话啊)
蒂芙催促着理解了自己被人呼唤的状况但仍然有些懵的我。
(啊,啊嗯)
这个头脑中所进行的意念发送,在变换成语言,而非意念的时候,难道也是变得不再是日语了吗?
(啊!我已经起床了)
(你用心之声不是毫无意义吗!心之声只能在你和我之间使用啊!)
我用念话回答,顺便做个实验,但瞬间就让蒂芙怒了。
之前我想过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住民都可以做到这样的念话,但结果似乎并非如此。
是不是因为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蒂芙,所以才能做到的呢。
先不管那个,总之现在要做的是——
「啊啊,我起来喽——啊不对,我已经起来了呀」
(译注,这里是男主从前半句男性化随便的口吻,刻意改成了后半句了女性化优雅的口吻,日语是句尾的完全不同,但我用中文难以体现出区别来。)
于是我这样回答道。顺便一提,我中途口吻的修正是因为蒂芙在瞪我的原因。
「姐,姐姐大人!」
门开了。
然后,在门外出现了一名在我的世界的标准来看是初中生年纪的少女,主要的印象是有着娃娃头和雀斑。
看到她的样子我被惊到了。
要说为什么,则是她在藏蓝的连衣裙外套着围裙,矮矮的个子,头上也戴着头饰,也就是说是所谓的女仆打扮。
并非cosplay而是认真的女仆打扮我还是头一次见。
虽然我也不是有所怀疑,但到如今才对蒂芙是公主这件事情——至少她是可以雇佣女仆的身份这件事情有所实感。
(她是跟着我的女仆莉拉哦。对于我来说像是青梅竹马的妹妹一般的人)
蒂芙这样向我解释道。
「姐姐大人,您醒来了吗」
女仆她——莉拉她双眼含着泪,向我走了过来。
然后过来将我抱住,接着把她的娃娃头迈进了我的胸前。
「姐,姐姐大人!我好担心啊……担心的要死……明明医生大人说哪里都看不出毛病,但您就是不醒来……我还以为,您就会一直这样昏睡不醒下去了……」
「诶,啊?什么?」
对于生前从没接近到女孩子周围五米范围内的我来说,这种被女子初中生一样的女孩子侵入到自己的私人空间内的体验应该像是梦中的光景一般,但现在的我过于困惑,脑海中问号不停的打转。
在我转生过来之前,这个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姐姐大人?怎么了吗?您不像往常一样一边揉着莉拉的头,一边给莉拉爱的亲吻了吗?」
似乎感受到我的困惑一样,莉拉用稍显悲伤的目光,从下方向我楚楚可怜地望了上来。
(诶??你这家伙,一直和年下的女孩子做,亲,亲,亲,亲,亲亲——什么的事情的吗?)
我用那种仿佛装作大人的小孩子一样说出来的不伦不类的话语向边上的蒂芙发出自己的疑问。
咱咱咱咱咱咱们原来的世界里,这种事情根据地域不同大概实行方式也是有不同的,打打打打打打招呼大概就是这样的东西吧?
(区区亲亲而已你动摇什么呀!这个孩子,虽然基本上是个好孩子,但是如果变得欲求不满时,就会为了强求宠爱说这样的谎啦!)
(哈??)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那话中似乎有不详的感觉掺进来,我感觉有点可怕就没敢再反问回去。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姐姐大人!」
在我和蒂芙说话的时候(虽然莉拉听不见),莉拉又开始了「姐姐调用」。
(【咄*注*,不是说了吗,姐姐只要叫一次就好。因为姐姐大人就只有一个!】——你就这么对她说)
注:原文是めっ!,发音是me,日语中表示大人呵斥小孩子的语气词,用在阻止和教训小孩子的时候,以我的语文想不出中文中有很贴切的词对应,也许方言才有吧。但是用喂,或者嘿什么的显然也味道不对。所以想起来古典小说里的咄,虽然也不一定最合适,只能姑且这样子了。另外,第四章标题的语气词其实也是这个字。
我正头疼作何反应时,蒂芙给了我建议。
「咄,不是说了吗,姐姐只要叫一次就好。因为姐姐大人就只有一个!」
「是,是的!姐姐大人」
明明显得有些窘迫,但还是一幅闪闪发光般的表情。
唔。这孩子似乎有些难搞?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呢。我刚刚才醒来,身体还有些不适。脑子还稍微有些稀里糊涂的」
亲亲还是要慎之又慎,我一边装傻,一边营造一幅病弱少女的样子,对莉拉露出笑容。
再怎么说,对于病人(正确的说应该是伤者?)提出性的要求应该也是很难说出口的吧。
「姐,姐姐大人,被马车轧到的冲击还没有消退吗?」
「……我被马车轧了?」
莉拉深深点了下头。
「正是这样」
说着莉拉死盯着我腿边的黑猫。
这孩子。在我的世界可能看上去只是个会在教室里读着世界名著的一幅小大人样的孩子而已,但居然会对比自己小很多的小猫,做出一幅想要把你做成三味线的表情吗?………
原文:もし俺の世界にいたら、教室のすみ隅で世界名作剧场的な小创でも読んでそうな大人しそうな子に见えたが、自分よりもはる遥かに小さい小动物
に向かって三味线の材料にしかねない颜をするのか。
再加上刚才的那个表现,我好像是发现了她的两面性呢。
「史黛拉突然窜出来……为了帮助她,姐姐大人也跳出来……然后姐姐大人就遭遇了事故」
在我脑中并没有那个记忆——在遭到冲击之后记忆似乎就失去了,只能由莉拉对我解说。
虽然对我被看作可怜的孩子有点在意,但这样一来的话,对于本来没有这个世界记忆的我来说,也是件幸运的事。
(虽然有点绕口,但这个史黛拉,就是这只猫本来的名字。被你夺走身体,如今在这个猫的里面的我,本名是蒂芙尼尔=因=斯登堡,通称蒂芙)
本来,像蒂夫这样一直教我各种各样的事也不一定随时都能做到,如果我替换了身体这件事露出什么破绽,有这借口就能蒙混过关了。
不过,蒂芙竟然也是追着猫出车祸了呢……
对蒂芙产生了些许亲近感。
正这么想着,我忽然注意到了自己身体内发生的事,脸一下子红了。
「怎么了吗,姐姐大人?」
注意到我扭扭捏捏的样子,莉拉忽地把脑袋横着凑过来。
「虽然不好意思,莉拉啊」
「是,姐姐大人」
「那,那个……厕所在哪里呀?」
无论是多么美丽的美少女(着重强调),该出来的还是要出来的,我感受到了尿意。
「啊,厕所是吗」
再怎么说有脑袋被撞的借口,像连厕所都不知道在哪的情况,还是让莉拉有些讶异,很担心我的样子。但很快我知道只是无谓的担心。
倒不如说很快变成一副有了工作要做很高兴的样子,然后朝房间外走去。
「姐姐大人,请你稍等一下」
然后告退。
「诶?等一下是怎么回事?」
等是要等什么?
难道说厕所很多人,所以要排队?
我的这个假设,在莉拉过一会回到房间时被完美地打脸了。
「好了,姐姐大人,我拿来了」
「……?这个桶是做什么的?」
似的,莉拉小心地拿来了一个形状类似泡澡桶的木桶,然后桶里面有少量的稻草。
「什么做什么,这不是姐姐大人的厕所吗」
也就是便桶对吧。这么说来,稻草是用来擦屁股的?
「……诶?」
我一开始以为是什么玩笑。又或者是过于担心我受伤的事,为了让我能愿意下床走动让我只好出门,什么之类的。
然而看莉拉的样子,这事却仿佛极为平常,平常到可怕。
单纯只把这当作日常的一件事,这样看着我。
然后我重新审视这个桶。
明明应该是很浅的一个桶,但对我来说,看上去却好像里面有着深邃的黑暗一般。
好像很要把至今守护的东西,通通吸走一般……
「……呜,呜呜」
但是,身体却很诚实……
结果,还是没能胜过生理现象。
「好,那么我就去把姐姐大人的那个扔了哦」
莉拉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窗户把桶里的那啥倒掉了。
窗户的下方流淌着河流。刚才还在我体内的保存的东西,和弄湿的稻草一起,与河水一起潺潺流去。这也可以说是间接的抽水马桶吧。
「……」
我无言地守望着这一整套的处理工序。
不,其实在我所学过的知识里,也有什么,中世纪的凡尔赛宫里厕所的数量是极端不足啊,庶民的家中极少有厕所这种东西存在啊,当时塞纳河变成像下水道啊,还有高跟鞋在那时候开始流行也是因为满地都是这种不能碰的东西啊,之类的说法。但实际亲眼看到这幅光景,毕竟是厕所这种和生活紧密结合的事物,我着实收到了极大的异文化冲击。
该怎么说呢。
从别的世界过来这件事,我并非通过周围的景色,而是用身体真切的体会到了。
(呜呜,被看到了……我上厕所的样子全被看光了……不,不但被看到,连这以上的事也……已经嫁不出去了呀……)
在我边上,黑猫连耳朵带尾巴都耷拉着,超级失落。
虽然说是生理现象无可奈何,姑且,我作为主犯(实际上,按照我世界的基准光是看就是犯罪了),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正当此时。
「达~~令!说你已经醒了是真的吗?」
房间外边,糖分度非常高的甜腻腻的少女的声音响起了。
「达~~令!说你已经醒了是真的吗?」
房间外边,糖分度非常高的甜腻腻的少女的声音响起了。
「咕……景,你立刻上床躺下,然后给我装死」
这不是很久以前野外遭遇熊时候的处理方式吗。
bang!
然而,在那之前门就已经被粗暴地撞开了。
然后现在出现的这位,是一眼就能清楚看懂她身份的少女。
恐怕是里面用衬裙托起蓬蓬展开的金色裙子和礼服,但虽然外表奢华,年龄却在我之下,头部的发型也颇为独特,将头发向上纵向地束起,然后在较小脸庞的两侧,两缕很大的金色钻头垂下来。和我一样是金色的发色。只是,如果说我——原来的蒂芙的头发让人想到太阳光一般灿烂的金发的话,与之相对的,那名少女的金发则是会让人联想到金色青蛙那样的警戒色。(译注:这是何种奇妙比喻)
在腰间,别着一把由豪华的剑鞘所包裹着的剑。
「达~令~……你没事了吧?已经没问题了对吧?四肢还健全吧?虽然听说被撞到头了,还记得我的事情吗?是从你们的邻居萨尔兹德雷阿帝国来看望你的,达令的可爱的婚约者——夏洛特哟」
(婚,婚约者!?)
少女的话让我震惊了。
当然,首先我——也就是蒂芙竟然有着婚约者这件事是值得惊讶的,但比起这个,对方是这样小的一个女孩子才是我真正震惊的原因。
我确实刚刚才确认过,我确实是来着。
在本来的世界里,旧约圣经说过毁掉同性恋的城市什么的,伊斯兰圈则到现在也很多地区对同性恋非常抵触,在英国,过去历史上曾经同性恋属于犯罪,因此不知不觉对于那种保守的古代就有了非常严厉的印象,于是把这里这个中世纪欧洲风的世界也擅自地套用上了。
(是的呢。确实是婚约者啊。虽说是政治婚姻就是了)
黑猫一幅很不爽地样子说了。
(厉害啊……这个世界居然可以女女结婚?)
(才不是呢。就是普通地男女结婚)
(……?原来不是婚约者吗?)
(那你倒是说啊,在你原来的世界里,你面对相邻大国的公主大人的时候难道【变态!给我去死】什么的能说出口吗?)
(唔。我多多少少明白你们的关系了)
(明白了就赶紧想个办法不失礼仪地把她赶走)
(她佩的剑有点可怕)
(啊啊。她呀,是货真价实的公主大人,但也由帝国的国旗上大鹫的而得名,被成为大鹫的姬骑士。总之,也身兼一军之将,要小心)
(那样的人物,你要咱去赶走?)
被指示了去做超高难度的任务。
这个世界就没有啥关门送客的礼仪么。(注:原文比较难懂:ぶぶ渍けシステムとか、この世界にはないのか。ぶぶ渍け怎么翻说实话难以想像)
「达令!我好担心的啊!达令要是就这么一睡不醒,那夏洛特不就要以16岁芳龄做寡妇去了吗?(kyaa!)明明还没跟达令要宝宝呢。为了这个我连玩具都买好了!啊,不是说给小孩子买的,是说为了我们之间大人的事情买的哦(kyaa!)(kyaa!)」
(注:括号原文是拟声词,似乎是表示害羞的)
自顾自就开始害羞起来的这个婚约者。
(……蒂芙,她说了小孩什么的吧)
(当然的,女生之间是生不了的啦!)
明明是这样对方却脸红个透,口吐的话语却令人害怕。
是因为那个吗。
本来即便是政治婚约者也姑且是正经婚约者的身份,但是却好像眼前站着一个性犯罪者一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有着,眼下还停留在婚约者的这个少女将来迟早会夺走自己的贞操,这样的危机感吧。
就这样,我正在感到贞操的危机的时候。
「咳咳」
在大敞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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