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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The Finest Hour 第六章 南方战役 The southern campaign(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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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夜晚对飞机来说问题也是很多的。

在依赖飞机的状况下,夜晚的航空写真也是被严重限制住的,说到底没有得手的情况也不稀奇。

当然,即使如此也知道罗美尔将军和幕僚们为了最好的结果而付出了努力。

要说为什么,是因为现在的进军是为了在敌军集结前各个击破而把重点放置在机动力上的急速行军。

因时间的限制侦查行动也几乎不能满足地进行。

当然帝国军并没有玩耍到不畏惧这种事情的程度。

所以,安排侦察机,整备出空陆协同的临时体制这件事,是应该要付出敬意的重要成果。

谭雅也认可这件事。

但是,就算他们的努力再怎么伟大,飞机在夜晚真能对地侦查,技术的限制还是太大了。

再加上,强行让侦察机在夜晚飞行的话,发生意外事故的可能性会变的太高。

根据场合,从坠落的机体中醒悟到我方活动的征兆的这种问题也是不能无视的要素。

『即使将这些问题减去,情报在现状上还是偏颇了』

但是,就算抛开之前的全部,还有个困难的问题,即是也是被限定住的这一事实,谭雅因她身为一名军官的职务所伴随的义务不得不指出这项问题。

侦查行动让邻近的航空舰队给进行了。

但是,抱有燃料及处在敌航空战力下的领域的问题。

就算驾驶员再怎么样地诚实且拼命地运行任务,难道不会有极限吗,有着这种无须说明的部分。

然后,做到这样而得到的空军的侦查结果,也只能看做是一个侧面。

太过于依存的话,就不仅止于情报的偏向,甚至于会招来误解,这对参谋们来讲是非常重要的指教。

『有着疑虑之上,便确信有进行警戒行动的必要』

也就是说,在公开场合无法被简单地无视的事情。

同时对双方来说也是有利益的提案。

做出这种对双方都是双赢的提案,对谭雅来讲也是值得夸耀的。

『好。许可了』

『感谢。我的大队会立刻出发』

答礼后退出。

立即调用大队。

在实时应对待机中的拜斯中尉接到调用为止的时间只有短短地一次铃响。

漂亮啊,这样地边满足着,边传达出击命令。

在命令认真的事先准备的同时,谭雅在沙漠的沙地上快速地跑向自己人的帐篷。

夜晚的长距离侦查。

甚至还是,在沙漠中。

有必要认真地确认过导航器材。

毕竟,考虑到在沙暴之时通信断绝的事情的话,就该准备好的吧。

沙漠特有的气象状况以及环境为对手,作为单独行动的部队能做到的准备才是一切。

然后,回到帐篷让身为副官的谢列布里亚科夫少尉协助检讨导航图,索敌范围的制定则由拜斯中尉与谭雅协议。

将威力侦查与偶发遭遇置入念头中派遣的是各个中队单位。

总计四个中队来形成扇形的索敌线,索敌后在一定的地点集合。

虽是正统的做法但在状况不明的时候,还是有用的吧。

为了对抗分散进击中的共和国军,捕捉敌影是不可欠缺的。

以将校斥侯的名目,捕捉到敌影后放置的话,就可以降低不利的遭遇战的风险。

毕竟,将危险在事先最小化的这种后方工作并不讨厌。

能进行坚实且细心的工作是值得高兴的。

重要的是,谭雅露出稍许暗笑。

想起在莱茵战在线被多次严苛使唤的事情,便止不住对这不是强行侦查的情况微笑。

要是强行侦查的话,就得遭遇到在敌人的攻击中向前的惨事。

但是,单纯地侦查的话,只要把情报带回去就好了。

尽管也做好了被攻击的觉悟,但跟以被攻击的为前提的索敌相比,这回的侦察任务在心情上是相当轻松的一趟飞行。

当然,并没有忘记在战场上一切皆存在风险。

因有着被敌人追击的危险,本来侦察任务就有着一定的风险这件事是早已知晓的。

但,这回是在知晓全体战域的友军那里没有发出接敌报告的条件下的行动。

这样的话,不仅能够享受相当安全的飞行,甚至还有可以打击发现到的小型团队的选项。

安全是能被无条件赞美的。

然后,若能够安全地累积功绩的话就更加美好了。

相反的场合,也就是当风险高腾至无法忽视的水平上的话,只要立即反转到脱离行动上就好了也是重要的一点。

因此,那晚中的谭雅是以比较轻松的心情来升上空中的。

当然,尽管在沙漠,也可以在略为优雅的夜间飞行中享受着在那酷寒内寂静安稳的美好夜晚。

由经历过莱茵以及北方的自身看来,这是只要飞在没有夜间迎击警报和积极地袭击过来的大规模敌部队的平稳空中的工作。

就算是这样,在最初因为顺利的飞行而高兴的谭雅仍在时间的经过和飞行距离的增加上,逐渐开始感到不对劲。

再怎么样,也太过安静了,这样。

『差不多,是与敌人的哨兵或突击队接敌也不奇怪的时候了。强化对地警戒』[Commando,突击队/特攻队,总之是小型军事编制,通常较强力』

『是』

『全员,别懈怠对地、对空警戒。已经接近敌人的进出预定地点了。留意突击队与哨兵在徘徊的可能性。给我特别注意沙漠的起伏部分,不要看漏光源啊』

敌人会警戒我方的索敌的这种事并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

想隐匿分散进击的话,这是合理的行动。我方也不以那为前提来用心进行索敌行动不可。

但是,不管飞到哪里都没有接敌。

不管飞了多久与其说是敌影,甚至连我们以外的生命体都没有见到。

『Fairy01调用Fairy大队诸位』

在战场上甚么都没有这种事,普通是该被欢迎的吧。

高兴地投身于麻烦中的人类是不怎么有的。

所以,本来是该对没有敌人这件事高兴的。

但话说回来,无论何事都有着数量稀少却无法无视的那种重要例外。

例如,该有着什么的空间与领域中『什么都没有』这种事就又显不妙。

那,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被创造出『缺少什么』的意思。

『各指挥官,报告状况』

『第二中队,没有接敌。我方没有见到敌影』

『第三中队,没有我方以外的反应』

『第四中队,没接敌』

所以,本来该出现的却没有发生的这种事是该严重忧虑的事态的征兆。

『不对劲』

这还真是,不可能。

敌人不在呀。

而且,本来应该就在那边的说。

那是,只有一项的话还能够容许。

但,实际上在所有的预定地点都不在的话,感觉上简直就像是在追逐幻影般。

要形容的话,这分散进击就像是沙漠上的幻影般的光景。

幻影?

那是,譬喻。

但,若是,幻影这种假设真的是事实的话呢?

在计划中要将分散中的敌军各个击破。

原来如此,集结了的话就不会输。

但是若对方分成三份的话,我方就能以数量及质量的优越来压倒他们吧。

所以,在敌人包围秋卢思军港之前各个击破这个罗美尔将军的对应并没有任何错误。

『若,敌人,真的,分散进击的话。』

但是,不对吧。

我方是打算顺着想法来袭及集结前分散着的敌人的,但是敌人照这情况看来已经完成集结的可能性很高。

大概,就连已经完成布阵的可能性都有了吧。

好了,我方的司令部还未捕捉到敌影。

在这状况下被数倍于我军的敌人袭击会如何呢?

这正是被单纯明快地反过来用上了兰彻斯特方程。[全称兰彻斯特战斗动态方程,数理战术学的一项仿真理论,可描述兵力变化并优化兵力投放]

敌方分散了的话我方就能够打赢,但若集结了就不会输。

『联系HQ!至急报,不,紧急报!』

还想着共和国军的家伙们,在干什么分散进击的蠢事。

被误导了,不,帝国军骄傲了,谭雅这样咬牙切齿地开口大喊。

『军队,帝国军太过傲慢大意了!』

在这件事情上,瞧不起敌人的知性。

这是何等失态。

停止思考并单纯沿袭前例的这种失态。

其意味着创新的缺少,思考的僵化。

在南方展开时,无意识之中想着要对抗的是殖民地军的这种偏见被大幅地利用了。

是陷阱。

这,绝对是共和国军的陷阱不会错的。

『中计了!敌人不在这里!』

在哪里?

当然早就决定了。

敌人遵守了战力集中的原则不会错的。

对手中持有的资源的有效活用做过了努力。

现在,那些家伙们正在嘲笑着我方如同预想中的天真吧。

毕竟,集结了的敌战力所投入的当然就是主战场。

『大队长调用各中队!从现时刻起,中断所有任务。立即集结。重复一遍,立即集结!』

所以,身为侦察任务中的指挥官的谭雅立即醒悟到这个状况意味着什么。

为了通知司令部瞬间下达通信命令。

『还没有打通HQ吗!?』

但是,在通信器材中混杂着的噪音。

已经意味着,司令部附近的电波妨碍很强烈,挡下了紧密的通信。

但,就算艰辛。

但就算再艰辛且被妨碍着,也在不断断讯中打通司令部的谭雅命令谢列布里亚科夫少尉说明情况,并开始拼命地思索起对应策。

『但,接下来该怎么办』

问题是,该如何对应。

事实上,敌野战军正逐一集结起来。

现在的话,去做交通妨碍或切断补给线等阻止攻击任务在主力将被袭击前的时候也无法期待能够达成什么有效的阻止效果吧。

然后,若是敌人完成集结的话,主力将被单纯的战力比给压倒。

考虑战况而去掩护主军的话,选项也被严重地限制住。

毕竟我方的军团,是被各个击破的蜜糖给诱导,而完成前进后的状态。

军队这种东西,一旦出动后就无法简单地拉回来。

即使司令部决定后撤,敌人才正会逼迫上来做出不是妨碍而是追击战的吧。

变成那样的话,在构筑出主抵抗线之前联系线就会被切断然后吃下能留在南方方面历史上的大败吧。

就算逃进秋卢思军港,没有制海权之上,投降也只是时间问题。

好了,重要的是在这个局面上自己该如何不损及军历地逃开。

谭雅.提古雷查夫少校,在那面无表情的反面内心中,拼命地思考各种方案

在不希望帝国军败北之上,就不能否认回去援护友军的可能性。

所以虽然在一瞬间认真地考虑,但谭雅做出了不可能的结论。

帝国军的胜利在这个局面是谈不起的,这样。

以拥有压倒性优势的敌人为对手。

若不能各个击破的话,就几乎没有胜算了。

然后,工兵队躲在战设种的防卫据点内等待着情势变化的这种选项,若考虑掉沙漠上的各种事情,也是绝望的。

毕竟,水在沙漠上很贵重。

大概,与汽油一般的贵重吧。

若是在水源附近就算了,但在那以外的野战构筑阵地中光是被围攻个几天,就会遭到因口渴而痛苦打滚的惨事。

所以,在没有水源的定点防卫的风险太高了。

『水,没水的话战争就打不下去混帐,就是这样才讨厌沙漠啊』

即使感叹着,谭雅还是没有停止思考。

现状,以大兵力互相对峙这种事对帝国军还说是不可能的。

水撑不住。

但就算这么说,若是后撤的话,就会陷入被敌人不断追击的劣势中。

就算对峙着,不能击破对方的话,就会因为水源不足而饥渴倒下。

在秋卢思军港中望着大海却苦于缺水是个糟糕的笑话吧。

那样也,不想要。

在这状况下,对友军的胜利做出贡献的方法,也就是与敌方大军为对象一起去死的这种事同义。

没有胜算的自杀任务什么的绝对不干啊。

『啧,在这状况下只能够去打击敌人的水源吗』

因此,对谭雅来说在现实上可能的支持果然还是朝着打击敌方补给线的方向收敛而去。

为了避免友军的全灭有必要要做出什么样的军事支持。

为了守护军历,也必须这么做吧。

但是,她在那里这样切齿扼腕。

自己的大队虽是在精锐中也能夸耀的等级,但仍仅仅是一个航空魔导大队。

能力就算了,在数量上这点是无可奈何的。

为了避免友军全面而去进行友军必要的撤退支持,但这样的正攻法,近乎是不可能的吧。

特别是,说要去打击水的运输线的话,就得在事实上敌航空的优势下进行长时间浸透,无理之处实在太多了。

然后即使想确保住自己人的水源也,关于在这附近的绿洲帝国军的地图几乎是等于什么都没有记载的。

期待地方上的游牧民友好的接触?

那才是,当没做到时而因缺水痛苦打滚的自己啊。

那也想要避免。

『快想啊,想啊敌人的理论呢?』

骗过了帝国军,这样子思考着的敌人的理论。

也就是说,让我方相信他们在分散进击中的共和国军所考虑的是,『帝国军集结着』的这一事实。

原来如此,不,没错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确实主力是集结着,不如说,反过来利用那个的话』

谭雅边喃喃自语,边持续推演着,若是敌人也陷入直到刚才为止我方帝国军仍陷入的偏见中的思考的话会如何。

包围了主力的敌军,是打算将全体帝国军拘束在包围中的吧,这样。

当然,就能够预期那个想定不会重视有力的战斗单位从后方袭击他们的可能性。

在某种意义上,那也是由愿望生出的展望吧。

但是,在这状况下,从人类的心理出发能够抱有期待。

很好,谭雅这样地长吁,但是即使那样的假设是事实,自己能够做什么还是在苦恼中。

确实,经由突击背后也许可以实现一时间的混乱也说不定,但。

反过来说,能否维持住那个混乱是挺微妙的。

纵使形成了突破口,能否维持住就只有神才知道了。

也就是,与屎蛋般的存在X同等的信赖性。

不如说,越是去考虑就越觉得危险很高。

假设暂时确保住突破口的话,军队就会命令自

己为了将那小小的突破口维持个瞬间而要求死守吧。

干脆应该逃走吗?

但,军法会议绝对就会等在那里的不会错。

是敌前逃亡啊。

再附加上,舍弃友军这种赠品。

这次,与在诺登海岸所做的时候不同,无论谁也不会如此地积极拥护自己吧。

这样的话,逃亡后的命运就是被送到无言的枪杀队,或是被送还之后经由军法会议后枪杀,运气好的话最多也只会有因温情而有携带着手枪的使者造访请自杀的选项而已。

想模糊掉敌前逃亡这种事情,也有其限度。

不,不管将这件事弥补的好或不好,在战斗之际军人都是被期待要勇敢地战斗的。

若是在友军危急之际撤退的话,就要跟不幸的拜恩提督作伙伴了。[英国海军上将约翰.拜恩,13岁入海军的30年老将,在七年战争中因舰队受损严重而撤退,后被军法审判未尽全力而被枪杀处决,是英国历史上最后一位被军法审判给处决的海军上将]

会想要接续拜恩提督所达到的『未尽全力』的命运的军官什么的一个人都没有。

若是会变成那样的话,有着宁愿选择无谋战斗的军官的这种事,谭雅在战场上实际的看到过。

没想到,什么都好竟然是自己被逼迫到那种立场,这真是连在梦中都没有想过。

依正规的命令脱离就算了,在现状上要去救援主力是在军事上的常识之上,罗美尔将军也会发出像那样的命令吧。

那并不是可以无视的事情。

既如此,就该依所给予的条件来战斗吧。

只能参战,然后找出前方自己的活路不可。

最优先的目的是,生存与保身。

为了达成这项目的,不被看作舍弃了友军是必须的。

所以,能够的话在结果上友军所受到的损害越小越好。

原本,仅仅只是减轻的程度。

但,若能够证明有减轻损伤的话,就能依有救援友军的这一件事来使懦弱的毁谤降低几分。

那么,保持著名誉使友军的损害最小话,并且逃出生天的办法是什么?

知晓战史的话,就知道再也没有比撤退战还要来的严格的战斗了。

再加上,在逃走的时候,守护住该守的东西的事例也实在太过于缺乏。

在这样的状况下,追求被重重包围的主力『以最小限度的损害来撤退』的风险非常高。

但是,两者皆达成的事例也能在历史上找到。

例如,关原之战。

在那里,东西军激烈冲突的事迹是有名的吧。

背叛、谋略、犹豫?

不管是什么,该从中学习的事情都很多。

在那之中,败军的末路是极为悲哀的。

大半是因为领地被没收而被收取走的大量粮食。

原本,脱离战场失败的事例就是不断发生的。

但,有着参加了战斗,只让主将平安地逃了出去,并将这是武威强大而夸示出去的脑袋有问题的家伙们。

其名为鬼石蔓子。[岛津义弘的别名]

岛津一族?

也就是说,只要从敌人中间突破而归的话就不算是敌前逃亡的这种歪理吧。

不,但是谭雅这样地感到稍微纠结。

正直地说来。

突破敌阵而归什么的,不合理也该有个程度吧,这样地在心中抱怨着。

就像凯勒曼突击所代表的那样,淡然地做着能被史书给特别描写的事情的家伙们的精神状况都很是可疑。[弗朗索瓦·艾蒂安·德·凯勒曼,法兰西帝国骑士将军,指挥出历史上最有名的其中一次骑兵突击,反转了战况并决定了最终战争的走向]

是像自己这样的有常识的人会很辛苦的时代啊。

但是,若是不得不做的话。

若是没有选项的话,即为,义务啊。

统一历一九二五年十月十三日早朝 共和国军野营据点

『看来是,赢了啊』

『是,阁下』

眼前的光景,是共和国反击帝国的样子。

这正是,几乎所有的共和国军人在莱茵战线崩坏以来,在梦中希望见到的景象。

以分散进击这种伪报来引诱敌军。

然后,用集结起来的战力将他们包围歼灭的前一瞬间。

将帝国在莱茵战线所做的事,就在这里给还回去这种自负,是能使参谋们甚至连将兵们都一同充满大大的活力的事情。

就算是对戴.乐高将军来讲,这也是通过万全的准备的反攻作战的第一步。

所以理所当然的,对于至今为止所做之事有发出效果的这件事情感到放心。

真是漫长啊,若是能够在这里将帝国军歼灭的话,就可以稳固好南方大陆的防备。

拿回秋卢思后,就能稳固住反/攻/大/陆的踏脚台了。

终于,到将那些纳入手中的时刻了。

所以。

发出鸣叫声的警报音是非常碍耳的声音。

『第、第二八八魔导中队发出,Mayday!』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几乎,将那种事写在脸上的通信兵带着寻求救赎般的表情过来报告。

『同样,作为右翼直接掩护部队的第一二魔导大队传出紧急调用!从同一大队来看,他们已经要被突破了!』

书写着用来表示战况的记号的地图。

在那里急忙书写上去的是,从右翼传来的众多凶报。

然后,无论是谁将书写上最新情势的地图纳入视线的一角的同时,都沉默下来。

那意味着,处于右翼位置的魔导部队几乎都被突破了的事实。

但是无论是谁,都感到困惑。

然后无论是谁,都在这瞬间对在地图所浮现出来的现象感到难以置信。

『第七师团司令部传来至急报!当是一个连队规模的敌魔导师,正在强袭右翼!』

『什么!我们没有围住他们吗!?』

终于传到的师团司令部发来的敌情报告。

参谋们虽然稍微期待着冷静的报告到达,但遗憾的是那愿望被盛大地泼上冷水。

在前线的上级将校用慌张的声音所告知过来的是,一个连队规模的敌魔导师正展开强袭的这种事实的报告。

是让人甚至想要大喊不要开玩笑了般的,在这状况下的讨厌通知。

是以包围为前提的配置。

正因为如此,两翼以攻击敌侧面为前提,特化了对地攻击。

要来阻止敌人麻烦的魔导师的是,被重重配置在中央的魔导师的任务。

姑且,两翼也配有能阻止大队规模的敌魔导师的魔导师的数量。

但,若是对手是连队规模的话。

那正是,只能意味着在这个战场上帝国军的魔导师几乎全部都不在包围之下的事情。

『不可能!那么,中央的魔导部队到底在跟什么东西作战!?』

但是,那样的话不就跟之前的情报对不上了吗!

戴.乐高不自觉地哑口无言地瞪着地图。

记载着的敌战力预测,与现实所确认到的敌魔导师的规模。

那些应该没有如此深刻的误差才对。

事实上,我方的魔导主力现在正在跟被认为是敌主力的帝国军魔导师交战中。

因为数量上的优势,所以正保持着优势的报告才刚刚收到不久。

所以,从报告与事先情报统合出来的敌情来看,敌人应该不存在有有力的预备魔导部队才对。

但是,戴.乐高将军在那里只默考了一瞬间。

若是有的话。

不,虽然应该不是这样。

但难道我方能够保持数量的优势,是因为敌人抽出了整整一个连队规模的魔导师的关系吗?

但,这样的话,就只能意味着敌人投入了几乎是旅团规模的魔导师到这战场上。

虽然,我们的情报网漏过这件事的可能性也不是零但我有自信有专注地把握住帝国军的动向。

然后所导出来的结论,是最多就是连队规模了。

这正是,在预期中敌方所有的魔导战力才对。

在战场上,如此简单地冒出预备战力什么

的根本就不可能。

『给我确认,是连队规模吗?』

所以,脑袋中冷静的部分,生出了真的是连队规模吗的疑问。

例如,难道不是敌人采取了什么欺瞒措施而使我方误解吗?

或者是,难道不是情报的混乱所产生的误解吗,这样。

但是,同时那不断传来的各部队的报告又是怎么回事?

能了解那意味着什么。

能否认同又是另外一回事。

『戴.乐高阁下,已经有两个中队被打下去了』

比什么都重要的是。

参谋们排成一排的呆滞表情所讲述的事情。

他们的表情混杂着困惑表达出这怎么可能的这种感情,是相当能理解的。

两个中队规模的魔导师被打下去的这个事实。

将它的意思表示出来,就是代表至少有着能够一瞬间压倒他们的敌部队存在。

要说的话,在抵抗的最后被击破的话就算了,啊。

接触的部队传来的第一报就是Mayday的话,就不可能是寻常的战力差。

『考虑到第一二魔导大队正逐渐被突破的话,大概至少该有他们一倍的战力』

加上,被派去当直接掩护部队的第一二魔导大队发出的悲鸣般的报告。

连他们也被突破的话,就是代表右翼全体展开的迟滞防御都完全无效的意思。

那样的话,是打算说有着即使接受右翼的师团的支持,也无法阻止突破般有力的敌魔导师部队的存在吗?

『啧,将中央的魔导师转去支持!这样下去的话,包围就要被突破了!』

戴.乐高的脑袋开始考虑起太多的事情。

让他重新启动的是,大叫般的彼安多上校的声音。

在因太过的事态而凝固片刻的参谋们之中,最早复活的彼安多上校。

尽管迟了点,其他的参谋们也开始分析起事态的对策。

若是右翼的火炮阵遭到破坏的话,就阻止不了敌军的脱离。

既如此,就援护右翼。

这只是极为合理的事情。

但,这对手却是一点也不合理。

在共和国军,做出对应,将部队抽出来送去增援的那个瞬间。

『第五魔导大队调用HQ,敌魔导师,朝我急速接近中!』

闯进来的,不是右翼而是分配给中央当直接掩护部队的魔导部队的悲鸣般的接敌警报。

『怎可能,敌人不是去破坏火炮阵了吗!』

才刚刚为了对应而艰辛地从中央将预备的第二魔导大队与抽出来的第一混成魔导连队派往右翼。

再讨厌也不能不理解到,至今为止在右翼四处破坏的魔导师们突然地将其路径变更了。

甚至不是为了阻止前往右翼的援军的机动。

这一瞬间,无论是谁都惊讶于这不知向哪去的敌人的前进路线。

那并不是见到右翼包围网即将破灭的征兆而意图击破它的行动。

那并不是。

那甚至于不是为了与朝向右翼的增援部队交战的行动。

那是,朝共和国军中央集团而来的冲锋啊。

『是像恶魔一般的家伙们啊』

将那事实说出口的时候,彼安多上校不自觉地感叹道。

关于魔导师,在这场所中比谁都还要来的熟悉的彼安多上校理解了敌人的意图。

不,该说是从经验中,感觉到下次被瞄准的目标是什么才对吧。

打击右翼的行动本身,仅仅只是其中一项目的而已吧。

若是共和国军将事态给放置不管的话,帝国只要突破右翼后脱离就好了。

那么,若共和国军合理地增强了右翼要怎么办?

很简单啊。

就去打击为了增强右翼而抽出兵力的中央。

总不会也不能从左翼调动部队去右翼啊。

是这样之上,又了牵制右翼中的敌部队而抽出兵力的中央。

因为敌魔导师一直线的突进,几乎让杂音和通信障碍将我方的索敌给一时麻痹了。

变成这样的话,增援部队出击的征兆被帝国军给捕捉到的话会怎么样?

在那个刹那,彼安多上校本能地理解到恐怖的事实,使的背部僵硬。

终于逐渐就位于右翼防卫上的魔导师们。

他们,就在完成朝右翼的展开的这个瞬间,这中央被袭击的决定性一刻,一瞬也不需要地,也没碰上战斗就全化为了散兵。

不,是被这么做了!

敌人的机动,像是被追急了似的乱走,其实际是比恶魔还要恶魔般的狡猾都无法形容的充满狡诈的战术机动。

理论上,是否可能做到都很怀疑的事情,敌魔导部队轻松地就完成了。

虽然对于帝国军魔导师的恐怖,之前想是已经完全知悉了,但。

『戴.乐高阁下,请您后退吧』

『什么?』

『敌人的目标,是这里!混帐!那些家伙们,他们打算在这里重现在莱茵所做过的事情』

用外科手术般的一击来收取司令部。

是无论是谁也都说是在做梦而嗤笑的,被帝国在莱茵战线所完成的那个。

突破由无比严重的防卫阵地所形成的莱茵主战线,并打下更是要塞化了的司令部。

那时,前线部队被波及的混乱,几乎是到达了用尽话语也难以形容的规模

更别说,对现在的共和国军来说,没有能够取代戴.乐高将军的人。

才刚刚从古老的皮袋中,换到新的皮袋内。

共和国并没有准备预备的皮袋。

从自由共和国军的这一个名称来看,是花费苦心而成的。

正因为如此,现在,只在这个瞬间,若是身为共和国军的头部的将军倒下的话,后面就难以做出集成起来的抵抗。

对帝国军来说,正是即使南方派遣军团全灭,只要兑换掉戴.乐高将军就胜利了。

不,在这状况下要歼灭帝国军是困难的。

对帝国来说是仅仅只是遭到打击的程度。

然后,为了阻止那个而将这边的火力与部队,朝向突入的魔导师会如何?

至少,就绝对达不成当初的作战目标了吧。

『诸位,请守护阁下吧。是紧要关头了』

虽然莱茵被突破了,但在这里是绝绝对对不能让他们这么做的。

再也不可以让司令部被帝国军给干掉了。

同日 帝国军野营据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听到这笑声的同时,倒霉的乘坐同一辆装甲车的下士官们皱起了眉。

嘛,在被敌人包围的情况下,阶级高高在上的指挥官突然大笑起来的话,无论是谁都有皱眉的权利吧。

要是上司疯了的话我这边可受不了的他们的心情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一直就在照顾着他们心情的罗美尔是不会笑出声的吧。但是今天他却不顾这些不停地笑着。

『真是,真是非常愉快啊。你还真的干得出来啊,少校!』

这次是就连罗美尔都无法止住笑意的事态。眼前的事态就是这么具有冲击性。

本来想着还能给她套上项圈进行某种程度的控制。但是果然还是将她解放才能让她工作地更有效率。正是因为嗅到了什么才会在那种时间开始了侦察行动。

能看破敌军的伪装,在和共和国军主力接触之前就发出警报真是十分难得。

同时还能期待敌人因处在包围之下的部队出现而撤退。现在这种情形就是连这么想着的自己都觉得愚蠢无比。

『没想到,没想到居然会正面向前撤退啊!只能笑出声了。提古雷查夫少校,这真是漂亮的战域机动啊!』

在收到第二〇三航空魔导大队正在攻击敌军右翼这一情报的时候感到很困惑。

包围圈正在逐渐完成的现在,那到底能起什么程度的作用呢。那一瞬间,罗美尔将军做好了全军覆没的觉悟。

就算是有第二〇三航空魔导大队的支持也只是拖延我军全灭的时间而已。当时只是这么想着,考虑了一下撤退的计划而已。不,现在已经是头脑还清醒的部分已经不得不将崩溃当作是前提来考虑的情况了。要是拼尽全力的话或许还有不一部分部队能

够从这里逃脱,要是运气还的话还有再编防卫线的机会。

所以一时间没有理解提古雷查夫少校为什么会突然切入战斗并向敌人的中心突击。直到自由共和国军中央还是传出的混乱倾向使被波及到的敌人的动向变得迟缓的时候。才理解到那并不是放弃一切或是牺牲自己的突击。

这之后,罗美尔将军才理解了突击了目的。让人吃惊的是,攻击敌人右翼完全是佯攻。真正的目标是和我们正在对持的敌军主力。而且最重要的目标则是直接攻击敌人的司令部。这就是她选择的方案。

所以明白了这一点的罗美尔将军一边称赞着她,一边笑了起来。

『能将现在这个局面由机动和适当的局部优势反转!』

可以说是魔法师了吧。对友军来说则是破邪之盾【白银】了吧。但是就司令部而言这则是真正的狂犬!真是的,不被缰绳拴住的时候才能得出更好的战果。

这下非常自负的将校连可就头疼了吧。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估计还是有不少人会承认,这个下级将校,而且还是那样的小孩子远比自己懂得战争。

『真是的,那样的话怪不得一般的将校连没法好好使用了。比主任聪明的多的猎犬可是会惹人厌的啊……』

这才能让她作为一介野战将校是在是太可惜了。那个要是部下的话,做她的长官一定很麻烦的吧。

就连自己都有点感到束手无策了。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参谋本部,不,就连西方方面军都很不情愿的给她独自行动权。真是过于有能力的猎犬啊。

多亏他们甩开敌人的增援,冲进了敌军的中央,现在敌军正在大混乱之中。本来应该被共和国军残党包围着的帝国军,多亏保持着完整有组织的战斗部队,现在有机会打开眼下这个局面了。

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都行。

正因此如,两翼因中央陷入混乱而无法马上做出反应。这也正是让当初的各个击破的战术得以复活的原因。

行得通。他露出狰狞的表情微笑着。

『攻击敌方左翼!机动游击战!攻击敌人的左翼,然后就这样直接向敌人的中央前进!』

先不管因之前的强袭而混乱的右翼。

作为连接部分的中央现在正因为提古雷查夫少校的强袭而陷入了混乱状态。那样的话,就只剩左翼了。罗美尔将军一瞬就看透了这个情况。

在现在这个被指挥系统孤立的情况下最具战斗力的有组织的部队就是左翼了。得尽快进攻。

为了进攻左翼得用上全部战力。要怎么办?罗美尔将军稍微犹豫思考了一下笑了起来。现在连能够犹豫的战力都没有了。

『轻师团防卫阵地!剩下的人进攻左翼,将敌人的左翼击溃!』

将手中最年轻的轻师团作为后备之后,他将剩下的所有战力都投向了敌人的左翼,试图瓦解包围圈将敌人各个击破。这样的话最坏的情况下也能保证退路。要是顺利的话就能趁着敌人的混乱给予敌人一定程度的打击。

能在一瞬间做出这样的判断,这就是罗美尔将军的非凡之处。

至少在包围之下还能维持着秩序抵抗到现在这一点值得赞赏。在发现活路之后他的行动十分迅速。

『传达给少校「放手去干吧」。』

不知不好事还是坏事,他放开了手里的缰绳。

被拴起来的吉娃娃看起来也很好,很可爱。

但是战场上需要的是凶暴的猎犬。而她和她的大队则不应该被限制住,这样才能给敌人带来更多麻烦。

为了这个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啊?没问题吗?』

『那个只能让其放手去干。狩猎应该交给猎犬去办吧?』

罗美尔自己的话自认为只要是和对方率领同样人数的军团的话便无人能敌。那样的话和提古雷查夫少校共事也会轻松不少吧。在作战水准上的机动战还是相当自负的。

但是在运用大队规模的部队上还是逊她一筹。不如说是在找出战机的嗅觉上胜不过她。

至少想要控制她是白费力气。那和那个大队是真正意义上的战胜的猎犬。和古代的骑兵将校是一类的,而且是真正的骑兵将校。他们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以什么样的方式突入战局。

如何作充当诱饵则是不用教就能出色的完成。要是随意教训导致猎物逃跑了的话,让其自由行动才是更加合理的。

『比起这个,赶紧做好渗透袭击的准备!在共和国的炮兵和中央取得联系之前不管怎么样都要拿下他们!』

总之关于提古雷查夫少校和第二〇三航空魔导大队的运用之后再考虑就好。现在顾好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不摧毁共和国的炮兵队的话就会单方面挨打。抓不住这么好的机会的话简直是无能之中的无能。可不希望在战史上被嘲笑为是让友军的努力付之东流的无能之辈。

『了解!现在就去准备。』

罗美尔称赞着动作敏捷的猎兵。

真不愧是从莱茵回来的,就算是在现在的这种情势下,猎兵的动作还是这么机敏。虽然是将人数分割了,但是没有被干扰这一点更加重要。能够行动的部队一定能战胜不能行动的部队。

在这一点上轻师团要是能再习惯一点的话说不定还能起点作用,至少在不断学习战争之术这一点上还是值得夸奖的。

『集合残存的炮兵!我可不想后方遭到攻击。在转移好阵地之后就直接炮击敌军中央集团。现在炮弹没有使用数量的限制!总之就是炮击,炮击,不断炮击!』

『若是为了牵制的话有必要投入这么多的炮弹吗?』

『突击的话可不能带上炮兵啊。而且现在维持阵地的轻师团也需要防御支持。好了,赶紧去办。』

但是果然光是防御就已经是极限了。要是不给防御支持就将其扔在包围中的话不可避免的灰崩溃的吧。那样的话正在进行突破的所有部队都会收到动摇。

机动战非常重视速度。为了将脆弱部分暴露在外的时间控制在最小,只能让士兵们跑起来了。

这样的话就更不能带上炮兵队了。所以只能让他们在完成阵地转换的紧要关头,就发挥其的全部火力。能够正确活用的炮兵队一定能在攻防战中发挥作用。炮击也行,牵制也行,放手也行。将炮兵作为后手留在防御阵地的话,既能参与机动战也能防卫阵地。

有胜算,能打开一条活路。

『这是和时间赛跑。动作快点!诸君,现在开始行动!装甲部队前进!』

『十分抱歉。立刻出发。』

发现了一线光明为司令部取回了少许活力。那就像是黑白的世界突然找到了色彩一般,翻天覆地的变化。并且罗美尔将军也不例外。明明是处在包围之中,罗美尔却神采飞扬。不可思议的让人觉得总会有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就像是通过作战和奋战,抓住扳回劣势的那种感觉。真是愉快无比的感觉。

真是的,要是真的有神明的话这还真是奇妙的感觉啊。

『哈哈哈。我也没办法嘲笑少校了啊。的确回天再造的感觉真是愉快啊。好了,让敌人大吃一惊吧。』

『哈哈哈哈哈哈!这真是教人吃惊啊!』

『哈哈哈哈哈!正是如此!』

共和国军司令部。

本来应该是充满着静谧和闷热的气氛的房间,现在被一种异样的气氛包围着。绷着脸的参谋们看着在房间中央空洞地大笑这得两位高级将校。

一人是他们的指挥官戴乐高将军。另一人是在唱的将校中被誉为实战经验最丰富的老兵毕安特大校。

己方的指挥官和可靠的老兵突然笑了起来。在战场上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处于内核地位了人没有着手处理危机而是笑了起来,这是发疯了吗?颤栗的参谋将校们的都同样板起了脸。

参谋们现在开始深刻地烦恼着是否要叫军医过来。

不顾周围的混乱,戴乐高将军和毕安特大校到底是为什么笑个不停啊。接着,在场的有几个参谋看着他们也开始理解到这是和将错就错差不多的东西之后,自己也笑了起来。

在一阵笑声之后,理解了事态的他们开始发泄道。真是扯淡的现实啊。对他们来说这是对愚蠢的现实的怨恨之言。

本来是确定可以完全胜利的布阵。这是忠实遵从从三个方面,压迫处于包围下的帝国军这个简单理论的作战。在战前的预想中这是自由共和国军对帝国军的完全胜利才对……但是这已经变成了过去式。

『没想到,没想到战略会因作战而颠覆啊!真是有一手!』

那个预想现在已经被体无完肤的摧毁了。明明我方在战略上没有一丝错误。作战中实施战战术机动却将战略颠覆了。虽然理论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没想到在现实中已经确立了胜利的战局居然也会被这样颠覆。

强袭右翼的部队在这之后,居然会以和这边派去的增援擦肩而过的形式,向中央强袭。

虽然毕安特大校直属的部队也去迎击了,但是让人吃惊的是在受到攻击的瞬间,敌人居然开始了后退。就这样,就这样抵抗着共和国军最精锐的部队,进行有组织的抵抗的尝试简单的崩溃了。

如果在敌人来进攻的时候,让一部分人一边限制,一边防御,让大部队去攻击帝国军的剩余部队就好了。但是要是敌人后退的话,这边也得进行攻击。

当然这时形势就颠倒了。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能放任敌人,他们只能被迫对应。

就现状来看,不存在别的选项。被攻击的右翼现在也是混乱的惨不忍睹,左翼也在和试图突破的敌军主力进行着激战。在这种战况下不能放任敌军一个魔导连队自由行动。

然后——

不会是这样吧。

不管是谁在想到之后,都会否定的情况。

『敌魔导师,复数散开!?这是,回、回马枪!?』

不管是谁都吃了一惊。

这不可能。

这种事,绝对不可能。

这是如实陈述敌我实力差距的情景。

简直就想在玩鬼捉人的游戏一般。

就像两人的低语一般,这是犹豫着迎击的部队转为被追击一方瞬间发生的事。帝国军像是等待着队列产生微小的混乱一样,进行突破。

因为两方都在加速,虽说是返航战,但是就相对速度而言已经到了无法交战的地步了。就算这边进行攻击,也只是擦过而已。但即便如此,帝国方面的魔导师仍旧确实的击落了几名共和国方面的魔导师。

『真是的,让后备的部队出击。和追击中的家伙一起夹击他们!』

光是看阵型的话。光是大致的俯瞰一下配置,就能发现帝国军的突击部队已经被复数魔导师包围住了。乍看过去,被包围歼灭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并没有什么能够逃跑的空隙,共和国军魔导师保持着数量上的优势正在包围敌人。

但若是亲眼看到现场的话就会发现完全不是那样的。

帝国军的魔导师明明正在被包围,却想着吃掉包围一方的魔导师。像是在嘲笑着数量优势一样,凭借着火力和机动力轻松的压制着共和国军魔导师的那副光景,简直就如同噩梦一般。

接着,像是在嘲笑想要控制住这边的共和国军魔导师的努力一样,他们笔直地向戴乐高将军所在的司令部,发起了不顾一切的突击。

『不行!是在是太快了!』

敌人实在是太快了。在预备部队上升之前,在追击的部队追上之前恐怕他们就会到达目的地吧。

这群家伙是仅仅是为了除掉一个人就突击到这种地方来的人。

但是至少毕安特大校是想到也会会发生这种事儿暗自做好了觉悟。不管怎样都要避免成为首脑被击溃的第二个莱茵。

『快点做好对魔导师防御!直接攻击马上就要来了!撤退!司令部要员快撤退!』

不顾慌张大叫这的四周,毕安特大校毫不犹豫地要将戴乐高将军扑进避难壕。但是在感觉到有那么一点赶不上的瞬间,毕安特毫不犹豫的,向戴高乐将军的背后踢了过去,将其踢进了避难壕,像是盾一样盖在他上方。能马上跳进避难壕的参谋们是幸运的。在他们跳进避难壕,正准备落地的瞬间。

『……!』

有人用颤抖的声音发出警报,不管是谁都条件反射地卧倒。他们正准备顺从着本能几乎是拼尽全力想要逃离危险地摆出了低下头,半张着嘴,捂住耳朵的姿势的瞬间。

他们用鼓膜直接感受到了爆炸的爆音。

卧倒的他们擡起头所看到的是在前一刻还是指挥所的地区被魔导师蹂躏过后的光景。对人的爆裂术式弹丸的散发和五十公斤炸弹的袭击。

跳进壕沟的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帝国军悠悠的甩开防御的对空火炮,轻松地击落追上来的我军的魔导师。

但即便如此,共和国魔导师还是拼命的追击着。但是这努力都是空虚的,帝国军的那群家伙在从避难壕中守望者他们的司令部首脑团的面前轻松地甩开了他们的追击

那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被袭击,然后被轻松地甩开的完全束手无策的场景,令几乎所有的参谋震惊了。

那就是帝国军的魔导部队。那就是在莱茵战线展现着雄威的家伙。因冲击过于巨大大多数的将都呆住了。但是在这之中有少数例外。毕安特大校马上就开始了损害和现状的确认。

司令部因受到魔导师的直接袭击而全面毁坏。这样看来所有设备都玩蛋了。看来只能使用备用的指挥所了。准备了备用的真是万幸。

『……阁下您没事吧?』

『这是圣母的加护啊!要是再晚一点就有危险了。没想到居然会有庆幸自己有能毫不犹豫踹自己的部下的一天啊!』

最重要的指挥官还活着。

该说是万幸吗。戴乐高将军跳进、被踢进避难壕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因为被毕安特踢飞了而避免了惨剧,所以不打算追究他的责任。

但是就算是虚张声势,他们也并没有将其作为玩笑一笑而过的余力。

凭着气氛勉强避开了最坏的情况的毕安特大校判断到。这是要败北的危机。这和在莱茵知道了司令部被炸飞时的冲击一样。不会再让它重复第二次了。

话虽如此,但是在注意到戴乐高将军像是在向什么祈祷一样,闭上了眼睛的时候,他在战战兢兢地在内心想到,这也难怪啊。

毕竟这次就差一点共和国军的首脑就要被杀了,在莱茵因为并不知情而除了一步,但是在第二次还是没有重复相同的失败。

这正是有神明的加护才能做到的。祖国的未来,和将继续传唱下去的共和国的荣耀。他决定了,就算只是落日的余晖,不管前方有什么艰难困苦,他也将要保护这份荣耀的光芒。

『损失如何?』

『虽然处于混乱状态但是勉强只是局部的,要撤退吗?』

还能继续战斗。至少下次还能做出准备。

这里是南方大陆。并不是帝国的大本营,这里是共和国和联合王国的地盘。

持久战并没有那么糟糕。正因如此,才要温存战力和扩大敌人的损伤。因着这个想法,戴乐高决定为了减小损失而撤军。

当然这次是输了。被摆了一道就是这种感觉吧,但是作为战略家的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已经将其解决了。

『啊啊,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撤退吧,撤退之后东山再起。向部队传达撤退命令。不要再深追了,重整态势。』

再战下去也无法胜利。那样的话不战就好了。

在消耗战中慢慢磨死你们。在这里活下来就已经是转机了。

自己,共和国是不会输的。只要在战争结束的时候自己还能双脚着地就够了。那就是共和国的胜利。

『哈哈哈,看到了吗少校大人?那些蠢货的样子!』

『哈哈哈,虽然明白你的心情但还是给我自重一点。』

真稀奇,这真的是非常稀奇,谭雅现在心情非常好。

她像是和年龄一样的小孩一样发自内心咯咯地笑着。站在大队领头位置的她的笑声响震四方。只要是心情好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脸色都会好看起来。遇到开心的事能够直率的开心正式精神健全的证明。

『无法满足地护送少校大人这些家伙也真是的。明明自满为风流,那些家伙还真是没品的共和佬啊。』

『没什么,是那些家伙太慢了啊,这也没办法。』

在帝国军中正式采用的演算宝珠中,九七式在速度和高度上是远远优于其它的。不如说是卓群。被认为是现在的极限高度的8000只是其适用战斗高度,其极限高度则是接近12000。

当然这是最适合一击脱离,保身第一的战术的类型。在速度,高度和爬升力都十分优秀的艾连穆姆九七式的正式名称为突击宝珠。其性能真是名副其实。

虽然九五式是缺陷品,但是九七式却大有用处。这是就连谭雅都想高举双手赞美艾连穆姆工厂的产品。多亏了他们,现在能够在平时安全安心使用的九七式已经是谭雅的爱用品了。

若是真的被逼上绝路的话,当然会纠结着

不得已放弃自己立命的心灵的自由。毕竟姓名是无可替代的。

话虽如此,但是这次并没有面对此般究极选择的必要。不用被迫做艰难的选择就能解决是最好的。所以谭雅现在心情非常好。

『那倒是确实啊。毕竟帝国是走在时代的前方啊。那些落后于时代,呆在殖民地的共和国军人当然。』

所以谭雅才会不合自己身份的没有在意部下的胡话。能和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强迫赞美、歌颂神的诅咒保持距离真是美妙。

『无论如何,为我们的九七式干杯!』

艾连穆姆工厂偶尔也会干点正经事啊。

『您说的是。多亏了它,猎鸭子也变得轻松了啊。』

光看表面的话,我们大队是在奋战。几乎可以放言说是光靠我们大队就将敌人搅得一团乱。

虽说是增强大队但也只是一个大队。光凭一个大队就打破了包围着友军的包围网!

甚至还进行了反转强袭和对地袭击!

要是用辞藻装饰这种只是看准时机撤退,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战果的情况的话,就会像上述那样。按以前的说法就是【霸气洋溢的我方部队与敌方的精锐争锋相对,果敢的对其实施了打击却毫发无伤。现在遵从任务向指定方向转进中】。(译注:旧日军曾转进一词代替撤退)

想着要是被说成只是避开了敌人的话会很糟糕所以在最后随意的进行了对地攻击。虽然也去了争取时间,但是说实话这能不能计分还是非常微妙的。

毕竟把打下来的刚刚会飞的雏鸟也算成分数的话,要是反过来成为负面的评价就糟糕了。帝国军的击落数审查是十分严格的,就算是没有想注水的意图,还是控制住别给他们胡说的机会吧。

虽然有了以打单位的成果,但是这和莱茵战线的敌人比起来要是为之自满的话可是会被同僚嘲笑的。也没必要到那个地步去炫耀狩猎的结果,不如说来自友军的嘲笑让人无法忍受。

要是计数的话之后一定会在背后被别人指着说「到底是有多么在意击落数啊」的。所以谭雅在领悟到这点之后低声说道。

『一定要写上是猎鸭的分数才行啊。』

『啊啊,是这样啊,伪报可不行啊。』

是啊,第二次世界大战不是也说了吗,在东部战线和俄国人作战的计分和西部战线与英美作战的计分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敌人的执念也很深啊。看来还在追我们啊。』

想着不想让手上的记录有瑕疵啊,一边转身却看见了干劲满满的敌兵。虽然一瞬间有所顾虑,但没有比带着尾巴脱离更恶心人的事了。

毕竟还是能追上来的部队,应该还是有点本事的。

几乎是加速到了极限还是没有甩掉的敌人,稍微有点发怒了。是否应该禁言出台跟踪狂规制法呢。但是战场上并没有这种规定,看来只能自行救赎了。

『那么陪他们玩一玩吧,钓野伏战术,陪客人们玩一玩吧!』(译注:钓野伏日本战国时期岛津家最著名的战术,先诱使敌人进入采取口袋阵的伏兵包围圈,再配合后方主力将敌人一举歼之。)

为了脱离也得处理掉这大尾巴。难得成为了现在意思岛津的模式,在这里,模仿一下也不坏。

再说了这是追击过来的家伙们。谭雅在心中想着,虽然希望能和他们进行文明的和平交谈但是在战场上追过来的敌人除了杀了他们就没有别的处理办法了。

『『『Ya!让我们好好疼爱他们吧!』』』

谭雅看到部下对自己的号令的反应和期待中的一样而感到十分快活。

部下的战意旺盛真的是非常好。这样的话找到伪装成败退的帝国军的这个愉快的诱饵任务的志愿者就不难找了。这就是喜欢玩弄小狗的坏习惯吧。

『Fairy01调用02和05,诸君是诱饵。去到殿军的位置上去,装成是被小丑们的攻击而乱了队形了样子。』

首先是让两个中队充当殿军,重点是伪装。战意旺盛的敌人总是像是冲向红斗篷的猛牛一般。虽然说部下并不红,但是听说只要是在面前抖动的斗篷,牛都会冲过去的样子。

所以模仿那个例子,装作是不敌敌人的追击的样子后退。让两个中队扮演被狼狈追击的魔导师的角色。于此同时,装作是乱了阵脚的样子,让其他部队逃跑拉开距离。

接着装作是丧失了战意的样子在敌人的面前左右逃散。接着之后就是引诱那些只知道在最合适的地方冲过来的白痴们冲过来就行了。

『剩下的各队散开。将敌人诱导至空域D-3,从三个方向歼灭敌人。』

作为诱饵的两个敌人再将敌人诱导至空域D-3的瞬间,本该是张皇逃跑的所有部队开始反转攻击。就这样构筑圆锥形的包围态势,同时注意不要让射线交叉,成为十字炮火。

在那个态势形成的瞬间,敌人就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谭雅喊道:就让我们教育他们包围的恐怖在空中也是没有变化的吧。学习到的知识却没有得到活动的机会这就是另一个次元的问题了。

就这样,面对则会大量向狭小空域投射术式的第二〇三航空魔导大队,共和国的魔导师们只能一个个力尽被击落。这光景在谭雅看来只是非常顺利的胜利。

在谭雅冯提古雷查夫魔导少校看来,这只是又能给击落数注水,而不费什么力的事而已。这正是又轻松又能得出战果的美妙的工作。

『哈哈哈哈哈,真是止不住笑啊!』

所以她罕见的高声笑着。就像是偶尔也要找点乐子般的笑。

这之后也想想现在这样胡闹着取乐啊。但是谭雅在这里渐渐意识到了自己所说的话的意思之后,不禁呆住了。

对……这之后也。

……这之后也?

物极必反说的就是这样。瞬间冷静了下来思考了之后,有一种让人感受到一股发颤的寒意般的,对未来的恐怖预感。取回冷静的谭雅在头脑中客观的分析着自己的状况。下一刻,在沉默思考了之后露出极不愉快的表情摇了摇头。

的确,现在是愉快的胜利。现在就像是在猎鸭一样单方面的击落着共和国魔导师。但是真正的战争却不是这样的。

在这样放松下去的话感觉会变得迟钝。将一切敌兵都击落的胜利。可以在这场战斗中保证胜利。但是总是期待会有这样的战斗是错误的。

再说了,要是能有如此大的优势的话不应该是为了以结束战争为前提行动吗。

『……嗯?』

那么为什么还在进行像这样的战斗?谭雅这样思考着,不禁发出了声。都没有注意到一旁露出诧异表情的拜斯中尉就开始埋头思考回归本队的路线了。谭雅综合眼下的情势,得到了让人不得不承认的惊人的事实之后,冷静了下来。

谭雅在沙漠上的据点着陆之后,卸下装备,让部队解散,喝着从水箱那里拿过来的冰水,呆呆的望着无边的沙漠和帝国军的列车。

从本国运过来的补给品和运输用的轨道。这些一切都和沙漠苦斗着,成为自己胜利的助力。

不知道是谁想到的,但真的是十分聪明:用骆驼代替马匹来运送一部分物资。

所以目前的努力还能得出成果。目前的话,还没有问题。

敌人是并算不上什么强敌的共和国军残党,以及联合王国的派遣部队而已。不提数量,在现在练度压倒他们的情况下,不管怎么样都是猎鸭而已。但是反过来说只是这种程度的敌人却在浪费帝国军宝贵的运力,最终会给补给线带来莫大的负担。

……的确和杰图亚阁下所想的一样,用纯粹的政治派兵给共和国慢慢施加压力,要是再考虑到义对鲁朵雅王国的影响正在逐渐扩大的话,向南方大陆的派遣部队的确是一种答案。

但是……谭雅将到口边的话咽下,叹息着。

卢提鲁德夫中将所预想的共和国残党的讨伐以及杰图亚中将所考虑的政治目的,都是在不会再有除此之外的主要参战国下所做出的选择。现在帝国军面临着严峻的后方问题和兵力问题。派遣部队是尽了在现状下最大的努力才得以实现的。

要是考虑到严峻的后方问题的话,谭雅不得不担心帝国军是否是是选择了过为危险的方案。

……现在要不然就是抱着和联合王国海军交战的觉悟,用高海舰队夺取制海权,要不然就单方面的树立共和国的傀儡政权并与之谈和。总之应该还是有别的手段的。

但是依谭雅所见,现在的帝国海军是走回避风险,温存战力的路子。就战略方针来看有一定的合理性也无法否定,但是这并不是打倒敌人的战略。

所以才对本来是细枝末节的共和国在南方大陆的殖民地,为了追击和讨伐敌人进行了派遣。因为对义鲁朵雅王国的外交而有所顾虑,所以减少派兵简直是本末倒置。

这等于是在白白浪费帝国军战力在质量上的优势。在小规模的战斗上帝国军的兵将们绝对不会输。在战术上现在还是压倒对方的。在机动战和突破大规模的包围等等战术水平的机动、展开和补给问题上,参谋本部也是费尽了心思。

的确,通过在南方大陆的形势对联合王国以及共和国残党施加政治,军事上的压力和将义鲁朵雅来进来的政策光从军事面上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只是纯粹的军事观点。或者说……谭雅稍微修正了一下思考方向。参谋本部从一开始就将其作为纯粹的军事政略而提出,之后作为帝国政府的工作而言,并不存在越权行为。

但是这样的话就让谭雅感到十分苦恼。

『……再扩大战线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啊?』

将沙漠,而且还本来是共和国的殖民地收入囊中到底对帝国来说有什么利益啊。难道渴求战场,见底必战的斗志已经影响到后方本应该冷静的战略思考了吗?

想到这里的谭雅不禁对未来感到害怕。

『要是这样的话,要已经是这样的话……本国的政治家打算怎么结束这场战争?』

这只是自言自语。

(插图)

但是这句话对谭雅来说却是想诅咒一般,让她感受到了可怕的恶寒。到底帝国军的政治家们能否让战争结束呢?

我们,帝国军在战场上是在胜利着。现在还握着主导权。所以帝国现在正在体会着最美好的日子。

这对政治和军事来说是最好的时期。

……但若是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期的话呢?

明明是这样,不顾现在这个最好的时期,帝国却在向看不到尽头的战争中一味的倾泻着宝贵的国力。

统一历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一日 联合王国下议院

『联合王国的各位国民,我今天在这里向各位通告。帝国,那个恐怖的军事国家现在已经将其的枪口转向了我们。』

首相在广播中向联合王国的人们声明着着严峻的事实。

『不幸的是还得向各位通知到他们有着向我们进攻的意思。但是请让我说一句,我代表联合王国向各位担保,那些家伙是不可能从海上攻过来的。』

但是和内容不同,说话人的口气中有一种诙谐的感觉。

『但是就算是从古代便开始被称颂的木头的防御壁,在我们面对的凶恶的敌人面前也会经受巨大的试炼的吧。和之前一样的战争已经过去了。』

首相在说着战争的变化,一边通告着。

『这场战争会是残酷切漫长的吧,但是我们不得不忍耐。恐怕在敌我双方有一方倒下之前战争都不会停止的。这还是祖国倾尽全力战斗的结果。』

首相在对战争预言的同时,断言道。

『但是我想亲爱的祖国保证。』

『我们,总有一天会将那家伙达到在地的。』

正是如此,不知谁在大众酒馆众喊道,好几个人一同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只能祈祷了。希望在今天的一千年后的联合王国,我们的子孙会将能读到我们之中的某人所写下的史书:今天,现在这个瞬间是帝国最好的时代。』

着正是他们的本分。

『现在对我们来说正式可以被称为灰色的,最糟糕的时代了,同时对帝国来说也是最好的时代。』

我们有能在一千年后还能存在的桀骜不驯的自信。

『好了,各位绅士淑女们。为我们最糟糕的时代干杯吧。祝福的话语就选我们说最想让我们的子孙说出的话吧:那个时代对帝国来说是最好的时代。现在,让我们为了永远的祖国体会的这最糟糕的时代而干杯!』

幼女戦记 第三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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