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OVERLORD不死者之王 > 第十四卷 灭国的魔女 第二章 灭亡之始

第十四卷 灭国的魔女 第二章 灭亡之始(2/2)

目录

即使留在这里,缺少战斗能力的他也做不了什么。他应该做的事在别的地方。纳伊乌亚伯爵对这个理所应当的提案用力点了点头。这应该绝不是想要逃离莉莉内特身边吧。

「是啊。那么各位,就拜托你们了!」

从城墙这里看见的敌阵没有摆出队列,只能算是把僵尸聚集起来的乌合之众。对身为秘银级的冒险者的苏卡玛来说要扫荡还是非常容易的,只要那个怪物不在的话。

「没有动作、吗。那么——有没有人知道那个不死者?」

苏卡玛所指的场所,那里有两具不死者。

一具是手持巨大盾牌和巨剑的不死者,另一具是双手分别持剑的不死者。

对此询问周围的魔法吟唱者们以摇了摇头的方式作为答复。苏卡玛将视线移向莉莉内特。

神官对于不死者相关的事有丰富的知识,若是一般的不死者不用说,就连鲜少人听闻的不死者也知道,然而那样的她耸了耸肩。

从这里可以得出的答案有两个。

一个是非常珍稀的不死者,另一个是新品种——先不管这种形容是否妥当——的不死者

不管是哪一个都令人困扰,以冒险者的身份来说即使考虑撤退也很正常。

基本上除了一击必杀的特殊能力以外,也有成为致死攻击的时候。

那就是在没有情报的情况下

比如被称为食尸鬼【Ghoul】的低级不死者,那种怪物具有用爪攻击使对手负伤造成麻痹的毒。

若是不知道它有麻痹毒而没有准备对策的话,一个个接着麻痹,也可能会发生全灭的情况吧。不知道死灵【Wraith】能吸取生命力的话会变成怎样,也有如狼人【Werewolf】之类的对特定金属以外持有抗性的怪物,还存在不使用火或酸的话就没有办法组织再生的怪物。

这样的知识既是武器也是防具,在没有相关知识的状态下战斗,有多么危险根本不言而喻。

「……这个真的非常不妙啊。首先使用各种各样的攻击确定有效的攻击手段,没有异议吧?」

没有人发出反对的声音。

「那么、就这样——具体由谁、使用怎样的魔法进行攻击,就交给你们专业人士先讨论好了。总之就从外观

来想像有什么能力先进行讨论吧,首先、是两具看来是以接近战为主体的不死者吧。」

虽然只是看着像,但并不会差距太多吧。虽然以那样的外貌进行拟态的怪物也不是没有,但苏卡玛并未见过。

「而且防御力看起来很高的样子,以接近战来临敌会很危险呢,这样的话就按照惯例用远距离攻击击倒会比较安全——物理的弓箭效果可能不太好呢,最终还是接近战——到达这里之前,能够给予那家伙多少伤害会成为胜负的关键呢,但是为了预备敌人侵入都市内之时的战斗,也要留下余力释放支持前方人员的强化魔法,还有攻击魔法的份也是」

只是,不要想着保存超出必要的魔力噢、做了事先警告。

「如果没有其他好点子的话,就这样、开始」

遵从苏卡玛的指示,魔法吟唱者开始聚集起来交换意见。

移动到这里有少许距离的地方,苏卡玛和同伴们——虽然少了一个人——会合

「那么领队,接下来要怎么做?」

对于盗贼的提问「什么意思?」苏卡玛做了如此回问。

接下来要进行战斗的事他当然也知道,也说明了战法。那么要求的一定就是除此之外的事。

但是「要怎么做?」这个疑问的范畴实在太大了。

「到底要为了这座都市努力到什么程度呢、是这个意思。可能是以僵尸为主体,并不是都市全体都被包围了。真要想逃的话,依我们的实力应该能简单地逃出去的吧?把船夺走再逃离也是个不坏的选择哦?食物已经根据要求准备好了喔?」

「笨蛋」莉莉内特疲累地回复到「对手可是不死者喔?即使现在正在从海中进军也不奇怪噢」

由于这座都市的北都是面向海的港口,那边并没有城墙,如果敌人多少有点智能的话,这边才是佯攻,本队是从海上来也是十分有可能。

「啊——是吗。那还真是、相当糟糕呢。有和伯爵说过这种可能吗?」

「没有啊,就算说了也没有什么帮助,就算想要构筑路障范围也太大了没办法……首先就会造成都市内无用的混乱呢,而且没有被包围说不定也是故意的呢。不是有那种吗,故意放出一个漏洞,若是往那里逃的话……就会马上陷入的陷阱。」

「那么到底要怎么办?」

「要逃的话就是那里吧」苏卡玛所指的是敌人的集团「僵尸的话要突破也很简单,那么最糟糕的情况就是突破敌阵。话虽如此、也要用[飞行]【Fly】去确认那后面没有敌人的本队呢」

「原来如此,考虑了很多啊!」只是你没有在思考吧、没有察觉到两位女性如此视线的盗贼继续说了下去「那么逃的话要逃到哪里?这附近的都市?还是说——王都附近吗??」

「舍弃这个国家吧」

「认真的吗!?」

「声音太大了」确认周围之后苏卡玛悄声地说「……真的」

就算是敌国,讲那么多人民转化成不死者的魔导国,留在那个的统治下怎么想也不会幸福吧。

但是、问题点是要逃到哪里比较好。

虽然只是一支冒险者队伍的话,要逃走或许很容易。但身为队伍的领导必须事先考虑到各式各样的情况。

与王国邻接的国家之中除了魔导国之外有三个。评议国、圣王国以及帝国。

以消去法来看的话只有评议国吧,因为圣王国是亲魔导国的样子,而帝国则是魔导国的属国。与这里比较近也是优点,若是除此之外的话,就是斯连教国或是城邦同盟中的一个吧、龙王国的风声似乎不大好的样子。其他国家的话并不是以人类为主体。当然、评议国和城邦同盟也都不是以人类为主体的

考虑到人类占总人口的比例的话,评议国要从候补之中剔除也不一定,记得听说那个国家的人模拟例连10%也没有。

「欸——、要逃吗?苏卡玛、倒是为了我的幸福努力点啦」

「……刚刚的一点也不像演技是因为那个吗」

想要帮助和不想要帮助的心情向苏卡玛袭来,就在那个时候、刚好看见了魔法吟唱者们的磋商结束了。

「领队!这边已经结束了喔?」

「了解!——那么、我们走吧。按照预定计划行动,若是实在没办法的话——从这里跳下突破僵尸群」

从城墙普通的跳下的话,穿着铠甲的苏卡玛也多少会感到疼痛吧,那个就叫魔法吟唱者处理了,他应该会施放[降落控制]【FallingControl】以便安全降落吧。

苏卡玛他们移动到岗位、等待敌人的行动。

该说是幸运的吗、敌人未等到夜晚就开始了行动。

并没有特别的开战信号。

没有互射箭矢表态、也没有互述道理,大量的僵尸步履蹒跚地朝城墙前进过来,实在是太过于不像战争的开始。

尸体一边发出呻吟声一边逼近对于一般人来说是恐怖的光景也不一定,然而对于苏卡玛这样的冒险者来说是令人发笑的等级。如果这个是人类以外的——巨人「Giant」或龙那种巨大的僵尸的话另当别论,若是害怕只不过是区区人类僵尸,连初出茅庐的冒险者都不如。说到底、这座读书的城墙就不可能被像僵尸这样的东西攻下。

所谓僵尸的不死者,虽说在肌力、耐久力、持久力胜过路边的一般人,但也逊于只需累计一定经验的冒险者,更不用说他们没有知性。

姑且不论架起弓的士兵,冒险者的视线盯向了仅有两具的不死者。

但是没有动作,有什么目的吗、还是没有想动的意思呢。

最终——确信了僵尸们在勉勉强强进入了有效射程的时候,在苏卡玛的信号下士兵们一齐将箭放出。

本来的话为了能确实命中,再多缩短一些距离会比较好吧,但是考虑到对方是僵尸的缘故,比起精度更重视次数会比较好。

不愧是对弓箭技术有自信的士兵,在这个距离还能有这相当不错的命中准度,最多也就是10支箭里面有2支射偏的程度吧,真是个不错的失算。

但是、能用一支箭就能击倒的僵尸很少,即使这样只要能命中的话,也一定能消减对方虚伪的生命。

接着二射、三射使敌人的数量顺利减少。

啪嗒啪嗒的僵尸倒伏至大地,但冒险者和士兵们面无喜色,因为到此为止都还在预料之中。

问题果然还是那两具不死者。

一小部分的强大怪物就能单独改变战局。

「——动了·」

持盾和剑的不死者开始了动作,以与僵尸完全无法相较的速度朝着门的方向突进,一边架着盾、一边将前进路上的僵尸不在意的撞飞。

苏卡玛惊愕于对手超乎寻常的速度仍下达命令。

「攻击开始!」

魔法吟唱者的魔法一齐飞出。

其中有着以破坏力见长的魔法果然是苏卡玛的同伴们所发出的火球。

飞来的火球以未知的不死者为中心炸裂开来,以将周围的僵尸们卷入的方式绽开成巨大的火焰烟花,就算因为盾牌让从前方而来的攻击得到屏蔽,凶暴的火焰也能绕过它并将其吞噬。

再来是更多种类的魔法倾注在那个不死者——「拿盾的」的身上。

可即使是若此也淡然自若——以宛如没有受到一点皮毛伤的态度进行突进的「拿盾的」,对此士兵们发出嘈杂声音。

「别惊慌!」冒险者发出声音。

对冒险者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实,不死者就算是受到伤害它的行动也不会迟缓,不论受到多少的损伤——就算是对于生者来说是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状态,虚伪的生命在完全消逝之前都能够持续行动。

而且就算是有名的火球也并非无敌的魔法,只要是有一定强度的冒险者的话也能够忍耐一击,强者的话多少也能够承受住吧。

那种程度不可能消灭「拿盾的」,没做够这种糟糕打算的冒险者可说是失职的。

但是、有个问题。

真的是一点伤害都没有,亦或者是受到了一定的伤害呢,无法做出判断。

所以苏卡玛以锐利的眼神紧盯着。

一般来说魔法攻击无法回避、防御或是以物理装甲减轻,那件铠甲——或者说是厚实的外皮之类,对于拥有这样的对手能以纯粹能量进行的魔法攻击也是有效的。然而一部分的怪物有着对魔法攻击或是属

性攻击的防御能力。

要不死者之中举剑的话,

作为超危险存在而为人所知的骨龙「SkeletalDragon」就对于魔法有着完全耐性(屁)除此之外也有的怪物能减少火焰伤害、甚至能通过攻击作为治愈的效果。

那个不死者不见得没有那样的能力。

如果魔法攻击不奏效的话,就有全面变更作战的必要了。

「没问题!攻击有效!」

发出火球的同伴大喊。

以直觉感受到攻击产生作用,然后一个接一个的魔法吟唱者开始发出「有作用」「造成伤害了」之类的声音。

「苏卡玛!那个家伙几乎所有的魔法攻击都有效哦!」

对于今天最佳的好消息苏卡玛的内心感到松一口气,也许能取胜的希望涌现出来。

「我知道了!那么——不断攻击下去!·」

对方一点也没有减少那惊异的速度朝这里过来,期待能在它到达大门前就将其击破。不如说、在没有耐性的状况下,承受了如此数量的魔法攻击,那已经毫无疑问是是非比寻常对手的证明了。

(真不想和那样的家伙进行接近战!)

如同赞同苏卡玛内心声音一般魔法再次一齐飞出。

就算多数的僵尸倒下「拿盾的」的突进也没能停下。

受到了几十次的魔法攻击,一般的不死者肯定已经被消灭了才对。苏卡玛的脊背一凉。

(比想像的还要强……不,强过头了……。这个、我们、真的能击倒吗?)

敌人并非只有「拿盾的」还有另一具,相似的不死者在一旁待机着。为何、不动的理由完全不知道——

(那个是魔导国的王牌?所以只有两具?……还是说我们以及这座都市,只需要那两句就足够了?)

脊背再次发凉。

如果魔导国得到了这座都市的冒险者——最大战力苏卡玛们「四武器」的情报,将确实能够取胜的兵力派过来的话呢?那个兵力不是大多数的僵尸,而是那个「拿盾的」话?

仿佛太想要证明自己的不安只是杞人忧天,苏卡玛使劲紧咬着嘴唇,忍住即将大喊出的快点击倒。

不管是谁都是认真的全力以赴,在这之中最高位的冒险者的自己如果做出那样的喊叫会变得如何呢?

何止是没有任何改变,只会让战意下降。

那么现在应该是忍耐的时候吧。

苏卡玛将信仰的大神献上祈祷,但神并没能给予其微笑。

也就是说城墙的一边背阴处、魔法射线的死角。

苏卡玛思考着是否该从城墙上跳下逃走呢。

但是、视线捕捉到了至今尚未移动一步的另一具不死者,苏卡玛放弃了那个计划。

假定另一具不死者也和「拿盾的」有着同等的机动力的情况下,肯定会在中途被那个不死者捉到。

说是绝对没有办法逃脱到也不是,事情已经使用<飞行>调查过了,好像没有除了那些不死者以外的其他部队。

所以通过组合<飞行>和<漂浮板>[FloatingBoard]的方法、或者是——采用将对手引入都市内部、乘着空隙逃脱之类的方法就可以了,只要没有预备队就没有办法阻止逃亡。

只是、后者的情况下,需要将对手引诱到这座都市的内部,实行那个方法的情况下,要担负着比舍弃都市还要强的罪恶感,一辈子都要悔恨不断的吧。

苏卡玛紧咬牙的那个时候、听到了从都市门的方向发出了「咚!」的一声爆炸巨响,宛如受到了破城锤一般的攻击。

已经没有时间了。

苏卡玛下定决心了。

「……要上了!你们一边注意那边待机的不死者、一边看好城墙下!我会对其进行诱导,如果进入可见范围内就使劲放出魔法!」

对同伴们进行简短的号令之后、苏卡玛对魔法吟唱者和弓兵做出具体的指示,跑向城墙往下的阶梯,维持着<飞行>同伴也马上并排着。

「那个的确是相当惊人的耐久力,但是也应该受到了相当程度的伤害才对!」

(真的吗?……不是抱有希望的推测吧?不过……)

苏卡玛稍微面露苦笑。

吃了那么多的魔法还是在动弹的不死者,我可不想去争取接受那个攻击再用魔法进行最后一击的时间。

但是、即便如此,想要生存下来的话也不得不做。

城门是巨大的单开门扉加以原木组合而成的朴素物品,在渔夫村子里的话是很有豪放感的,但在这里完全起了反作用。

吃下破城锤的攻击的话,铰链(是连接家具两个部分并能使之活动的金属件)肯定会被吹飞,虽然如此也没有能够替换的东西,所以也只能尽可能用坚固的木板钉在上面,将它完全封锁,也因此感觉门扉的厚度和平时相比接近两倍。

从那样的门的另一端受到攻击、与发出的蹭、蹭声音一同震动。

「这是什么力量啊……」

啪叽一声、补墙木材的一部分折断了。

从攻击与攻击之间有间隔来看「拿盾的」,再用身体冲撞之后退后少许进行助跑之后再次冲撞进行了这样的反复操作吧。

「怎么办?<雷击>[Lighting]的话可以贯通门给予对方伤害才对,要上吗?」

门这样的构造对于雷属性的攻击魔法有着很强的抗性,但并非完全不会受到伤害。

这里考虑的是给予门的伤害量,以及给予那个不死者伤害量的比较。而且在这里使用<雷击>或者「拿盾的」闯进来之时,使用其他魔法需要比较两者的消耗魔力来计算哪一种方法的效率比较好。

不、没有考虑的必要。

这里重要的是不直接接敌,单方面的给予伤害将它完全击倒。

苏卡玛点了点头,同伴马上发动魔法。

「<雷击>[Lighting]!」

画出一直线的雷电贯通门之后,对站着的「拿盾的」造成了伤害了吧?

「嗷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是否因此感到焦躁、不死者的吼声穿过厚实的门传了过来,仿佛使人忘了呼吸一切般的魄力。

苏卡玛流下一道汗水。

明明不带有呐喊气的特殊能力却让全身颤抖,这就是力量的差距——因为无意识之中领悟到作为存在之间的力量差。

(不妙,这个、也太不妙过头了……根本不是考虑能不能赢的问题了。魔导王居然支配着这样的不死者……啊啊、那也是当然的。毕竟是杀掉十万人以上的怪物啊!)

不过很难想像有办法使役好几具这种程度的不死者。恐怕这个不死者就是魔导国的王牌了吧。

这座都市有魅力到值得投入这样的东西吗?

自己所在的竟然是这么糟糕透顶的都市啊,苏卡玛悲叹着自己的不走运。

咚!传来一声巨响,强化的木材有好几根折断开来。

「<雷击>!」

雷击再度闪起,留下白色的余晖。然而轰响的打击声依旧毫无感情地重复着。

有变化的是门那边。圆木全都被折断,加强过的木板被吹飞,只剩下弯曲的钉子留在门上。

「魔法攻击已经够了,比起那个可以强化我吗?」

「……啊啊」

苏卡玛尽可能地躲避破碎飞散的木片,一边往后退一边接受来自两位伙伴的信仰系以及魔力系的魔法增益。

使用的是第一位阶的<抗恶防御>[Anti-EvilProtection]、第二位阶<低级增强臂力>[LesserStrength]、第二位阶<增强低级敏捷力>[LesserDexterity],第三位阶<加速>之类,比起警戒特殊能力,填补肉体能力差距的魔法比较多。

在增益大致上完的时候,城门终于迎来了界限,发出很大的声响后倒了下来。

在刮起的漫漫尘烟中,出现了炯炯发亮的红色双眼。被这并排的两颗凶星瞪着,难以忍受的恐惧感传遍了全身上下。

牙齿打着颤、手也在发抖。为了不让任何人察觉,努力到几乎要昏倒过去才勉强压抑住。

这份恐惧感在城墙上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要对峙之后才能明白。

「真的

假的……?只靠一具就将那补强过的城门打破……魔导王支配着那样可怕的不死者啊……」

「我打心底觉得下次还是不要和魔导王为敌。」

吞下口水的苏卡玛对于同伴们的嘟囔如此回答。

虽然有听说过只用了一个魔法就将超过十万的军队毁灭的事,但心里并没有恐怖的实感。然而眼前发生的事实——与支配着这具不死者的魔导王的畏惧相连起来M

不想和这具不死者战斗。老实说真想要转身就逃。

不过眼前这个散布着对生者的憎恨的不死者不可能放过他们。

无论如何,只有对这个不死者做点什么才能够活下来。

可怕的死之化身用盾牌横扫将尘烟挥散后,跨过被破坏的门扉朝这里接近。

终于是侵入到都市内了。

是因为僵尸们被城墙上的生者们吸引了注意力而没有注意到门吗,都还没有扩散到这里来。

眼前的不死者把门附近的僵尸都冲散了是出乎意外的好运,但是毫无疑问这种小小的好运不可能一直持续着

苏卡玛举起自己的手斧。以那个脚力来看,这样的距离应该要被认作为攻击范围内。

启动了手斧的能力后,在旁边出现了半透明的同一武器,这就是这个武器名为[二重「Doppel」]的固有能力,与持有者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漂浮着的武器,能够自动以持有者同等的密度和速度攻击敌人。

虽然这能力没有什么称得上缺点的地方,但硬要说的话就是半透明的一方只有本体的一半威力吧。

「嗷喔喔喔喔喔喔!!」

再度发出令人发抖的吼叫声。

这是接下来就可以把人杀掉的欢喜声吗?它将盾牌高举过头,砸向凄惨地挂着的大门残骸。

飞散的木头以惊人的势头飞过来,苏卡玛挥动着自己的主武器的手斧以充裕的态度弹开。

苏卡玛的动作似乎让「拿盾的」第一次将她视为敌人,并改变了行动。

将盾牌朝向她的同时平举着波纹剑。

(真的、不妙……。话说回来,吃了那么多记魔法还死不掉吗?太作弊了吧?)

刚刚若无其事地将飞散的木头弹飞其实是弥天大谎。其实是受到了魔法的支持才勉强能够击飞的。

「大家、慢慢地——」

「拿盾的」冲了过来。一瞬间彼此的距离就消失了。就像是城墙逼近了过来。似乎是打算就这样用盾牌压死自己。

然而——

苏卡玛还不至于连都会用,于是使用,用手斧将盾牌挡了下来。下一瞬间,「拿盾的」巧妙的用盾牌架开手斧,打算破坏苏卡玛的姿势。那是仿佛让人觉得斧头吸附在盾牌上一样的高超功夫。苏卡玛不去抵抗施力的方向朝一旁翻滚,利用反作用力迅速站起。

同时半透明的手斧从上方挥下,不过敌人用波纹剑弹开,同时朝苏卡玛冲过来。

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再度变成防御一方的苏卡玛用手斧架开,反过来冲进对方的怀中。

如果对方是庞然大物的话,有时冲过去反而比较有利

「[sunlight]!」

像是要为她的行动推一把似的,背后发出了刺眼的光芒。

第三位阶的信仰系魔法。

照出强烈的光芒,让对方看不清的同时给予不死者伤害的魔法。虽然同位阶中有名叫[HolyLight]的魔法,但拥有的效果是给予邪恶的存在全盘的伤害。但那不会令对方看不清,所以目的比起伤害还是重在支持吧。

上浮都空中的魔法吟唱者放出,三道光芒射向了不死者。

就算受到这么多支持,盾牌却像是墙壁般挡住,毫不允许有任何空隙。虽然用手斧砍了下去但被轻易弹开。

(可恶!动作真漂亮。明明刚才用剑攻击时没有这么厉害的——使盾的技巧太高超了!防御为主?欸!但是那次犀利的攻击是?不,这不会吧……)

对自己的思考感到恐怖的同时,苏卡玛慢慢后退。不用说,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出城墙上的魔法吟唱者的射线。但要是离得太远让对手获得自由的话,就有无视这边跑去都市内的危险性。这件事想要尽可能避免。考虑到那个的腿力,苏卡玛他们是追不上的。

那样的话、毫无战力的市民们中就会出现大量牺牲者。谨慎起见、苏卡码队伍中的盗贼,为了不管何时都能追上去所以没有参加攻击侍命者。虽然这本是在对手打算脱离这里时进行妨碍的手段、但考虑到肉体能力,被突破的可能性相当大。到了再过一点就能清出射线的时候,上空传来同伴们近乎慈鸣声。

「不行!另外一具朝这里跑过来了!上面的家伙正朝那里攻击当中!」

这番话的意思慢慢渗入脑中,啊,这……被将死了啊,苏卡玛这样想道。如果「拿盾的」和「二刀流」旗鼓相当的话,同时以这两具作为对手,苏卡玛他们是无法应对过来的。不,一接触敌人就会死了吧。

「苏卡玛,要怎么办!?」

「……把这家伙搞定」

同伴们慌张的声音让苏卡玛稍微恢复一点冷静后,她肯定她知此说道。要是不打倒这家伙的话,要逃也逃不了。只能相信遭到这么多魔法后,这家伙的体力已知烛火一般而已。

停止后退,苏卡玛往前——「拿盾的」冲过去。手斧轻易地就被挡下。连半透明的手斧也是。苏卡玛的攻击还不足以破坏「拿盾的」那家伙的防御。

会被挡下来是预料之内的。这样就可以了。真正的一手是和[shockWave]。也就是攻击魔法。

同时盗贼将瓶子扔到不死者的脚边。伴随瓶子碎裂声流出来的是炼金术师等人能够做出来的黏着剂。要下方铺着石头才能够使用的战术。

不管「拿盾的」有多么高的防御力,朝脚边扔瓶子和对方的回避能力没有太大的关系。不死者的脚底和石板地因为黏着剂而紧紧相连。这样一来就算只有一下,也能够绊住对方。

这是与强敌战斗的时候经常使用的战斗方法。苏卡玛一面统到没有拿盾的手——拿着波纹剑的那一边,一面展开攻击。但是「拿盾的」精湛地挥舞大剑,将那些攻击全都扫开。明明两脚都紧贴在地面上,使用了武技的连击却一刀没有砍到身上。

(这家伙,真的是铁壁!)

不死者强硬地将脚拉离开石板地的画面出现在视野的一端。于是又发了两记攻击魔法但还是没倒下。

(——不死身?或者是随着时间治愈伤害的类型?)

也有像多头水蛇[Hydra]或食人妖[Troll]那样可以再生的魔物。只能给予擦伤的攻击对那种魔物没有什么意义。果然必须要致命的/打出一口气削减对手体力的攻击才行。暴躁地持续攻击终究是没用的。

苏卡玛连给予身体一击都办不到。

(可恶!)

「——来了!」

听到盗贼的叫声,不由得移动了视线。大门那里出现了另一具不死者的身影。

是『两刀流』

胃中感到一股恶心,压力大到令人想吐。

(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所吗!?)

和苏卡玛进行夹击的盗贼被气势所压倒,移动到和苏卡玛并排。『二刀流』反过来开始移动和『拿盾的』并排

「……不攻过来。也就是说….糟透了。这家伙拥有相当高的知性呢」

仿佛感到『二刀流』那张溃烂的脸上露出笑容。让他们见到与防御本领并不相称的攻击,是为了给予绝望而在争取『二刀流』过来的时间也说不定。

两具敌人都凑齐了,这意味着使用范围攻击魔法的好机会。然而魔法没有发出来。不,是没能发出来。

理由不用说也能明白。虽然攻击魔法可以给不死者带来伤害,但那之后战斗就会立刻开始。

那样的话命运就会被决定。

的确就算是我方不攻击,对方也迟早会攻击过来。但是要用自己的手来减短自己寿命的勇气怎么也涌不上来。

稍微迷茫后,苏卡玛下定决心。

「你们两个人都逃吧!」接着敲敲盗贼的腰「我们争取时间」

「欸?真的!?我也!?不,要我来!?」

旁边的盗贼发出悲呜,但是苏卡玛没有理会。

对手有两具,那么我方也有两个人的话,就只能争取些微时间——啵的一声响起。

「……咦?」

眼前的不死者——『拿盾的』头部像是被长针贯穿。

但其实不是。

贯穿了『拿盾的』头部,猛然刺在石板路上的不是针,而是想食指尖一样的东西。

也就是说,因为速度过快——以苏卡玛的动态视力是无法捕捉到的速度飞过来,残影才会看起来像针一样。

『拿盾的』身体一下子晃起来,然而双脚颤抖着用力才在石板上,忍不住倒下来。正因为是不死者,才有办法被东西一下贯穿脑部也能承受得住吧。

苏卡玛他们忍不住将视线从眼前的敌人离开,看向刚刚攻击飞来的方向。不死者们没有趁这个机会攻击过来是因为他们也在瞪同样的方向。

同时间又来一击再度将前『拿盾的』头部贯穿,以此为锲机『拿盾的』那巨大的身体开始崩溃了起来。

只是——两击。不,说不定那是因为收到了那么多魔法,体力更少了之后才会这样。不过,到底是谁能办到这样的事呢——

上空能看见人影——

「什、什么?」

——那是谁的声音?

是苏卡玛自身吗?或是同伴们的吗?吃惊到连这样的事情都分别不出来了。

在那里的是身着铠甲的巨人。

一个大概超过三公尺以上的怪异鲜红铠甲浮在空中。然后两手用像是类似十字弓的方式拿着管状物。恐怕那像是食指一样的东西就是从那边射出来的吧。

因为攻击了「拿盾的」,所以即使不是友方也希望不会是敌人。

苏卡玛他们慢慢远离「二刀流」。要是卷入两者的战斗,她有预感这下真的会死掉。

「二刀流」已经对苏卡玛他们失去了兴趣吗?还是因为理解浮在空中的巨大铠甲才更是值得警戒的对手呢?看不出来有任何阻止苏卡玛他们逃亡的举动。

就在此时,战端挑起了。

这次轮到「二刀流」了。

它将拿着的剑刃扔了出去。

那是苏卡玛无法回避的,要是随便去挡的话还可能会受致命伤般的用力一投。

铠甲没有躲避,用身体承受下那一击。不,那是没能躲避呢,又或是感受不到躲避的必要性呢?

刺耳的金属声响起,投出去的剑被弹开,接着像是融入空气中一样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二刀流」手中握着本应该投出去的剑。并不是剑回来了。

而是重新出现一把。

空中的铠甲以敏捷的动作将管子对着「二刀流」。那个动作像是刚刚的一投没有伤到里面的人一样。

管子瞄准目标,接着——有什么东西伴随着火焰和闪光喷了出来。

刚刚还只是一发一发的攻击,但这次却是让人数不过来的大量发射。咔咔咔,无感情又暴力的声音响彻在四周。

面对飞来的不明物体,「二刀流」挥起了剑。发出来的锵锵尖锐声响,大概是把飞过来的东西砍裂的声音吧。但也仅此而已。

靠两把剑根本不可能将几十发,搞不好几百发飞行物全应付过来。小小的什么东西以惊人的速度贯穿敌人的身体。「二刀流」的身体就像痉挛一样发抖,接着和「拿盾的」一样被消灭了。

两具不死者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苏卡玛真的——打从心底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说穿了,根本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苏卡玛还是能理解那个铠甲强得超乎寻常的事,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来得强。

苏卡玛不停眨眼。

这实在太过缺乏现实感,即使得救了也无法坦率地接受。由于自己这些人保持的悲壮感居然这么简单就被破坏,使得头脑无法跟上状况。

「那、那是啥、到底是啥啊?」

「……喂、那个不是冒险者公会的牌子吗?」

「咦?」

盗贼这么说后她凝神细看,那副铠甲在脖子上——虽然勉强是那样的形状——挂着镶有金属牌的项链。虽然和苏卡玛拥有的东西应该差不多大,但是从巨大的身体来看就像比例尺一样看起来非常小。能发现这个一般都会看漏的东西,该说真不愧是盗贼吗?

项链上面镶着的金属牌是没看过的颜色。

有看过山铜牌的颜色。那么以消去法来看就能理解那金属牌意味着什么。

「精钢级冒险者?」

王国中有三支队伍,不过铠甲的颜色让他们理解了是哪一支。

「莫非那是朱红露滴中的……某一人吗?」

听到莉莉内特的话,苏卡玛回答说「应该是吧」。这个样子要说是苍蔷薇或漆黑的话,她倒想反过来吐槽,到底在想些什么才会把铠甲弄成那种颜色的。

浮在空中的铠甲迅速回转,对苏卡玛他们露出背部。

「等、等下!」

铠甲对声音起了反应,稍微转身过来。

接着擡起左手,同时竖起食指和中指带到额头的位置来。然后像是声明道别一样,轻轻地挥了一下。

紧接着铠甲便飞走了。

苏卡玛呆呆地望着毫无一人的天空,向盗贼发问。

「……那是什么?」

「谁知道呢……」

实在无法理解。不过朱红露滴来帮忙了,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吧。

「不过、嘛、有一件事倒是能够理解。那份强大的话——说不定魔导国的入侵也就到此为止了呢。当然前提是不惜打破冒险者的规定,也要继续参加之后的战斗才有可能发生的就是了。」

3

感觉有谁发出了「咦?」的声音。那是连安兹自身都觉得或许是自己发出的声音的画面。

死亡骑士加上死亡战士。两具不死者被轻易地消灭。而且打倒的对手穿着YGDRASIL中存在的强化铠[PowerSuit]。

安兹感到向远方伸出去的联系——因为做太多了所以很模糊——有两根断掉了,这次让安兹理解了刚刚的画面不是幻影。

室内一阵沉默。

他感觉到每个阶层守护者的视线——恐怕连女仆们都是——正集中在自己身上。

本来这次攻城战就是以安兹为主的,就算把这次败北当成安兹的败北也不奇怪。

虽然发生了太过意料之外的事情,但送去这种程度的战力是因为觉得就算输了也没关系,所以希望他们不要摆出那种太过小心翼翼的态度。

然而在这种状况下,要是告诉大家说就算输了也没什么关系的话,绝对听起来像是找借口或是死不服输。就是所谓的马后炮。

这无地自容的空气恐怕会变得更凄惨。

所以安兹决定表演一直以来的演技。这当然也是抓准一般女仆不在的空隙,在镜子面前训练出来的。

「哼嗯……不出所料、吗」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安兹展现出如同反派老大一样享受手中酒杯——不用说当然是装了红酒——的香气那样游刃有余的感觉,低喃些煞有其事的话。

这种时候的重点是不能够大声,要是太大声的话会感觉很逊。诀窍就是要散发出不过是自言自语的气氛。

成不成功在于迪米乌哥斯的第一句话。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吗……」

(——什么!?居然是科塞特斯!?)

兹正惊讶不已时,夏提雅大声说着「是是是!」两手上举。虽然是在做万岁的动作,但其实应该是在表现自己吧。全员的视线都在她身上,夏提雅洋洋得意地露出了微笑。

「我也明白了!也就是说安兹大人是预测到了那个会出现!才特意只派出了那种程度的兵力去的,就是这么回事吧!」

和平常的模式不一样。

这算是成功了吗,还是失败了呢。安兹斜着眼偷偷观察着迪米乌哥斯。只见他正露出神秘的微笑点了点头。

「不愧是你们二人呢」

受到了迪米乌哥斯的赞赏,二人看起来有些自豪地挺起了胸膛。估计迪米乌哥斯一早就得出

了这个答案,但却故意让给了这两人吧。

安兹总算松了口气。

看起来这回也成功了。

雅儿贝德继续说道。

「赛巴斯和迪米乌哥斯,此外在王都的协力者的情报中也提到朱红露滴在王国的北部活动。也就是说正因为这样,为了将其引出来才动用了那样的兵力。是那家伙的话就能轻松取胜,但如果不去帮助的话,都市就会陷落这般绝妙的兵力。不愧是安兹大人」

「就像是上了钩的鱼……」

(嗯?那是朱红露滴吗?那个可以当作确定的情报吗?是玩家的可能性呢?)

出现的是YGGDRASIL的强化铠,是玩家的可能性不是很高吗?还是说有能够断言那就是朱红露滴的情报吗。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样的情报应该会传递到安兹的身边不是吗?

不对——安兹看漏了那数据的可能性更高。因此,安兹以能让人感到全在计划中的那般,笑了起来。

不用说,这样的笑法也是经过了多次练习的。

「——哼哼。嘛。没想到真的会出来,我也感到颇为惊讶呢……还想着说不定在王都决战前都会保存战力呢」

「安兹大人总是能考虑到那种地步呢!」

亚乌菈这样说道,好厉害,能听见马雷这么嘟囔着。二人投过来的纯粹尊敬的目光,让安兹那脆弱如玻璃般的心受到相当程度的损伤。不是那样的。但是、却说不出来那样的话。

安兹一点也没有考虑过那样的事情。确定即使败北也不错,赢了也很好。因为这次有着更为不同的目的。

安兹回忆起了前些日子——作为由安兹指挥这场都市战起因的、与塞巴斯他们的会谈。

「怎么了,塞巴斯。有什么事吗?」

回到纳萨力克的安兹面前,本该在耶·兰提尔待命的塞巴斯现身时,最初会这么询问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别说是把塞巴斯叫出来,就连最近给他下达过什么相关命令的记忆也没有。

恐怕是凭借自身的意志回来的吧。但是、那样也没有问题。塞巴斯虽然常驻在耶·兰提尔,但也给予了一定程度的自由裁定的权力,随意返回纳萨力克这样的事也是允许的。

但是、既然是想要和安兹会面,在耶·兰提尔应该就可以了才对。大概是有十分重要、且紧急的事项吧。

「万分抱歉,安兹大人。您宝贵的时间可否少许——不对、可否用您的时间呢?」

感觉着话语中含糊的地方有些不妙的东西,安兹对着在近处站着的一般女仆——今天的安兹当班——发出了退下的指令。轻轻低下头和房间内配置的女仆一起走出了房间。安兹看向天花板上悬挂着的八蛛刀暗虫。

「你们也退下」

从天花板上以感觉不到体重的动作落下的八肢刀暗杀虫们,也自始至终无言地退出了房间。

虽然安兹如果说了不要讲听到的话泄露到外面去,这样命令的话不管是谁至死都不会说的吧,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有着魔法这样的力量,剥夺他们的自我意识,就能够做到将那情报拿到手。不要说、虽然安兹不可能允许那样的事情,但还是应当十分小心注意才是。

「安兹大人,万分感谢」

如果是赛巴斯说让人退下的话,就等于是在说不相信作为同僚的一般女仆们。

因此、这是对判断如果让赛巴斯说的话会产生摩擦的安兹的感谢。

以轻微的摇头回应赛巴斯的话语,安兹为了得到先前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又一次发问了。

「到底、什么事?虽然不像是寻常事的样子?很要紧吗?」

「是的。啊,不对是不是寻常事我也不清楚……事实上有想要和安兹大人进行密谈的人……因为想劳烦大人移步所以就拜托了我」

「是让我去那里吗?而不是到我的房间来?」面对安兹这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最高统治者,对于纳萨力克内的成员而言这是非常少见的提案「……该不会是那个人类吧?」

「不,不是琪雅蕾。由于并没有得到能够离开自己守护领域的许可。虽知道这是无礼的行为,但还是想要劳烦安兹大人……」

赛巴斯抱着十分抱歉的感情窥视着安兹的脸色。

「啊啊、原来如此」安兹理解了。

确实如果对方是领域守护者的话,就十分有可能。

不用说、如果安兹命令说过来,离开那个场所过来的可能性很高。一部分、因为领受着创造他们的伙伴——被NPC们称呼为最高四十一人的存在——那里得到的命令,而回答无法离开守护领域的NPC也并不是没有,但是大部分都会遵从安兹的命令。

但也会有不能这么做的家伙。

就比如纳萨力克第七层的领域守护者、红莲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由于那个展开的灵气是常时发动型的的缘故,仅仅是往第九阶层进发就绝对会造成各种各样的损失。如果只是烧着了毛绒地毯那样的东西到还好,要是近距离遭遇了一般女仆那样的存在的话,就有可能使她们受重伤。

考虑到这一点,确实还是安兹去比较好吧。再说安兹又没有那么大架子。而且、在手头上也并没有、至少安兹看来没有不能推迟的工作。

「明白了。那就由我前往吧。那么,找我的是谁?」

「是妮古蕾德大人和佩斯特妮」

总是尊称他人「大人」的赛巴斯没有有这样称呼佩斯特妮,是因为他们是同僚的关系吗。

「是她俩啊……」

安兹脸上露出了苦涩的表情,又煞费苦心地将其隐藏起来。虽然安兹的骷髅脸上没有表情,但是一部分守护者似乎已经能看穿了。雅儿贝德就是这样。顺带一提、迪米乌哥斯似乎总会往奇怪的方向上看穿。

还是说他就是故意的?

虽然安兹认为隐藏得很好,但是赛巴斯还是察觉到他声音里掺杂了一点消极的东西。一脸抱歉的表情越发显得抱歉。

(虽然很对不起赛巴斯……但老实说,我不想去啊。)

这绝对没什么好事。

能够非常自信地断言。

就像在公司里,有人用这种表情跟你说「那边的部门找你。不是用电话,而是希望你直接过去」那十有八九是麻烦事。

话虽如此,但安兹确实没什么选择。当问题得不到解决而出现更大的问题时,最终责任还是要归咎于安兹。

虽然安兹是纳萨力克的绝对统治者,但就此养尊处优可是愚蠢的行为。

安兹可不想被纳萨力克的NPC们讨厌,而是希望被如同自己孩子一般的他们所喜爱。

「……走吧。日程方面……」安兹拿出笔记本,查看自己的日程安排。安兹是个把讨厌的事情往后推的人。但是,同时也渴望讨厌的事情能早点解决「现在这个时间没问题,空着呢。现在去可以吗?」

妮古蕾德和佩丝特妮。虽然两个都是领域守护者,但是考虑到刚才赛巴斯所言,就会知道应该去哪边。正因为如此,即使做出像这样省掉一部分的询问,也能把意思很好地传达给赛巴斯。

「先让佩丝特妮过去的话,一个小时后如何?」

「……没问题。带上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斯的话——似乎不太行啊。」

「是的。虽然非常难以启齿,但还是希望大人能够一个人过来。」

安兹忍住叹气点了点头。

「人偶怎么办?」

「我会让佩丝特妮解决的,所以没问题。」

「好,那就一个小时后吧……嗯?赛巴斯,你也要去吗?」

「是的。希望您能允许。可以吗?」

得到了安兹的同意后,一头白发的赛巴斯深深地低下了头。

一小时后,安兹使用了戒指的力量到达了第五层,冰结牢狱前。

没有人随同。对于一般女仆的指示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所以要她们保守秘密。然后把她留下了。

当时她说「我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的,您可以当我不存在,请带我去吧。」事实上,那番话确实值得信赖。好像她们觉得被那样对待反而更满足。

曾经有稍微谈过,她表示如果被当做道具来对待的话,就会感到作为女仆的本分已经尽到了,并能从那样的对应中感受到强烈的魅力。不,当然,因为只问过一个人,所以说不定只是她碰巧——真的只是碰巧有这种癖

好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虽然是那样的一般女仆,但是为了不留下哪怕是1%的自找麻烦概率,安兹强行贯彻了自身的意志。

(等回去了有必要做点让她开心的事啊……把麻烦和辛苦的工作交给……她会高兴什么的,我果然还是不能理解啊……)

像女仆们这样的人在纳萨力克里实在太多了,所以至今长期休假和带薪休假的导入都没有成功。这样下去安兹的梦想可就得以失败告终了。

安兹推开了童话般的双层大洋房式的冰冻之门。和那时一样,冷气流了出来。但是作为不死者,对冷气有完全耐性的安兹对此并不在意。

安兹一个人在幽暗的通路上走着。途中、除了擡头看了一下天花板确认没有穿孔之外,毫不停留地来到一处以门为中心绘满墙壁的巨大壁画前。

和那时一样,壁画上有些地方的灰泥已经剥落,漏出凄惨的模样。

门一推就悄无声息地敞开了,在室内的三人起身迎接安兹。

房间的主人、妮古蕾德。

狗头女仆、佩斯特妮。

「欢迎光临,安兹大人」

在房间主人妮古蕾德的邀请下,安兹来到了之前他们就坐的桌子前。

上次来时这个房间里只放着摇篮,儿这次反而没有摆放摇篮,只有桌子和四把椅子。

大概是从冰结牢狱里其他房间拿来的吧。顺便说一下,冰结牢狱的地上层是妮古蕾德的守护领域,地下则由尼罗斯特守护着。

安兹坐下后,佩斯特妮立刻开始准备茶水,从眼前冒着热气的茶杯中升起的红茶香气扑鼻而来。与此同时,赛巴斯也拿出了饼干。

当然、安兹的身体无法饮食,不过他很乐意接受他们的感情。随后、安兹让一直站着的三个人坐下。

送到安兹面前的饼干一点也不精致,接受些不怎么好看的四方块儿。可以说是纳萨力克里很少见的东西。

这是谁做的实验性作品吗?安兹望向赛巴斯,目光好像送达了她的疑问,得到了赛巴斯的回答。

「这不是纳萨力克生产的,而是从耶·兰提尔带回来的商品。现在、耶·兰提尔由于便宜而新鲜的食材流入,饮食文化正在开化。这饼干也是其中之一。据说原本更硬,但现在却变得如此柔软了」

「我刚才也有品尝过,这个程度的话确实可以算得上点心了呢、汪!」

「嗯哼」

安兹拿了一块饼干咬了下去。确实没有那么硬。

饼干一下分成两半,安兹用手接住从牙齿内外落下的饼干,放在红茶杯旁边。

虽然能明白口感,但却不知道味道,真是让人遗憾的身体呢。

但转念一想,安兹又认为并被如此。正因为这个身体没有性欲、食欲、睡眠欲,所以才能胜任纳萨力克的统治者。

如果其中那一项机能起了作用的话,恐怕真的会无止境地堕落下去的吧。(无鸡之谈233)

「如果安兹大人的不死者们可以更多地出租给农场等地的话,那么品种改良肯定会取得进展,饮食文化也会开花结果。或许能够生产出于纳萨力克内的各式食材相媲美的产物」

「那样的话就太棒了。我因为身体的原因,没能详细调查食材所产生的增益状态,今后在这方面下功夫的话,也许会有助于纳萨力克的强化。但是——那么一来,没有厨师的职业的人,可能就不能做饭了吧?」

「确实会有这种担忧,这样一来还是尽可能保留下原种为好吧」

安兹对妮古蕾德的话点头表示认同。

突然、安兹想起了曾在欧洲的生态实验都市里,围绕保存植物种子的场所发生的纠纷。对当时的安兹来说是完全没有兴趣的话题,但蓝色星球那时确实发出了咆哮。

因此印象深刻,所以在这个世界最好也多留意因种子而起的争斗。

「是啊。那样做比较好。应该另设一个小组负责此事」这是该向雅儿贝德提出的议案「那么——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把我叫到这里的理由。可以告诉我了吗?」

妮古蕾德作为代表开口道。

「是的。现阶段、对王国居民的抹杀是否能够差不多到此为止了呢?」

「驳回。而且说到底、这不应该对我说。而应该对你们的直属上司、阶层守护者说吧?」

安兹立即作出回答。

在纳萨力克内的人——领域守护者们——现在以书面形式了解着安兹和阶层守护者们以何种目的、在做着什么。

如果有什么意见的话,就像直属上司的阶层守护者汇报,这么做的目的在于凝聚纳萨力克内的各成员的意志,从各种各样的观点来征求意见。同时还具有刺激各成员好奇心和兴趣的目的。

然而、虽然妮古蕾德陈述自己的意见可谓正合所愿,但她的直属上司是第五阶层守护者的科塞特斯。所以、安兹若直接采用妮古蕾德的意见,会有损科塞特斯的颜面。

作为社会人士,那是绝对不行的。

如果有人不能理解的话,可以试试跳过直属上司去找其他部门的高层直接请愿啊。明白吧、这么做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从这种意义上讲,作为最高领导者的社长——或者会长——的安兹或许是可以这么做吧,但从部下间的不和,最终导致公司陷入困境是绝对要避免的。

如果是第四阶层高康大的领域守护者的话,那么安兹倒是愿意代为负责。

「安兹大人说的很对汪。所以、请允许我提出那个提案汪」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佩斯特妮的直属上司是赛巴斯。

如果假设在第九阶层、十阶层设置阶层守护者,那么第九阶层守护者就是赛巴斯,第十阶层守护者就是雅儿贝德。

因为是赛巴斯请安兹来的,所以谁都不会丢面子。

「——原来如此,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了。但是我想问一个问题。这是为了进一步强化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也就是我们居住的这个地方而进行实验兼作战。单纯的慈悲是无法中止的。你们的发言当然是创建在这个前提条件的基础上的吧?」

不要误会了。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安兹·乌尔·恭魔导国既不是绝对唯一的、也不是无敌的。如果在这个世界有同样连据点转移的公会的话,说不定会输。

认为只有自己一方转移过来了,乐观也要有个限度吧。

事实上、也确实能够感受到世界级道具的存在。就算哪里有公会存在也不奇怪。

那么、为了在发生战斗时取得胜利,尽力强化纳萨力克是作为公会长的职责。

「如果不只是慈悲的话又如何呢汪?」

「……哦。那是什么意思?如果有好处的话就说给我听吧。不过、事先声明一下,如果是通过帮助很多人,将来会诞生强者之类的想法是不予受理的。因为在王国的历史上,并没有诞生过比精钢级冒险者更厉害的人。那么、至少就纯粹的力量来说,那就是人类的极限了吧。那样的话,还是优待像龙这类种族的强者比较好」

「婴儿是有可能性的、安兹大人」

佩丝特妮用冰冷冷的——大概——目光看向妮古蕾德。

「不只是婴儿汪」

妮古蕾德对婴儿很温柔。甚至可能是凌驾于佩丝特妮之上的温柔。但是她的温柔只限于婴儿。婴儿满两岁后就会失去她的爱情,变成了需要处理的肉块。因此、袭击王都时获救的婴儿,在2岁之后就离开了妮古蕾德,交给了佩丝特妮。现在好像转移到了由莉管理的孤儿院。

「原来如此,的确是这样。但是、这么说的话龙也是同样的吧?」

「刚才提到的品种改良,那个也可以实施在人类这个种族上吧。如果提供纳萨力克的各种手段去强化的话,也许会产生强韧的新品种。而且种族的价值不仅仅是强大。人类在创意下功夫,创造新事物的能力……可以说是文明发展力吧,我觉得他们有这样的东西。如果削减过多,那对于纳萨力克来说不算是潜在的损失吗?」

所以才给安兹饼干的吧。那样的话,到现在都和她们预想的一样。不、那个其实无所谓。只要最终能说服安兹就可以了。

「确实值得考虑。但是我并不希望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居民变得过于强大,我甚至认为文明的发达是危险的」

安兹握着拳头「无法变强的强者和能变强的弱者。地位的逆转是绝对要避免的。只要发现一点那种征兆,无论舍弃什么

都要阻止,为了纳萨力克的利益……不是吗?」

两人沉默。安兹将视线转向了塞巴斯。塞巴斯从刚才开始什么也没说。

「安兹大能来这里听取她们的想法,属下已经非常感激了。所以、我不会再做更多请求了」

「哼嗯……」

安兹蹭着下巴,把视线移回了两人身上。

「嘛、要说把人类逼到绝境,坏处很大的话,也确实如此。如果被逼得走投无路,那么会为了变强而更加努力吧。因此、有过那样经历的人还是趁早全部杀光吧。要爱护就只爱护没有那样经验的——那不想变强的人就好了」

安兹交替看着两人的脸「谈话结束了吗?那我就回去去了?」

「还没汪!」

佩丝特妮的声音有点过大,她惭愧地低下了头,说道「非常抱歉」。

「没关系。比起那个,说说你的意见吧」

「是——安兹大人。我听说这次的宣战叫做糖与鞭子,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明白成为属国的帝国和选择敌对的王国的侍遇差别,,而进行的杀戮汪」

佩斯特妮在安兹点头后继续说道

「好不容易捡回一命逃出的人越多,违逆安兹大人——不、违逆魔导国有多愚蠢不就能更加广为流传吗?啊、汪」

「是你叫我为此特意放他们逃?」

「是的汪」

如果是那样的话,确实有放跑的价值。

不过。

并不觉得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斯会没有考虑到那样的事。他俩是连那种事都考虑到了才实行作战的吧。那么做就会变成运行了,他们因为什么理由而早已放弃了的计划。

误会为那是安兹的智能之举的两人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想到那个,本应没有的胃又疼了起来。

不、因为之前有说过「我会故意出现失误的哦」这样的话,搞不好意外的没问题也说不定。不过、真正的问题在那之后。说的就是那些只要安兹说是马,就会指鹿为马的人们。

(如果有致命性的缺点而放弃了的计划的话,说不定会因为我说了那么去做而产生莫大的损失……)

那就跟即使预测到董事长的问题会造成损失,但谁都阻止不了一样。

(而且即使追讨回那个损失,像我这样没能力又软弱无力的家伙。连责任都没法承认的家伙,不应该做那种事……)

可就算想要一票否决,自己又说不上来佩斯特妮的提案具体哪里不好。

虽然以一句「不行」来否定也可以就是了

(……果然应该强行把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斯带来吗?但是……)

但他并没有那么做。毕竟当听说妮古蕾德和佩斯特妮在等着自己时,安兹就隐约察觉到了这次会谈要讨论的内容。

正因如此才不妙

原因是这个人曾经被关过禁闭。那时、雅儿贝德就提案过要将这两人处分掉。这次发生同样事情的

情况下,恐怕雅儿贝德会强烈要求自己处分掉她们的吧。也有害怕以后会出现难以填平的沟壑的问题。

即使对付外敌很强的组织也会从内部开始崩溃。

因此,得避免可能发生的危险。

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做。

果然常识地考虑,需要回绝两人的意见吧。只是,有一个不安之处。那就是未来的事。

虽然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今后只会有一个组外人进来,不过安兹·乌尔·恭魔导国却早已收容了大量外人了。虽然不会让他们就任组织上的重要职务,但那说不定也只是目前为止而已。

如果外人能作为重臣起作用的时候到来,应该会诞生各式各样的意见。说不定也会偶尔出现,让雅儿贝德他们说「优柔寡断」之类的慈悲意见。

是否有让她们就任能汇总那类意见的地位的可能性?

那么一想,现在完全地无视她们的意见就成问题了。

如果拥有她们那样想法的人对纳萨力克是异质的话,那就更加需要重视了。

而且——

(我报了塔其米先生那儿受到的恩。这次只要是想成在报答红豆包小姐和翠玉录先生的恩情也不算什么)

「……虽然我认为你们应该知道,不过再次告诉你们吧。我没有将王国所有人杀光的打算。实际上,也已经将好几个贵族拉拢到我方来了……最多也就是杀个九成左右。」

「那就成了让选定的存活着的王国人民,走上在纳萨力克支配下的生存之道汪。我不觉得在宣传意义上效果会比没有被选中而逃出来了的人们效果更大汪。」

自己能够理解佩丝特妮那种想帮助没被选上的人们的心情。

「我充分理解了你们想说的。并非单纯地给予慈悲,而是为了纳萨力克的礼仪来想的话,确实有考虑的余地……我会考虑放走极少数目的。」

「万分感谢」

「万分感谢汪」

赛巴斯也无言地深深低下头。

只是就算这么说,该怎么做才好呢。安兹的心情很沉重。

不过,得想办法做到才行。只要能做出救下几百人左右,实现了两人迫切期望的这种实际成绩就行了吧。

「咳!那么、雅儿贝德。虽然刚才你说了那是朱红露滴,不过那真的可以当做是确定情报吗?」

「万分抱歉,安兹大人。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来断言。那不过是仅靠从胸口发光的精钢牌子和铠甲的颜色做出的肤浅考虑」

雅儿贝德站了起来,深深的低下了头。

「擡起头来。我只是想问你是否拥有我并不知道的情报而已。我并没有那么不快」

虽然忠诚度高是让他很高兴,不过一般被那么对待内心会颇为不舒服。安兹这种失误的集合体倒是没什么,不过刚才的说不上是很严重的失误吧。

「万分感谢、安兹大人」

「呜嗯……那是朱红露滴,还是想让我们误认为是朱红露滴的人的阴谋?各阶层守护者,说出你们的意见」

听了大概意见的结果,支持前者的占多数。安兹的意见也一样是前者。

「那么接下来——再次询问各位。有知道关于强化铠性能的人吗?如果不清楚的话,就由我来说明一下吧」

安兹确认了守护者们不怎么清楚后尽自己所知说明起了强化铠的能力。

在YGGDRASIL的游戏里,初期并不存在强化铠,是后期为了让新注册的玩家们能够快速提高水平等目的而引进的东西。

还有一点,因为也流行机器人战斗,大概也在期待着笼络那方面的玩家。

虽然不能说是因为那样,但是强化铠的性能非常的高。

首先、它能做得到像刚才看到的光景那样以凌驾的速度在空中飞,即使在水里也能维持一小时以上不会衰退的行动力,几乎完全隔绝了环境伤害。

而且还能在右肩、左肩、酮体——根据种类连右腕、左腕、脚都能追加——编入各种各样的攻击魔法并让他们发动。虽然是当然的事,不过既然拥有像人类一样的手腕以下的那部分——如果手腕部分没有被做成剑之类的武器的话——还能用手拿着武器。

虽然这些魔法武装可以在强化铠的设置阶段自由改装,不过用于改装的这些数据水晶一半是通过付费,另一半是通过反复冒险而得到的之物。

虽然改装本身只要不是在战斗时就随时可以进行,但是被定下了好几个规定。能装进里面的魔法最高能到十阶。

不过各自的使用次数被限制为一小时一次。越强的魔法次数也越会变得越少。这个次数虽然会随着时间恢复,但是似乎有着即使稍微消耗过一点就无法交换该处魔法武装的规则。

铠的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与能力值等等无关,位于高等级带。防御力与回避能力等等也一样。简直可以说是把弱者瞬间提拔成强者的铠甲。

说到弱点的话,有着两个微小的弱点。其中一个是,因为强化铠被算作全身铠,无法与其它铠甲并列使用这点。只是、可以装备项链之类的装饰品。

另一个是装进去的魔法无法以特殊技术强化这点。只是、因为可以通过装备品强化,没法断言是弱点。不过,要是弱者使用的话,还有一个可以说是最大的弱点。

那就是HP和MP。虽然攻击力等可以从穿著者的能力值等计

算出来将其覆盖,但是体力和魔力还是照样沿用穿著者的数据。换句话说弱者装备了它的情况下,就会变成防御力虽然高但是很脆弱。

当然了、也可以说要是不存在拥有能突破那甚高的防御力的伤害量的对手,那就不会成为弱点。对纳萨利克来说,只要是阶层守护者等级就不成什么问题。

危险的是宿星团那样的、并不怎么强大的NPC、他们应当在与那个碰面时选择撤退吧。安兹就那样结束了说明,进入答疑环节。是先提问的雅儿贝德。「就是说只要是我们就没有问题了吗?」。

「没错。因为即使是最厉害的强化铠,说到战斗力也只有八十级吧。不过前提条件是我的知识无误的话。假设没有极其罕有的、或者是工艺品级的强化铠等情况的话,就得另当别论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说不定会有着在那之上的性能」。「从外观上无法弄清楚吗?」。「呜嗯,抱歉,亚乌菈。因为首先我也并非完全熟知强化铠的一切,所以无法从外观推测出它的性能。而且虽然它不能让外观大幅改变,但应该可以让它稍作变化。」

虽然强化铠在它的身性能上对等级低的人来说非常有用,但等级变高之后就不怎么有用了。

与其穿那样的全身凯,都不用说神器级的、只要穿戴符合那个玩家特性的传说级全身凯的人都明显会更厉害。因此当YGGDRASIL引进强化凯系统时,已经满级的安兹他们早就已经不是受众了。

而且最大的问题是,因为被算作全身铠,装备着那个就会几乎用不了魔法了。

「是有两件还是三件呢?因为纳萨力克里应该也有强化铠,等一下到宝物殿去吧。说不定大家穿穿看会感到些什么」

他记得应该还留着、听说即使是生产职业穿上后也能够战斗的天目一个去弄来的东西。虽然好像因为也有玩空战游戏而暗地里很有自信,但是由于在和佩罗罗奇诺的仿真战里被轻松击坠。之后就成了没在现于人前的东西。

也觉得贰式炎雷似乎说了、玩aderage不就好了那样的话。

安兹稍微来了场记忆旅行,因此突然察觉了。

如果朱红露滴真的拥有着YGGDRASIL的强化凯的话,同为金刚级冒险者的苍蔷薇的队长所持有的黑剑应该也是有着同等级强度武器的可能性。

根据王都的协助者得到的情报,据说她拿着的武器拥有可以毁灭一个都市的力量,虽然协助者自己也觉得不怎么可信不过那情报似乎来自于她队伍里的同伴。(是中二病辣)(回皂这个比每次都夹带私货)

虽然安兹至今为止都认为苍蔷薇的队长要么是连同伴都骗了,要么就是在故弄玄虚。

不过现在看来的话——说不定那个情报其实是真的。

据说叫苍蔷薇和朱红露滴的这两个队伍、队长之间似乎是亲戚。

既然有着联系,两者持有同等程度武装也不奇怪吧。

当然了,虽然就算是安兹也不会觉得阶层守护者会被一击消灭,不过也没有那是绝不可能的根据。说不定守护者的防御有可能会被这个世界固有的厉害武器轻易地突破。

安兹可不想对方以自爆的觉悟使用剑的力量而受罪。

要是到了和苍蔷薇交手的时机的话,就采取把召唤出的怪物丢过去,诱导她释放那种能力,然后再将其击败的作战好了。

不过那得是没法连续使用的情况。

记得确实有君子不该趟泥潭的说法,这次也应该那么做。

毁灭王国这个目的并非是为了特意去杀害苍蔷薇。只是如果她们要妨碍自己的话就杀掉而已。那么在那个女人持有的剑的能力前,还是不要轻率的接触为妙。向安特玛赔个不是、让她理解吧。

安兹在心中哎哟一声摇了摇头,让思绪归位。

现在可不是考虑那个的时候。

「要质询其他问题吗」

虽然环顾了一周,不过守护者们没有提出新的质询的迹象。

「既然如此,暂时结束强化铠的话题。那么、迪米乌哥斯,该怎么应对那个都市?我的话光是让那个上钩就已经满足了」

「让他们误以为赢了魔导国会很麻烦。派更强的角色送过去,让那个都市复归尘土吧」

「嗯哼、那样也好……」

不,可不好。

如果做了那种的事,就会变得看在那两人的面子上,不得不在其他都市采取救济措施了。虽然这次顺利地敷衍了过去,不过要再来一次就很困难了。

就算是为了在身后听着这些话的佩斯特妮也好,就救下住在那个都市的人们,以此作为实现了对她们两人的约定吧。

「不,迪米乌哥斯。先不要那么做。这会成为今后发生类似事情时做的布局。而且差不多也该打下王都,让这场戏落幕了吧。只要在之后把剩余的都市按顺序烧尽就好。你觉得如何?」

给予那座都市的居民逃跑的时间和机会。之后、就算是因为没有逃跑而被杀光,那两个人也应该不会再有怨言了吧。

「如果安兹大人认为应当那么做的话,属下必定服从」

虽然会让人怀疑是在冷嘲热讽,不过迪米乌哥斯不可能对安兹做出那种事。

虽然会有人经常胡乱猜想对方的话,不过那都是因为自己心中有鬼才会那么想的吧。换句话说就是现在的安兹。

「别那么说、迪米乌哥斯。若有更好的主意,就理应采用更好的」

「不愧是安兹大人,太佩服您那宽容的态度了」

对着深深低下头的迪米乌哥斯,安兹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首先、安兹说的只是常识,并不是什么值得赞赏的话。

虽然被奉承是很高兴,不过如果连鸡毛蒜皮的事都被捧,就会让人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婴儿的水平。

当然了、那说白了还是因为自己的自卑感吧。

「……其他的守护者有持有不同意见的吗?」确认没有异议后,他转向了夏提雅「那么就把派遣过去的不死者用暂时撤退。然后于耶·兰提尔集结全军后攻入王都」

「遵命。我会紧急进行的」

「所谓全军也包括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人吗?」

「派出纳萨力克资深护卫之类的士兵。虽然那个不怎么强大,不过作为兵团排场不错」

「得令」

「很好。依次攻陷都市在王都进行决战。之后、虽然没按顺序,不过把没用的都市里的居民全部杀光吧。借此将不归属于纳萨力克是多么愚蠢的通告给各国」

各守护者们发出很有威势的回应,安兹深深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各阶层守护者——」安兹想到了以后的事,再次开口道「不,部分守护者还是留在这里吧,其他所有人、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力量吧」

幕间

构筑起卡萨纳斯城邦同盟的其中一座都市、比柏。身为其都市市长的女性,她的住宅今天也是灯火通明。房主李·古丝达·卡薇丽亚把收集到的数据拿到手上,开始熟读。

所谓城邦同盟就是——

卡库萨纳斯。

佩泊·亚罗

东盖兹。

维纳利亚。

火利斯塔兰。

奥克内斯。

新典克内斯。

古兰威兹。

黎。

弗兰克兰。

以及比柏。

它是以上十二人座城邦组成的共同体,各城邦——以及其占有土地——的平均人口大约40万人,最多的城邦有60万人左右。这些城邦除了比柏,一个种族最多也就占总人口的40%左右。城邦同盟是个在种族上的多样甚为丰富的、复数城邦的集合体。如果把时间往前回溯几百年的话,其诞生的起因本源自一个巨大的国家。

因为那巨大国家的崩溃,导致以各联邦为中心乱立了十四个小国家。之后、各城邦——小国家之间没少流血。那样子重复着合并和分裂最后。根据被称为大议论的讨论的结果,构成了现在十二个同命运小国家的同盟形式。

可即使是这样,要所有人都摒弃前嫌果然还是非常困难的。虽然一百年对于短命种族来说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过对部分长命种族来说,可不见得是多久前的事。

因此、作为宣泄过往恩怨的场所五年一度的竞技大会召开了。而现在下

届的举办地点轮到比柏了。虽说距离离开办还有四年时间,但同时也表明只剩下四年的时间了。竞技大会的项目有16种直之多。而其中有一项、是最备受关注的竞技。科内利耶——或者说仿真战场、同时也被称作互欧大赛的竞技赛事。

从各个城邦中选拔出十名强者,在名为和平之战旗的魔法道具所保护的场地中进行战斗。最具观赏性和华丽的这个竞技项目,有着非常高的人气。甚至到了大部分人们都认为,虽然可能错过其他项目,但唯独这个必须要看的地步,特别是这个竞技项目,任何细小的差错都不允许的。

不是什么比喻的话,没有做足充分对策的奥克内斯大赛上,就曾在比赛进行时发生过暴乱,出现了众多死伤者。

即便经过了四十年的现在「奥克内斯运营方」仍然是无能的代名词。虽然无论哪个项目搞砸了都会招恨,但这其中唯有科内利耶是不容有半点闪失的。只是、各个城邦的首脑部门其实都清楚,奥克内斯运营方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他们的失误仅有一点,就是对亡灵的戒备有所松懈了。

没有任何确证甚至连存在都备受质疑的亡灵,即使是首次现在世间,所导致的那次失误也足够致命了。

吉丝达读完了数据之后,揉了揉眼脊。比柏上一次被选作参赛地,已经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的运营内核几乎已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虽然已经有从零开始接受指导的觉悟了,可即使如此还是有快被这份重压感压垮的感觉。每当想到这次竞技大会要是失败的话,就会开始失眠。吉丝达不禁苦笑了起来。

明明还有四年多的时间却是这副德行。等到了正式开始前,自己的精神到底会被逼到什么程度啊。现在都已经开始感到讨厌了。

不过,阅览着老前辈们留下的数据,将脑中浮现的各种各样想法写下来啊

的时候可以暂时地忘掉这份不安。

吉丝达正想伸出手拿下一份数据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吉丝达从椅子那站起来走向门扉,出现的人是跟预想一样的熟悉面孔。正是吉丝达的祖父同时也是首都市长李·贝伦·卡薇丽亚。

不仅是一位让比柏长治久安的伟人,同时也是上一次在比柏举办竞技大会的时任都市长。

「祖父大人」吉丝达微笑着说「您这是特地到这里来的吗?明明只要您开个口我就会过去见您了呢。」

「没事没事,活动下筋骨嘛。就算腿脚有些不便了,要是一直待在家里的话,,可能会衰退得更快吧。比起这个吉丝达。抱歉打扰你工作了。现在,都还好吗?」

「嗯嗯,当然没问题的,祖父大人。请,到屋里来。」

吉丝达领着祖父落座在沙发上,两人相对而坐。

贝伦向吉丝达准备好的两个茶杯中注入热茶,浅绿色的液体飘荡出柔和的清香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么,吉丝达。我从女仆那儿听说了,最近这段时间,你好睡得都很晚呢。」

虽说不想让祖父担心,但也无法隐瞒下去了。

「是的,祖父大人。一想到四年后的事,就多少有些难以入睡……」

一般人的话,听到为了四年后的事而担心得夜不能寐的话,也许只会当成是过分担心而一笑置之吧。但是贝伦却笑不出来。都市长要肩负多少重担,曾经长期任职的他自然是深明其意的。

「吉丝达啊。现在就这样会把自己弄垮的。这是能让心平静下来的用草药煎成的茶。喝了它,早点入睡吧。优秀的统治者并非是能够完成大量工作的人,而是懂得将工作分配给适合的部下的人才对。你也好我也罢,能做到的事情其实又能有多少呢?没错吧。」

「非常感谢您。但是……还是有不得不完成的事情。」

「周边城邦有什么大动作了吗?但是骑马王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啊?」

说到城邦同盟的外敌,那就是支配着东边广袤草原的骑马王了。但是由于比柏这边并没有和那片草原接壤,因此即便他们要攻打过来的话,一直以来也都只是送出援军的程度而已。

「……帝国最近成为了附属国的事,相信您已经略有耳闻了。对于魔导国应作出何种级别的戒备,这个问题必须趁早完成才行。」

「魔导国啊……」

贝伦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将帝国属国化的,那仅有一座都市的国家。而且传闻已经将那个暗杀组织给纳入囊中了。

毕竟有着各种各样的留言和道听途说,这之中孰真孰假,确实非常想要弄清楚呢。

吉丝达想到了一个人。

就是帝国皇帝吉克尼夫·伦·法路德·艾尔·尼克斯了。

拥有鲜血帝之名的年轻皇帝,曾经作为使节团的一员——作为上级内务人员前往帝国谒见,在此之后的款待宴中机缘巧合有过一次会话。

那是拥有着智能与财富,以及领袖魅力的一位人物。这样的一位人物为何会甘于成为他国的附属国呢。这之中肯定有什么缘由——觊觎着什么才对。

「关于魔导国的情报收集可以借助祖父大人的关系网吗?」

长期任职都市长的贝伦构筑起来的关系网,可是远远地凌驾在吉丝达之上的。当然了、在她继任了都市长时,已经和各处都打过照面了。但比起让吉丝达行动,贝伦亲自打听的话肯定要更加高效。

「那是当然的、吉丝达。虽说这并不是我的人脉,但听说附近有从帝国那边移居过来的优秀冒险者。要向他们打听打听吗额?」

「是的、有劳您了——祖父大人,非常感谢您」

吉丝达深深地低下头。即使是亲人关系,对方也是到了快八十岁,还依旧担任着都市长一职的人物,周边甚至会将这位老头强者尊称为比柏的老鹰,这点她至今也没有忘记。

「感谢就——不对,这份感谢我就收下了吉丝达。今天开始暂时的,你就早点休息吧。明白了吗?」

「——好的,祖父大人。感谢您各方面的照顾」(第二章终于完结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