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随心帖(1/2)
诗词赋曲还没写,就要先饮上三杯。
当场作赋,这可不是谁都会的技能,确实得看一个人的功底的。其实,何止是文学功底啊,还得有一定的天赋。写《藤王阁序》的王勃,死的时候不过27岁,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天赋卓绝的人。
在众人的闹哄哄中,大家陆续干了三小杯子的酒。
杨过手里端着丁点儿大的酒杯,叹道:「什么时候,喝酒都用这幺小的酒杯了?不是说要效仿先贤的吗?那就应该执坛痛饮。我们就弄二两杯子,先来个三杯如何?」
当时,就有人翻白眼道:「杨过,古时候那酒才多少度?现在的白酒可都有四五十度。真要是三杯下肚,谁还作得了赋?」
杨过摇头:「写赋之人,几人不是狂客?李先生,如果用这么丁点儿大的杯子,我可是没兴致的。」
被杨过这么一激,顿时有人吆喝:「年纪大的,自然不能那么牛饮。罢了,这里还有一些青壮年,陪你喝上一轮,又当如何?」
渺渺拽了拽杨过的衣服:「你悠着点儿,要不然回家要跪搓衣板的。」
杨过眨巴了下眼睛道:「没事儿,我不醉。」
渺渺无语:你醉不醉,是你说了算的么?
当即,十来个人换了大酒杯,相继碰杯,一起豪饮了一轮。杨过看见一群人跟便秘了似的,顿时咧嘴笑了。
小样儿,我整的就是你们。
另一头,酒店安排的倒也周到,竟安排人架上了古筝,直接就有了清雅的伴奏。
杨过依稀听得有人喊道:「笔墨伺候……」
杨过心说:这人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还笔墨伺候说的……
却见李泽一张脸涨得通红。这是喝酒上脸的,还有几个人也是面色绯红。
倒是杨过,悻悻然的样子,若无其事。
有个中年人就问渺渺道:「瞧,你哥一点事儿都没有。」
渺渺:「他喝酒不上脸……他上头……」
这不,上头的可能还不止杨过一个。一杯二两酒下肚,有人憋不住道:「不如我来先赋诗一首,算作是投石问路。」
有人叫好。
这人歪着头,想了想:「写什么呢?」
有人怪笑:「你写的文章以情爱为绝,就写男女之情罢……」
这人道:「那就写我书中的情节,才子佳人涓涓的情谊。」
却见这人抓起毛笔,在一张铺好的宣纸上挥毫落笔,似乎这首诗是有感而发,一蹴而就。
事实上,这首诗确实是一挥而就的,但是不是有感而发就不知道了。
只见他写下标题:「蹭作协酒菜兼忆那人」。
杨过一看这标题,顿时眼角就抖了抖:你特喵喝多了吧?这标题也太随意了吧你?还蹭酒菜,还兼,还忆那人……
不仅仅是杨过如此想。
本来,还有很多人等着他挥毫大作。结果,一看这个标题,顿时看天的看天,望地的望地,心里盘算着: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一落笔。
回望高楼欲不回,野花带笑对人开。
若非才子惜佳人,何事一杯连一杯。
写完这两句,这人还不得劲,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的酒,然后大笑道:「惭愧,惭愧,一杯连一杯,方可有此情境……」
「好!」
「不错。」
「有意境。」
杨过顿时觉得,原来这就是作协啊!这两句倒是也不差。但要说好,他倒也不敢恭维了。
却见这人再次落笔。
忆得此情最惆怅,人生半世久徘徊。
请君挥毫描春色,弃笔一叹凋绿苔。
只见「唰」的一下,一个全是波浪的落款出来了。
渺渺拉了拉杨过:「啥名字?」
杨过看了半天:「你哥我倒是会写狂草,但是草就不太会写了。」
「好……台兄这首忆那人,果然非凡。」
有人鼓掌道:「如果连这等诗词都只能投石问路,那接下来的长赋,又当如何?」
却见李泽端起酒杯:「郭台兄这笔力果然非凡!就为这首诗,当干一杯。」
杨过很郁闷,他不想喝这酒。这首诗的格调不高,不过是想表达一种看透又看不透的婉转而已。
只是杨过看到的更多的是显摆,这家伙你把自己的感情戏拿出来这样诙谐对待,真的好吗?
李泽笑着和杨过碰杯:「杨过你可有小诗仙之称,不知道可有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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