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玉房怨》VS《断肠迷》(1/2)
苏怀见纪巧巧上来为他解释,也是对纪巧巧感激一笑,刻意放慢了书写速度,好让纪巧巧能刚好解完一句,自己正写完下一句。
这首《玉房怨》的词虽佳,但是都是小女儿风情作态,他念出来实在是不伦不类,只能写出来,现在有纪巧巧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儿,来念出讲解,那就是再合适不过了。
「问苍天,人在谁家?——这是『天』下无『人』,正扣「二」字。
「恨玉郎,无一点直心话。——『玉』无了『一』、『点』就是『三』这个数字。」
「事临头,欲罢不能罢——繁体的『罢』字,上面是『四』,下面是『能』,欲罢不能,『罢』去了『能』,就成了『四』。」
「从今后,吾当绝口不言他——『吾』舍了『口』,就是「五」
「论交情,曾不差——『交』没有了「差」(叉),就是没有交叉的撇捺,就是个六字……」
「染成皂,说不得清白话。——『皂』去了『白』,就是七……」
「要分开,除非刀割下——『分』字『断』了『刀』.」
「到如今,抛得我才空力又差——『「才」可解为「扌」,也就是提手旁,和『力』,就剩个『九』字了……」
细思量,口与心儿都是假———最妙的就是这最后一句了,『思』除去『心』和『口』是一个『十』字……
纪巧巧越解,越是美眸张大,欢欣不以,越发佩服苏怀的绝世才情,心中惊叹连连,解完十句,不由欣喜娇笑了出来:
「这十句,就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了~~」
解完之后,纪巧巧不由兴之所致,竟然用戏曲的唱腔唱了出来:
「好元宵,兀坐灯光下~
问苍天,人在谁家?~
恨玉郎,无一点直心话~
事临头,欲罢不能罢~
从今后,吾当绝口不言他~
论交情,曾不差~
染成皂,说不得清白话~
要分开,除非刀割下~
到如今,抛得我才空力又差~
细思量,口与心儿都是假~」
纪巧巧声如巧雀,盈如芳兰,顾盼之中,姿态万千,唱这一曲怨词,悠远婉转,真是听着令人心神轻叹,不由扼腕。
原本这《断肠迷》虽精彩,但是大才女朱淑贞却是千年前的古人,观众们心中也没有半分印象,所以并没有太多感触。
可纪巧巧却是娇俏动人,楚楚生怜,这段唱词唱的哀怨婉转,令人心生无限怜意。
很多电视机前的欧美男观众们,在这刻都已经浑然忘记了自己的立场,心里连连骂道,我要是娶这样的老婆,天天宠爱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人把她孤孤单单地留在家里?
很多人沉醉在无限动人的唱词中,好一会儿,才猛然醒悟过来!
不对啊,现在还是在比赛,这苏怀……竟然真的把这《断肠迷》给对上上来了。
同样是谜底一到十!
同样是元宵节!
而且竟然连意境,内容,词意都几乎完全一致!
「啊………?」
欧美观众嘴巴里发出的这声感叹「啊」,音调都在颤抖着。
上帝啊……苍天呐……这被全世界文坛的公认,绝不可能对上《断肠迷》,竟然当场就被对上了。
而柯克,罗素神色却是彻底变了,愣愣地望着苏怀,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一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