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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个什么借口,这人才能把头发剪了呢?
身旁的人,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头也不回地开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言下之意很明显。
大爷我不剪。
路安还在垂死挣扎:「我们这没有男子蓄发。」
傅慎宁:「本王可以做那个唯一。」
路安:「夏天多热啊,长发比较难清洗。」
傅慎宁:「本王不热。」
路安彻底熄火,不热?
不热是吧,回去我就不开空调了,看你热不热。
头发也自己吹去吧。
路安不再说话,迈着大步气冲冲的走到隔壁的商场大楼门口,停下脚步,望着身后的人,傅慎宁原本气定神闲地走着,突然站定。
路安不解地往回走,没好气地开口:「走啊!」
傅慎宁看着面前的高楼,问:「这楼,我们要上去吗?」
路安狐疑地看着他:「肯定啊,商铺都在里面,不上去怎么买东西。」
傅慎宁不语,过了半晌,才开口:「本王乏了,回去吧。」
路安先是满脸问号,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你不会以为我们要自己爬上去吧,」这句话说出口后,她看到面前的人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知道自己猜对了,她丝毫没掩饰自己的嘲讽,「不用的,有电梯的,就是前面我们下来的时候那个封闭的空间。」
想到坐电梯,路安笑得更开心了。
从她家下楼坐电梯的时候,突然的失重感把傅慎宁吓得不轻,向来镇定若素的人,在那一刻牢牢的抓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惊恐的问:「这房间是不是要坠下去了。」
想到他惊恐的样子,还真是活见久。
路安越想越开心啊。
她扯着他的胳膊,往里拖:「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这语气活像一个带土包子见世面的城里人。
傅慎宁原本想甩开她的手,呵斥一句「成何体统」,但是她的手粘贴自己肌肤的时候,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的掌心很暖,酥麻的感觉通过胳膊蔓延到他的心上。
他被她拖着走到门口,那张门像是察觉到有人要进来,自动打开,他强忍住内心的好奇,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