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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业到云州府也好几日了,他可不信秦业不会知道这些事。
柳知府目光冷了冷,笑道:「本官那不成器的儿子如何能与秦百户比,本官也不指望他有什么出息,莫给我惹事便是了。不知,秦百户深夜造访,所为何事?本官公务繁忙,怕是没多少空闲。」
他坐在主位,摆出了官威。
秦业似是没听出他话里的赶客之意,而是悠悠然的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今日下官的朋友失踪了,因此特意来报官的。」
「我那朋友前些日子与贵公子起了争执,他是个小商人,特意前来云州府做生意的。只是不知怎得,惹了令公子与孙府,我当时碰到他时,他正被孙家的人追赶。」秦业唇边笑意越发浓厚,「今日失踪,我手下来报,似是也与孙家有关。」
没等柳知府开口,秦业便起身躬身道:「下官深夜前来,便是特意替我朋友来赔罪,还请柳大人大人大量,不与他一般计较。」
「秦百户这是什么意思?」柳知府冷哼一声道,「你这是怀疑你朋友失踪与我柳家有关?」
秦业笑道:「下官自是不愿如此想,只是听说那孙家乃是令公子的母家。柳大人先莫生气,至于事情到底是怎样的,查一查便知。这不,下官便来报官了。」
「柳大人公正廉明,定会秉公办理。」秦业意味深长的道,「柳大人,您说下官说得对吗?」
柳知府能说什么呢?
若是说不,那不就承认他包庇亲属了吗?
他到底在官场修炼了多年,忍着气扯出了一个笑道:「自然。」
待到打发走了秦业,柳知府径直去了柳文辉的院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直接闯进柳文辉的房间,推开拦路的下人,对准床上的柳文辉便是一顿打——
「嗷!」
柳文辉顿时痛得从床上跳起来,抱头鼠窜。
「爹,这大半夜的,您发什么疯啊?!」柳文辉边躲边叫道,「哎哟哎哟,别打了,爹!」
这时,孙氏也赶过来,见到柳知府拿着棍子揍自己宝贝儿子,立刻扑上去抱住柳知府的腿,哭喊道:「老爷,有什么话好好说啊,别打了!」
柳文辉见机忙从床上下来,躲在一边,又气又委屈的问:「爹,孩儿到底犯了什么错,您如此狠心对待孩儿?!」
柳知府喘着气,怒目圆睁,「你还好意思问,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知道?」
柳文辉委屈道:「自从受伤之后,孩儿一直待在家,哪里都没去,爹你可别冤枉孩儿!」
他脖子上还绑著白色的布带,这些日子因为疼痛,也瘦了不少。
柳知府虽然恨他不成器,但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打了几棍子也解了气。真把人打伤了,反倒自己心疼。
孙氏见他扔下了棍子,松了口气,忙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