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九十三 军师斗法,玩死吴用!(1/2)
宋江、吴用不知道张绣、贾诩暗中降曹的消息,但张绣却也拿不准宋江突然率兵来到代县的意图。
听闻宋江、韩擒虎突然率三万人来到代县城下,张绣急忙召集师父童渊,好友贾诩,以及心腹部将胡车儿共商对策。
冉闵的武勇让张绣从心底感到害怕,而且此刻代表曹操前来游说的满宠尚未离去,万一被冉闵抓住了证据,后果不堪设想,这让张绣眉头紧锁,如临大敌。
「文和,你说宋江、韩擒虎突然率大军到来,是不是我等意图归顺曹公的消息走漏,冉天王派他二人兴师问罪来了?」张绣忧心忡忡的询问贾诩,「若是如此,吾等趁机杀了满宠,给他来个死无对证,抵死不承认好了!」
贾诩轻抚山羊胡,一脸的淡定从容:「张将军休慌,我看事情绝不是这么简单。其一,冉天王目前正与匈奴交战,战事吃紧,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舍弃胡人先来讨伐你我。其二,即便冉天王知道了我等意图归顺曹公,又岂会派宋江率兵来讨伐?难道涿县老巢不要了么?」
顿了一顿继续分析:「而且据斥候禀报,这三万人马的后面还有数万百姓跟随,这哪里是来兴师问罪的样子?依我看只有两个可能,其一冉天王打算率部南下投奔洛阳朝廷;第二个可能就是宋江拐了冉天王的人马准备南下投降。」
听了贾诩的分析,张绣方才心安:「既然如此,咱们就看看宋江、吴用所为何来?反正他二人已经进了城,是时候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五十多岁的童渊抚须叹息:「唉……冉闵是条汉子,但却不懂得过刚易折的道理,想要凭一些黄巾余党,乌合山贼来对抗匈奴、鲜卑联军,实在并非明智之举。你二人乃是从西汉叛出,别无选择只能降曹,心中大可不必感到歉疚。即便冉闵在此。也不要畏惧,据理相争便是,毕竟人各有志不可相强!」
张绣向童渊作揖致谢:「多谢恩师教诲!」
「呵呵……为师就只有你与张任两个弟子,如今张任不知身在何方。为师自然要替你分忧解难。」童渊手抚胡须,一副慈师的模样。
正说话间,守门的卫士来报:「启禀张将军,宋江大人与吴用先生、韩擒虎将军一块前来拜访,此刻正在府邸门外等候。」
童渊起身吩咐张绣:「我与胡车儿将军退到后边。若宋江、吴用意图不轨,便掷杯为号,我二人率兵出来将他们捉了。」
张绣拱手领命:「师父尽管宽心,徒儿看文和先生眼色行事便是!」
当下童渊与胡车儿悄悄退回后院,暗中集结了百十名刀斧手,只待张绣一声令下便涌出来把宋江、韩擒虎等人捉了。而张绣则与贾诩一起出门迎接宋江等人。
「呵呵……公明兄、擒虎将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张绣满面笑容的把宋江一行让进府邸,吩咐婢女奉上茶水。
闲聊了几句之后,宋江便开门见山。道明来意:「张将军啊,实不相瞒,我等率兵突然来到代县非为其他,乃是准备率军前往洛阳投奔朝廷。」
张绣与贾诩对望一眼,心道果然不出所料,但表面上不露声色,故作惊讶的问道:「什么?公明兄竟然打算率部投奔刘协,冉天王岂会同意?」
「唉……」宋江忽然掩面大哭,「实不瞒张将军、文和先生,冉天王已经于两日之前战死在涿鹿了。」
张绣这次是真的大吃一惊:「什么?天王战死了?」
宋江一面抹泪一面对吴用道:「加亮啊。你是从逐鹿大营逃出来的,你把那天晚上的战况说给张将军及文和先生听听。」
吴用咳嗽一声,摇晃了下羽扇,面色悲痛的道:「大前夜。慕容恪与拖雷各自率三万骑兵左右夹击,我军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为了保护大军撤退,天王亲自殿后,我等侥幸突围,但天王却死在了鲜卑人的连环马下……」
「呜呼哀哉,痛哉天王。哀哉天王!」听了吴用的话,贾诩不由得拊膺顿足,一脸悲痛。
张绣本来对宋江、吴用的话不太相信,但看到贾诩如此表现,也只好跟着哀叹:「惜哉天王,壮哉天王,竟然就此撒手人寰,实在是天妒英雄!」
宋江趁机表明来意:「唉……天王死的固然让人痛心,但现在还不是哀悼的时候。胡人来势汹汹,曹操虎视眈眈,我等在北方已经没了活路。我与擒虎将军打算率部南下,渡过黄河前往洛阳投奔朝廷,请张将军一同随行如何?」
张绣还未开口,贾诩抢着道:「代县的许多将士都是天王的忠实信徒,要想带着他们南下投奔,必须让他们知道天王战死的消息。还请宋大人、吴先生、擒虎将军走一趟军营,把天王战死的消息转告给诸位将士,让他们明白若不找个靠山就没有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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