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寻找走丢的舰娘 > 第七百一十四章 窗外的死神

第七百一十四章 窗外的死神(2/2)

目录

社会帝国主义,苏联修正主义,苏顾道:「长春,你真的懂苏修什么意思吗?」

长春无所谓承认了:「不懂。」

作为轻巡洋舰,平海有着小萝莉的身材,她趴在长桌上面,一只手垫在下巴下,一只手伸直了:「信赖每天和萤火虫在一起,要不然和晓、雷、电在一起,她已经背叛革命了,被资本主义腐化了,不是同志了。」

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只是搬出来说说好玩罢了。现在是舰娘,大家信仰的都是提督主义。

「又一个同志,可惜了。」长春摇摇头,「糖衣扒下来,炮弹打回去都不知道。」

逸仙好笑拍了拍宁海的小脑袋:「萤火虫是信赖的朋友,晓、雷、电是信赖的姐妹,她们当然每天在一起了。」

平海哼了一声:「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这回逸仙重重拍了拍宁海的头,她说:「这种话你可不要乱说,万一给日系听去了影响不好。」

其实知道如今大家都是舰娘,是姐妹,平海嘟嘟嚷嚷:「我又没有说她们。」

很多矛盾就是由于在小事上不在意造成的,逸仙道:「那也不能说。」

「我也是这么认为,如今日系没有欺负你们,或者做什么坏事。」苏顾插嘴,作为提督,他的责任调解矛盾。虽然作为镇守府吉祥物,经常引起矛盾,

平海盯着苏顾,她说:「你就知道帮她们了,偏心。」

「我偏心也是偏向你们。」苏顾说。

「你婚了赤城,每天和瑞鹤在一起。」平海说,「居然不婚逸仙姐姐,逸仙姐姐哪里去赤城差了,不然婚重庆姐姐也好。」

苏顾不知道说什么了,逸仙和重庆一左一右扯住平海的脸,逐渐用力。

平海捂着脸默不作声了,宁海咯咯笑,逸仙坐在长春正对面,问:「好吃吗?」

长春已经把蛋炒饭干掉了一大半了,她连连点头:「好吃,超级好吃。」

长春又露出苦恼脸:「以前天天吃土豆。」

「英舰没有一个懂料理的人。」其实声望的厨艺还过得去,苏顾这句话是专门对着重庆说的,为重庆刚刚擡杠报仇。

除开土豆和炸鱼,没有别的什么了。重庆想要辩驳,无话可说。尤其是跟在逸仙的身边,了解得越多,越发感觉曾经多浅薄。

长春倒是摇着筷子:「不是英舰,是土豆,土豆奥班农号,她喜欢死了土豆。她每次都给我做烤土豆、蒸土豆、炸土豆、烧土豆、炒土豆、土豆泥,反正就是土豆盛宴就是了。」

苏顾问:「你的朋友?」

「我最好的朋友。」长春说,「早知道把她叫过来了,让她品尝一下什么叫做美食,真正的美食。」

苏顾不动声色,他说:「以后也可以,随后都可以叫过来。」

长春点点头:「我的声呐和投弹器还在她的身上,没有问她要回来。」

蓦地想到了什么,筷子敲在碗里,长春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栽倒在餐桌上面,喃喃自语:「提督,对不起,我不会反潜了。」

疯狂抱怨了一阵子,长春终于又坐直了,满脸的骄傲:「虽然没有办法反潜了,不过我现在变得很强了……什么俾斯麦、提尔比茨、威尔斯亲王,大而无用,吃得多干得少。飞弹的出现,意味着一个新时代的降临,超视距打击。」

「最好不要在她们的面前说。」苏顾提醒长春,他想了想,「要说超视距打击,航空母舰才是。」

在苏顾的了解中,战列舰、战列巡洋舰的确已经过时了。海上突击威力最强大的舰艇编队,以航空母舰为中心,再搭配巡洋舰、驱逐舰、支持舰。当然了,那是现代战舰了,真正的战舰,如今舰娘又有许多不同。模拟一下游戏,在二十四b-25开幕洗地面前,除开潜艇众生平等,活动只能够依靠带路来限制。

叹气,长春愁眉苦脸,航空母舰索敌太厉害了,可以在自己发现她们前发现自己。目标找不到没有办法发射飞弹,然后舰载机已经近在咫尺了。她说:「只要我的索敌再强一些,只要飞弹的射程再远一些。」

航空母舰索敌最高,苏顾道:「有可能吗?」

「没可能。」长春泄气。

「喂喂。提督怎么老是说丧气话,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长春突然挖了一勺蛋炒饭,送到苏顾的面前,「来,我喂你,说两句好话给长春听。」

少女凑得很近,明艳又可爱,细腻的皮肤、弯弯的睫毛看得一清二楚。

原本从密苏里的口中得知了长春的存在,猜测是不是果敢成长了,苏顾便从列克星敦的口中打听了果敢的情报。可爱的白发小萝莉,有着相当认真、负责的性格,口口声声不好好工作的人都要送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如今果敢变成长春,相当有活力,不仅仅如此,从见面到现在做过很多亲近的动作……似乎,提督控?

周围那么多人,苏顾想要拒绝的,想想长春已经做到这样的地步了,吃一口没什么吧。

长春没有罢休,她喂了苏顾一口,又挖了一勺,说:「提督,以后也要一起吃饭。」

「好。」

「只能和长春一起吃饭。」

苏顾说:「这个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长春抱住苏顾的手臂,脑袋旁若无人的靠上去。本质上苏联船、毛子船,比起所有人都更加的大胆、主动,「那么提督无论做什么都要和长春在一起。」

哐哐哐

听起来像是手指敲着玻璃,苏顾往窗户看,那里站在两个人。

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北宅,对于自己的提督被别的小姑娘抱着,她一脸无所谓。

刚刚收回手敲玻璃的手,萨拉托加面无表情,无悲无喜。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