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二章 退步还是进步?(2/2)
密苏里不说话,扔出签字板:「第十五条。」
「原来忘记看了,现在看一下,你的条件未免太多了吧。」苏顾捡起了签字板,眯着眼睛看投降书,简单扫了一眼,心想二战日本投降书只有那么几条,随后看到密苏里说的第十五条,他的脸色一瞬间铁青,「这种东西你也好意思写吗?」
密苏里抱住了他:「为什么不好意思?」
苏顾想起列克星敦的劝告,他努力反抗了,但是失败了,不得不让人想起一首诗,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苏顾瘫痪在床上的时候,密苏里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她站在衣柜前面,一只手拿着一件衣服比划著名,黑色七分袖连帽卫衣,还是白色蕾丝打底衫僵持不下,转过头来,:「苏某,你觉得那件衣服比较好看。」
「穿那一身吧,你以前穿过,肚兜加米黄色大翻领风衣,黑丝配长靴。」苏顾说,「再戴一幅墨镜,拿着一支烟枪,噢,老鸨。」
密苏里说:「我想起援级那几个就在旁边房间。」
「从这里过去两个房间吧。」
「大爷,来玩啊,我们这里的姑娘一个塞一个的漂亮。」
苏顾心想,还是威斯康星比较骚,绝对头牌。
等到苏顾起床,洗漱完毕回到卧室,密苏里坐在梳妆台前面。
「你还没有好吗?」
密苏里双手抓着头发:「你觉得放下来还是盘起来好看。」
「随便啦。」
密苏里说:「我听说女孩子结婚后都要把头发盘起来。」
「你就不是女孩子了,真不是了。」苏顾赶在密苏里怒火之前说,「那是古代了,现在没有这种说话,你看看大家,列克星敦、萨拉托加她们也没有把头发盘起来。」他又想了想说,「你问我哪种好看,我觉得还是放下来吧。」
「好吧。」密苏里放下头发,拨了拨刘海,眉头微蹙,自言自语,「眉毛是不是还要描一下?」
苏顾问:「要不要我帮你?」
「好啊,交给你了。」密苏里转过身来。
苏顾接过眉笔。
「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密苏里说,「你到底给多少人描过?」
近距离看着密苏里羊脂般细腻的皮肤,温润圆滑,立体感十足的五官,苏顾捏着眉笔,心想闺房之乐有胜于画眉者,但是画眉绝对不差:「打死白学家。」
密苏里又看到了唇膏:「玫瑰、正红、甜点、豆沙……」
直到帮密苏里化完妆,苏顾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感觉,这姑娘似乎变得有些小女生了,还有些缠人。
镇守府有什么事情,不要想瞒过大家,苏顾和密苏里的事情,除开小萝莉之外,还有就是北宅那样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宅女,当然皇家橡树也算是一个,整天想睡觉,到中午的时候,基本什么人都知道了。
密苏里平时便喜欢调戏人,这一次传言沸沸扬扬就有许多大家报复的原因。说到底只要不是昆西、南达科胖等等笨蛋,大部分人都知道传言不实,但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好几个人看到苏顾早上从她的房间走出来,实锤。
吃早饭的时候就遇到了起哄了,密苏里索性没有去平时喜欢的咖啡厅,她吃完饭就回房了,等过几天再说了,即便是如此,还有人专门跑过来。
兴登堡跑到密苏里房间,她相当兴奋,调侃:「密苏里,我就知道你和提督不清不楚,果然没有错。」
「一顿打不够,你还想要两顿吗?」
兴登堡在床边坐下,趴在床上,像是小狗一样嗅来嗅去,说道:「我闻一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密苏里根本不害羞,她问道:「闻到了吗?」
「闻到了。」
「什么味道?」
兴登堡回答不出来,她根本什么都没有闻到。
「我告诉你吧。」密苏里说,「大蒜味。」
「你骗谁?」兴登堡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
「其实是石楠花味。」
「我知道。」
密苏里好笑问:「你怎么知道?」
兴登堡连忙解释:「我看书上写过。」
「你还知道什么?」密苏里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兴登堡,嘴巴凑到她的耳朵边,吹了一口气。
兴登堡缩了缩脖子,捂住耳朵,脸是一下子红了。
密苏里说:「让我来告诉你吧,那种事情是怎么回事。」
「放开我。」
兴登堡挣扎,然而密苏里抱着很紧,她一下子反客为主了,说道:「兴登堡想听吗?我们晚上做了什么。」
兴登堡说:「我不想听。」
「那么害羞做什么?」密苏里说,「你也总有那么一天的。」
「我又不是婚舰。」
「提督说,他喜欢你。」密苏里自然是胡说八道了,「金色的瞳孔,像是灿烂的阳光。飘逸的发梢,像是微风吹过草地。兴登堡,你,伴随着春天的脚步走向我,使我感受到了春天的到来。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天使的存在,从你映入我眼帘的那一刻起。「
兴登堡说:「我不喜欢他。」
「作为舰娘,怎么可能不喜欢提督。就算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会喜欢的。我和你说,那种事情啊,很快乐的。」密苏里在兴登堡的耳边小声说着,一只手从她的衣服下面伸进去,勇攀高峰,一只手伸进她的裤子里面……
「你干什么?」兴登堡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她用力了,终于摆脱了密苏里,跪在地上,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片刻后爬起来整理衣服。
「你这个变态。」兴登堡连忙跑出了密苏里的房间。
哈哈哈,密苏里看着兴登堡的背影,好笑了起来,随后笑容一点点收敛,原因她想起了什么,比如说通房丫鬟兴登堡,诱惑无辜无知少女什么的,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苏顾在楼道遇到兴登堡,只见她发丝凌乱,脸色绯红:「兴登堡,你怎么了?」
兴登堡看到是苏顾,想起密苏里说的话,露出一丝慌乱:「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然我动手了。」
有点摸不着头脑,平时欺负归欺负,苏顾还很关心镇守府大家的,没有例外,他关切问:「不舒服吗?」
兴登堡说:「没有。」
「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我。」苏顾说,「我可是你的提督。」
「我说了没有。」兴登堡大喊了一声,蹭蹭蹭跑上了楼梯,跑回房间,门一关靠在门上。
「谁啊?」萨拉托加的声音响起来。
苏顾没有追上去兴登堡,心想等等问问密苏里这么回事,他回答:「兴登堡。」
「你又和兴登堡搞上了?」
「这个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