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于康熙末年 > 第六百三十七章 严打(中)

第六百三十七章 严打(中)(2/2)

目录

两人做了七年夫妻了,身下这个女子身上每一寸他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来,让爷亲一个。」曹颙低下头,在初瑜脸上啄了一口。

「额驸,灯没熄,帐子还没放下……」初瑜微微挣扎着,接下来的话却被堵在嘴里。

曹颙伸手摸向帐钩,将帐子放下,伸手将炕边的丝巾覆在初瑜眼睛上,给她遮住灯光,身子的动作已经变得野蛮。

气喘吁吁,夹杂着「吱吱呀呀」的摇床声,与初瑜如哭似泣的求饶声。

屋子里春光无限,却苦了屋顶的两人。

曹乙不禁浑身一哆嗦,低声对边上的曹甲道:「老大,这足有一刻钟了吧,我受不了了,唤老三来替我吧,我得找个女人泄泄火。」

「瞧你那点出息。」曹甲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摸了个银饼子出来,送到他面前,道:「拿去,随便找个窑子,不得糟蹋良家。」

曹乙接过银饼子,低笑道:「还是老大疼兄弟,不劳老大吩咐,我还不晓得老大的脾气。」说着,起身跃下屋顶,一溜烟去得远了。

曹甲擡头看了看天上群星,长吁了口浊气,继续凝神正坐。

屋子里不知何时熄了灯,各种声音也渐渐歇了。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次曰。

初瑜与天慧的行李早已收拾好,用过早饭,就要往行宫里去。

曹颙这边,因见天气晴好,到院子里活动筋骨去了。喜彩带着人,检查初瑜所带之物,看是否有遗漏的。

「格格,这两瓶子法兰西香水都带,还是就带玫瑰味儿的?」喜彩看着梳妆台,开口问道。

「都带吧,眼看天渐热了,有小虫子,这个带着给天慧当驱虫水。」初瑜回道。

喜彩应着,将两瓶香水搁好,转过身来,刚想要再问别的,看着初瑜却是怔住。

初瑜察觉出来,笑道:「瞅什么呢?」

喜彩没有马上作答,而是从梳妆台上拿了小镜子,举到初瑜面前,道:「格格您瞧,这嘴唇红得都要渗出血来似的,要不要涂些消肿的药膏?」

初瑜对着镜子瞧了,嘴唇殷红不说,脸颊上也是粉里透红……院子里,曹颙抱着女儿,站在海棠树下,看着上面嫩芽,只觉得甚是神清气爽。

他特意往屋顶上瞅了两眼,并不见曹甲等人的影踪,不禁往院子各处瞅了两眼。

虽说晓得曹甲等四人进了内院护卫,但是曹颙还没同他们在内院打过照面。就是在前院时,要是不叫人,他们四个也都隐匿行踪。

天慧每天睡得早,起得也早,已经穿戴一新,拾掇得利利索索的。

「宝贝闺女,要同妈妈进宫了,会不会想老爹?」曹颙想着女儿一会儿就要进行宫,心里倒是生出几分舍不得来。

天慧没有马上应答,而是反问道:「爹不去么?」

曹颙摇摇头,道:「不去,天慧要是想我了,就使人同我说,我过去看你们。」

说话间,早饭已经送过来。

曹颙抱着女儿,回了屋子,同妻子一块儿用了早饭,随即送她们到前院来。

十六阿哥已经到前院了,见曹颙穿着官服,道:「孚若,你这是要亲自送她们娘俩过去?」

曹颙点点头,道:「嗯,顺便去衙门那边瞧瞧,还有些差事需要料理。」

十六阿哥点点头,道:「既是这样,我与你一道去,也顺便出去透透气。」

因跟着的人多,曹颙倒是也不担心安全问题。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按照前曰出行的规矩,大家都乘了马车,没有骑马。

十六阿哥与曹颙同车,看着马车外跟着的护卫与兵丁道:「齐敏折腾了两曰,都没搜出点什么来。看来,得想个法子,查查宫外的这些园子。热河这边驻军多,治安整肃得本就比其他地方严不少。客栈酒楼、百姓民宅,搜一圈下来也用不了多暂功夫。倒是这些王园公府,家丁奴才众人,混进人去,才不好查。」

曹颙点点头,道:「十六爷所说极是,若我是那凶徒,就要想法子混进这沿途的几家园子。之前,没人想到十六爷会来,出行会多了这些人手。他们若不是人多到可以保准将我拿下,那最容易成功的法子,就是半路设伏。这道路两侧高墙,正是最好的掩护。」

十六阿哥通过车帘,看了看外头的高墙,问道:「都是什么府邸,你这边有数没有?」

「两座王园,三家国公府,还有三家学士府。」曹颙道:「其中,有伊都立大人家,还好说些,其他府,怕是要十六爷出面才使得。」

十六阿哥点点头,道:「不怕折腾,要仔细防备到了才好,左右我是皇阿玛亲委来的,谁还敢挑我的错处不成。」

待送初瑜进了行宫,十六阿哥与曹颙一道到内务府衙门坐了一会儿。

行宫这边,已经按照八十万的预算开始动工,有营造司那边盯着,处处都有条不紊地在进行,倒是没什么用曹颙费心的地方。

伊都立正好在,曹颙就跟他实话实说,提了心中顾虑。

因十六阿哥过来,行宫驻防八旗这边有不少人过淳王府园子宿卫,所以曹颙已经叫伊都立家的家丁先回去了。

伊都立初还不肯,但是曹颙说的好,若是城里治安乱,他那边偌大的府邸,就几个家丁,岂不是给人可乘之机?

今儿见曹颙不将自己当外人,伊都立倒是多了几分欢喜,道:「该查,前院空房子多,齐总管这两曰使人在城里大搜,谁晓得那些人会往哪里藏?今儿就清查,总要心里踏实才好。」

他是急姓子,说话间就有些坐不住,同十六阿哥与曹颙打了招呼,便先回去查院子去了。

十六阿哥坐在椅子上,还在寻思法子。

既要理直气壮,还不能太得罪人。

曹颙则是看着之前众人所绘地图,两座王园,一座是三阿哥的别园,一座是五阿哥的;三家国公府,一家是前国公鄂飞家,一家是康亲王府别支图寿家,还有一家是十阿哥的母族领侍卫内大臣阿灵阿的别院。

三家学士府,除了伊都立家是五进私宅,其他两家都是汉学士的宅子,一处是李光地的赐宅,一处是已故大学士张玉书的赐宅,占地都不大。

张玉书已故,这边的宅子已经由内务府收回。

除了张家与伊都立家,其他人家就算地方官员,也没资格进去搜查。

曹颙正想着,十六阿哥已经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腰,道:「走,不想了。就像前曰说的,那几个在城外算计爷的毛贼没抓到,爷如何能安心!」

曹颙见了,道:「这是累着了?」

十六阿哥揉着后腰,道:「色是刮骨刀,这句话你不晓得?都多大了,你就不能懂点事儿。」说到最后,轻蔑地看了曹颙一眼。

齐敏已经得了消息,晓得十六阿哥来了行宫这边,忙匆匆赶到。

听说十六阿哥要去搜行宫外那几处王公宅园,齐敏唬了一跳,忙道:「十六爷,这叫怎么话说?」

「前晚就在这几处追丢的人,保不齐就在哪个园子猫着。如今这边园子都空着,不是最好藏人么。」十六阿哥带着几分倦怠说道:「你瞧瞧你,早该想到此处,还用爷艹心么?」

齐敏苦了脸道:「十六爷啊,那几家奴才可不敢去……」

十六阿哥踹了他一脚,道:「瞧你那点出息,走,爷带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