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这可是淑女修养哦(2/2)
当我摩拳擦掌愉悦地走向前时,那那卡拦住了我。
「……等下。在揍之前,稍微问问话吧」
「我不觉得能和这种人正常交流」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背后传来朱利亚斯大人忍俊不禁的笑声。
这位金发贵公子真是没礼貌。
那那卡无视我们问道。
「……我们在寻找一个名叫JUNK的中介。可以麻烦告诉我们吗」
「JUNK?谁啊?就算认识也不会告诉你,傻逼!」
「你们还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吗?少废话赶紧吧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看来完全无法沟通,这可真是让人心花怒放。
这群人应该能让我好好发泄一下压力。
「听说来了个用金币买石头的蠢丫头,跑过来一看,身边就跟着一个小屁孩和一个看起来就很弱的男人,真是像小绵羊一样可口。多亏那个小鬼的情报啊」
「那个小鬼也是好笑,兜里的金币被偷了不仅毫无察觉,还把消息透露给偷他东西的人」
坏人们一起哄堂大笑。
那那卡的脸则因愤怒有些扭曲。
「……真是卑鄙无耻」
「这是给他人生上了一课的学费。这贫民窟可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现在,你们也是要被吃掉的那一方了——」
咔啦!像似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是我把手里的石头握碎了。
唉,好不容易买到的神秘矿石就这么变成碎末了。
好可惜啊,要重新再买一个才行呢。
「什么声音……?」
「好像什么坚硬的东西碎掉的声音?」
「错觉吧。喂喂,把东西快点交出来,我们可都是急性子。还是说想要被我们揍到连妈妈不认识才肯老实吗」
「别打那边女性的脸哦,不然一会都没办法好好享受了。嘿嘿嘿」
「这家伙像是贵族的千金啊?如果绑架她的话不是可以捞到更多?」
「是哦,那样也不错呢!小鬼杀了也无所谓,那两个男女要活捉」
这些坏人们边放肆地聊天边逼近我们。
除了面前的五个人,又有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堵住了我们的退路。
要是都站在一起就好了,也方便我下手,不过就这样吧。
「……前面的五个人我来对付。身后的交给你们了——」
那那卡说着挡在了我们前面。
我边施展着强化身体的魔法,边从口袋中掏出手套带上。随后擡手甩袖,把之前握着的石头碎片向面前五人扔去。
「卧槽!?」
「好痛!?」
趁着他们胆怯的一瞬,我迅速拉近距离,一拳直捣离我最近的光头男的脸。
砰的一声,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脸凹陷了进去。
「哈?住,住——」
先下手为强,猝不及防偷袭而让对方减员,是多数战斗的基本套路。
是时候给这些还在状况外的蠢逼们好好上一课了。
「就当我给你们上课了。要好好交学费哦」
一拳打向另一个人的侧腹,我笑着说。咔!听到骨折的声音后,我又毫不留情的对他的下巴来了一发上勾拳。
咔嚓嚓!
顺着拳头的力道,感受到了下腭骨慢慢裂开的触感。
看来这傻逼暂时是不能好好吃饭了。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对这种只会欺负弱小的渣滓,吃饭对他们来说都是高等行为。
「我要杀了你这个婊子!」
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匕首冲我大喊。
其他人看到他的行为都在大声喝止他。
「你来真的吗?如果杀了她的话赎金就泡汤了」
「我只是吓唬吓唬她!像她这种贵族深闺小姐,看到刀肯定会怕的瑟瑟发抖了」
他真的以为我会害怕这种东西吗?
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哎呀我好害怕。请快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收回去」
「哼哼……你竟敢对我的兄弟们下手,作为惩罚我要把你那像绸缎一样的肌肤割烂才行」
我提起裙子,对着胡乱挥舞匕首的人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
看着他诧异的表情,我笑着说。
「您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蠢货啊」
我突然飞起一脚。
被裙子藏起来的右脚蹬地而起,地面被鞋子刮擦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哎啊啊啊!?」
咔嚓!随着下巴骨裂的声音,他仰面飞了出去。
「抱歉失礼了,我脚上功夫不太好的」
随后对着他还没落地的身体来了一记回旋踢。
接二连三的骨折声不断响起,他整个身体都撞到了墙上。
「——呼,太爽了」
请不要在男人的面前做踢腿的动作,虽然以前被赛万提斯狠狠地训斥过。
但是不用担心。
我可是有穿衬裤呢。
「这,这家伙怎么回事!?只是个贵族千金,怎么强的跟个怪物一样!?」
「银发宛如魔鬼一样的千金大小姐…….这个人该不会是!」
「就是她不会错!有着如同寒霜般凌冽的青色瞳孔,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使用暴力!是斯卡蕾特 · 艾尔 · 班迪米昂!」
「她就是诛杀姬斯卡蕾特……只一晚就抹杀了贵族近卫兵近百人,让舞会变成尸山血海的鲜血公爵家的千金……!」
听到这句话,在我背后看戏的朱利亚斯大人直接笑喷了。
所以说我才讨厌跟这位大人一起行动。
但是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并没有杀人,只是打了个半死而已啊。
「为什么这种怪物会来这里啊!?」
「别废话,我怎么知道!赶紧溜啊——」
「咕啊!?」
对着转身想要逃跑的一人,我双脚一起踹在他背上。
他的脸直接撞到了坚硬的地面上,不住地痉挛好像要气绝了。
真是漏洞百出啊。
把自己的背部朝向敌人,真是蠢到家了。
「那么,还剩最后一个人了」
「呜,呜啊啊啊啊!?」
因为其他四人一瞬就被都干掉了,他也陷入了半癫狂的状态。
握着刀毫无章法的乱挥。
就像胡闹的熊孩子,看起来滑稽极了。
刚刚明明还是一副从小孩子手里偷了金币洋洋得意的样子。
「我记得,刚刚你们是说弱者只配当强者的食物是嘛」
「别,别过来!再走近的话我就杀了你!」
「按照你们的说法,对于比我弱的你们…….就算被我怎么处置都应该毫无怨言的吧?」
「咿!?」
用手刀打落他手中的匕首。
大概是由于恐惧和疼痛的双重作用,眼前的人一下瘫坐下来。
「从小鬼那里拿的金币我会好好还回去的!所,所以求你饶了我吧!」
「你是否曾经也放过了像这样跪在地上,委曲求全的人呢?在摧残别人的同时,你是否也有被他人践踏的觉悟。这对你来说,也算是上了不错的一课吧。那么贵安」
我面露微笑,挥起拳头。
虽然那样说教了一番,但是我只是单纯的想打他罢了。
「等,等一下!你们是在找那个叫JUNK的中介吧!?那么从这里往前走,从右边通下地下的楼梯下去会看到一个肮脏的酒吧,他就藏在哪里!暗号是『请给我一杯便宜的麦芽啤酒』!」
「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们」
「你们要的情报我已经说了!所以饶了我吧!」
「为什么要饶了你呢?」
「啊?因为已经告诉你情报了啊…….」
「既然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你不是也没用了吗」
「噫啊啊!?」
拳头砸向他的脸。
他吐血向后倒下,这下最后一个人也解决了。
虽然爽度比不上揍贵族们的时候,但是偶尔揍揍这种小人物感觉也不错。
「…….你就不能稍微控制一下尺度吗」
我转过头,那那卡抱着胳膊愣在那里。
他背后的三个人,已经都抽搐着倒下了。
他们倒下时没有一点声响,也看不出明显的外伤。
是用了什么毒吗。
「我已经十分注意我下手的力道了。虽然有点粗暴就是了」
不过就算这样,还是太可惜了。
后面三个人明明是我难得的甜点。
但是竟然被那那卡这么快就干掉了。
看来有必要重新评估一下他的战斗力。
「那么请告诉我,在我们战斗的时候,那位金发贵公子在干什么」
我笑着望向朱利亚斯大人。
他竟然在整理自己的刘海。
明明什么都没做,头发不会乱的吧。
「啊啊,我是想掩护那那卡来着,可是他一个人就搞定了。怎么,要我帮你吗?」
「绝对不要」
听到我条件反射般的回答,朱利亚斯大人又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又是这样像似看穿我一样的表情。
瞬间就让我不爽了起来。
「斯卡蕾特,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吗?还是别做这种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了吧,为了掩饰愉悦的心情还不得不得板着脸。不过,就这样也不错,我觉得很有趣」
「你很烦耶…….快走啦。去揍那个中介一顿」
「……不要揍中介人啊」
那那卡自暴自弃的走在我后面,叹了口气提醒我。
按照那个坏人的情报,我们顺路往前走,来到了通往地下的楼梯前。
周围一片漆黑,可以看到酒馆门半掩着。
楼梯四壁沾满了血迹和黒污,简直就是坏人的老巢呢。
这可真是让人期待满满,我的拳头又跃跃欲试起来。
正当我喜出望外地打开酒馆的门时,朱利亚斯大人从旁边插过来,站到了门前。
「等等」
诶?这是什么操作。
想挨揍吗?
「要是被你认为我是个无所事事的人可不行。这里就先交给我吧」
「…….哈?」
朱利亚斯看着呆住的我,爽朗地笑出声。
「那个叫做JUNK的中介男,是介奴隶给商人的咯?好办」
不不不。这位大哥在说些什么。
「你是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种地方我比较适合去,你觉得呢?」
看着举起双手装傻的朱利亚斯大人。
这样完全暴露了好不好,说这种煽动性的话无非就是想逗我玩吧。
「…….等一下。我本来也没说这件事就只交给你们两个人做啊」
看吧,那那卡也面露难色了。
碍事的王子大人就别给自己加戏了啊。
「那那卡原本是戈德温的手下,说不定会被人认出来。为了以防万一,这里让我去比较好。放心吧,我和那边的大小姐不一样不会使用暴力。五分钟就好了,交给我吧」
那那卡嘟囔着答应了。
等等啊。
你也不反驳一下他吗。
那位大人只是想方设法想要激怒我啊。
「如果是怕暴露的话,那朱利亚斯大人你的知名度不是更高」
「恰恰相反。谁也不会想到第一王子会不带护卫来这种地方」
「你忘了吗,之前那群小孩子们不就认出来了?」
「那是因为小孩子们思想单纯。但是这里都是些污秽的大人们,疑心重重的人不会发现我的身份」
这句话更加打消了那那卡的疑虑。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那就交给你了」
「等等,这里应该由我……」
「少数服从多数。你这个女孩子就好好在这里等着吧,五分钟后我会搞定的」
打断我执意说着应该由我去的话,朱利亚斯用一副胜利的表情走进了酒馆。
看见了吗,那副表情。
这就是明知故犯啊。
舞会那时候也是,说着想看我揍那些蠢货的场面,所以到最后才姗姗登场,真是腹黑啊。
「要是过了五分钟,朱利亚斯大人还没出来的话,我就突击进去吧?」
「不行…….就刚才的事来看,我觉得不能只交给你一个人」
那之后,门外是那那卡拼命阻止连五分钟都等不住就想要进去的我的场面——
「久等了」
刚好大约五分钟的时间,朱利亚斯大人毫发无损的走了出来。
「奴隶商的名字和住址我都知道了」
「…….没想到真的就只用了五分钟。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那那卡带着惊讶的表情自言自语。
因为对那那卡一直是暗杀者的印象,所以忘记了他的本职是做这样的情报工作。
他有些怀疑人生也无可厚非。
以为只是高高在上的一国王子,没想到做起谍报工作来比自己还要优秀,轻而易举就拿到了消息。
和在学校一样。
朱利亚斯大人如果动起真格来,肯定轻松会超越比他还努力的人,让其他人彻底失去干劲。
可怜的那那卡,摸摸头安慰一下他吧。
「你是怎么让他说的?是扭断了他的手?还是打断了脚?」
「我不是说了不会用暴力吗,哪里都没有让他折掉哦。只不过稍微动摇了一下他的意志,『我可是知道你把以前顾客的消息暗自倒卖给了其他同业者哦』之类的」
你在佩服些什么啊,那那卡。
这位怕麻烦的天才,怎么会得知这么多情报啊。
「不过这种事情肯定是你信口开河乱编的吧。朱利亚斯大人真是有当欺诈师的潜质呢?」
「对于我这种常人不太有的才能,你的评价是不是有些低啊」
「至少,努力这种才能你很欠缺啊」
「努力?如果交给你,这个酒馆已经成血海了吧。对于能够连犯罪者心灵都折服的我,真是充满了圣母般的慈悲」
「你只是暂时让他们逍遥法外,然后用更加残酷的手段制裁他们不是吗?而我只是想让他们付出流血的代价,相比来看我才更仁慈好吧」
「哎,哎?」
听着我们的对话,那那卡仿佛凝固了。
看着这个表情的那那卡,我们边笑着边走上酒馆的楼梯。
对于今天的肉——那五个恶汉来说。
下次还是想揍充满油脂,上等的贵族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