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一百八十七章 抓的就是你(2/2)
各种声响此起彼伏,男人进入了挨打模式。
「咚」的一声,男人再次倒在地上,心中疑惑不已:怎么就躲不开,次次挨打呢?怎么就跑不了,每次都被揪回来呢?怎么,怎么……
这次男人没有立即飞扑,而是威胁道:「告诉你们,这里可是我的一亩三分地,只要我喊一嗓子,立即就会进来十多条壮汉。到时砍刀并举,非把你们剁成肉酱不可。识相点赶紧离开。」
「你刚才也没少叫呀,怎么没人进来?若不是这样的话,你也没这么慈悲吧。姓常的,你他娘的跟着明若阳坏事做尽,今天老子是替众人讨公道来了。」言至此处,高个黑衣人大脚踢了上去。
「咚」
「哎哟」,
男人又被踢了个正着。
就这样,光身男人再一次享受起了挨打模式。
后来这个男人干脆也不反抗,就那样抱着脑袋,只管「哎哟」了。
「差不了。」另一个黑衣人说了话。
「啪啪」,
又是两巴掌甩过,高个黑衣人揪着男人头发,把对方拎了起来,骂道:「为虎作伥,恶有恶报。」
尽管浑身生疼,尽管双眼也有些模糊,但光身男子大脑还清醒,忽的嚷道:「你是……」
「闭嘴。」高个黑衣人说着,左手在对方身上拍了一下。
光身男子话到半截,忽的意识模糊,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
一间小房子里,响着呼噜声。
墙角处放着一张床,床着躺着一个穿花衣服的人。
忽然,花衣服嚷嚷起来:「啊……别打我,别打我,不是我*干的,都是明若……啊……」
「啊……」,又是一声惨嚎,花衣服睁开双眼,倚着墙壁坐起来。
这是哪?花衣服茫然四顾着。
小小的屋子,昏暗的光线,高高的小窗户,窄窄的床。
我身上怎么是女人衣服?手上怎么还戴着这东西?我是谁?怎么会在这?
「啊……」男人疼的一咬牙,意识又清醒了一些。
对了,我是常哥,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常哥。这些天我一直在那个「销*魂窟」里,晚上还和三个女人……啊,之后*进来两个黑衣人,高个的踹我、打我、踢我,另一个黑衣人在旁边看着,专门防着我逃走。那个高个子手法太快了,当时我想躲也躲不开,最后还……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常哥一拍脑袋:那个高个子应该是……
「哗啦」、「吱扭」,
屋门适时打开,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走进屋子。两人不由分说,架起人就走。
「你们干什么,这是去哪?」常哥挣扎着,身后撅着身子。
警察也不说话,就是拖着一直向前。
「你们……」常哥暗暗一较力,想着打问清楚再走,可是他的努力根本无效。
常哥这才发现,自己练了这么多年的功夫,似乎一点儿都没有了,根本就运不了气。这让他惊诧不已,却也更怀疑那个高个黑衣人。
穿过了两个门,还坐了电梯,常哥被带进了一间屋子里。
坐到特制椅子上,常哥这才感受到熟悉的味道,他熟的不是这间屋子,这里他应该是没来过。他熟悉的是这种陈设,刚出道时没少被抓,也没少被审讯。只是跟了阳哥后,才远离了这种场所,不曾想今天又「故地重游」了。
「姓名?」对面传来声音。
常哥擡头看去,铁栅栏对面坐着三名警察,两男一女,说话的是中间那名男警察。
「姓名?」男警察再次重复着。
一连问了三遍,常哥都没言声。
「耍什么肉头?说。」男警察厉声道。
「你是谁?这是哪?」常哥说了话。
「来,看看。」男警察说着,举起了一个胸牌。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今天眼神也不太好,但常哥还是读出了上面的文本:「河西省公安厅刑警队副队长,高强。」
高强收回胸牌,说道:「说吧,姓名?」
「你们抓错了人了,我是受害者。我被人打的遍体鳞伤,我要报警,你们要给我做主。」常哥嚷嚷着,使劲晃着身子。
高强「啪」的一拍桌子:「抓的就是你,常佑福。你伙同张鹏飞,打压合法商人,致使多人家破人亡。你唆使他人焚烧定野市百货大楼,致使企业损失惨重,多名商户失业破产。你勾结魏公亚,向警务人员……」
听着对方枚举的一桩桩、一件件,常哥低下了头。对方说的这么清晰,这么准确,显然是证据确凿,自己根本无法抵赖。可他也不禁疑惑:他们怎么能掌握这么清楚,什么时候掌握的?
是他,一定是他。常哥又想起了那个人,想起了那个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人。更让他无奈的是,还不能说出这个人,否则势必又会引出好多的人和事来。而且自己说也没用,不会有任何证据的,干会多上一条「诬告」的罪名。当然了,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罪有应得,人家那是为民除害。
我为什么要这样?常哥这才开始反思。随即得出结论:我在替人背锅,我的命运早已注定,只不过之前不自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