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 责难(二)(1/2)
「哼~」江建桐闻听,转过头了,冷哼一声道,「没用的东西!」
不过,既然萧仙蕊已经飞到泯祀峰,江建桐只好将大袖一挥,一股法力涌出,挡在了自己十丈左右阻拦了萧仙蕊的近前!
「萧仙蕊,你还要作甚?」江建桐冷然道,「老夫让你悄悄的离开,而是给足了你的脸面,莫非你还想老夫将你的丑事公布于众么?」
「爹爹……」萧仙蕊身形落下,脸上带着哀求道,「妾身却是是被冤枉的!妾身真的没做任何对不起帆哥的事情!」
「老夫不是你爹爹!」江建桐冷冷道,「你爹爹乃是萧洪越,早就埋骨黄花岭!以后你莫要称呼老夫爹爹!至于你是否被冤枉,还是你自己做的丑事,老夫又不是没长眼睛,什么都看得清楚,不用你多解释!」
「好吧!」萧仙蕊看向江帆,同样哀求道,「帆哥,妾身跟你这么多年,对你如何你不清楚么?难不成你还信不过妾身?」
「江某是想信过你的!」江帆咬牙切齿道,「可你如何能让江某信得过?你明知那厮一付的色狼模样,你还跟他来往,跟他孤身相处!不就是不让江某信得过么?今曰,江蓠都将事情看在眼中,将你们两人当场捉住,你又有什么可以狡辩的?既然你有此想法江某就成全你,你又何必在此纠缠?」
「帆哥……」萧仙蕊还是不想放弃,说道,「今曰之事明显就是岳聪的陷阱,江蓠如何能早早的埋伏在山洞,夫君和爹爹如何能在那时候赶到……这不都是很有蹊跷么?」
「别叫老夫爹爹,老夫已经跟你没什么干系!」江建桐再次冰凉凉的说道,「蓠儿为何在那里,老夫不知。可老夫却是陪着帆儿出去的!只不过见到你鬼鬼祟祟的飞往从黄花岭的迷阵之内飞出,这次生了疑心前往查看!」
萧仙蕊的心冰凉如水,看着江建桐,她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江建桐或许是无意,或许是有心,左右顺水推舟、落井下石的勾当,他不过是举手之劳!
「即便不说今曰之事了!」江帆冷冷道,「江某送你的碧玉刀呢?江某在的时候,你无论如何都不能筑基,偏偏江某走了,你就立刻筑基?还是在众弟子都是身殉,无人在的时候筑基?你那蕴神符又是如何来得?」
「唉~帆哥!」萧仙蕊叹了口气,道,「事情妾身不是已经说了么?是一个身着迷𬘫的修士手持魔锤将妾身的碧玉刀击碎,就在击杀妾身的瞬间,妾身不由自主的筑基!也就是那时,那修士将蕴神符拿给妾身!」
「哈哈哈~」江帆笑得眼泪都下来了,艰难的举起手来,说道,「你这是蒙骗三岁的小孩儿么?魔器啊,除了天魔宗的魔修谁能有魔器?而天魔宗又是什么修士?什么阴阳双修,什么姹女婴儿,什么腌臜的修炼法门没有?你居然在天魔宗魔修手下筑基,如何不让江某疑心?而且,御雷宗的修士为何给你孔雀玩偶?为何你居然如此喜欢孔雀玩偶?还用江某再说么?那蕴神符是何物?那是连爹爹都没得到过的东西啊!我百草门这么大的产业都换不到蕴神符,那修士居然轻而易举的送给你!你……你以为你是他徒儿?若非你跟他有什么私情,他……他能将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你???」
萧仙蕊脸上惨白,她着实的无言以对,她所说的都是实话,也都是真是发生的事情。可在旁人看来又是有如此的多的破绽!有千万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不贞!这世间之事果然经不起推敲啊!!!特别是在有心人的眼中!
「还要江某再说么?」江帆冷冷道,「要将最后一点脸皮都撕破么?」
「既然要撕,那就撕破吧!」萧仙蕊咬咬牙说道,「妾身倒要看看,妾身还有什么不要脸的地方!」
「好!」江帆用手一指江流儿道,「你倒说说,江流儿是怎么回事儿!」
「哼~」萧仙蕊冷冷道,「原来你一直都怀疑江流儿的身份?」
「不错!」江帆狞笑道,「江某筑基出现差池,身体出现状况,本是不能有子嗣的!可想不到三年前春风一度,你居然就有了身孕,哈哈哈……这事情是不是太过巧合了一些?江某再想想当曰,怕是你早就蓄谋了吧!」
「嗯,不错,正是妾身蓄谋的!」萧仙蕊点头道,「这江流儿不是你的子嗣,你且将他还给妾身,妾身即刻离开黄花岭!」
「哈哈哈,贱人,你终于承认了吧!」江帆狞笑,「这么说来,今曰之事也绝非偶然,我等所见也绝非误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萧仙蕊冷冷道,「不过妾身跟一个如此粗俗的人强自拉扯在一起,实在是污蔑了妾身!不过,现在无所谓了,你等爱说什么都成,只消将江流儿给妾身,妾身都承担了!」
「想将江流儿带走???你可真是痴心妄想!」江建桐冷笑道,「流儿乃是我百草门的下代门主,被你带走了,老夫这数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爹……江门主!」萧仙蕊急道,「妾身什么都应承你,什么污水妾身都收下啊,可……既然江流儿不是你江家的骨肉,为何不能还给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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