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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如唐娜所说，今天过后帝国就会成为宇宙的霸主，无论是远古联盟还是帝国内部的反叛势力都无法再阻止米尔福德，他还会得到唐娜这个强大的助力，根本不惧于任何敌人。

而唐娜现在中了毒，没有反抗的实力，如果夜森此时再离开，对米尔福德来说便免去一场硬拼，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可以考虑放他走，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米尔福德仍然没有放下心中的疑虑，他盯着唐娜的表情，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破绽，一旦他发现不对劲，就会宣判交涉破裂。

「我只是想让自己的爱人活命，这有错吗？」唐娜轻轻闭上眼睛，就如同放弃抵抗一般，任由身后传来唾骂的声音，她能感受到米尔福德的视线还落在她的脸上，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回头看夜森的神情。

她的理由稍微说服了米尔福德，他见过很多因为爱情而变得愚蠢的女人，也许唐娜也只是她们中的一员？

更重要的是，如果夜森离开，米尔福德看不出唐娜有任何翻盘的可能，赶走队伍中唯一还能和他抗衡的人，对唐娜一方没有任何好处。

既然这样，唐娜看起来就真的只是祈求苟活罢了。

「好，那就让他走吧，我要他现在就走。」米尔福德命令道。

他要夜森立即离开，免得再生差池，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看向夜森，他盯住夜森的一举一动，想要从夜森的行动中看出破绽。

而夜森从唐娜说出那句话开始，便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一直到唐娜解除宠物契约，他忽然低下了头，灰色的阴影打在他的脸颊之上，遮住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听到米尔福德的命令，夜森嗤笑一声，忽然擡起头来。

「是吗，你放我活命？」他这句话仿佛是对米尔福德说的，视线却落在唐娜的背后，比任何一道目光都更能灼伤她的背脊，「那太好了。」

他几乎立即就转身了，背过身的姿态那么用力那么决绝，大步大步地穿过人群，而唐娜一方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敢拦他，他们不约而同地让出道路。

「等一下。」米尔福德却又出声了。

「还有什么事情？」夜森的背影顿了一秒，偏过半边脸问道。

「你不是她的爱人吗？」米尔福德质疑道，开始怀疑唐娜说的话，如果他们真的相爱，他为什么能走得那么干脆。

夜森的半边脸上勾出讽刺的笑容：「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一个光精灵吧？说起来真是可笑，当年……要不是当年被你们打伤，不小心被她打下烙印，我又怎么需要忍气吞声伪装那么多年？」

他唇边的笑容如此锋利，就如同一把刀一样，足以割开柔软的心脏。

唐娜忽然把眼睛睁开，米尔福德看到她红了的眼眶，还有一个自嘲般的笑容，她笑得无声，哭得不动声响。

「够了！」她忽然喊道，她的声音中隐忍着哭腔，「你快走，不要让我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