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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一步一步走下去，早晚有一天也能达到我的高度，」唐娜瞥了一眼阿方索，还有从刚刚开始就默不作声的卡丽，「我也并非从一开始如此强大。」

卡丽感受到唐娜的目光，这才擡起头来，她的眼底满是不甘。

在雪莱家族的时候，她面对任何折磨都可以忍耐，其实她没有想过唐娜会来救她，雪莱家族毕竟是一个公爵家族，不是一个学院导师可以招惹的，她以为自己注定要承受这一次劫难，所以只能麻木地忍耐。

如今被唐娜救出，危机解除，见到唐娜后她才有余力去思考以后的事情，这个时候一种不甘涌上心头。

「真的吗导师？可是您看起来那么强大，坚定到看起来生来如此，从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便是这样。」卡丽轻声问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唐娜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就无比高大，仿佛不可超越。

唐娜的思绪回到过去，她承认，也许她走过的道路，从一开始便得天独厚，她的道路上遇到过很多敌人，却从未被击垮。

但就算是这样的她也有弱小的时候，如果当年，第一次见到柏妮丝的时候，她决定扭曲自己的意志，弯曲自己的灵魂，对柏妮丝俯首称臣，那么她还能到达现在的位置吗？

恐怕不行吧，如果信念受损，背脊弯曲，便再也无法坚定地埋头前行。

她的魔力也是从一阶开始修炼出来的，当年四阶，仰望六阶；当年五阶，仰望七阶八阶；就算是现在，在她之上仍然有更强大的九阶训宠师，但她并没有因为这些看似无法逾越的停下自己的脚步。

一路走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十岁那年第一次拥有自己的宠物，到现在，十五年的时间；从第一次入学帝国学院到现在，十一年的时间；从第一次加入帝**，到现在七年的时间。

往日的岁月眨眼即逝，但日复一日的努力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

蓦然回首，会发现原来自己走出这么远的距离，那是以前不曾想像到的。

「任何人都有弱小的时候，」唐娜注视着卡丽，她的目光柔和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卡丽。」

「不要太羡慕遥远的山峰，如果你因为周围山峰的高度心生迷茫，就会忽略它们花了多少时间才到达那样的高度。」

「你只要注视自己脚下的道路就可以了，日复一日，只坚定地去走属于自己的道路。」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唐娜擡起手，放到卡丽的肩膀上，她的目光是如此坚定，锋利得犹如一把绝不会动摇的利剑，如果要说她一路走到现在有什么诀窍，埋头去走自己坚信的道路，就是她唯一的秘密吧。

如今她将这个秘密告诉自己的弟子，唐娜相信卡丽一定也能如她一样心无迷茫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