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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昌然依然忘不了这两个人是如何联手把自己从余家弄出去的，一个是自己的亲哥哥，一个是不起眼的余家人，偏偏自己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早已发誓，要这两个人不得好死。

「你不杀了他，你一样会死。」

余昌然转身拿出一份文档，递给了龚湛，龚湛狠狠地剜了余昌然一眼，然后拿过余昌然手里的文档，翻了翻后，脸色大变。

「如果我不是把他搞了过来，他把这些数据交给公安局，你和我都得死。」

龚湛拿着手中那些文档，用力地把手中那些数据都抓得皱成了一团，最后他颤抖着双手把那些文档全撕烂了，瞬间散落了满地的纸屑。

「如何，你现在要不要杀他？」

余昌然指着满身血污的余傲然，那双看着龚湛的眸都是挑衅。

龚湛转头看向余傲然…

拳头越握越紧…

血…一滴滴留下…

余傲然根本感觉不到自己活着…

浑身已经痛到没有了知觉…

他动了动，微微擡眼，眼前朦胧一片，耳边都是刺耳的吵架声…他认得…

是余昌然…还有一个人…

应该是龚湛…

说的什么他听不清楚，甚至连擡眼他都感觉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不能杀人…杀人就回不了头了，这些…最多坐个十年，杀人，是要判死刑的！」

龚湛最后还是拉回最后的理智，余昌然显然有些失望，他撇了撇嘴，道：「胆小鬼…」

余昌然讽刺了龚湛一句，龚湛对此不以为然，就在他的心还很乱的时候，龚湛却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后，龚湛禁不住脸色大变，转头冲着余昌然吼道：「除了余傲然，你还对谁做了些什么？」

「就是在明萱的车动了点手脚，只不过那老妖婆运气好，被发现了。」

「余昌然，你是蠢还是疯！你居然敢动明萱，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你！」

龚湛忍不住双手拽起了余昌然的衣领子，余昌然眉头一蹙，道：「怕什么！我还有余家！」

「这里是Z国！」

这一句话仿佛如一根刺刺入了余昌然的心中，被迫从Y国败走，是他人生中最耻辱的一笔。

「只要杀了余傲然，我又是余家最有力的竞争者！」

「你不是！你现在只是明萱的头号敌人！」

余昌然见龚湛说完，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得像个疯子…

「龚湛，我刚才看起来，是不是特别像一个智商下线的反派？」

「你…你说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余昌然刚才那暴戾的神色没有了，反而换上了一副淡然的模样。

「刚才我逗你玩的，我意思是…你会死，但我不会…」

「你…」

什么意思？

只是还不等龚湛说完，废弃工厂外就听到了警笛声，这个时候，余昌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刀，胡乱地放到了龚湛的手上，然后握住他的手，狠狠地捅向自己的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