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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溪扫了一眼傅晟面前的练习册,一页总共有二十道题,他全部都做对了。看来半年多日日夜夜的辅导并没有白费。
「歇一歇吧,劳逸要结合。」
「我已经休息过了。」傅晟擡起了头,笑着靠近了阮云溪,低声道:「你刚不是让我咬了一口么」
阮云溪耳垂微红,拉开了点距离:「别瞎说。」
「阮主席,这道题怎么做啊。」傅晟将练习册推到了阮云溪的面前,又将两人的距离缩成了原状,用笔头指着习题。
阮云溪垂眸看向了练习册,低头的瞬间,衣领微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而后脖颈靠下的地方,还有傅晟刚刚咬过的痕迹。
一片微微的红。
傅晟低头,轻轻的吹了吹。
温热的呼吸拂过阮云溪微红的腺体,似羽毛般撩拨过去,留下一段丝丝麻麻的痒。
阮云溪刚刚被傅晟咬过,身上还带着傅晟的印记,此时被他这么一吹,刚刚在洗手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潮又有些翻涌。
食髓知味的身体一阵阵的发软。
傅晟小心规避着他人,帮阮云溪吹微红的脖颈,却觉得他有点抖,似乎有些难受。
傅晟不知道为什么。
他没有释放信息素,可是阮主席却不舒服了。
傅晟立刻擡起了头,然后将手抚在了他的脖颈上,掌心握住了那片红,也握住了腺体。
他的手心有龙舌兰,直接接触阮主席的脖颈,可以暂时起到暂时安抚的作用。
「我错了,我不该给你吹。」
阮云溪在傅晟握住他腺体的时候,轻微的颤了一下。湿润的触感循序渐进的渗进了他的腺体,少量的龙舌兰融了进来,一点点的抚平了他的焦躁。
怎么能怪傅晟呢?他也是好心。
阮云溪回头对他笑了笑:「傻瓜,我没怪你,我知道你下口已经很轻了,是我的腺体太脆弱。」
「不怨你的腺体,是我还不够轻。」
其实,傅晟已经尽最大的努力遏制了,只是一看到阮云溪向他袒露出脖颈,他就想要的更多,想让他完完全全成为他的。
所以每回到最后都有些控制不住,压着他不断的汲取,想要的更多。
「要不……」傅晟犹犹豫豫的说道:「……咱们练习一下?」
「怎么练习。」
「多点身体接触?或许…让我多咬几口?」
阮云溪侧眸,眼中的光影闪了闪。
「还想要什么啊?终身标记,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