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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腿疾确实是老.毛病,想彻底治愈须得每日来我这行针灸之法,在辅以良药,不出七日,便可痊愈。」时居看顾着沙漏,待时辰到了,拔去银针。
方脸衙役虎目瞪圆,满脸惊喜,「当真?」
「出家人不打诳语。」时居微笑道。
「太好了。」方脸衙役没想到误打误撞竟是碰到个高人,他激动的搓了搓手,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感激小师父,想了下,手在身上摸了摸,却只摸出来三个铜钱,尴尬的脸颊一热,「小师父,我是个大老粗,身上也无多余银钱来支持您的善心,这几个铜板就当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且收下,诊费回头补上。」
时居佯装推辞了一番,然后接过铜板,无奈道:「那小僧在此谢过施主。」
时居医术高明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小镇。
有方脸捕头,也就是张捕头宣传,一时间来了许多人看诊,但几日忙下来,大部分都是来看热闹的,真病人并无几个。
且时居虽是和尚,可他长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脸如敷粉,端的是一副好相貌,引得他白日里为人看诊时,总少不得一些小媳妇大姑娘含羞带怯的围观,更有胆大的寡妇打着身子不舒服的名头前来行那调戏之事。
口头调戏他还能置若罔闻,但今日.他为一妇人诊脉,刚把上脉搏,那妇人蓦地伸出左手,在他手背上摸了一把,他眸色一沉,正欲撂挑子不干了,恰时张捕头气势凌人地走过来,吓得那妇人扭头就跑。
衙役一出现,围堵的人群霎时散了开来,给衙役让出条道,张捕头虎目扫视了一圈,有衙役上前打发这些看热闹的人。
张捕头缓和了神色,道:「今日又要麻烦小师父了。」
「施主客气了,不过……」时居想到之前叫人占便宜一事,迟疑了一下,道:「施主可否每日派一衙役来照看一下?」
他说的隐晦,张捕头看着他俊俏的小脸,似是也想到了什么,便道:「理当如此。」
时居给张捕头扎完针,嘱咐了几句,送走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熬好药端到房间,看到坐在灯火下看书的侧脸,脸上的慈悲瞬间消失,换上了委屈,「归庭,我叫人占了便宜。」
「哦?」归庭把目光从书上移开,转到时居委屈巴巴的脸上,眼底漾过一抹笑意,「怎么回事?」
时居轻哼了一声,撩.开衣摆坐在床沿边,边喂药边道:「今日看诊来了位妇人,年纪都可当我母亲了,竟不知羞耻的摸.我的小手。」说着,他放下调羹,伸出右手手背,「她摸的就是这只手,我到现在都觉得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