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一只缶盖(2/2)
这样的盖子,孟子涛记忆之中有印象,他之前见过的一只青铜缶,也有类似的盖子。
缶是古代的盛酒器。也用于盛流质食物,原自同形陶器,这里的缶是指尊缶,而不是浴缶,古人用缶多是陶质。考古发掘发现,只有较大的少数墓中才有青铜缶,《说文》中有「缶,瓦器,所以盛酒浆,秦人鼓之经节调象形。」可见,青铜缶的祖型当是陶缶。
缶之确认乃由于自名,蔡侯朱缶,蔡侯申尊缶以及书缶等皆有自名,缶的字形特征说明,这种器物是许多同类器物的原始雏形,原是大口陶容器的泛称。伤与瓶不同,前者大口,后者为小口长颈。此为缶形制的共同特点。
一般来说,青铜缶纹饰多简略,精美者罕见,但孟子涛发现这只青铜缶的盖子,纹饰繁复,从这来看就说明此器还是比较少见的。
而且青铜缶一般又是在大型墓葬中才有发掘,因此这么一只盖子出现在这里,让孟子涛不免多想,它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它的器身在哪,整器又是在哪里出土的?
孟子涛沉思了片刻,正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里屋传来抱怨声。
「周益德,你是不是想死啊,难道现在还不知道我这人最讨厌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吗?」
「魏老师,抱歉吵醒你了,这不是我请了位老板过来,他看中了那尊观音像,所以我才想问问你的意见。」
「让他……嗯?观音像?」
「是的。」
「你等一下,我穿下衣服。」
听到这,孟子涛放下了那只缶盖,回到了座位。他前脚刚坐下来,后脚周益德就带着一个才二十六七左右,头发乱蓬蓬像鸡窝,模样有些邋遢的年轻人走了回来。
孟子涛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能够雕刻出如此精美翡翠的师傅,至少也有三四十岁了吧,没想到这么年轻,看来也是位天才。
魏师傅本名魏存实,他看到孟子涛的时候,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
等周益德为双方做了介绍后,魏存实就开口道:「我知道你,当代最年轻的草圣就是你吧?」
周益德听了这话,顿时就愣住了,同时也是莫名其妙,当代草圣?这说的是孟子涛?这怎么可能!
孟子涛谦虚道:「这只是几位老前辈的厚爱,我现在还真当不得这样的称呼。」
魏存实摆了摆手:「行啦,我家老头子都说你当的起这个称呼,你还谦虚个什么劲,你们文化人就是这样,这也谦虚,那也谦虚,难道就不能直爽一点吗?」
孟子涛问道:「请问魏老是?」
「民间书法爱好者,说了你也不认识。」魏存实说:「不说他了,听老周说,你想要我做的这些东西?」
「还请你开个价。」孟子涛笑道。
「一百五十万。」
周益德听到这个价格顿时一怔,一百五十万实在太便宜了,原料都要这个价钱,难道魏存实连工钱都不要了?
就听魏存实接着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帮我写一幅字。」
「你想写什么?」
「宋代晁补之的《摸鱼儿东皋寓居》,你知不知道怎么写?」
孟子涛说:「这个还是知道的。」
《摸鱼儿东皋寓居》宋代晁补之的一首词,为作者的代表作,作于晁补之贬谪回乡后居于东山「归去来园」时。词中不仅描写了园中胜景,而且抒发全词借议论抒怀,情真意挚,气势豪迈,连用典故而能流转自如,一气贯注。
魏存实道:「我只要你用草书写这个词就行了,如果你觉得价钱太贵,咱们不是不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