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章根底正才是最紧要的(2/2)
虞庆气愤得扭过去头去,他望着隐晦的夜空,喃喃的道:「好像要下雨了!」
侯莫陈虔会却自顾的朝着饭食发动进攻很快就将饭菜吃完,就连肉汤也没有剩下。
虞庆道:「阿郎,这么做值吗?」
侯莫陈虔会淡淡的道:「家国天下,有家才有国!」
虞庆良久无语。
稀稀拉拉的雨下了一夜,虞庆就望着雨看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侯莫陈虔会,突然发现面前有一双绣花鞋。
顺着绣花鞋望着看,正看着何月儿那张妩媚的脸。
何月儿叹了口气道:「侯莫陈大夫,你这是何苦呢?」
侯莫陈虔会却沉默着,什么话也不说。
何月儿道:「侯莫陈旭派出人刺杀公主殿下,难道不知,公主殿下于陈郎而言,是禁忌,更是逆鳞,碰不得,谁碰谁死,当时奴婢都想把此事告知陈郎,是被公主殿下按下来了,我就是没看透,侯莫陈大夫,您难道也没有看透吗?」
侯莫陈虔会低声道:「公主愿意听我解释了?」
何月儿的神色冷然下来道:「侯莫陈大夫从前自身难保,有心无力;让驸马颠沛流离,如今此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侯莫陈虔会道:「有……」
何月儿道:「那你就来吧!」
虞庆上前扶起侯莫陈虔会,跟着何月儿朝着内院走去。
……
冰冷的雨,倾盆而下。渭水河面河水开始暴涨,望着大地与天际边成一片的雨幕,李渊满脸愁云。
宇文昭仪失踪,李渊几乎找遍了整个长安,就差挖地三尺了,然而始终找不到宇文昭仪的踪影。在宇文昭仪失踪后的两个月后,一场好雨从天而降。
这场雨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如果早来三个月,会让关中粮食丰收,然则此刻,武德五年虽然不至于颗粒无收,至少粮食欠收是肯定的。现在这场雨,非常不给让地里的庄稼有增益,反而会给秋收带来一定的麻烦。
就在李渊心中莫名火起的时候,在殿内盘龙柱边陡然出现的鱼彦章,躬身道:「陛下,左监门卫刚刚接到密报!」
李渊冷声道:「人找到了?」
「找到了!」鱼彦章:「朱公山找到了,如太子殿下之前猜测的那样,朱公山已经死亡!」
李渊心中一沉,急道:「这么说,线索断了?」
鱼彦章期期艾艾的道:「没有……只是,只是什么?」
鱼彦章道:「只是人死在荣九思的外院田庄里!」
「荣九思?」李渊一脸愤愤的道:「齐王府记室参军荣九思?」
鱼彦章点点头道:「不错,一个时辰之前,荣九思外院田庄里的马夫去喂马,发现草垛里有一具尸体,经衙役和仵作确认,正是朱公山!」
李渊冷声喝道:「真当朕是傻子,如此栽赃也太……」
说到这里,李渊说不下去了。大家都可以看出来的栽赃陷害,其实也有可能是故布疑阵,混淆视听。
李渊想了想道:「齐王府有人参与此事?」
鱼彦章摇摇头道:「齐王府记室参军事荣九思、咨议参军袁承序、典签裴宣俨、民曹参军皆随齐王在凉州。」
李渊道:「东……」
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东宫根本就没有必要做此事,无利可图,反而像平阳公主遇刺一样,折掉刘德裕与权万纪。
李渊喃喃的道:「这到底是谁呢?」
……
杨文干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他想着头脑发麻,却没有想出一个可以破局的办法。特别是长孙无忌毫无顾忌的坐在他的面前。
杨文干放在酒杯,杀气腾腾的望着长孙无忌讳道:「你身边有几个高手,如果当时杀了我,还有这个机会,可是这个机会已经消失了。只需要我一声令下,你们所有人都会死!」
「没有用」长孙无忌淡淡的笑道:「现在信骑已经离开了庆州,左监门卫的信骑,一天一夜可行六百里,只需要两天,就可以抵达长安城,他可是亲眼看到宇文昭仪进了你杨文干的府邸,无论如何,这个罪名你洗脱不掉!」
「我除了跟你合作,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杨文干苦笑道。
长孙无忌道:「可以这么说!」
「好吧,我照办,希望你不要食言!」杨文干叹了口气道:「秦王也是聪明人,他这份聪明,若是能用在正途上,国家之幸……无论是做官还是做事,根底正才是最紧要的。」
ps昨天晚上那章有点飘了,已经被和谐,现已修改,估计要过几天才能放出来。非常抱歉啊,以后尽量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