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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是非黑白局势逆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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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是非黑白局势逆转

秦王府,程知节提着马槊,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段志玄烦躁的道:「老程,别晃了,晃得我脑瓜疼!」

程知节一脸煞气的望着房玄龄道:「你们这些大头巾,平时不是挺能说吗?怎么今天都成闷葫芦了?」

长孙无忌不悦道:「程将军……你的态度!」

房玄龄不以为然的道:「程将军有什么话不要憋着!」

「我认识夫子(既魏征)多年,他鬼主意向来多!」程知节一脸愤愤的道:「今天他来秦王府,我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长孙无忌噗嗤一下笑了:「程将军是在担心秦王殿下的安危!」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担心秦王还能担心你?」程知节没好气的道:「秦王跟着陈应去了东宫,万一这太子像戏文里演得那样,宫闱中埋伏刀斧手,太子以摔杯为号,刀斧手一拥而入,咱们大王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会吃亏!」

侯君集被程知节的话逗笑了,他淡淡的道:「东宫若是出此昏招,那样就好了!」

长孙无忌望着程知节,冲杜淹使了一个眼色。

杜淹会意,二人自承干殿走出来,来到大殿门外的广场前。

长孙无忌一脸凝重的道:「杜淹,这可是性命攸关,出不得半点差错!」

杜淹轻轻笑道:「长孙参军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一切都安排好了。胡三跟着太子九年是从太原跟到长安的,如果不是他有一个烂赌的儿子,这根钉子还真不容易插进去!」

长孙无忌压低声音道:「我的意思是药……没问题吧!」

「没问题?这怎么可能!」杜淹笑道:「若是不痛不痒,陛下也不是傻子,他肯定会认为咱们再用苦肉计。」

长孙无忌一脸惊骇的道:「可是……万一!」

「万一!」杜淹云淡风轻的道:「那就是命了,真命天子,蒙上苍庇佑,百无禁忌,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

东宫显德殿内尽管没有暖气,可是每一位宾客身边都摆放着烯燃烧的红泥火炉,座位上铺着厚厚的貂裘,一点也感觉不到冬天的寒气,美丽妖娆的宫娥,把兽香碾碎了添进红泥炉中,青白色的淡烟消散,馥郁的香味轻拂着宾客们三万八千个毛孔,直如身处仙宫神阙。

佳肴连珠般端上,清蒸石斑鱼,红烧熊掌、红烧鹿脯、冰糖肘子、酿糖藕,烤全羊,虽然不比后世的菜式复杂多变,但胜在食材新鲜无污染,烹制精工细作,味道十分可口,更有西域番客从万里之外运来的葡萄美酒,被装在银镶八宝壶中,由年方二八的佳人素手执壶,斟入宾客面前的琉璃盏。

众宾客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赞礼官高唱道:「尚书令、中书特进侍中、天策上将、秦王驾到!」

李建成与李神通几乎同时擡头。

就在这时,赞礼官接着唱道:「镇国大将军、左武候卫大将军、梁国公驾到!」

此时,陈应一身金色的甲胄,手柄腰刀,虎步而入。

正所谓人比人气死人,陈应长得本来就比李世民高大威武,又比他英俊潇洒,此时连天来李世民寝食难安,精神萎靡不振,两相相比。

陈应很自然的把李世民比了下去。

李建成微微一愣,上前拉着李世民的手道:「二郎,你来得好,刚刚淮安王叔还在念叨你!」

淮安王李神通作为寿星,又作为长辈王叔,原本不用起身迎接李世民,然而他依旧起身和蔼可亲的笑道:「二郎,今天你来得迟了,必须罚酒三杯!」

李世民轻轻的笑道:「好说,好说,别说三杯,就算三斗,世民何惧之有?」

李神通也不忘搭一下陈应的肩膀,笑道:「不错,不错,咱们李家的好女婿!」

众人重新落坐,李元吉拎着一个大酒坛子,走到陈应身边坐下来,给陈应倒了满满一大杯葡萄酒,然后双手端起酒杯,望着陈应道:「三姐夫,去岁吐蕃入侵凉州,多亏你援手,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没说的,三姐夫,我先干为敬!」

说着,一仰脖子,至少有半升葡萄酒就倒进嘴里。

陈应是一个懂酒的人,虽然他没有喝酒,可是看着这葡萄酒的颜色,闻着酒香,他就知道,此时李元吉所喝的葡萄酒不比后世动则几万一瓶的红酒差,只是李元吉这种喝法,简直就是牛嚼牡丹,暴敛天物。

陈应笑着道:「齐王殿下,你喝醉了!」

「醉了……这才哪里!」李元吉像一个孩子耍宝一样,围在陈应身边笑道:「三姐夫,我有一个绰号你可能没听过,我李元吉号称千不醉,千杯不醉!」

陈应哭笑不得的道:「好了,好了,某家还没有敬淮安王叔诞辰之喜呢!」

李元吉摆摆手道:「三姐夫!」说到这里,李元吉举起酒坛子痛饮起来,良久,他转而盯着李世民声音陡然擡高八度道:「大哥,二哥,三姐夫,淮安王叔,你们不想知道,我今日看了什么热闹?」

陈应接过酒杯,浅饮一小口,慢慢的口味着口腔里的酒液,缓缓开口道:「哦,什么热闹?」

李元吉故作夸张的道:「一个大唐的宗室重臣,享受着朝廷优厚的俸禄待遇,却希图大位,有不臣之举。」

李元吉目光不离李世民。

李世民自顾自饮酒,容色淡定如常。

李元吉有点急躁的咬牙吼道:「他手下一个爪牙,奉命从河东秘密招募死士,阴潜关中,不曾想被陛下发现,擒拿归案。今日大理寺审的,就是此人。说来好笑,还未曾用刑,那人便一五一十,将罪行都交代出来。小弟在堂上,当真是大开眼界。」

李建成低头抿酒。

李神通佯装欣赏歌舞。

李世民则专心致志地研究酒壶,无人理睬李元吉。

李元吉忿忿地挑唆道:「二哥,你不想听听那人,说了些什么?」

李世民茫然擡头看着李元吉,露出鄙夷的神色。心中暗道:「想诈我,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陈应看着李元吉脸色铁青,起身打着圆场道:「哦,今日是淮安王叔寿诞,小侄敬王叔一杯。」

李神通倒是来者不拒,仰头将怀中酒一饮而尽。

陈应望着李神通,心中一阵抽搐。「老李家的人,都是一个熊样,牛嚼牡丹!」

李元吉不死心,将酒盏一顿,望着李神信道:「王叔,你想不想知道,这个谋逆的贼子是谁?」

李神通眯缝着眼睛,看一眼李元吉,而后对着李建成笑道:「太子殿下,秦王还是陛下的儿子,殿下的胞弟,更是大唐的功臣。」

李建成微笑不语,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一名美艳的宫娥,手举酒坛,步子盈盈的走向陈应。

一阵香风吹来,陈应伸手去接她手中的酒坛,然而宫娥却如同泥鳅一样游滑,身子轻轻一扭,错开陈应伸过来的手。

陈应微微一愣。

宫娥将手中的酒坛子递到李世民手中。

陈应恍然大悟,正准备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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