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胡朝的末路——誓言（2/2）

胡季牦马上摘下帽子跪在地上叩头，同时指天地发誓曰:「臣不能尽忠戮力辅官家，传之后裔，鬼神共弃。且灵德王（陈朝废帝）前有加害之心，非陛下威灵，则臣已含笑入地，得至今日乎?纵糜身碎骨，未能报答万一，敢有异图?愿陛下鉴此心，毋过虑也。「

转眼间，画面又发生了变化，只见胡季牦身穿龙袍，高坐于台上，无数大臣跪下来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胡季牦笑着让他们起来，然后对站在一旁的年仅五岁的小孩子说道：「汝陈朝国君昏暗，寡人今日以天意代陈朝国君之位，汝可有不服？」

那个小孩子马上跪下，磕磕巴巴地说道：「臣之父祖昏庸无德，陛下所为甚是妥当。」

胡季牦点点头，道：「寡人本欲废你为庶人，但念在你乃寡人之外孙，现加封你为保宁大王，迁西都城居住。」

「谢陛下恩典。」小孩子又叩头。

待即位的礼仪完毕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胡季牦穿着龙袍返回后宫，用过午膳后躺下睡觉，忽然梦到艺宗大王狰狞着面孔，对他大声喊道：「汝当日所言，可还记得乎？」

胡季牦擡头看向天空，就见到一道闪电劈下，正中他的天灵盖。

……

……

「啊！」胡季牦忽然叫了一声，直起身体坐在铺盖上。

「陛下这是怎么了？」唯一一个仍旧跟在他身边的太监忙说道。

胡季牦看向四周，发觉自己正在山林之中，说道：「没事，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陛下，准是这几日太过劳累，所以陛下才做梦的。等到了新平城，陛下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太监说道。

胡季牦敷衍他几句，擡头看天，见东方已经蒙蒙亮了，穿上衣服站起身来。

此时周围的将士仍旧都在睡觉。昨日他们实在是太累了，如果不着人叫醒他们，他们能一觉睡到后天早上。

胡季牦走到这块儿空地的最北面，朝向升龙城的方向，默默念叨：「莫非之所以我即位后仅仅三年，就沦落到亡国的地步，是因为当初篡夺了陈朝的皇位，天地鬼神共弃我的缘故？」

他又回想中华和安南的历朝历代。『我安南历朝也就罢了，中原之国，凡是得国长久的都是得位甚正的皇帝，比如汉、唐、元诸代。宋代虽然享国日久，但国家先天不足，始终未能一统中原，屈服于蛮夷之下。』

『莫非谋朝篡位真的天地所不容？』

他于是低头默念道：「若是真如在下所言，请天降闪电，或哀牢人袭我营地。」胡季牦说过这句话，就面向北方跪在地上。

可过了一会儿并无任何闪电劈下来，也无追兵出现。胡季牦松了口气，站起来，走回原来的位置，正要招呼太监去叫醒白名京，忽然，从东面传来了喊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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