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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同事在找，她给我找到了个合适的，明天不忙我就去看看了。」林濮说。

「嗯……哪儿的？」舒蒙拿着杯子道，「天这么热，不急慢点搬呗。」

「没事。」林濮说。

舒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行，晚上想吃什么？回去的时候经过菜场，顺道买点回去。」

「……随便。」林濮觉得这话真是亲密得让人遐想连篇。

「没有随便。」舒蒙说，「随便是对我厨艺最大的否定。」

林濮挣扎了半晌，擡头看他：「我搬走后，还能……回来吃饭么？」

「不能。」舒蒙说，「走了你还想吃？」

林濮：「……你都不客气一下？」

舒蒙正想说话，手机响了。

「接个电话。」舒蒙说，「待这里别动。」

舒蒙接完了电话，顺便回了一趟教学楼。

他看见个女孩，喊住她：「你来。」

「舒老师？」女孩迎上来。

「把你们班张紫潇叫来。」舒蒙说，「就说我找她，放学让她来一趟我办公室，这几天落的课要安排她补一下。」

「好。」女孩应了一声。

等林濮看着他出门后，就一动不动盯着黑板上的名字出神。

过了会，他想站起来动一动，擡头看着舒蒙的书架。

下层都是各种化学书籍，再 上方有一排空旷的书架。林濮看了一下，忽然发现这排书是新放上去的。

下面几层的数据，哪怕在书架中，旁边露出的边角还是有一层薄灰。但是最上面那层书册没有落灰，有灰的地方也被碰擦出一层痕迹。

而且，看得出这层经常被翻动。

林濮随手拿起最外侧一本，从书和书的夹层间掉落了一张东西，林濮吓了一跳，赶忙从地上捡起来，塞回去的途中看了一眼，发现是张照片。

上面有一家四口人，两个大人带着两个男孩，是胶卷冲印的照，右下角还有橙色的字迹，是六年前的二月。接着，在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一个红叉。

这是……什么？

林濮来不及细想，还是赶紧还是塞了回去。

然而他脑中全是那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长得和舒蒙无比神似，是他的父亲吗？

那最上层书架上几乎全部都是关于毒理学的书籍，毒/品、化学毒素、生物毒素、专研氰/化/物、等等等……还有不少外文书籍。林濮看了一会，忽然听见后方道：「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