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页(2/2)
而面前的解剖台上,是那天那具梦里的尸体。
是林濮。
舒蒙一下睁开眼,低低急喘了一声。
「我不能让他伤害你。」舒蒙双手抓着林濮的手臂,神经质一般地低语着,「他或许不会放过我,但我不能 让他伤害你……你现在是我全部……林濮,我不想你也离开我。」
「……」林濮顿了顿,他脱下口罩,擡手也摘下了舒蒙的口罩,接着抱住了他,用力抱紧他,「舒蒙,我没事,我们也不会有事,我更不会离开你。」
他捧着舒蒙的脸,一字一顿道:「是你病了,舒蒙。」
「……」舒蒙垂下眼。
「答应我了,我们明天就去看医生。」林濮说,「没有人会伤害我,也没有人会伤害你。」
「林濮。」舒蒙回抱住他,接着在他干燥的嘴唇上啄了好几下,确认似的道,「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去害怕。」
「没事,不会有事的。」林濮说,「我们先离开吧,这里太不舒服了,感觉自己被泡在福马林里。」
当他们离开之后,外部夕阳的温柔让方才阴郁的情绪终于得到了一点缓解。
舒蒙还是把他的手紧紧拉着,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林濮知道,舒蒙现在就像个紧张的又随时可能爆炸的气球,但凡来一根针必然会爆破。而他……他是舒蒙现在唯一的稳定剂,只能无限延长这个时间,所以让他得到有效的治疗一定是最当务之急的方案。
舒蒙说自己是他的全部,他何尝不是自己的全部呢。
第64章 【六十四】治疗
林濮之前问何平的那位心理医生, 其实是何平早年的一位工作中结识的伙伴。
因为何平相当擅长吹嘘自己的人脉,这位在他人脉里经常被搬出作为个例的许医生, 用何平的话来说:「去过前线, 做过站地记者,当时八年里都穿越在中东战争区。回来后主攻心理学,虽然本来不是本专业,谁比他的实战经验要丰富啊。自己和他平时交谈交谈都觉得要治愈了,而且开价相当高, 所以感觉和他喝个酒吃个饭都在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