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页(1/2)
这么快?不知不觉又是新年了。
严和在旁边问:「下午一点十六吗?哪个杂志?」
蔓姐说了个名,他点头:「那我等着。」
送走严和,蔓姐突然道:「你拍的那个腕表GG,那边负责人跟我说他们预计一月布广,一月十六日官宣代言人。」
她叹道:「红了就是好啊,全世界都花心思捧你。」
余冉戴上口罩:「这些当不了真,昙花一现,年年有新人。」
蔓姐笑:「你看得清。」
余冉也笑:「红过。」
蔓姐摇动食指:「NoNoNo,你现在还是当红,把你拍在沙滩上的后浪还没出现。」
余冉道:「快了,新的一年,该出现了。」
他把渔夫帽的边拉好,冲她挥手:「我也走了。」
蔓姐点点头。
冬日午后,阳光正好,书房落地窗的窗帘却拉上了半边。
余冉躺在沙发上,沙发很软,人像是失了骨头,一点劲都提不起,关节里都是酸麻的。
他睁开眼,在晃动里凝视纪肖鹤,嘴里的衬衫衣角被涎水透湿了,不过是个自我安慰的幌子,喉咙里的动静还是细细碎碎地跑出来。
门外有指甲敲打木地板的声响,是旺财跑了过去。余冉头脑发晕,混沌地想:要找个时间带旺财去剪指甲了。
腿撑不住,从沙发上滑了下去,脚跟磕在地上,隔着地毯,并不怎么疼,又被纪肖鹤捞起,揉着磕到的地方:「疼吗?」
他的手指是湿的,热的。余冉摇了头,垂着眼,像是又阖上了。
他皮肤偏白,唇色也浅,可被亲一亲,揉一揉,脸颊和唇就有了血色,咬着纪肖鹤脱下的白衬衫,齿缝里溜出又轻又软的哼声。
他俯身,将他齿间的衣角扯出,亲住他。
慢慢的,墙上挂钟的时针走了一格,余冉的腿也能放平了。
纪肖鹤拿手边的薄毯将他盖住,去书桌旁的小茶几倒水。
余冉就着他的手喝了水,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才缓解,一开口,还是哑的:「我明天回家住,后天跟助理开车去邻市。」
纪肖鹤放下水杯:「嗯。」
余冉靠在沙发背上,将薄毯裹紧了点:「又有几个月见不到了。」
纪肖鹤道:「就两个小时车程。」他伸手,抚他鬓角被汗湿的头发,「周末可以去看你。」
「好啊。」
第28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