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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味充耳不闻：「有什么意思？害人没有成本是吧？随随便便给车动个手脚，就能取走一条性命，只要没有证据，他就永远逍遥法外，这到底有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

「我不玩了，」姜知味第三次打断他，「我觉得一直睡下去也挺好，至少梦里我自在快活，没你们这些勾心斗角，看不见世态炎凉。我们回见吧，简随，没我还能让你少点绯闻，还有那个什幺九九八十一个生魂，反正也完不成，叫地府别在我身上浪费资源了，没用。」

「姜……」

「谢谢你替我照顾我爸妈，你回去跟他们说，他们儿子不争气，扔了吧，别要了，让他们认你做儿子算了。」

他最后的话一句比一句模糊，季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变成光点逸散，而无计可施。

他像个木头似的戳在原地，好像已经跟僵硬的气氛融为一体。

「这……这不对啊！」余子非终于忍无可忍，暴躁地抓乱了自己一头白毛，「按正常人不应该是……报仇雪恨吗？不看到那个人挫骨扬灰不罢休吗？这到底……这他妈拿的什么剧本啊？我也不想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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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味：心累，不想玩了，这么个倒霉的老攻也不想要了，谁爱拿走谁拿走吧。

简随：……

（其实说的都是气话2333）

第42章 回归

季深僵立了几分钟, 突然用力沉一口气, 拿起手机呼出一个电话。

余子非在一边看着, 发现他的手居然在抖。

他呼出去近半分钟才被人接起来，紧接着电话那边响起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大哥！你看看现在几点？凌晨三点半！你到底让不让人睡……」

「知味回去了, 」季深低声说，「你现在在别墅吗？」

程谦愣了一下：「当……当然在啊，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回来？」

「电话里解释不清楚, 你先看好他，我马上过去。」

季深说完把电话一挂，抄起那把唐刀便往门口走。

「不是，你等等！」余子非赶紧拦住他，「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不想跟这个鬼差共处一室啊！」

「你爱去哪里去哪里。」季深拨开他的胳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

余子非只好冲阎雅尴尬一笑：「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