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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从殊头皮发麻又开始站不稳了,郁浮黎揉捏的力度没怎么控制但属于可接受的范围。耳垂被揉得又热又痛还有点麻,略……略舒服。
薛听潮看了看两人,便要再继续说什么,却有突如其来的高亢的喊声打断他。擡头一看,他放出去的灵器『羽』在前引路,后面跟着蓬莱仙宗四人以及太玄宗景晚萩。
景晚萩受伤陷入昏迷,蓬莱仙宗三男一女。为首是个男修者,他是蓬莱仙宗内门首徒,最为崇拜薛听潮但曾经也最排斥苗从殊。
男修者名为丁溪,他一走出密林便见到薛听潮,自动忽略其他两人迅速跑过去:「先生!」
薛听潮被蓬莱仙宗的人缠住,越过众人去看借机躲远的苗从殊。他没朝这边递来眼神,只旁若无人的和他身边那个男人亲昵。
丁溪絮絮叨叨一阵发现薛听潮似乎有些走神:「先生?先生在看什么?」他顺着薛听潮的视线看过去,认出苗从殊顿时握紧手中灵器,差点没控制上前撕了他。
怎么又是他?三百年过去竟还未陨落?!
丁溪的杀意颇重。
薛听潮擡眼,瞥了眼丁溪,眼眸里一视同仁的温柔与慈悲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轻声说一句:「我的道侣回来了。」
丁溪压不住满腔惊怒:「身为先生的道侣,他怎与他人那般亲密?!」
薛听潮:「不怪他,他被迷惑了。」
丁溪:「我定帮先生,助他清醒。」
薛听潮一笑:「我的事没必要麻烦你。」
丁溪脸一红,「不麻烦,先生之事便是我的事。」
他猛地想起受伤的景晚萩便将其拉出来请薛听潮治疗,自己急巴巴跟在他身旁,浑然没注意到脚底下一抹青光刺入,脚掌心一阵刺痛。
丁溪顿了下,疑惑的看过去,没有发现任何伤口便以为只是错觉。
那厢,郁浮黎嘴角勾起,搭着苗从殊肩膀挺悠闲的说:「你们的聊天内容,晚点一五一十告诉我。」
苗从殊:「不想说会怎么样?」
郁浮黎看他:「反正我有很多手段途径知道你们谈话内容,你现在可以问我主动交代和被我发现的后果。」
苗从殊:「主动交代减刑吗?」他开始认真考虑。
郁浮黎:「没有。」
苗从殊震惊:「……」没有你说个锤子?!
「但是我现在知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减刑?没做错为什么想减刑?」
苗从殊:「好逻辑!」
郁浮黎低头凑过来,瞳孔是淡茶色,却意外的澄澈明净如无垢琉璃。他说:「你现在可以考虑如何编织理由骗我。我信了就不追究,骗不过我就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