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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天霸也是无语,敢情这女儿没安慰到,还连媳妇儿一并给得罪了,看来他还是少说多做吧,灰溜溜的离开前道:「夫人,我这不是安慰女儿嘛?你说这些做什么?」
被爹娘这么一闹,裴青的心情倒是好受了许多,连忙紧走几步进了屋子里。只是瞧见萧远双眸紧闭的躺在床上时,心里还是担心的紧,拉着一旁的郎中手问道:「况爷爷,阿远到底是怎么了啊?」
郎中姓况,年纪约莫六十来岁,年轻时在药坊里做过几年学徒,对药理倒是有几分熟悉,全寨上下但凡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基本找的都是他。
「丫头啊,你别着急,况爷爷瞧了,不过是中毒了,无性命之忧的。待我开些药来,保准药到病除。」况自珍抚着额下长须,笑的一脸慈爱。寨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眼瞅着长大的,都跟自家孩子似的,又笑道:「耽误不了你们的婚事的!」
裴青有些不放心,拉着他的手不松,「况爷爷,你确定吗?要不我还是带着阿远去衢州城吧,这可是一条人命呢......」
况自珍冷哼一声,生气的道:「你若是不放心,只管带着他去就好了。我倒要看看这一路颠簸的,他还有没有命活着到衢州城。」
「况爷爷,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我就是有些担心阿远!」裴青忙道歉认错。
薛寒清见状连忙上前解围道:「小孩子家的没遇到过什么大事,难免慌了神。况大爷您就多担待些,等明儿来喝喜酒,我让青儿和远儿多敬您老两杯。」
况自珍哪里是真心跟裴青计较,又被薛寒清这么一顿恭维,笑眯眯的就出去准备药材了。
待到屋子里的人都走尽了,裴青才伸手轻轻的抚在萧远白皙的脸上,「阿远,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否则上天入地,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反正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有泪滴在脸上,湿湿的,凉凉的!
萧远的嘴角却轻微的扯了扯,似乎是在笑!只是泪眼朦胧的裴青哪里观察到这些,只在絮絮的说着些「狠话」。
秋霜端着药进来的时候,眼睛也哭的跟兔子似的。裴青接过了药碗,心下却泛疑,萧远是她未过门的男人,她哭一哭也属人之常情。
只是秋霜才来寨子多久?素来跟萧远也没多少交集,倒是萧远曾夸过秋霜长的比她好看。于是没忍住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哭了?是不是寨子里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回头我替你教训他们。」
「没有人欺负我。只是姑爷这些日子都是我照顾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实在难以心安。」秋霜说着便跪了下去,哭的跟泪人儿似的,「小姐,我以后一定加倍的小心伺候姑爷,请你不要赶秋霜走......」
裴青被她哭的有些莫名其妙,忙劝道:「没人说要赶你走啊。你也别跪着了,也别哭了,免得扰了阿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