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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冷哼一声,「饶命?狗胆包天的东西,居然还敢求本王饶命,本王觉得诛你九族,犹嫌不能解恨呢。」
说着又俯下身子,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本王听说你小儿子昨夜被人给打了,眼下连床都下不了呢。兴许打他的人手轻了些,要是下一次一个手重,只怕你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豆大的汗珠落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焦柳氏被吓的死死发抖。
「本王还听说你一共育有三子二女,除了最小的儿子没成亲外,其他的都已成家立业,你大儿子在东街那边做点小生意.......」
「都是草民该死,都是草民被猪油蒙了心,王爷要怪罪就怪罪草民一人,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啊......」
焦柳氏不停的磕头求饶,萧远也不是那等阴狠毒辣之人,只是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既知心疼自己的家人,怎的还忍心来伤害他的青儿?
「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供出幕后主使,本王便放了你的家人,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替你护住他们的性命。」
萧远的条件让她无可拒绝,只软软的瘫坐在了地上,「前些日子,晋王妃叫了草民过去,赏了草民不少的金银,说是感激草民昔日照顾她生产之事,又说......」
焦柳氏擡头看了一眼萧远,见他目沉如水,又道:「又说要拜托草民好生照顾她的弟妹,也就是齐王妃的胎。」
「就为了点银钱,你就要干这等有伤阴德的事?」萧远沉声问道。
「王爷明鉴啊,草民接了一辈子的生,从未害过一个人,可是晋王妃说了,若是草民不答应便杀了草民和草民的家人,草民也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接下,可是草民这些日子,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夜夜都梦到王妃肚子里的孩子对着我啼哭不已。」
焦柳氏说的情真意切,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萧远命人将她带下去,好好看管了起来,又走向帷幔的后头,「娘,此事您怎么看?」
薛寒清气的浑身发抖,咬着牙道:「我们不害人,但也不能让人白白害了咱们。既然他们不仁,就休得怪我不义了。」
萧远沉思了片刻道:「娘,此事还需得从长计议,那接生婆只说了是晋王妃,就算闹到了父皇那儿,依着晋王的性子定能安然脱身,加上端贵妃这些年圣宠不断,再吹上些枕头风,只怕......」
「也难为你想的这么周全,只是不能一举将他们铲除,为娘的又怎会轻举妄动,搭上你跟青儿的前程呢?」薛寒清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女婿,这张脸,这双跟阿蕴相似的眼睛,就是扳倒晋王一脉最重要的利器。
......
景宣帝这几日忙着接待北漠使团,若是放在寻常人家,萧止舜便是他的大舅子,可是为着他禁足齐王一事,这个萧止舜时不时的便给他来点冷嘲热讽,偏偏他还不能拿人家怎样,毕竟就算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
且那个萧止舜精的跟狐狸似的,前面夹枪带棒的骂一句,后面就补上一句,大夏朝乃是礼仪之邦云云。
这会子正生着闷气呢,赵德安却进来道:「皇上,外头齐王妃的母亲求见,说是有要事要当面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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