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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心一横,直说道:「我来负责。你给我一点时间,只要……」
「闪开!」雪时面色骤变。我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只觉得身体深处骤然卷起沉重的钝痛。这痛宛若有实质一般,在耳畔轰隆一声,砸得我整个人都仿佛在瞬间回归空白。
我这是——死了吗?
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我清醒过来时,眼前已经被电光照亮。雪时低声咒骂:「糟了。」
我低头,朱雁的鲜血在法阵上蜿蜒,连成了一片。光芒骤强,将整个陈兵崖都照亮如同白昼,我明白过来,法阵活了。
伴随着轰隆巨响,我周身的疼痛又剧烈起来,疼得我跪倒在地。沉睡中的昆吾宫被惊醒过来,我在尖锐疼痛所造成的混沌中,脑海剧烈震荡,疯狂嚣叫——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会这么痛?是我在痛吗?
跪倒在地攥紧泥土,我听见,朱雁的嗓音居然也有些诧异:「你这是……只有一个灵核?」
接下来的,我已经听不进去了。雪时提剑狠狠劈进法阵的阵眼,我的疼痛有所缓解,只听见喧闹声在迅速逼近。陈兵崖这么大的动静,昆吾宫弟子要不了多久就会赶来,朱雁被看见可就糟了。我挣扎着,催促:「你快带朱雁走。」
雪时没有拖泥带水,拖起朱雁转身,正当这时,不远处白光一闪。雪时脸色变了:「梁北罡。」
儿童节快乐!二
第54章 圩肆·吞箓柱
我心中响起一声「完了」,梁监院亲自赶到,我说什么没可能混过去了。一句哀鸣还没完,剑光瞬息之间已经递到眼前,与雪时的剑「当哐」一声相接,火光四溅。我只感到一股巨大的推力,转眼间已与朱雁跌到一处,雪白的剑刃递到了我俩眼前。
梁监院就在几步之外,冷冷看着我。
雪时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他甚至没来得及带走朱雁。这还是我头一次这样近地与梁监院对峙,他的身量很高,松形鹤骨,面上虽无甚表情,可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骨头发冷。
在这之前,梁监院在昆吾宫中一直甚少发言,给了我雪时与萧子岳独揽大权的错觉。直到今天此时此刻,我才醒悟过来,是我想错了。
梁监院的目光,锐利到不会错过任何东西,包括刚刚一闪而过及时离去的雪时。残余的痛感在慢慢退去,但我也已经冷汗淋漓。我强撑着静立不动,雪白的剑刃已经令我寒毛直竖:「梁监院。我是培风殿的……兰子训。」
听了我的话,他只是垂下眼睛,扫了一眼空地上尚未完全熄灭的法阵。他甚至连剑都没有收回去,像是说给我听的,却又像只是对着虚空:「这个禁制,只有秦金罂才能触发。」
我的脊背深深一震。
可它刚刚动了。
不仅动了,还险些没让我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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