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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声比一声底气足,最后竟理直气壮直起腰,与沈时阑对视。
沈时阑眼中并没有她,「那就去请皇后。」
他面色冷淡,「父皇在御花园,也一并找来就是。」
映晚吓了一跳,下意识过去按住她的手:「殿下……」
不至于吧?若因此将皇帝和皇后都找来,显得她有些矫情了。
沈时阑却毫无反应,手搁在案子上一动不动,并没有要将她拉下去的意思,「与你无关。」
他难得说了句长话:「宫规如此,违者自当处置。」
沈时阑既开了口,谁敢不从,当下就有人匆匆忙忙跑出去。
等了好长时间,绛芙轩大门口一声怒喝响起:「这门是怎么回事儿?」
「是太子殿下……」
「父皇。」沈时阑站起身,走到门口迎接父亲。
皇帝脸色和蔼了些,跨过那团废墟走进来,眉头越拧越紧,看着跪了满院子的宫人,「出了何事?」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若非真的有事,他不会叫自己过来,既然特意让自己来一趟,定是有非来不可的缘由。
「等皇后娘娘来了,儿臣一并禀告。」沈时阑道,「父皇请。」
皇帝蹙眉,愈发不解。
映晚低着头不敢说话,自己进京头一日就掀起这等波澜,也不知皇帝会如何看待自己。
会不会和嘉陵人一样,拿自己当作祸世的魔头,克父克母的命硬之人,所到之处总能掀起波澜。
又等了一会儿,皇后才到,她换了素淡的家常衣裳,脸上却敷了脂粉,弱不禁风走来,边走边咳嗽,「这……这是怎么了?」
语气中极是震惊。
皇帝看向沈时阑,「阿阑,怎么回事儿?」
沈时阑的目光落在李德松身上,李德松心领神会,连忙磕头自首:「陛下恕罪,皇后娘娘恕罪,是奴才鬼迷心窍冒犯郡主,奴才罪该万死!」
「冒犯郡主?」皇帝极是震惊,怒道,「你们对郡主坐了何事?」
「今日郡主前去清宁宫赴宴,香草姑娘率先回来要奴才关上大门,奴才说郡主未归,不能关门。」李德松细细道来,「结果香草姑娘说这是皇后娘娘的旨意,要我们关上大门给郡主一个下马威,让她再不敢耀武扬威。」
「奴才不愿这般做,但又不敢得罪皇后娘娘,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奉命而行。」他使劲磕头,「奴才虽无心伤害郡主,却着实冒犯了她,望陛下降罪!」
「陛下,李公公所言不实。」香草也跟着道,「并非如此。」
皇帝目光沉沉,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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