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六章打行2(1/2)
「糟糕,是打行的人!」全清额头上顿时渗出一层冷汗来:「怎么在这里碰到了!」
「打行的人?」森可成也看出来者不善,将全清挡在身后,右手已经将藏刀的木杖挡在前面:「什么是打行?」
「就是充当打手,保镖的行帮,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全清低声道:「我那师兄就雇佣了一伙打行对付与他争夺位子的人,不过打行下手一般有分寸,今日性命应该没问题,只是皮肉要吃苦了!」
说话间那伙黑衣人走到面前,一个敦实汉子沉声道:「是全清道长吧?我等兄弟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得罪了!」说到这里,他从袖中取出一条铁头短棍,便要上前。
「且慢!」全清赶忙喝道:「是普惠雇你们来对付我的吧?他出多少钱,我出双倍!」
「呵呵!」那敦实汉子笑了起来:「道长说笑了,打行有打行的规矩,既然我们拿了别人的银子,就得帮别人把差使给办完了,若是事到临头别家多给银子就别家办事,那谁还肯出钱雇我们?你今日若是能活着回去,再请牙人来与打行接洽吧!」说罢他一挥右手,喝道:「动手!」
话音刚落,黑衣人们便一拥而上,森可成用力一扯便将全清拉到一旁,喝道:「护住他!」然后他从木杖中拔出刀来,不假思索,照着来人便是一记袈裟斩,刀刃和鲜血挽出一朵迅捷的死亡之花,锋利的刀刃隔开肌肉和血管,将惨叫声扼杀在咽喉里。森可成一跃而起,冲杀过去,太刀在他的手中仿佛成为活物,他的血液在歌唱,这才是武士的生命,唯有战斗,唯有死亡的舞蹈。突刺、袈裟斩、逆袈裟、逆风、横切,鲜血飞溅,碎肉横飞,敌人抵抗,像草芥一样被斩杀,倒伏,最后崩溃逃走。当森可成感觉到呼吸急促,手臂酸麻,被迫靠墙而立,稍事休息时,地上已经满是尸体和鲜血,面前已经无人站立。
「森殿下!」全清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森可成就好像一个绞肉机,独自冲进人群这种,将刀剑所及范围之类的一切都砍倒劈碎,而那些方才还凶神恶煞的打行汉子就像野草一样被他割倒,他禁不住想起了方才森可成说的那番话:「每年的秋天都是最忙碌的时候,农民忙着收割谷物,而武家则手持弓矢,准备收割性命!我在来到大明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平和的秋天!」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们几个过来,把你们同伴尸体收拾一下!」森可成一振太刀,将刀刃上的残血抖落了大部分,对几个被吓得瘫软坐在地上的黑衣人道。
「鬼呀!」听了森可成的话,那几个黑衣人好似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跃而起狂奔而去,全然不顾地上的尸体。森可成皱了皱眉头:「为何要跑?若要杀你方才就已经动手杀了,何须等到现在?」
「这,死了这么多人可怎么办呀?」全清赶了过来,顿足道。
「这是他们自寻死路!」森可成冷笑道:「徐相公来时已经叮嘱过了:若是有人敢下黑手,就一次来个狠得,不要与他们纠缠!」
「也罢!」全清叹了口气:「他们有二三十人,我们只有四五个人,你若是收手现在躺在地上就是我们了。宁为凶手不为苦主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来人,你去庵堂那边,就说这里有事,叫二三十个人来,带上工具,把这些尸体收拾了!」
「老官,老官!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普惠猛拍了一下桌子,对踉踉跄跄的冲进屋来的手下喝道:「不成器的东西,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有话慢慢说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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