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拒绝(2/2)
「你说的是有道理,可是我们眼下只有二十余人,又能做什么呢?」中臣镰成问道。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看公子您愿不愿意用了!」
「什么办法?」
「烧了通州城!」张全低声道:「只要把粮仓烧了,敌军不攻自破,也用不着这么麻烦了!」
「这怎么行!」中臣镰成断然否决了张全的建议:「莫娜阿姨让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调略敌军,却没有给我们纵火烧城的权力。而且如果我们把粮仓烧了,来年春天京城周围的那么多百姓靠什么过活?」
「公子,这应该是徐阶他们操心的事情,要不然这几千兵怎么拿得下北京城?这事情别人不能做,您却是可以做的!」
「你不要说了,关乎数十万人的性命,即便是我家父也不会放过的!张全,你还是不明白家父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罢,中臣镰成站起身来走到门旁,打开房门:「今晚就到这里吧,这件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再提起!」
「是,公子!」张全低着头退出门外。
天津。
枯枝在脚下咯吱作响,光秃秃的槐树、枣树和成片的果林矗立在路旁,路旁的村落空无一人。
「人呢?」申时行低声问道,他的嘴唇干裂,满脸尘土,已经全然看不出京中清要之官的模样了。
「应该是跑掉了!」家仆的样子也不比主人好到哪里去:「两军交锋,百姓都躲到偏僻地方去了!」
「罢了,去村子里看看,看看有没有食物干草,否则就算人顶得住,牲口也顶不住了!」
「是,老爷!」那家仆也早就忍不住了,毕竟一路上申时行还能骑驴,他却要步行,主仆两人进得庄子,却只见灶台冰冷,仓空如洗,只得打了桶水两人喝了,又从草屋上拨弄些干草来喂驴。可那屋顶的干草早就是放了两三年的,风吹雨淋的早有不少已经霉烂了的,那驴儿虽然饿的要命,但也只肯挑着吃了几口,还不时叫上两声,仿佛是在指责申时行主仆虐待自己。
申时行见状叹道:「驴呀驴!你至少还有干草吃,我们两人连这干草都没有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