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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Capitolo.6 任性的结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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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露菲并没有做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情啊。」

「和己……」

「那个人就是阿尔巴托雷先生?」

「咦?是呀,是那样没错……」

「麻烦你照顾一下莎布丽娜。」

和己将背在身上的莎布丽娜交给艾露菲照顾。

「哥哥……」

莎布丽娜无力地叫着他。

飞莎布丽娜,你等我一下喔。」

和己温柔地摸了摸莎布丽娜的头,接着便隔着桌子面向阿尔巴托雷。

「阿尔巴托雷先生。」

听到和己的声音,眼前的男人缓缓地转过身体。

他有着一张看起来很严厉的脸,那双如猛兽般锐利的眼睛射向和己身上。

「……」

阿尔巴托雷不发一语,只是低头看着和己。

而和己也默默承受着他的视线。

彼此都不开口,就只是任随时间过去。

并没有什么作战计划。

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就只是想帮助艾露菲。

——所以,我要做我能做到的事情。

和己慢慢跪了下来,将双手放在地板上。

「……这是在做什么?」

阿尔巴托雷表现出一脸不悦。

「请您取消艾露菲的婚约。」

「你说什么?」

「还有。」

和己无视皱起眉头的阿尔巴托雷,继续说道。

「请救救莎布丽娜……请救救我重要的妹妹,她发高烧倒下了。」

「——!」

阿尔巴托雷将桌子推开并站到和己面前,拿起手上的拐杖往他的脸颊一挥。

「呜……!」

「和己!」

和己举起手制止了想要靠近的艾露菲。

接着,他将额头叩在地板上。

「拜托您。」

「你这家伙,跟老子家的孙女那般胡闹,事到如今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老子面前?而且还说什么要取消婚约、要救你妹妹?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愤怒得发抖的阿尔巴托雷一边说着辛辣的话语,一边踩着和己的头。

不是只有感到痛而已,那些话也深深刺进和己的心中。

但是。

吊管再怎么被踩再怎么被踩再怎么被踩再怎么被踩——

和己依然低着头动也不动。

紧咬着的嘴唇开始渗出鲜血。

不管是为了莎布丽娜,或是为了艾露菲,什么事情都做不到的自己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真的是太没出息了。

可是。

就算被别人认为多么没出息——

就算变得多么凄惨多么可悲,被轻蔑到何种程度——

就算被人取笑自己多么没有自尊——

只要想到那两个人的情况,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忍受。

并不是说没有武器,毕竟还有莎布丽娜的工作套组。

只是,如果为了要帮助艾露菲,而伤害艾露菲的家人,那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使用武器。

「请您取消艾露菲的婚约,请您救救我妹妹。」

「不成。艾露菲的婚约是绝对的,你的妹妹老子才不管。」

可是,阿尔巴托雷当然是不会点头了。

「请问,您有考虑过艾露菲的心情吗……!」

「——你说什么?」

阿尔巴托雷的视线变得更加充满魄力。

「不管是谁都应该会希望家人过得幸福才对。艾露菲她不是不想结婚吗?为什么您却不愿去理解她呢!」

「你以为老子会不知道吗!」

阿尔巴托雷朝和己的胸口一踹,将他踢飞。

「少在那边净说些幼稚的话!在大人的世界中,也是有不管怎么做都没办法解决的事情,像你这种小鬼头是不会知道的!」

「那种事情,我当然不知道啊……!」

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和己拚命挤出声音。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跟老子回嘴!」

「把家人……!让家人变得不幸,却只是默默地看着,那种大人的世界,我才不想知道!」

「这小子——!」

阿尔巴托雷怒吼着。

「也罢,就接受你的请求吧。」

「咦……?」

「祖父大人……?」

「但是——」

阿尔巴托雷从胸口的口袋中取出一把手枪。

「要用你的命来换。」

枪口缓缓指向和己。

确确实实地指向和己的额头。

「唔……!」

这不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自己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可以习惯的事情。

只要阿尔巴托雷轻轻扣下扳机,和己的性命就会简简单单地被结束掉。

和己全身竖起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火热。

但是……

我依然不能将视线从这个人身上栘开。

「——好。」

「老子可不只是在吓唬你啊。」

「对我来说,要跟根本就没有喜欢的对象结婚并度过一生的话,那跟死了是没有两样的。」

「闭嘴。」

「而且,如果重要的家人正感到痛苦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会想要帮助对方。」

「老子叫你闭嘴。」

喀嚓。房间里响起拉开枪栓的声音。

「所以说……既然那两个人可以获救,既然可以保护自己的妹妹,还有如同家人般重要的女孩子……要我变得怎样都无所谓!」

和己与阿尔巴托雷的视线交错。

「……说得好。」

阿尔巴托雷缓缓开口。

很意外地,那是一句可以当作是在称赞的话语。

但是。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阿尔巴托雷将手指放在扳机上。

「哥哥!」

「啊、莎布丽娜!」

莎布丽娜拨开艾露菲想要阻止她的手,步履蹒跚地介入阿尔巴托雷与和己之间。但是因为双脚感到无力,全身瘫倒下来。

「莎布丽娜!」

和己抱住她,用身体挡住阿尔巴托雷的枪口。

连艾露菲都站到那两个人的面前。

「住手呀,祖父大人!」

「让开。」

「不要!」

「快让开。」

「我死也不让!」

就算被阿尔巴托雷的怒气压制,艾露菲依然表现出坚毅的态度反抗他。

「我已经明白了。既然互相希望对方过得幸福就叫做呵家人屿,我也要保护和己……保护莎布丽娜!」

「……明明是别家的人,你在说什么傻话。」

「那种事情根本不是重点!要不然,祖父大人您真的有为我的幸福着想过吗?这两个人跟祖父大人不一样。对我来说,和己跟莎布丽娜是很重要的!要开枪的话就连我一起开枪吧!」

「这个笨蛋啊……!」

一触即发的场面——

「请您住手,君主大人。」

就在每个人都默不吭声的时候,米莉亚进到房间内。

她快步走到阿尔巴托雷面前,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像按钮一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

阿尔巴托雷看着那个像按钮一样的东西,惊讶地问道。

「这是炸弹的引爆设备。」

「为什么你要拿着那样的东西?」

「因为我为了预防这样的状

况,事先在这艘游艇中装设了炸弹的关系。」

米莉亚将手指放在引爆设备的按钮上。

「什么?」

「请您就此住手吧。就算再怎么穷途末路,竟然将大小姐交出去来偿还过去所欠的债,而且居然还要跟对方缔结同盟,这一点都不像君主大人您啊。」

「这是拯救吾等家族的最后手段啊。」

「既然是这样,那就干脆让它毁灭吧。」

「米莉亚……你说什么?」

「请问您是没有听见吗?还真是重听得很严重呢。」

「老子本来是很重用你的……没想到事到如今居然反被忠犬咬了一口啊。」

「我来到宅邸的时候是被交代要服侍艾露菲大小姐而不是君主大人您,连孙女的幸福都没办法成就的死老头我才不管。」

「……你这家伙!」

「梦话就请您到梦里再说吧。」

米莉亚对气得说不出话的阿尔巴托雷深深一鞠躬。

接着,她转身面向艾露菲。

「大小姐。」

「什、什么事……?」

「只要您一个命令,我就会按下这颗按钮。请问您的意思如何?」

「咦?」

「我想既然事情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干脆全都把它炸得一干二净,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米莉亚……」

「哎呀,虽然这样一来是全员陪着一起下地狱啦。不过日本有一句谚语说『旅途要陪伴,世间要讲情』,事到如今干脆来场盛大一点的,您觉得如何呢?」

面对米莉亚毫不留情的提案,房间里的黑衣人们全都开始动摇了。

就连和己跟艾露菲也吓呆了。

但是。

砰!

阿尔巴托雷开枪把米莉亚拿着的按钮击飞。

「真是被小看了啊。血之契约里应该有写过一句『要给予背叛者凄惨之死』才对。」

「米莉亚!」

枪栓被拉起。

「去死。」

阿尔巴托雷毫不犹豫地把手指放在扳机上。

就在和己他们因为预期惨案将要发生而紧紧闭上眼睛的时候……

咕噜噜噜噜噜噜——

房间里响起一阵让人莫名地感到全身无力的声音。

「哎呀呀,本来是打算要帅气登场的说……呀哈哈。」

转头看往发出声音的方向,便看到房间的角落站了一名穿着修道服的女性。

「泉、泉奈小姐……?」

「和己君!是你在心中呼唤着要我来帮忙的吧?我听到你心中的呐喊前来啦。」

「不,我完全……没有那样想过啊。」

「哎哟?」

「你这家伙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阿尔巴托雷狠狠盯着她。

但那对泉奈来说却像是白费力气,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露出一如往常的笑脸,轻快地走到阿尔巴托雷身边。

「别这样嘛,老爷爷。请您稍稍借我一下耳朵。」

虽然黑衣人们一阵骚动,但是泉奈却毫不在乎地在阿尔巴托雷耳边窃窃私语。

「……你说什么?」

听到泉奈的话,阿尔巴托雷开始沉思。

为什么泉奈小姐会在这里啊……?

还有,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虽然非常在意,但是从和己所在的位置却没有办法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当然哪。」

「真的可以信任你吗?」

「真是个顽固的老爷爷哪。既然你不相信,照你原本的计划做不就好了吗?然后惹得孙女哭泣、让她讨厌你、连小孩生出来后都不让你见一面,最后你就一个人孤独地过老年生活不就好了吗?呀哈哈。」

「呋……」

阿尔巴托雷看向艾露菲。

「什、什么事呢……?」

接着将视线移到和己他们身上。

……咦、怎么回事啊?

「哼……这家伙啊,虽然是个无药可救的笨蛋——不过也罢。」

深深叹了一口气后,

「喂,小子。」

缓缓开口。

「艾露菲的婚约老子就取消了。」

「咦——?」

和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艾露菲似乎也一样,两个人忍不住面面相觑。

「你妹妹老子也会送到医院去,要快一点比较好对吧?米莉亚,刚刚的事情老子就当作没发生过,你快去准备一台直升机。」

「恕我多嘴,君主大人,直升机在一开始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因为我原本打算即使船被炸掉,我跟大小姐也要搭直升机逃走……喔、我失言了。直升机很快就会抵达这里。」

很干脆地说出这些话的米莉亚。

阿尔巴托雷看着那样的她叹了一口气后,再度转身面向和己。

「小子,这样你满意了吧?」

「是、是的……」

「还有,你刚刚说过只要老子听从你那两个愿望,你自己变成怎样都不在乎是吧?那句话,你不会跟老子说你忘了吧?」

和己虽然还是一副全身松懈的样子,但是听到阿尔巴托雷的那一句话后,立刻回过神来。

「是、是的,只要是我做得到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祖父大人!您究竟是怎么回心转意的呀?还有,您究竟想对和己做什么!」

艾露菲插话进来,像一只猫一样对着阿尔巴托雷发出威吓。

「放心吧,老子不会对他做什么坏事的。」

「就算您这样讲我也不相信呀!您到刚刚为止不是还想把我嫁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吗!事到如今却又突然改变方针,怎么想都很可疑呀!」

「唉,这下老子真的被讨厌了。」

「还不是因为祖父大人您要做那种让人讨厌的事情嘛!」

「那是……确实是这样。」

阿尔巴托雷皱起眉头。

不过,他的眼神已经与刚才不同,流露出身为一位祖父的温情。

啊……

阿尔巴托雷先生也会有那样的表情啊。

被艾露菲责备到臭头的阿尔巴托雷。

「艾露菲,毕竟都说不会做坏事了,你就相信你祖父所说的话吧?」

「可是……」

「阿尔巴托雷先生,对于那两个人的事情,真的是非常感谢您。」

「不要误会了。老子才没有做什么值得你道谢的事情,这只是一种交换条件罢了。」

「交换条件?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喔,和己!」

虽然艾露菲为自己感到担心,不过看到她与阿尔巴托雷之间的交互,和己不再像刚才那样感到不安了。

「哥哥……」

「嗯,没问题的。」

虽然莎布丽娜也露出担心的表情,不过和己摸了摸她的头后,她便静静地闭上眼睛。

「呀哈哈,你总是会被牵连到这种麻烦事里来哪—」

「泉奈小姐……你是说了什么话说服阿尔巴托雷先生的啊?」

「谁•知•道,呢?大概只有神才知道吧?」

「你究竟是——」

「嘿☆」

膨。泉奈把和己抱到自己的胸口上。

「请、请问你在做什么啊!」

「这次也辛苦你了哪!」

这次莫名其妙从意大利变成无人岛的旅行——

在那里与艾露菲相遇。

为了解除她的婚约而奋斗。

虽然将阿尔巴托雷的部下击退,但莎布丽娜却倒下了。

为了救莎布丽娜而自己跑回来接受婚约的艾露菲。

这几天发生过的事情一口气浮上和己的脑海。

「……我又什么事情都没做到了。」

「你在说什么哪——毕竟你还是个小孩子呀,想要全部自己一手包办却没办法进行得很顺利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是——」

「不可以老是想要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喔。就是为了解决这些事情,所以才有我们这些大人在的哪,就多依赖我们一些吧。」

泉奈用食指抵住和己的嘴唇并送上一个媚眼。

「而且,事情能够有这样的结果也是和己君的功劳呀。」

「咦?」

「不是常说呵别人就是映照出自己的镜子』吗?和己君你

照着自己的想法行动了,大家才跟着你动起来的。这全都是因为你照着自己的想法行动所带来的结果喔,辛苦你了。」

这句话让和己心中紧绷的东西松开了。

全身突然放松下来。

……总之,真是太好了。

「大小姐,真是恭喜您。」

「米莉亚!」

一旁,艾露菲抱住了米莉亚。

「真是的,居然做出那种傻事,如果死掉了要怎么办嘛?」

「我是不会随随便便就死掉的,这一点请您放心。比起这件事,大小姐,您这样用力抱住我的话……」

喀嚓。

就在这时,听到了一声神秘的按钮声音。

『………………………………』

在场的全员都倒抽了一口气。

喀嚓……?

刚、刚刚的声音该不会是……

「喂、喂,小子……刚刚、是不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真巧啊,阿尔巴托雷先生……我好像也听到了……」

「呀哈哈~果然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哪。」

艾露菲战战兢兢地询问。

「米、米莉亚……?」

「很抱歉。」

「为、为什么要道歉呀?」

米莉亚不回答,而是将一只手举起来。那只手上握着一个似曾相识的东西。

「那是什么呀!刚刚不是已经被祖父大人的枪射坏了吗?」

「这是备份。」

而且上面的按钮已经确确实实地被按下去了。

刹那间。

伴随着一阵轰天巨响,船开始摇动。

『————!』

每个人不成言语的大叫声回荡在房间中。

6.

——游艇沉没了。

幸运的是,爆炸开始后过没多久,直升机便抵达了。于是将和己、莎布丽娜以及艾露菲紧急送往医院。

虽然米莉亚说过原本只打算让自己跟艾露菲逃跑,不过上空中确确实实地来了复数台的直升机。想必她打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要给阿尔巴托雷一点点教训而已。

最后,没有传出伤亡是不幸中的大幸。

「咦……?」

和己听完主治医师的话,正打算走向莎布丽娜住院的病房时,在走廊上看到艾露菲在等他。

「莎布丽娜的情况怎么样呢?」

「似乎是呵麻疹b的样子。」

「麻疹?一般来说是很小的时候会罹患的那个吗?」

「对,只是莎布丽娜似乎还没罹患过的样子。」

「然后呢?她没大碍吧?」

「嗯,性命上是不构成威胁,只是好像必须住院两、三天的样子。」

「这样呀……」

艾露菲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真的非常担心莎布丽娜。

「你就快点过去莎布丽娜那边吧,她好像从刚刚就一直在等和己喔。」

「咦、这样啊?」

在等我……是怎么回事啊……?

当和己歪着头思考的时候,艾露菲伸了一个懒腰。

「好,这下子我也可以放心回意大利去了。」

「啊,已经要回去啦……」

「是呀,毕竟都把婚约解除掉了,接下来似乎会变得比较忙呢。」

「那么那个、黑手党之间的斗争之类的……没问题吗?」

「祖父大人说过那个已经没问题了。不过,搞不好又会要我跟别的人结婚也不一定。」

「怎么这样——」

「……所、所以说。」

艾露菲递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为了预防万一,可以把这对戒指的其中一只寄放在你那边吗?」

「咦?」

「我不是说过吗?这是阿尔巴托雷家代代相传的戒指,如果这一对没有在一起的话是不能结婚的。毕竟是母亲大人留下来的重要东西,也不能就这样随便丢掉呀。」

「那为什么放在我这里就没问题啊?」

「就、就是因为和己你拿着才好呀。」

「……咦?」

她大声地回答之后,立刻惊觉自己说的话并把脸别开。

「你、你想想,只要这对戒指分开来放,就不会发生像这次一样突然被迫结婚的事情了不是吗?」

「嗯?如果是因为这样的话,我是无所谓啦……」

原本一脸严肃地听着和己回答的艾露菲突然露出开心的表情。

「你可不要弄丢呀。」

「放心吧。」

「真的没问题吗?毕竟你有时候笨手笨脚的,还真让人有点担心呢。」

「我就这么没有信用啊……?」

「那是当然的呀。啊,对了,干脆把戒指戴在手上就好了嘛。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吗?」

「不不不,这种事情我办不到啦。」

听到和己这么说,艾露菲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那、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不是很重要的结婚戒指吗?所以我觉得必须等艾露菲真的遇上喜欢的对象之后再让对方戴上比较好。」

「说、说得也是,可是……我真的会遇上那种人吗?」

「没问题的啦!艾露菲一定可以遇上一个很好的对象的!我保证!」

「那、那还真是谢谢你呀……」

艾露菲的脸颊抽动着。

「咦,你怎么啦?你从刚才开始脸就很红,是身体不舒服吗?刚好这里是医院,就让他们帮你看——」

「罗唆啦这个笨蛋!」

啪。

艾露菲赏了和己一个巴掌。

「为、为什么要生气啊!」

「我才没有生气呢!够了,再见!」

「也不用那么急着离开啊!喂,艾露菲!」

但是她依然充耳不闻地快步离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本来想好好道别的说。」

和己一边摸着刺痛的脸颊,一边目送着她的背影。

叩叩。

「莎布丽娜,我要进去了喔。」

「Si。」

和己敲一敲门之后进到房间里。

「艾露菲说你好像在等我的样子——等等、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眼前看到了完全没有预想过的情景。

莎布丽娜居然穿着一套结婚礼服。

「哥哥。」

抱。她就这样抱了过来。

「莎、莎布丽娜?你那身装扮是怎么回事啊!」

「Si,是艾露菲让我穿上的。她说为了当作无人岛的谢礼,所以把这套衣服给我了。」

仔细一看,确实是艾露菲在无人岛上让和己他们看过的那一套礼服。

咦?可是这不也是艾露菲她家代代相传的东西吗?

就这样收下来好吗……

「请问看起来适合我吗?」

莎布丽娜畏畏缩缩地擡头看过来。

唔唔,这实在是……!

真不愧是在女孩子的人生大事中穿的衣服……!

那身装扮实在太过耀眼了,和己忍不住死盯着看。

「嗯、嗯,我觉得很适合你啊。」

和己努力保持着平常心这么说完后,莎布丽娜的表情稍微平缓下来。

接着倒在和己身上。

「看,毕竟你是病人啊,不好好躺着是不行的。」

「……Si。」

和己用公主抱将她抱到床上。

「这次的事情真是非常抱歉,如果我没有病倒的话……」

「生病这种事情是没办法的啦。而且艾露菲后来也不用跟没见过的人结婚,阿尔巴托雷先生也接受了。就结果来说还可以不是吗?」

「可是……」

莎布丽娜低下头。

和己轻轻摸着她的头。

「不用在意啦。这次虽然发生了不少事情,不过下次的旅行一定会更有趣的。」

「哥哥,请问你还会跟我一起去——」

「那当然。」

因为莎布丽娜似乎感到有些自责,所以和己打断她的话说道。

「——蜜月旅行吗?」

「不不不,不对啦!如果你这样讲,这次也会变得像蜜月旅行一样了啦!」

然后赶紧否定了。

「不过,下次还可以有结婚礼服。」

「不是那个问题啦。」

和己咳了一声后继续说道。

「哎呀,总之你现在要先把病养好才行。来,躺下来吧。」

和己轻轻地把手放在莎布丽娜的肩膀上。

滑。而礼服的胸口便敞开了。

大概是因为并不是量身订制的关系,尺寸上有点不合。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大泷小姐,病房看诊的时间——」

实在很不会挑时间进来的一名微胖护士长身体僵住了。

对不知道情况的人来说,看起来就像是和己想要把衣服脱到一半的莎布丽娜压倒在床上的样子。

或者说,看起来也就只像那个样子。

当然,后来和己就被狠狠骂了一顿。

*  *  *

「真是的……那个笨蛋。」

在包机的个人房里,艾露菲一边眺望窗外一边嘀咕着。

「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没事没事!」

在浴室放完热水的米莉亚一边擦拭着手一边询问。

「话说,大小姐,确实婚约的事情已经取消了,但是跟之前黑手党之间的紧张关系并不会改变,而且理所当然地会更加恶化——请问您打算怎么处理他们呢?」

「先看看情况吧。祖父大人好像也很想解决这件事情的样子,搞不好会在最后送他们一场烟火让他们下地狱也不一定呢。」

「还真是辛辣呢。」

「害别人遇上那种事情,这是当然的呀。」

「谅来如此,毕竟是害重要的人遇上那种事情,就算大小姐的个性再怎么温和也生气了是吗?」

「为什么会提到和己啦!不是那样的嘛!」

「嗯?我只是说『重要的人』而已,并没有指出是谁啊?」

「唔……!不、不理你啦!」

艾露菲穿过米莉亚身边,飞也似地逃进浴室里了。

「唉……米莉亚真是的。」

脱掉衣服后泡进热水里。

从搭上飞机之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艾露菲又把戴在脖子上的项链拿起来看。

那上面挂着与交给和己的戒指成对的另一只。

「呵呵,成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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