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刀侠战姬言想录 二 昏倒(2/2)
俵屋……力王丸,力王丸她,她已经退队了。一直说出这件事。到现在为止,一直集中战斗,忘了这件事了。
"力王丸她…….已经,不是我们的伙伴了。"
把这件事告诉给敌人黑耀,我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但是,总感觉说了心里会舒服一点。
"啥?发生了啥?"
"稍稍有点事,光和力王丸吵架了。&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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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哈?意外的孩子气啊!嗯!但是,对了,我是说今天的结界怎么这么脆弱。俵屋在的话,即使使我们也不能轻易打破结界。也就是说,麻烦大了。"
黑耀手抚摸着头盔的下腭,说道。
"哪里麻烦大了。"
"你们啊,总是在有俵屋的情况下战斗,对吧。总是在那家伙的在那家伙的领域的指导下战斗。但是现在,那个俵屋不在了!指导就很疏忽了。"
"嘛,话虽如此。但是,今天的情况,除了黑耀你们队其他谁都没来。现在,门口又有我和黑耀你在,所以…… "
"这个认识太天真了!敌人只能从门口攻进来吗?"
"除了门以外的入口…… "
"哐当!!! "
突然,响起了玻璃被打碎的声音。作为普通学校的构造,走廊的对面也有窗户。光背后的窗户,被什么东西给打破了。
被打破的碎片随风飞散,是一个小洞。听了黑耀的话,虽然一瞬间警戒起来了,但是应该不用担心敌人入侵。恐怕只是石头或者什么东西打中了而已。
但是,那一瞬间,光的注意力被声音吸引过去。就像正面难以相信的事物一样,脸上浮出惊讶的表情。
修正了攻击,精度逐渐上升的桌角抓住这个间隙。
"啊啊啊啊啊啊!"
有一半自暴自弃感觉的攻击。但是,锤子的前端确实捕捉到了光。
"哦?游戏结束?"
好像游戏结束很开心的样子,注意力回到桌角身上的光笑了。姑且扭了一下身体,勉强没赶上。
关于刚才的,桌角劈下去的锤子擦过光的身体。
"???"
瞬间,光的身体想被雷集中一样僵直了。
"哈、哈、哈。终于…打中一发了。"
保持着劈下去的姿势,桌角调整着呼吸。
"我的、剑、疼么?但是,只有这种程度。"
在大家无意中,桌角说了这句话,然后就这样向前倒下了。已经是靠精神力站起来的了。打中了一击,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最后一丝紧张的气息消失了。
她的身体,在快倒下的时候,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去的黑耀抱住了。
黑耀抱住少女,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做的不错。只要去做,就一定会做到的。"
这个场景,不只是把她当做伙伴了,宛如家人一样。
"非常感谢你,正义之名(name of justice)!"
瞥了一眼光,黑耀把桌角背在肩上。
突然,大声说道。
"你们几个!装睡也要适合而止啊!"
嘎巴,倒下的黑耀锤子管弦乐队一个一个一跃而起。
"真是的!虽说多讨厌跟强敌战斗,但装睡是几个意思!岂有此理!太不像话了!准备周末接受特训吧!"
少女们发着不情愿的声音,突然泄劲了。
回答我,"了解!"
"了解!"
"嗯?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是!我是新人。"
"我们锤子管弦乐队拒收你!好好锻炼一下之后可以收你!嘎哈哈!"
"了解!"那样的对话继续着,他们走出了教室。
5
教室突然很寂静,只有我和光在。
"为什么有点慌啊。对了,你怎么样了光。"
我目送走黑耀之后,向光靠近。光还保持着刚才受到桌角的攻击的样子。夸张的演技啊。
"光,不用演了,大家已经都不在了。"
我这么说着,手碰了一下光的肩膀。
瞬间,金发少女的身体慢慢摇动,然后倒在了地上。从开始看,可能是因为我推了他一下。但是我根本没用力。只是稍微碰了一下他。
"光?!"
正面着地的少女向下蜷缩翻了个身正面朝上。脸色很糟糕,雪白的肌肤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很乱。眉头紧皱,露出苦闷的表情。
"光!光!没事吧,光。"
但是,无论怎么叫她的名字,她也没把眼睛睁开。
首先该做点什么好呢?
"哈哈哈。正义之名(name of justice)要死了么?真幸运啊。夺不会领地了吗?不得不说是欧皇附身啊!一直等着这一刻啊!"
横在光面前的我开始慌了,感觉到背后的人恢复了点气力。
"你!"
"哈哈!之前干得不错嘛。"
在这之前的战斗,有一个总是跳过这个区域的出鞘者,头两边掉着龙卷一样的头发,脸上印着墨水画的龙。用又宽又厚的绷带包裹着全身。两肩上扛着羽毛装饰的长枪。
"我是龙卷队的领导人,风云枪基尔。来此报仇了。"
基尔这个出鞘者,在头上转长枪,低腰作战斗姿态。
"可,可恶!这种时候。"
站起身,我也做好准备。
"哦?能站起来啊。不错。你,叫什么名字?怠慢而不报上名字可是没有战斗激情的。"
"名,名字?"
本名不能说啊。剑也没有铭牌。
"切。没有名字么?真让人丧气啊。那就让我的龙来教育你一下吧!来!"
在这之前是三人。现在是一个人。但是,或多或少还是有机会打赢的。
我的内心,还是有一丝骄傲。
然而好好想一想的话,在白子之前,我经常一个人战斗。那时,经常一击折断对方的剑。所以,心里还是比较从容的。
然而。
"哈哈哈,怎么了。你又想逃避吗?这样更像一个外行了!"
"哈!"
我的身体本应该向后跳,但反而朝着基尔走去,朝着枪刃的相反的方向,金属的部分,尽力打去。
"果然没报上名的你,也没有觉悟啊!所以,太弱了!"
她的枪尖发出龙卷状的风。曾经吹飞过光的那个。我提防着这个,尽可能找准时机。
但是,基尔的枪比我的日本刀更长,所以因为距离问题,我的攻击没能打到。再加上,她的长枪的龙卷比看起来更麻烦。
"被龙卷直接打中高兴吗!这家伙就是这样打乱气流把周围的物体向它吸过去,和我的性格相符合啊。哈哈哈。"
对,就是这样,我的身体每次在基尔使出龙卷的时候,总是会被慢慢吸过去,一定要注意这个时机。
(插头)
"喂!喂!又是这样「问好」么?干嘛?放弃了吗?"
"哈啊!"
无论如何要抓住吸过去的时机出击。
但是,被轻易弹开,这就是结局。
"都说了!早点投降!杂鱼!"
"哈啊!"
基尔的枪头又突过来了,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被基尔用力踩着后背。
"你已经没有正义之名和力王丸了。本来这你还是能打的,但那果然只是有力王丸在的时候么?真没劲!"
"噗。"
基尔用踩着我的脚,踩着我握剑的手。
然后,剑从手上脱离,飞到教室的角落去了。
"真是的,太拖了就别勉强了。只是个游戏而已。"
然后走到讲桌的前面,基尔抄起风云枪。开始对出现的锁进行操作。
"这样,就算报仇了。今
天就到这儿了。哈哈哈。下次跟我打的时候,一定要有报上名号的觉悟啊。那样的话,教你一些基础的也行哦。但是学费不便宜啊!哈哈哈。"
"可、可恶。"
我意识朦胧,只能勉强眺望到基尔的背影。
起码,力王丸在的话,会稍微……我这样想着。
这么说来,光怎么样了?光他没问题吗?
我手腕用力,总算是把身体支撑起来了,我向光靠近。
首先,我确认了今天的战斗没有伤到光。
摇摇晃晃的我把剑拿起来,最后放学的铃声想起来了。
我变回了男人。在伤势恢复之前,袭来了钻心的痛。
光….果然还是少女的状态啊。
6
"亲爱的。请冷静一下。总之,暂且先把她送到保健室吧。"
我跟光羽取得联系,告诉了他光倒下的事,冷静地指示着对策。
总算冷静下来的我,把不能动弹的少女背向了保健室。为了让伤势痊愈,以及有力气把光背到保健室,我在规定时间外拔了刀。
在校内,规定时间外拔刀的话,是要被处罚的,但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幸运的是,没有遇到任何人就到了保健室。去保健室的路上我的伤也在恢复。
保健室横着开的门上,在我脸一样高的地方有个正方形的云图案的玻璃镶嵌着,光线从那里漏进来。老师好像还在。太好了。
我冷静了一下,然后敲门。把手放到了开门的地方。
"老师,这么晚还打扰您,真抱歉。"
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嘎啦地打开了门。空气中漂浮着消毒液的味道。
"老师…….人呢?"
在能看到的范围里,室内并没有人。感觉像藏起来了。
"…难道,还没回来么?灯也不关… "
"什么啊。裙子下面是紧身裤啊。意外地保护的很好嘛。嗯,稍微有点可惜。噫,嘛,这样也挺美味的。"
突然从脚下传出这种声音。
"等下!你在干嘛啊!"
我慌张地后退着。用单手继续背着光,空出来的手摁住了自己的裙子。我、被掀裙子了?
"有什么不好的嘛,美少女木之崎。老师的H值还没有满足哦。"
老师,保健室的管理者,火群棚学院的保健教导员穗积老师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了。
上半身穿着吊带女背心,下半身穿着破破烂烂的牛仔裤。披上看起来让人疲倦的白衣。红色的头随意三七分。有着猫眼的有特征的奔三女性。
跟以前一样的眼睛下的窝,又给年龄增加了五岁。
"H值么,别找我,让别人去给你补充啊。"
抗议着的我脸变红了。被掀裙子什么的太荒谬太羞耻了。
"哼,真的么?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了哦。那样还拔刀的话,之前还做那样被限制的事,可是会变成处罚对象哦。"
"额…… "
"逗你的。嘛,好啦。本来想回去的。但是作为保健老师,丢下受伤很痛苦的学生,回家的话,我做不到。快进来吧。看了一下你背上的人,脸色跟平常不一样啊。"
老师很严肃地看着我们,让我们进去。我回头看的时候,听到了「动不了的女性么?…………嘿嘿嘿嘿嘿」这样的话,应该是幻听吧。
"那,让那个孩子,在这里睡着吧。"
老师整理了三个床中的一个,向我招手道。
和穗积一起,把光放在床上让她睡觉。光的脸色发青,而且,脸上还是浮现着和刚才一样痛苦的表情。汗止不住地流。
"哼,第一次见呢,这个孩子。非常的漂亮啊。健康的时候,想必一定很可爱吧。于是,这孩子是你的朋友么?是俵屋提到的光么?"
嗯,我点头道,老师从桌子上拿过来夹着几张纸的纸夹。像诊疗卡一样的东西。摁了一下原子笔,向我问话。
"所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到了放学时间还拔刀。这一点也一起解释一下这个违反规则的金发美少女出鞘者,木之崎。"
该怎么说呢。我稍微想一下。光的秘密也要说吗。
光羽终于来了。看见我的样子,她端正的脸都歪了。
这么说来,我还处于拔刀状态。
"emmmmmm…… "
听完我的说明,老师开始哼哼了。顺着老师的视线看过去,光正在睡觉。
"我的话,如果她回不了拔刀之前的状态,还是有点兴趣的。对你的话,还是打到不能动的样子更让我感兴趣呢。违反规则的金发少女,擅长解释啊。"
确实,听到老师的话,很多次觉得光的状态……我打算问一下,失去记忆的话,会不会脱离不了拔刀空间。
"喂,为什么光会突然倒下啊。普通地想一下,应该是桌角那个孩子的剑的原因吧。"
但是黑耀和桌角本人,完全没有提过那个剑。确实,被桌角打到手肘的时候,就像突然触电一样。
"那样啊….什么也没说啊…让我诊断一下。老师把光横放着,拿着椅子,弯下了腰。然后闭着眼,把手放在少女的额头上。"
"嗯?嗯嗯?嗯嗯嗯?"(喵?喵喵?喵喵喵?)
把手放在光额头上的老师,脸色很奇妙,满脸困惑。
"嗯…这….麻烦了。"
突然睁开眼的老师对着我说。
"知道原因了么?"
"嗯。完全不知道。"
"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完全不知道?
"怎么回事,凭借老师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也解决不了吗?我好好分析过这奇怪的体质了,但是… "
"很可惜,我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说到底只是诊断啊。虽然也考虑过处理和治疗方法了。不过那只是限定在出鞘者身上的。光,也是出鞘者么?"
我差一点儿就不明白老师的意思了。
"……果然,光不单纯是出鞘者,对吗?"
不经意间,一直沉默不语的光羽开口了。顺便一说,她在离我最远的墙靠着。
"松平,你知道这些孩子的哪些事。"
"不…只是关于光脱离不了拔刀空间的理由,有几个假说。如果光不是普通的出鞘者的话,那么选项就减少了。"
"诶?诶?你说啥?穗积老师?「她不是普通的出鞘者」是什么意思?而且,光他还好么?"
从她们两人的对话中,我感觉她们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但是我还是感到不安。
"啊…嗯,嘛,总之,这孩子不是普通的出鞘者,我想恐是怕不能收刀和无法从拔刀空间出来这件事有关吧。也没有折断的痕迹。说起来也没有拔刀的痕迹…简直…… "
老师双手抱肩,嘟哝着自言自语着。
"老、老师?我不明白啊…光,到底怎么了?"
"….抱歉。说实话,我也没办法。总觉得,光不是普通的出鞘者,所以不能好好诊断啊。唯一知道的事,就是她的生命力目前还很好。但如果继续这么急速衰减的话,说极端点,这孩子怕是…… "
生命力衰减?也就是说。
"如果继续这样的话,光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
"…不能否定这个可能性。但是,也有可能有其他的现象。以前,在拔刀空间彷徨的孩子,时间流逝的方法和我们不太一样。所以有可能跟这个有关。不,也可能无关。如果这样的话,到底能不能普通地活下去,我也不知道了。可恶,我真的不知道原因啊。这孩子到底怎么了?我在这个感到痛苦的孩子面前能不能做点什么!"
穗积老师面向着墙壁,敲打着病历上的纸夹。
"老师。请冷静。没有什么线索么?"
跑到老师面前的光羽蜡烛老师的手臂。老师稍微冷静了下来。
"松平,对不起啊。线索啊。如果能找到谜的片断的话,或许。
谜?"
"不,应该说是指向标。很抱歉说了含糊的话,虽然诊断了她的刀身,但是稍微清楚地知道一点的要素的话就好了。"
"怎么回事?"我说道。
"额….这个….啊,对了。契机。如果知道她变成这样的契机的话,或者能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就是说,如果诊断一下让她变成这样的当事人和她的剑的话…. "
"当事人….如果把桌角带来,或者会知道点什么?"
"大概吧。也不能断言,但可能性很高。"
"我知道了,我一定带她过来。"
"虽然不太严密,带她来可能要三四天吧。今天是星期三,所以下次的公认拔刀日就是最后期限了。之后的话…就…无力回天了。"
这么说来,老师给光实施了「尽力而为」的治疗了。
似乎能缓解光的痛苦。实际上,处理后,光睡着的样子要安稳一点了。
7
"姐姐!"
面色苍白的露娜到店门口来迎接我背上的光了。光还没从拔刀空间出来。所以,到家之前,只能我背着。当然是在拔刀状态的情况下。
老师先前跟露娜联系过了。告诉过老师店名了,所以所以在电话簿上稍微查了一下。当然光羽也在。
从厨房里面的楼梯上去,就是光的房间。
四块半席大的和式房子。中间放着被盖,给光盖上让她睡。露娜脱了她的战斗服,擦拭了她身上的汗,给她换上了睡衣。在这个时候,我在走廊等着,露娜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请。"
纸糊的门那边传来了露娜的声音。我走了进去。
看了一圈重新改造过的室内,除了有一个衣橱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的朴素的房间。衣橱上面也只有洋娃娃,给人一种少女感十足的感觉。但是,整体来说还是像男生的房间,感觉有种想展示光的意味。在针织物里面,看到了之前的熊猫,我还是挺开心的。
被盖里的光安静地睡着。不像穗积老师说的那种危险的状态。睡觉的样子看着很安稳啊。露娜坐在旁边,心疼地注视着光的脸。露娜让我进了屋子,稍微擡起头,说了声「请」,然后让我坐在旁边的坐垫上。我遵从着指示坐着。而且是正坐。
"光她跳舞的时候摔倒了,然后,稍微撞到了头,那个叫穗积的是这样说的。"
露娜断断续续地开始说道。
这么说来,本来是战斗现在变成了社交舞了么?光羽让老师说的么?
"可能会继续昏睡一点时间,所以,请安静着看着她吧。另外,让其他医生给她诊疗一下。"
"那个人是医生吧?"
猛然间,露娜把身体探过来,把我看着。
"诶?啊,嗯。是医生。那个人是医生哦。舞蹈室专属的医生。因为是十分激烈的比赛,所以有可能受伤。总是给别人看病呢。"
"是,是吗?"
露娜垂头丧气的样子,又回到了原来的姿势。
"但是,虽然没有必要,我还是想带姐姐去看一下医生。"
"诶?为什么?"
"姐姐她,中过奇怪的符咒…有绝对不能去的地方。所以,买东西和不能去的地方是不会让她去的。"
"符,符咒… "
"姐姐她自己开始也不太明白。有什么墙一样的东西在干扰着她。"
"是,是吗?"
符咒,吗?
总之让她从拔刀空间中脱离这样事,从一般人看来,可能就像观察风一样。虽然是稍微微妙的理由,但是拔刀空间自己可能有这种效果,不是让出鞘者而是让普通人这么简单思考这种事。
"而且,即使叫了医生,这附近的医生,都是男的…… "
"是啊。露娜你,不擅长应付男人么?"
我开导着露娜。嗯?露娜若然失色地把我看着。
"什、什么。想了解露娜吗?"
"诶?但是,你看,这附近…. "
刚一开口,我就注意到了。
往下一看,我穿的不是制服,而是青色连衣裙一样的东西。下摆是剪过的。胸部微微隆起。脖子能感觉到头发清爽的触感。
这么说来,我因为背着光回来,现在还是拔刀状态。
"露娜第一次跟姐姐见面哦。"
姐姐。通过这句话,我们再次认识了。以我女子的状态。
叮~~少女一脸惊讶地盯着我。
"姐姐?"
"没,没什么,你看,那个,这个,啊!对了,听光提到过你。光说过了!有一个妹妹叫露娜,非常不擅长应付男人。"
"是,是吗?"
"是这样的!"
我尽力地点头肯定着。
"这样啊….抱歉,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没,没事没事。别在意。啊哈,啊哈哈哈哈。"
太好了。她信了。
"那,很抱歉。我从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砂月露娜,叫我露娜就行。十四岁,初中二年级。"
露娜稍微点头,郑重地行礼到。
我也随着这个动作,总算是把姿势弄对了。
"我是朋。木之崎 朋。一直受光照顾了。"
稍微点一下头,然后看着露娜。
"朋?"
露娜像看着奇怪的东西一样看着我。
啊咧?我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WTF?完了!这么说来前一段时间,光曾经叫过我的名字。难道是同名吗?但是,很明显男人和女人的自称是不一样的啊,再怎么也不会这样自称啊。
「变成女人还纠缠姐姐,最差劲了!」「居然用女人的外貌欺骗露娜!」等等,我感觉露娜应该会这样对我说。
"朋。姐姐是朋么?"
这里否定是不是要好一点呢?用朋子或者朋美之类的名字吧!
"啊,我的全名是,朋,朋… "
"太好了!"
露娜满脸笑容打断了我刚才说的话。
"诶?太好了?什么太好了?"
"是姐姐的话,就不会对外人说什么了啊。最近有一件事请告诉露娜。那就是,与朋这个人相识的事。"
"光么?"
"对,那个,你能跟我姐姐做朋友什么的,我超开心的。你看,姐姐她,因为失忆了,所以没有同龄的朋友。但是,前一阵子,光羽和力王丸还有一起来的那个男的,好像那个人名字也叫朋。"
(内心)抱歉啊,露娜,那就是我。
"而且呢,我觉得姐姐说的那个朋应该不是男的,我很惊讶。但是,姐姐说的关于朋的事,是露娜弄错了吗?"
"不,诶多…可能是吧。"
"真的太好了,露娜还在想,假如姐姐说的那个朋,是没有出头之日,脸像石头一样面瘫的男人的话,该怎么办呢。"
可恶的小家伙。我是面瘫么?
"对露娜来说,姐姐很重要呢。所以,如果姐姐说的朋是男的,而且是前一阵子来的那个人的话,我想让你像刚才对待我一样对待那个男人。"
"刚才那样!?为、为什么?&quo
t;
"露娜,因为姐姐的事,所以讨厌男人。即使是使用这个身体也…… "
"你、你、你说啥?露娜?"
使用这个身体?打算干嘛呢,这个小姑娘。
"之前班里的人告诉我。只有女孩才能做到,把烦人的大人除掉的方法。露娜,真的不想这样做….但是为了姐姐的话,露娜会加油的。"
露娜双手抱拳,然后斜向上看着我。
哇,最近的初中生,都这么恐怖的么?
"朋,你害怕干什么。"
"诶?诶多…. "
"难道,朋其实是男孩子?"
"是女孩!我是女孩子!"
牙齿嘎达嘎达地响着,机械般地回答道。
"啊哈哈。也是呢,没事啦。露娜是这个饮食店店主的孙女呢。客人是女是男,一眼就能看出来。"
(内心)但是也没把力王丸看出来。不,那应该是因为力王丸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吧。
"是,是呢。我,我有点吃惊呢。突然说,使用身体什么的。"
"这么说来,朋你老是用男性的自称称呼自己呢。喋喋不休的样子像男人一样。难道说,你果然是男孩子么?"
露娜眯着眼,眼珠深处发着黑光。
"啊?啊啦?怎么可能啊,那种事。我(男性用),不对,我(女性用)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啊,只是话有点多了。哈哈哈……… "
"也对呢,露娜身边也有用男性自称称呼自己的女孩呢,最近的人说话都不分男女用语了呢。这么说来,光姐她也很过分呢。"
"对,对的!是这样的。嗯,男女说话用语,最近都没有区别了呢。"
"就是这样呢,因为用男性的自称很流行嘛。"
"嗯,对啊。我也是那样的呢。这样也很好呢。"
"感觉这是很微妙的,忽隐忽现的等级制度的自称呢。"
吓我一跳,露娜微笑着吐了吐舌头。
总之,尽量以拔刀状态出现在露娜面前吧。我在心里这样发誓到。
虽然女孩子的样子很难受,但是今年还不想去蹲监狱…
露娜的视线从我移到光身上,突然陷入沉默。
别再勉强继续谈话了,我也没有继续说话了。爱说话的露娜也停下来了。
"姐姐…快点好起来啊。"
露娜的自言自语,光应该听到了吧。
8
"这里就是我跟姐姐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露娜推着自行车,停住了脚步。我从七海(茶店)回家,露娜刚好要去买东西,所以我们就同路了。我欣然答应了。露娜好像还没说够。
"一年前的一个下雨天,我从银行取钱回家,遇到了抢劫。我被抢劫的时候被推倒扭到了脚,不能继续追了。"
那时候一个飒爽的身姿出现了,那就是光,她全身淋湿,眼神空虚。看到了露娜的样子的光,很快就追上那个男的,把包夺回来了。
"向她道谢了之后,她说,肚子饿了…所以我就把姐姐带回家了,让她洗了个热水澡,把露娜最大的一件衣服借给了她。但是,衬衫的话,完全装不下她的胸,姐姐完全不在意,那太糟糕了。"
光刚洗完澡,大胆地只穿一件衬衫的样子。糟糕,只是想了一下就流鼻血了。
总之,七海茶店属于拔刀空间,真的是太幸福了。
"姐姐吃饭的时候很厉害,本来想改日再谢她的,所以问了她的联系地址,但是她说她记不起来了。开始我认为她遇到了什么事。因为是金发碧眼,日语也说得很流利,仔细看了看,干了的衣服很奇怪,而且又拿着武器… "
露娜闭着眼,想像着当时的场景。
"啊,这么说来,姐姐洗澡的时候也拿着她的佩剑,绝不放手。感觉那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向姐姐打听了,但她说不知道。真奇怪啊。"
话已至此,虽然不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露娜跟祖父谈了谈,提议让光住在家里。
"幸运的是,那个人刚好走了,所以房间空着一个。祖父有流浪癖好,所以有姐姐这样一个很强势的人在,心里也放心许多。"
"那个人?"
"露娜的….爸爸。妈妈在露娜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那个人,露娜的爸爸,在露娜三岁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祖父说,可能在旅行的途中卷入某厂事故了。"
"一定是因为露娜很烦人",露娜自嘲道。
"一定因为母亲的死恨着露娜。和那个人去看母亲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神。眼神里面不是爱情,而是憎恨。因为太小了,所以记不太清楚了。相反地,说没有的话更好一点,因为没有会触痛自己的回忆。我想现在不去触碰那时的回忆真好。"
这,怎么这样啊。
说实话,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这同时也可能是露娜不善于对待男人的理由,我感觉很含糊。
"啊,不行。说关于无意义的人的话题,会让空气也充满悲观呢。对不起。比起那些事,还是姐姐的事更重要。"
露娜就像没说过「那个人」的事一样,像放箭一样继续谈着光的事。
因为符咒,不能去一些地方的失败说,接客的时候退治痴汉的事,完全不会料理的事,最喜欢的事今川烧,和式点心洋式点心,特别喜欢吃甜点的事。作为一个女人,外貌和体型让人羡慕,但是生活态度却一点不像女人。相反地,喜欢所有的洋娃娃。出人意外是个容易寂寞的人。
(插图)
我愿意听露娜说关于光的这么多事,露娜感觉很高兴。感觉光简直不是一个食客,而是真正的家人一样。不对,对于露娜来说,光早已是家里的一员了。
"姐姐,一定要好起来啊。"
最后,她嘟囔道,感觉是自言自语的样子。
但是我回答道。
"没事的。你姐姐,光,我一定会帮她的。"
"诶?朋?"
因为露娜认为光由于受伤而睡觉,所以我的话很微妙,听起来有点不对劲。但是我没有在意,又说到。
"我一定,会帮助光的。"
一定会找到桌角,然后帮助光的。
告诉了联系地址之后,我和露娜分别了,走去了光和力王丸吵架的那个公园。像猫等着猎物一样,桌角也可能会来。
但是,公园里一个人也没有。
时间稍微回溯了一点。
那时,穿着青色衣服的木之崎朋背着身著白色礼服的金发碧眼少女光,从火群棚校园内门出来。
目送走两人的保健老师穗积和出鞘者松平光羽的影子逐渐拉长。
但是实际上,还有一个人秉持着坚决的意志,眺望着这一片光景。
校舍的屋顶上,有那么一个人。一个很高的男学生。
尽管夏日接近,白昼延长,但那个时候天已经开始变暗,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注意不到有人从屋顶上往下看的。
他穿着火群棚高校的冬装,戴着校帽。
"到这一步,计划一切顺利啊。"
观察着少女们的行动的他,自言自语道。
"下一次,就是直接面对面了……木之崎、朋。"
这么说着,他像手中提着的灯的火焰一样,在下一个瞬间就消失了。
他已经,不在这儿了。简直就像和火焰一起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