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和那位千金凑成一对(2/2)
「要是知道她的爱好就轻松了呢」
「达克尼斯小姐喜欢的东西么。向跟她关系好的人问问看吧?」
「是呢,问一下和真他们吧。他们的话,至少一两个喜欢的东西还是知道的吧」
「吾辈决定在一旁观望。这样做才能迎接有趣未来的到来,看透一切的大恶魔巴尼尔在此再次宣言!」
「虽然很在意巴尼尔先生的发言……我也会试着收集下情报的,一起加油吧!」
感觉比我还有干劲啊。说了那么多,看来女生果然还是会对男女情爱之类的产生兴趣呢。
我也稍微努力一下看看吧。
「那个,是时候能请你们下单了吗?还有就是,请稍微安静一些」
插入到我们的对话之中的,是太阳穴上冒着青筋压抑着怒火,脸上浮现着营业笑容的女服务员。
说起来,这里是咖啡店呢。沉迷于对话之中都忘记了。
「对,对不起!那个,推荐的来三人份怎么样」
「你在说什么啊。别随便点啊。要是你请客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吃,但还不如找间更像样的店请我喝酒呢。顺便说一下即使让我付钱,我也没钱就是了」
「吾辈托了无能店主的福,现在也正贫困着呢,并不打算有多余的开销。而且考虑到成本的话比起在装饰华丽又暴利的店内消费,买材料回家自己做的要划算得多」
听到我和巴尼尔老兄坦诚地说出心中所想,女服务员脸上凸起了血管。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生气地瞪着这边开口道。
「请你们回去!」
5
几天后,我们召开了作战会议。
之前利用的咖啡店因为悠悠消极地说「已经不能再去了……」,没有办法只好在能免费使用的熟人的地方——杂货店的前面集合。
巴尼尔老兄因为忙于责备店主之后才来跟我们会合。
「虽然只是稍微打听了一点情报,达克尼斯小姐她似乎没有什么物欲呢。问过惠惠之后果然是这样哦。被问起想要的东西就回答『硬要说的话是武器和防具吧』。但是那个,在魔王军干部讨伐的报酬中收到了新的铠甲,所以我觉得再送这个效果不是很好」
「嘿~,这样么」
悠悠还真他妈认真呢。明明是别人的事情,好像还真下了功夫去调查呢。
因为一直都是孤单一个人,被人拜托了应该很开心吧,所以现在才这么高兴地展示着情报收集的结果。
「然后就是,好像不喜欢被叫拉拉蒂娜这个真名。所以,即使是搞错了也请不要去叫真名」
「嘿~,库呀库呀」(译者注:此处为吃饭的声音)
「喂,达斯特。别吃我便当的菜啊!」
「大叔你真是个抠门佬啊,有什么不好的呢。我从昨天开始就什么都没吃啊!」
真是,只是被抢个菜而已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我真希望你能成为一位要是有饿着肚子的年轻人在,便会自愿献出饭菜的出色大叔呢。
「因为用东西吸引注意力的方法可能行不通,只是送一束花的话说不定比较妥当呢。因为没有收到花不开心的女孩子呢」
「呼,那个也归我了!」
「切,怎么可能让你得逞」
可恶,大叔用意料之外的灵敏动作守住了自己的饭菜。没想到在杂货店那么狭窄的地方还能够躲开。
那么,我也展现出我在冒险中磨练出来的技艺吧。让你好好认清楚等级的差距。
我瞄准着便当盒里的饭菜使出了连续攻击。但是,大叔就好像预料到我的行动一样,稍微往后退了几步与我拉开了距离。
「我日夜跟小偷和找茬的客户作战,你可不要小瞧我的实力啊」
「不错嘛,大叔。那我也只能拿出真本事了呢」
我渐渐逼近打算死守便当的大叔,不断缩进与他的距离。
这个大叔的动作毫无破绽。难道说,原来是冒险者么?
「在干什么啊!有没有认真听人说话?」
「看了还不懂么。现在正忙着呢,那个等下再说」
「每次都是这样,别把别人的店当做集合地啊!做给你吃的东西,一粒米也没有!」
大叔大放厥词之后,在我的面前将剩下的便当全部咽了下去!
「你个混蛋!把我贵重的能量来源给……!」
「别逗我了,这全都是我的东西。我说小姑娘啊,要是跟这种小混混搞好了关系,只会白白浪费了人生啊。绝对不要靠近达斯特哦」
大叔摆出一副令人不寒而栗,与其不相称的温柔样子,把手放到悠悠的肩膀上。……这是性骚扰啊。
「为、为我如此担心真的是非常感谢,但是,那个,好歹,我和达斯特先生也是名义上的朋友」
「达斯特……以前就觉得你是人渣了,你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啊……」
大叔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我,用至今为止都没有过的冰冷目光看向这边。完全误解了啊。
「喂喂,别误会了啊。因为这家伙孤单一个人很寂寞的样子,我只是做她朋友而已!」
「小姑娘。这家伙就像人渣展览会上的展品。因为靠近了的话,就会不知不觉地感染上达斯特细菌,精神会溃烂的,你千万要小心啊」
「好,大叔,走,我们出去干一架。我帮你纠正下那腐烂的品性」
「我腐烂的话,那你竟然还没有腐烂归尘还真是够奇怪的吧?」
就在我跟大叔用额头硬碰硬的时候,悠悠挤了进来。她站开脚打算支开我们两个。
「真是的,请适可而止一点!」
「你捡了一条命呢,大叔。看在这家伙的面子上,今天就这么算了」
「那是这边的台词。你别再来了!小姑娘一个人来的话我很欢迎哦」
大叔挥着手示意我一边去,我竖起中指予以还击。因为悠悠抓着我胳膊拽着我走,我只好不情愿地离开了杂货店。
然后两人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我回了回头,发现悠悠的脸颊就像松鼠一样鼓了起来。是把食物藏到嘴巴里了么?
「真是的,为什么达斯特先生到哪里都会引发问题啊!」
「怎么可能会引发啊,只不过是骚动自己发生的而已」
「没有自觉啊,看来已经晚期了呢……」
细菌什么的晚期什么的,还真能给我说呢。要不是因为你现在在帮我,我可就要骂你了。
啊,但是,因为这家伙是小屁孩呢。发育得虽然很出色但我跟和真不同,我不是萝莉控。
「那个,刚才你是不是想了什么失礼的事情?」
「别在意。所以,刚才你说了什么来着」
「所以说,关于达克尼斯小姐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新的认识?你不是调查过了么?」
「啊,那个啊。我忙着奉承和真让他请客,都给忘记了」
「你又让和真先生请客了吗……」
「是那群家伙太经不起被拍马屁了。不费力地赚到了钱就轻易地愿意请客哦。果然就应该结识这么大方的朋友啊」
「真是,我已经无力吐槽了。我也差不多学到了,对达斯特先生抱有期待是不行的」
悠悠垂头丧气的好像很失落的样子,那样不就弄得好像我是没用的人一样了么。就不能少注意些细节,活得更豁达一点么。
「哦呀,错过能够品尝到负面感情的时机了么」
「哟,老兄。你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么?」
今天也是一副引人注目的打扮呢。
虽然白色手套配上燕尾服很不错,但首先那个假面很可疑。而且今天还穿着粉色的围裙。
本来应该是会被用奇怪的目光盯着的打扮才对,但因为这个镇子上的居民都看习惯了所以没有人在意。
「因为我是用巴尼尔式杀人光线将她烤到恰到好处的,已经没有问题了」
「好像都是问题啊……」
「如果那种程度就死掉了,吾辈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说起来魔道具店的店主虽然是个美女但听说是个废柴呢。好像拥有着能将巴尼尔老兄赚的钱转化为冤枉钱的特技。明明是大恶魔,老兄也不容易呢。
三个人散漫地边走边聊,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小巷里。
这种地方一般是小混混们用来吵架斗殴的,偶尔在被丢掉的垃圾中也可以捡到些便宜,我经常会来这里。不知不觉就走到这边来了么。
「啊!把我带到小巷里来是打算做什么啊。难道是因为成为了朋友,就要强行地对我的身体……!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搞定哦!」
为了保住身体,悠悠害怕地抱紧了自己。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对一点魅力也没有的臭小鬼出手啊!」
「啊!你说了臭小鬼!我可是比惠惠发育得出色多了,请你订正发言!」
「真是麻烦的臭小鬼啊!老兄你也帮我说点什么啊!」
我如此说道后,只见巴尼尔老兄歪着头,把手放在下巴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啪地拍了下手,点了几次头后开口说道。
「嗯。因为在恋爱的胜负上被挚友遥遥领先而焦头烂额的姑娘哟。汝之友最近会取得相当不错的进展哦」
「那、那是骗人的对吧!?诶,不错的进展是指到什么程度啊!?」
「真的吗,老兄!和真那混蛋,是打算比我先一步踏上成人的阶梯么!?」
被我和悠悠情不自禁地逼问道,老兄嘴角露出了轻轻的笑容。
这个展开是……
「负面情感,实在是美味。不用担心,那个到关键时候就会退缩的男人,不会马上有什么展开的」
「太、太好了。因、因为要是亲了嘴什么的,肯定会向我炫耀的」
「你,在担心亲嘴么……」
「如果只是瞄准着这个而干的话就是值得谴责的对象了。吾辈可是认真说的竟然还不够相信。」
「诶,诶?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小孩子先放一边,请详细告诉我和真他们的进——」
「你、你们要做什么!」
突然,小路中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虽然比起悲鸣感觉更像是痛骂声,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刚才那个,是从对面传过来的哦!」
「这样吗!」
我不由得向声源的方向跑了起来。背后巴尼尔老兄和悠悠也追了过来。
「真是意外呢。达斯特先生毫不犹豫就去救人什么的」
「嗯,吾辈还估计着汝会嫌麻烦而无视掉的」
「下次我再慢慢问你们到底是怎样看我的,这不是肯定的吗。在这种地方耶?被混混或是痴汉什么的缠上了,不管怎么说都肯定是犯罪行为。去搭救的话,不仅能从女性那边收到谢礼,顺利的话连搭讪也没问题。再把干掉的混混们身上的值钱东西收刮掉,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呜,呜哇……」
「真是个对恶魔来说特别满意的,理想的不良混混」
我潜伏在小路的拐角处没有现身,悄悄地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一名女性被数名蒙着脸的家伙包围着。举着短剑的两个人外加一个拿枪的么。被袭击的女性武器和铠甲都没带,一脸害怕……害怕……喂,正一脸高兴啊,好像很愉悦的样子。
……为什么,达克尼斯会在这种地方啊?
「要、要去救她才……」
「嘘,稍微再观望一下」
「去搭救是不识趣的呢。吾辈就在一旁看戏吧」
我堵住从后面追了上来的悠悠的嘴巴。
对面的人数太多了。她看上去也没有受伤的样子,没有必要那么着急跳出去。
虽然对巴尼尔老兄来说那种程度的对手应该轻松就能击垮,但是他好像并不打算战斗呢。
因为作为大恶魔的巴尼尔老兄是看心情来行动的,所以太依赖他的话反而只会倒霉。
因为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样子,我竖起耳朵决定观望一下接下来的状况。
「你们打算做什么!」
「你就是拉拉蒂娜大人对吧?」
「知道我的事情还那么粗鲁么!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那个就请你之后自己去问你的父亲大人吧。……如果你还想要平安团聚的话,老老实实跟我走一趟吧?」
这个好像是比想像中严重的事情啊。知道达克尼斯是达斯提尼斯家的千金还去袭击的话就意味着目的是权力争夺或是索要绑架的赎金吧。
「……真麻烦」
「诶,刚才你说了什么?」
诶哟,不好,不小心说出真心话了。虽然根据经验我尽可能不想跟贵族的纠纷有所瓜葛,但也不能当作没有看到呢。
「抓住我你们打算做什么!」
「呼呼呼,
那就取决于你了哦」
「难道是打算将我作为威胁父亲的材料,边说着不会加害于我边强行把我衣服割破,然后把那个过程都拍下来吗!」
「……哈?」
「然后为了防止我逃跑,还打算用粗绳系住我的脖子,让我几乎全裸的样子展示在大众面前,并让我绕着阿克塞尔的街道爬行一圈对吧!何等恶劣的想法啊!」
「……诶?」
虽然脸都蒙住了看不到表情,但连这边都能感觉到他们正在动摇中,真是可怜。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正不知所措么。
是没有想到打算带走的千金竟然如此地那个吧。
「这是去帮一下比较好吧?」
「……不知道呢」
「从最近开始在意自己腹肌的十字骑士姑娘那里,吾辈只能感觉到喜悦的感情」
我现在跟一脸糊涂的悠悠是一样的心情。如果相信巴尼尔老兄的判断的话,去帮忙也是多管闲事呢……
当事人的性癖先放一边,现在确实处于危险的情况。
要是放过了这个诱拐事件可是要引发大骚动的。而且我还欠着一直请我的和真一个人情。这里怎么说也不能见死不……救。
「在这么肮脏的巷子里,素不相识的男人们对我为所欲为吗!哈啊,哈啊……但是,我作为一名骑士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屈服!」
后半部分我怎么感觉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眼里绽放出光芒,眼看着口水都要流出来的达克尼斯咧着弯曲的嘴。
看到这样的她……我就渐渐不想去帮忙了。
蒙着脸的家伙们也正不知所措呢。被逼到没路可走的那一方敞开双手走了上前,蒙脸的那方反而向后退去。
这种应该可以叫做一进一退的攻防战吧?
虽然感觉放着不管也不会有事,但我想起来当初的目的就是要见识一下达克尼斯优秀的地方。
「来啊,怎么了!你们就这种程度而已吗!柔弱女子现在可是处于无防备之中啊,袭击过来是礼仪吧!给我见识一下恶党的尊严啊!」
柔弱女子,是哪儿的哪位啊。
「喂,这家伙真的是贵族的千金吗?」
「虽然跟交给我的照片是长得一样……长得一模一样的可能性也……」
蒙面人们开始变得疑神疑鬼的。但是话说回来,我还是太小看达克尼斯变态的程度了。跟那家伙交往什么的真是疯了。
「为什么要害怕没有武器的女人啊!难道是,要我用行动告诉你们我不会抵抗,打算让我自己一件一件把衣服脱下来吗!是先从上衣开始吗!还是先从鞋子开始!」
如果真打算脱的话,那我再稍微等一会再去救她。
「不不,我们没有那种爱好」
「就算是看到那么成熟的身体也一样?」
「就是说啊」
怎么了那群家伙,突然冷静下来了。
情绪高涨起来的达克尼斯也因对面的态度不知所措,停下了自己的妄想发言。
双方都互相看着,现场充斥着微妙的氛围。
「我觉得已经可以回去了」
「嗯。看来接下来不会有更有趣的展开了。能感觉到那些男人身上微妙的负面情感。这个是……不愉快的感情么」
「那个,姑且是有少女处于危机之中。被拐了可是很糟糕的哦」
说的是啊……如果是特殊的Play放过也就算了,但是诱拐的话我可不能接受。那么趁其不备我们两个上么。
「我现在就出去,万一局面变糟了要来帮我」
「好,虽然那样是没问题……我用魔法赶跑他们不是更快吗?」
「那不就不能卖人情给达克尼斯了么。即使感觉不妙了也要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再来,拜托你了啊。老兄打算怎么办?」
「出手是不识趣的吧?吾辈就在一边旁观吧」
我已经预料到老兄是不会出手的了。
趁着蒙面人们被步步逼近的达克尼斯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我用入鞘的剑将两个背对着我的人放倒了。
「什,你什么时候!」
「这不是达斯特么!」
「喔,我来救你了」
「……再等一会也……」
我向吃惊的两人轻轻挥了下手。虽然听到了达克尼斯低声的嘟哝,但由于这是预料之中,所以我选择忽略。
蒙面人无视了达克尼斯,将枪尖对准我。
长枪么。虽然一般都觉得在狭窄的小巷里使用那个长度的枪比较困难,但要是连续被突刺的话也没有躲避的空间,因此也无法靠近。……如果是长枪使的话会这么想的吧。
「你要是敢碍事,我就用这把枪刺穿你!」
使枪的架势也很到家。对自己的本事很有自信么。
在那样的对手面前我将入鞘的剑扛在肩上,漫不经心地向前走着。
「你是想死是吧!哈啊啊啊!」
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呐喊声,枪尖猛地向我刺来。
我用剑鞘将其轨迹震开。
真可惜呢。如果你的武器不是枪的话还有刺中的可能,或者说是稍有机会能打中我一下。
虽然因为蒙着脸看不到他表情,但应该是被震住了吧。就在我以他的眉间为目标的时候——
「头子!」
听到从背后逼近的割裂的风声,我的身体本能地作出反应,往一旁闪开。
掠过我侧腹的箭矢刺入了地面。
我回头一看,发现别的道路上出现三个新的蒙面人!
「来得正好。小的们,给我把那小子干掉!」
「这个不妙啊。不该有什么奇怪的正义感的啊」
正面跟这个数量的对手肛还是很吃力啊。虽然想要跑路,但两面夹击的状态下也无处可逃。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到某处蕴藏着杀意的视线。还有其他厉害的同伙么……
向悠悠寻求帮助吗?这么做的话,感觉功劳全会被抢走了。
「你打算出来逞威风的吧,真是可惜了呢」
那个面纱之下肯定满面笑容吧。只是听到那个令人不爽的声音,我就仿佛能看到那面纱之下愉悦的表情。
那么,该怎么办呢。在这里展现一下自己机智的地方来改善下自己的风评?
「哼。如果你们卷起尾巴逃跑的话,我就放过你们」
「哈,你清楚现在的状况吗。被偷袭打倒的两个人也差不多……快给我起来!」
「库,你还真敢做呢……」
倒下的两个人也战复了。六对一已经不是棘不棘手的问题了。这已经是不可能有胜算的了。
虽然我瞥了一眼正在巷子的角落偷看的悠悠,向她发出了求救的信号,但是她则悠哉地挥着手在为我加油。
这家伙一点都没懂我意思啊!难道就是因为不会看气氛才没有朋友的么!?
啊啊可恶!老兄和臭小鬼都依靠不了了,只能自力更生了。
「够了。只有你也好,快逃!早就想试着说下这个台词了。嗯,不错!」
看你那么高兴还真是抱歉呢达克尼斯。看来逃跑是不可能的了。那么,该做的事就只有一个!
「你们以为老子是谁啊。我可是打倒了魔王军干部,破坏了那个机动要塞的重要人物……和真啊!」
虚张声势蒙混过去!抱歉了和真。现在那个名字借我用一下。
「头子,我确实有听到过。有冒险者打倒了魔王军干部中的一员——无头骑士贝尔迪亚」
骚动扩散开来。果然,这群家伙不是这个镇子上的人啊。看到在混混之中也算有些脸面的我却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是说是从外面来的。
那么,只要用和真的英勇事迹狐假虎威的话。
「等下。刚才,你是不是被那边的拉拉蒂娜小姐称为达斯特啊?」
「……应该是你的错觉吧」
「不不,我确实用这对耳朵听到了」
糟糕了啊啊!!说起来,达克尼斯叫了我的名字啊。可恶,搞砸了啊!
「也就是说,那是骗人的——」
「你觉得这会管用吗?够了,赶快把事情解决了!」
这下真的不妙了啊。就没有逃跑的道路和方法吗!
「就是这边!警察先生就是这边哦!这里有歹徒!」
「什么,歹徒吗!」
他们听到胡同里响起女性和警察的声音后回过头去。
天助我也!那是悠悠的声音吧。那家伙比起使用魔法来帮助我,选择用这个方法来展现出我的活跃。这不是很上道吗。
「切,撤退!快逃!」
背对着我们逃进小巷里的蒙面人们,就交给警察处理吧。没有必要冒险追上去。
那个不好的视线也感觉不到了,也不用太警惕了。
「库啊。真是累了,果然不该做不经常做的事啊」
「达斯特。虽然把我放置的话也没关系,但你来救我,我很感谢。虽然我对你的印象就是只会跟和真一起干些蠢事,但意外地也有好的地方嘛」
「虽然意外是多余的。别在意啦」
这家伙明明是贵族却好好地低头道谢么。我真希望其他的贵族也能向她学习一下啊。
「达斯特先生——。你没事吗!」
悠悠全力地跑了过来。虽然是千钧一发但还是道个谢吧。
「你把警察带过来了真是帮大忙了啊」
「啊,那个是骗人的。我没有叫警察过来哦」
「不是,那不是有三个警官么?」
有三个穿着制服的人整齐地排成一列。不管怎么看都是警官啊。
「啊,那个是巴尼尔先生」
「是变成警察的吾辈」
虽然最中间的那个警官的声音确实是巴尼尔老兄,但剩下的那两个呢?
也就是说旁边那两个长得一样的人是谁啊。
「然后,这是吾辈脱皮之后的壳来的。因为手脚都用了细棍连了起来,所以同样的动作也是可以做到的」
「帮大忙了啊,老兄」
「像汝这种擅长产出负面情感的人要是死了,吾辈也会很困扰的」
「嘿嘿,那样夸我我不就会害羞了么」
「……是在夸你么……」
我无视歪着头表示疑惑的悠悠,确认了一下那群家伙逃跑的方向。
感觉不到小巷背地里有人的气息。令人不舒服的视线也消失了呢。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就算解决了吧。哈啊,虽然费了很多功夫但也没有办法。之后,只是救人的谢礼应该也能要求一下吧。
「喂,达克尼斯。我来救你的回礼——」
「可以跟达斯特先生交往吗!」
我眼前的达克尼斯惊讶得张开了嘴。
我大概,也是一样的表情吧。……这个臭小鬼说了什么啊?
「怎,怎么回事啊,悠悠。而且巴尼尔也在的吗?」
看到解除了变身的巴尼尔,达克尼斯睁大了眼睛。
「其实,达斯特先生从以前就喜欢达克尼斯小姐,今天也一直在寻找告白的时机的。于是就偶然看到了刚才的现场」
喂,喂,喂,喂喂喂喂喂!?这家伙,还误会着我只是打算搭讪达克尼斯的这件事吗!等等等等,老实说我已经不想再有所牵扯了。
「诶,是这样的么……你是那样看我的吗」
别扭扭捏捏地害羞啊!眼睛也别不断地往这边瞅啊。
臭小鬼也别一副「我做到了哦!」的样子给我竖着大拇指瞎得意啊!
「你,你的心意我是很高兴啦。但我有在意的……不,不对!我很担心和真他们呢。要是我不在的话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所以,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
为什么明明连告白都没有却被甩了啊,我……
「还有下次的!加油吧!」
喂,住手。别鼓励我啊悠悠。这不就好像我真的败下阵来了吗!
达克尼斯你也不要一脸歉意地看着我啊!快给我停下!
「还有就那个。先不说我如果想在女性中受欢迎的话,平常的言行要稍微再那个一点呢」
为什么要被变态高高在上地提建议啊。
「就是说啊。在修养和金钱上很吊儿郎当的地方也该再稍微注重一下」
连自说自话着暴走了的悠悠也来劲了。
「呼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会有如此滑稽的展开!」
「老兄,你高兴过头了!」
啊——!越来越不爽了啊!
「别他妈逗我了!像你这种腹肌线条都出来的肌肉变态,谁会喜欢啊!你也是,明明连能聊恋爱故事的朋友都没有,别给我像模像样地讨论男女情事啊!全都是从书上现学现卖的吧!」
爆发了不满之后,一下就爽快了。呼啊果然不该累积压力的呢。这群家伙也被我的怒火吓到了,畏缩得不敢说话了么。
「喂,你再说一遍试试。是谁有腹肌线条啊……」
「恋爱……朋友……」
「等,等等,我说太过了。冷静,冷静一下,把那把捡起来的短剑放一边吧。还有在镇子里使用魔法的话不是会引发各种各样的问题吗?你看,不就有所谓的措辞问题吗?这里应该和平地交流——」
「看我不杀了你!」
「只、只是聊恋爱故事的朋友的话我也是有的!」
「实在是美味的负面情感!」
之后,为了从含着泪挥着魔杖和武器的两个人手中逃走,我把半天的时间给白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