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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天郑杨挑事,他当时走了,叫一个丫鬟留下来看情况。后来丫鬟回禀说,阮州机灵又胆大,跳起来锁人时,猴儿一样,郑杨那样高大的青年都被绊倒在地,爬不起来。
他看着面前这小小身板,有些惋惜自己那日走了,没能看到现场。
「你喜欢我吗?」刘宁直接问道。
于寒舟被问得一愣,不由得擡起头,看向面前坐着的人。
刘宁的目光清冷而矜傲,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气,分明不喜欢她,却问她喜欢不喜欢他?
「公主这般容貌,天底下没有人会不喜欢。」于寒舟回答。
他们只见了几面,说话都不多,互相不了解,倘若说爱慕她的人品啊德行啊,那是胡扯。
只能是爱慕她的绝美容颜。
刘宁也知道,且觉得于寒舟的回答很诚实,便问道:「你做了驸马后,愿不愿意为我出生入死?」
好么!
出生入死都来了!
难道不是陷在爱情中的女子,才会问男人「你愿不愿意为我去死」吗?
于寒舟颇觉得怪异,垂眼答道:「公主身份尊贵,没有人不肯为公主出生入死。」
她用的是「不肯」,而非「不愿」。
刘宁察觉到了,心中想道,她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倘若是有意的,他要更看重她几分。
他张口就要说:「我实话同你说吧,招你做驸马只不过是为了早日出宫建府——」
然而他刚刚张开口,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她道:「公主,小民有个难言之隐。」
刘宁挑了挑眉,咽下涌到嘴边的话,说道:「你说说看。」
于寒舟的脸上露出挣扎和为难之色,许久方才狠了狠心说道:「我,我,我们阮家,子嗣不丰!」
刘宁万万没想到,她的难言之隐是这个!
「子嗣不丰?」他脸色微有古怪。
于寒舟很是羞愧地道:「是。我们阮家,一向难有子嗣。我是我们家的独子,而我大伯,更艰难一些,他只有一个女儿。娶了几房姨娘,年至四十,只得了我妹妹一个。我,我恐怕,恐怕也……恐日后叫公主失望。」
说白了,她那方面不大行,恐怕不能叫公主有孩子。
刘宁的脸色更古怪了,甚至忍不住咳了几声。
门外立刻响起声音:「主子,可要奴婢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