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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四章 穷途末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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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刀无形就是强大到会让人如此认定的招式。然而,就连这个也不过是他所洒出的饵食而已。借由光刀无形来限制这边的行动,再从极尽距离放出不可能加以回避的必杀连击

『欺心暗器』。一点死角也没有。

如今,两人还能够像这样存活下来也只能说是单纯运气好而已。

而且,更加让人绝望的,是高速剑的持续时间——三分钟早已经过去。而今的一护只不过是个基于高速剑的后遗症以及欺心暗器造成的伤势而全身破烂不堪,光是要站着都相当勉强的最弱塔霸士。

「一护,这种时候我们还是姑且撤退吧。我们都已经是没有办法好好战斗的状态了。毕竟单单知道飞燕所留的最后手段也算是很大的成果了,先暂时撤退,再来重新思考对策吧。」

或许这才是正确的选择吧。这可以说是为了残存下来的唯一手段。不过……

「要是他愿意让我们这么做的话我倒是很高兴呢。」

视线依然紧紧地落在飞燕身上,他低声如此说道。

「我的工作是守护这道阶梯。既然你们决定返回的话我便没有阻止你们的打算——倘若是平常的我肯定会这么说,不过这次的情况稍微有点不太一样呢。我可不能让见识过我最后手段的人活着回去呐。」

飞燕的手再一次放上了刀柄。

「况且,倘若就这么放着不管,感觉今后你们将会变成更难对付的对手呐。虽然做为一个武士来说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作为这里的守门人,这会让我稍微有些困扰呐。因此,虽然不太好意思,但这次还是得请你们二位去死了。在那之前,希望你们务必让我更加享受一下就是了。」

清澈的眼瞳中寄宿着杀气。若是为了逃跑而将背部面向他,恐怕立刻就会被他一刀两断吧。穷途末路—这真的可说是穷途末路了。

就算再进行一次相同的攻击,也不可能挡得下欺心暗器。如果有时间的话或许还能想出几个对策,然而如今却没有这样的时间。

认真说起来,在已经受伤的当下也没有办法做出与方才相同的行动。这道选择便消失了。

那么,要跟阿修罗一战的时候一样,将护手给卸下来吗?

不,就算把护手卸下来,速度想要超越光刀无形也是不可能的。别说是将护手卸下,就算将护足、胸甲、裙甲、肩甲,这些近乎全部的防具全都卸下,恐怕速度也只能跟他差不多而已吧。

这么一来便没有任何意义。只要没有办法用足以在他出手之前便斩杀他的压倒性速度超越光刀无形,最终也只是成为欺心暗器的饵食而已。

也就是说,在正面与他作战的情况下,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虽说如此,当下的情况看来似乎也没有办法逃走。自己一个人的话还或许还有办法,但带着脚部受伤的叶樱还能够逃走的可能性完全是零。

——「死」这个字汇,逐渐有了真实感。

一护从踏入圣塔开始第一次感到恐惧。因为现在的他,能够明确地感觉到在与叶樱一战、与阿修罗一战之中都不曾感受过的,自己的死亡气息。

『我还不想死』他这么想着。

这是当然的。不论是谁都不会想要去送死。

(不过,既然同样要迎向死亡,比起什么都不做就这么乖乖被杀,还是该挣扎之后再死才对呐!)

他还有最后的手段。

仅仅一项,说不定能够颠覆当下状况的手段。

由阿特罗波斯所传授给他的最役手段——高速剑的真名解放。

以这身破破烂烂的身体进行本来就会对人体造成极大负担,却据说能够超越极限中的极限的真名解放,而且,还是在使用第二次高速剑的时候来进行。

这是个不知道身体能够支撑到什么程度,极度危险的赌注。不仅导致死亡的可能性相当大,除此之外自己将失去的事物也十分庞大。

然而,现在却已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倘若身体没办法支撑的话,就算硬撑也只要继续支撑下去就行了!

「——高速剑。」

随着口中的低语,眼前的世界再次有所转变。

光线与声音变得缓缓流动,感觉则变得十分敏锐。而在同时,明明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全身的肌肉仍是冒出了仿佛被用力拉紧并扭断一般的痛楚。

血液像是沸腾一般炽热,汗水如瀑布一般涌出。头部基于那股仿佛整颗脑袋就快裂开般的痛楚而感到晕眩。

背部则是基于仿佛用火焰直接灼烧神经一般的灼热与剧痛而糊成了一团。

第二次的高速剑,对肉体与神经造成了第一次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负荷。感觉自己的身体正逐渐坏得一塌糊涂。

不过,现在就先无视这些吧!单单只管集中注意力吧!毕竟要是不小心让高速剑中断的话,那便是一切全都结束的时候了。

就算我会整个坏掉,那也要在将一切彻底结束之后。

「护手、护足、肩甲,解除!」

在他如此高喊之后,各部位的防具发出了淡淡的光芒,接着掉落至地面上。

「咦?」

在他身后的叶樱小声地发出一道似是惊讶的声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眼前的一护突然就将身上的防具给卸了下来。

不过,这点也不需要在意。就连犹如拷问一般更为加剧的剧痛、由内脏所发出名为不适厌的悲呜、也全都加以无视,将注意力集中。

用那绝对不能退让的思念,将感觉就快放弃的软弱想法打个粉碎。

一衣——脑海中浮现出最爱的妹妹的脸庞。最喜欢的那张笑容。自己绝对要拯救一衣。哥哥我,绝对会将一衣的疾病治好的呐!

即便说,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都一样!

「胸甲、裙甲、头盔,解除!」

再一次,各部位的装备发出淡淡的光芒后卸了下来,掉落至地面上。原先的面貌接触到空气,风吹拂过头发。

「一、一护?」

叶樱的声音清楚地传进了一护的耳中。

「是的。将真面目隐藏起来……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不会啦,关于这点,与其说是隐隐约约,不如说我已经抱持十分确信的想法在注意你就是了,不过比起这个,你从刚才开始是在做些什么啊?」

每当一护道出些什么,覆盖于一护身体上的铠甲便会逐渐卸除。如今,缠绕在一护身上的仅仅剩下一件大衣。

尽管是瓦楞纸做的铠甲,在有穿跟没穿的情况下,多少应该还是有防御力的差距在才对。而他却特意地将这些防具逐一卸下。对叶樱来说,她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意义。

「这是为了赢过飞燕……所用的最后手段的准备……」

「要赢过飞燕?最后手段——等等,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有的。我绝对……要赢过飞燕,要保护好学姐。所以,就请学姐……待在那里仔细看着吧!」

说完这些话,一护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最后,只要将大衣也解除掉的话,高速剑的真名解放便完成了。

若说心里对解除大衣一事完全没有抵抗,那是骗人的。

那肯定会让各方面的事物毁坏掉吧。与憧憬的学姐一起度过的快乐时间也是、构筑起来的信赖也是、那淡淡的恋慕之情也是。以及,在圣塔之中这犹如奇迹一般的关系也是。

倘若再向前踏上一步,无论如何,之后两人的关系都会变得相当尴尬吧。

虽然这样子让他感到有些难受,但是,这远比失去学姐的性命要来的好得多。毕竟要是在这里没有救助学姐的话,我恐怕会一辈子没办法原谅自己吧!

「大衣,解除!」

仿佛是对高声大喊的话语起了反应,作为最后装备的大衣从厉膀上面脱落,飞至半空。

从大衣内侧露出的,是一护发着黄金色光芒的裸体。

直接碰触到裸露肌肤的风,冷却了犹如蒸气机一般从体内产生能量而变热的身体,让他感到相当舒服。

不知道神经是不是因为超越极限而损坏了,直到方才为止的苦痛与不适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庞大的能量充满了他的全身。

「咦?咦?咦咦咦——!!!什、什、什么!?」

叶樱混乱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空间。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毕竟有一名男性在她眼前突然变成了裸体。

这份混乱,恐怕在不久之后就会变化成为负面情感了吧。不过,那也不必放在心上。

「我的剑乃最速!即使因果也能超越,三世最速之剑!」

高喊出由阿特罗波斯所告知的,为了将高速剑的真名解放所需喊出的暗号,就像是要切断锁链一般,挥动了刀身。

瞬间,从一护的脚边卷起了一道猛烈的狂风。犹如龙卷风一般翻腾,房间之中刮起了一阵暴风。

身体感到难以置信的轻巧。仿佛重力之类的东西根本就

不存在一般。

一护架起了刀。确切地凝视着飞燕。

一护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充满了霸气。

「哦哦。这道眼神、这股霸气。看来你还藏着相当出人意外的一手呐?」

在刮起的暴风之中,飞燕似是愉快地笑了起来。

「是啊。毕竟最锐利的爪子,直到最后的最后为止都必须藏起来才行。」

一护也提起了微微一笑。

高速剑。其真正的力量是就连因果关系也能够加以逆转的最速刀技。它的真名叫做『皇剑一期一振』。

「龙串飞燕!不论你究竟有多么迅速,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因为这一刀是在境界上——真真正正是在境界上的不同。因此,这一刀将会是你的一生之中仅仅遭遇这么一次的攻击!」

在一护说完这些话的瞬间,一期一振发出了光芒。那是仿佛刀刃自身化成了一道光束般的耀眼光辉。

「要上啰飞燕!你就试着接下,这斩断因果绝对无法避开的一闪吧!」

一护往大地一蹬,朝向飞燕挥出了刀。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单凭这点程度的速度有可能斩断我吗——!!!」

飞燕也对其做出迎击。

两人的速度近乎相同。不对,飞燕的速度明显比较快。

因此,飞燕的刀看起来就像是接下了一期一振。

然而,下一瞬间,一护的身体却已在飞燕的后方。维持着将刀挥出的姿势停在该处。

「什!」

飞燕睁大了眼睛朝身后望去。

「——唔噗!」

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右手朝向自己的腹部附近摸去。该处的肌肉整个裂开,流下炽热而黏滑的液体。

一护挥出的刀,以横斩的方式彻底斩断了飞燕的胴体。

没有办法用刀弹开,连以暗器迎击都做不到,飞燕就这么被斩成了两半。

完全无法理解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令人无法相信的现象。

毕竟飞燕的刀应该是毫无疑问地接下了一护的这一刀才对。

更进一步来说,无论一护是用多快的高速砍过来的,在那种姿势下怎么也不可能在不到一瞬之间便杀至飞燕的后方才是。

因为一护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类似那样的行动。

然而,事实上自己确实是被斩断了。仿佛像是在挥刀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一般,唯独只有这个事实存在着。

而且,对于男人们来说,光是这样就足够了。

「……真是漂亮。那个刀法,就连我的眼睛也完全看不见。简直就像是奇迹般的瞬间呢。你给了我一次相当不错的体验。」

飞燕露出了一道清爽的笑容。宛若歌唱般地说道。

「试问,你的名字为何?」

「一护。我叫做千叠敷一护。」

「哼姆,好名字。最后听见的名字是一护,这还真是有趣。我就感谢这奇迹的相遇吧。实在是相当愉悦的一生呐。」

这句话,成了在这五年之间,将抵达二十五层的百名以上的精英们不断击退的男子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

全身上下完全使不上力气。

整个人呈大字体瘫倒在地面上,精神恍惚地凝望着天花板。两眼模糊,视线不稳地不停摇晃着。

脖子以下的部分完全无法动弹。不如说,是完全没有感觉才对。仿佛像是体内所累积的能量从灵魂当中被整个带走了的感觉。

就连一根指尖都没有办法移动。

他在想,或许,极度剧烈的痛楚其实现在正在全身上下游走着。然而,自己的身体却没有知觉到甚至连这点都感觉不到。

——这东西,实在是不该去使用的力量。之后再也不要……

一护本能地这么想着。比起难以忍受的剧痛遍布全身,现在这样的感觉反而更加让人害怕。

疼痛正是自己依然存在的证据。然而要是没有痛楚,就跟自己不存在是一样的。或许现在还能像这样存在这里,已是犹如奇迹一般的好运了吧。

总面百之自己是活下来了。而且,还稍微感到有些放心。

「呃、呃呃,总而言之,一护,你没事吧?」

叶樱背对着一护对他询问道。声音听起来有种在担心一护的感觉。

就目前来看,叶樱还愿意像以前一样正常地跟自己说话,这点让一护稍微安心了下来。

「是的,勉强算是没事。虽说全身已经累到瘫掉了就是。」

「这、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话说回来,我们真的把飞燕给打倒了呢。总觉得好像是在作梦一样。」

在整整五年的漫长时间里,不断将众多塔霸士们全数击退的飞燕。将其打倒,可以说是所有塔霸士长年以来的愿望。

恐怕这个新闻很快便会在圣塔之中,不对,是在世界之中传开来,成为重大的话题吧。然后,在前方所等待的,便是名为二十六层的崭新冒险场地。

静止的时间动了起来。于全新楼层里的全新怪物。塔霸士们活跃了起来,媒体的关注应该也会再次提高吧。基于这个影响,或许新人塔霸士也会增加也说不定。

如此了不起的事情,由他们两个人办到了。

「真的好像是在作梦一样呢。」

叶樱也正为此感动着——这点应该是没有错的,然而,

「不过,这股非常复杂的情感到底是什么!?虽然觉得很高兴,也有一种兴奋不已的感觉,可是还有大概一半左右的心情却觉得这过于冲击性,让我有种如果能把这当作是一场梦的话就好了的想法!」

她一边搔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这么说道。

「总而言之,我有很多希望你能说明的事,可以吧?」

「我明白了。」

对于叶樱的问话,一护依然维持大字体的姿势轻轻点了头。

「首先,关于刚才打倒飞燕的那个招式,其实是高速剑的真实力——」

「先等一下!嗯,该说这也是我很在意的一项重点吗,毕竟可以的话这也是我想最先询问的一件事,由于那个感觉就像是最终奥义一般的东西,我想或许就一护你来说也是最想先提出来的部份,不过我们还是把这个放到后面再说吧!因为有其他的事情害我在意得没办法去想这件事情。」

「其他的事情是指?」

「当然是说你的样子啊,你的样子—那身打扮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呃呃这个嘛,嗯,硬要说的话这就像是我的正式装扮、之类的东西?」

「咦咦——!?该、该不会,一护你有这种嗜好吧?将裸体当做正式装扮什么的。」

叶樱的声音中混杂着动摇。

「才才才、才没有这回事!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这是为了要发挥高速剑真正的力量所需要的正式装扮!那、那种嗜好,我怎么可能会有嘛!」

「真的是这样吗?这种慌张的模样反而很可疑喔。」

「这、这当然会感到慌张吧!要是被学姐误以为我有奇怪的性癖好该怎么办!那个真的是为了要发挥出高速剑的真正力量所做的必要进程啦!我身上的铠甲算是类似拘束器的东西,平常会将我的速度限制在不会超过人体极限的范围内,然后,借由脱下铠甲的动作,就能够将这份限制给解除掉了喔!解除限制的结果,就是刚才的必杀技!」

「就算你这么说,也没有任何证据。这些话到底是真是假,除了一护你自己以外根本就没人会知道嘛。」

这部份,或许真的是这样也说不定,不过这份误解果然很让人难受。而且还是被自己懂憬的学姐认定成曝露狂什么的,绝对不想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

绝对要把这份误解解开才行!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办才能够解开这份误会?

拼命地思考着,接着一护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那么我就让你看看证据吧。」

「证据?」

「是的。我就让学姐看看,自己并不是有那种奇怪嗜好的人的证据。」

「那、那种证据,真的会有吗?」

「有的。所以说学姐,请你转向我这边。总觉得你这样背对着我很不好讲话。」

「我、我才不要!」

「这是为什么?」

「说什么为什么,你看嘛,要是我转向你那边的话,就、就会看到各种不该看的了。」

「可是,如果你不转过来这边,我就没办法让你看到证据了啊。」

一护这么说完,叶樱似是困扰地发出了「唔呜……」的呻吟。她的后颈整个染成了红色。

「你、你真的会拿证据出来给我看对吧?那个,并

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虽然我不知道学姐你所说的奇怪东西到底是指什么,不过没问题的。这是相当正经的证据。我有自信能这么说。」

「我、我知道了啦。那么,我就相信一护你说的话啰。」

这么说完,叶樱感觉一整个战战兢兢地朝着一护的方向转过头。

「你看,学姐!请你看清楚,这就是证据!我的下体,完全没有感觉到兴奋不是吗?」

「你这样不就彻底让我看见最不该看见的东西了吗——!!!」

「咿呀——!」

脸部被叶樱用力踩了一脚,一护发出了尖叫。

「哈啊、哈啊、哈啊……一、一、一护!我、我说你啊!居、居、居然这么认真地露出奇怪的东西给我看,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

「说我在想些什么,这就是证据啊。假设如果我真的有类似曝露狂的性癖好的话,我的身体不就会兴奋起来了吗。可是,现在我的身体就跟平常的时候一样,也就是说,我并没有对此感到兴奋啊。所以我想,这应该能够成为比任何事都还要有力的证据才是。」

看着语气始终认真的一护,叶樱脸上露出了一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的表情。

「这、这个,或许真的是这样子也说不定……不对,才不是这样!这件事从根本上的部份就很奇怪了吧!说起来,我原本就是打算在不去见到那东西的情况下把事情结束掉才会提高警觉,所以才会怀疑一护你该不会还是个有着『把那东西露给女性看就会感到愉悦』这种异常性癖好的人。然后,为了解除我的这份警戒,一护你才会对我说要让我看看自己并没有奇怪性癖好的证据。接着我回过了头。」

「然后我就把这份证据彻底展现出来给你看了啊!」

「这样做就错了!原先我就不想看到那东西了!明明是这样,你却认真地把那东西露出来给我看,不就整个本末倒置了吗!话说回来,什么叫做『彻底展现出来给你看了』啊!而且还一脸得意的样子!等等,现在怎么换成一脸无精打采的表情了?」

「没有啦,虽然我也没有想要给你看的意思,但是在眼前被这么连续不断喊着『不想看到』,感觉有些受伤就是了。我在想说我的真的有这么糟吗。总觉得,自己好像让你见到了相当差劲的东西,真的是很抱歉。」

「啊,不、不是这样啦!我并不是认为一护你的特别糟糕之类的!话说回来,毕竟我也没有看过其他人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加以比较啊。只、只是单纯就一般论调而言,你看嘛,难道你希望看到女孩子在见到那种东西的时候不怎么惊讶吗?这样果然会让人感觉很下流吧。那、那个,就是这回事嘛。我、我毕竟也是个健康的思春期少女,不可能对男人的身体完全没有兴趣,偶尔也会稍微做出一些妄想,不管怎么说,视线还是会不时地朝向一护的那边望去,然后啊,因为心里也稍微感觉自己有点幸运之类的,为了要隐瞒这个事实,才会反而死命地呃我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啦————!!!」

叶樱全身上下变得红通通的,她的双眼咕噜咕噜地直打转,拔出了佩挂在腰间上的刀。

「等等学、学姐!你为什么突然把刀拔出来了——!」

「由、由于就各方面来说都太过慌张不小心失言说出了不得了的事,姑且把一护你给砍了,将全部的事情弄得像是没有发生过之后再让自己的心境冷静下来!」

「那、那可不是『姑且』的事啊!我可是真的会死掉的!话说回来,我、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学姐的失言什么的我连一句也没有听见!」

「是、是这样吗?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吗?」

「是的。像是学姐实际上会做些色色的妄想、视线不时朝向下体瞄去等等,类似的事情我什么都没有听——呃,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而且全部都忘光了所以拜托你把刀,把刀给收起来!拜托你现在就立刻把放在我脖子上的刀给移开!」

面对一护的恳求,叶樱维持着半睁的双眼道出冷漠的话语:

「一时的失言有时候也会成为毁掉自身的契机,我认为多加注意一点是会比较好的喔?」

「好、好的,我会注意的!」

一护微微地点了点头,叶樱轻轻吐了一口气后,将刀收进了刀鞘中。

「……我知道了啦。总而言之我就相信你吧。关于『一护你并没有奇怪的性癖好,那是为了发动高速剑的真正力量所做出的必要行为』这点。不过,虽说如此呐……」

叶樱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想到讨伐飞燕居然会变成如此感觉滑稽且没劲的事。跟想像中的状况完全不一样呢……」

「就、就我个人而言,我是认为感觉还挺帅气的就是了。在穷途末路的状态下解放真正的力量获得逆转的最后胜利,像是这样的感觉。」

事实上,原先确实是两人的生命置身险境,穷途末路的状态,而当时一护所猛然放出的刀技,可是一道就连世界的真理也能够加以扭转,超乎常理的强大招式。

「也是啦,对你们来说或许是这样没错。好像完全不对裸体的事感到在意,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这么高涨起来了。不过,以位于一旁冷静观看的立场来说各方面可是都糟蹋掉了!像是飞燕那句『哦哦。这道眼神、这股霸气。看来你还藏着相当出人意外的一手呐?』,害我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在这种状况下说出这种台词听起来实在像是别的意思啊!出人意外的一手的意义变得太过耐人寻味了!』,而听到一护你回的那句『是啊。毕竟最锐利的爪子,直到最后的最后为止都必须藏起来才行。』,也害我脑海中浮现了一道『那根本就不是锐利的爪子!认真说起来,那东西本来就是必须藏到最后的最后一刻为止的东西!』的想法。」

「这、这个嘛……」

确实,若是从旁观看的话,或许那真的是有些诡异的光景也说不定。

「在那之后,虽然你们也做了一段相当严肃的对谈,但是说到底还是全裸的对吧?真是的,你们之间的交互越认真,从一旁观看就越有一种『呜哇~』的感觉说。」

「这个,该怎么说,真是不好意思。」

「这样道歉反而会让我感到困扰就是了。等等,该不会说,今后得再用上那个招式的时候,你又会变成全裸吧?」

「是的,会变成这样。」

一护才刚回答完,叶樱便抱住自己的头,

「真是恶梦……」

用带着绝望感的声音这么低声说道。那种感觉,他也不是没办法理解。

即使是一护,可以的话他也不想使用这招。

「那、那个,另外,趁着这场恶梦,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学姐。」

「不要。」

「立刻回答了!?至、至少请你听我把话说完嘛~」

听见一护发出那可怜兮兮的声音,叶樱轻轻地耸了耸厉。

「唉,我知道了啦。虽然一整个只有令人讨厌的预感,但我就听你把话说完吧。什么事?」

「请帮我穿上铠甲,并在之后把我带到街上——」

「绝对不要!我是可以把你带到街上去,不过穿铠甲这种小事你自己解决!」

她比刚才还要迅速地做出了回答。不过,

「那是不可能的。我的身体,完全没有办法动弹。全身上下的神经似乎全被切断了。」

从刚才开始他便尝试让自己的身体移动试了好几次。然而,全身上下果然还是完全一动也不动。

而且,身体需要花费多长的时间才能恢复到能够行动的程度,完全没有办法先行预测。

昨天在与阿修罗一战之后,身体是在回到街道之后才能够正常活动的。但是,这次却使用了两次的高速剑,不仅如此,甚至连真名都进行了解放。

对身体造成的负荷,恐怕跟昨天的情况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真的吗?该不会实际上明明可以行动却骗我说自己无法动弹吧?」

叶樱似是警戒地询问道。

「我是说真的啦。我才不会撒这种谎呢。真的拜托你了,请帮我穿上铠甲。毕竟就算是我,一直保持这个样子也是感到很难受的。」

虽然装得自己好像没事一样,但在憧憬的女孩子面前全身赤裸着果然还是有些难受。

「拜托你了,学姐!」

在一护拼命的拜托之下,叶樱像是放弃般地大大叹了口气。

「真是的,我知道了啦。帮你穿上铠甲总可以了吧?一边凝视着一护你全身上下的各个角落,一边帮你穿上那堆瓦楞纸总可以了吧?」

这么说着,叶樱开始收集起掉落于地面上的瓦楞纸装备。

「不不,不必特别去注视也没有关系啦。」

「啊啊真是的,

我的各种第一次就这么不断被一护你给夺走了啦!明明曾经想像过这种体验应该会是感觉更加浪漫的情况才对,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在这种形式下被你夺去了我的第一次——」

叶樱发自内心的大喊,回荡在整座飞燕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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