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三章 《灵魂是共有的?》(2/2)
走在里处步行用道上的人们看向我们,大概是,觉得这年龄段的竟跑来这种地方很少见吧。岛村说不定是来惯这里了,并没在意周围人的视线。只是她正瞧着离泳池较远的一个地方,目光晃动了一下。
「你在找谁呢吗?」
难道是庆典那天的女生。我胡思乱想到后,胃的底部燃烧起来焦掉了。
瞟。
「啊、嗯~……啊哈哈哈。」
被我问到的岛村像在糊弄过去似的搔了搔脸颊。我在意的地方,我瞟。
「……嗯?」
一下,我注意到那个事实后,为此感到惊愕的同时追着自己的眼看去。走路,瞟,稍微慢了点的走路,瞟。果然是这个样子的,我整个人的血气被抽空了似的冷了。
我注意到自己总是往岛村的屁股上瞅去,没我并不是很露骨的一直盯着看的,当发现自己没一会儿就瞟过去看一眼看一眼时,叽哇~的,脸上的温度像泡过了澡似的发生了变化。一会冷下去一会又升上来的,我的血气真是忙。比潮涨潮落还要急剧。
特别是我总会注目在泳衣和屁股的分界在线。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行为却全都是些疑问。脸颊和头就像是扔进了燃料一般烧了起来,接着滚出汗来,我得想办法冷却下来,我这么想着看向了身侧的泳池,然后便以像坠落下去的感觉倾倒入水中。撞破柔软的水壁沉入到水底,面向上方,虽然因为没戴泳镜,眼前的景象被氯气搞得混浊不清,但还是可以看到水面的天花板。(天花板原文:天井,水里侧的顶端,与水面上相反的那一面我在说什么)
于是我吐出气来决定就这样面对着那个天花板直到大脑冷却下来。在我抛弃空气沉在水底时,水里陷出一道水柱,天花板因此摇晃起来。那水柱是戴着泳镜的岛村潜了进来,和我一样吐出着泡沫,呈大字像睡觉了似的沉下去屈着腰的落到了我身边。看着向前屈出身子的岛村,我的视线投向了她泳衣和侧面身子一带的分界在线,凝视。怎么从刚才开始我就老这样啊,如此想到后便过多地排出了氧气,于是当变得呼吸困难时便慌慌张张地挺出了水面,等头露出水面后,稍微呛咳了几下时岛村也浮出了水面。
「感觉,你好像很快就享受上了。」
「啊嗯嘛~」
我鼻子上还挂着水渍就,哎嘿、哎嘿嘿的强装起笑容的打着哈哈。
泳池这种地方,和岛村来或许还蛮危险的,我会被诱惑到。
待我呼吸稳定下来后,我用手抹了抹脸,现在才开始感觉出泳池水的冰冷了。
我向下沉试着浸到肩的位置上后,好的,那,我的眼珠率先转了转。
现在干什么呢。我也不想像其他泳道上的人似的奋力游泳锻炼身体。
「好舒服啊~,哎呀~不错。」
仅仅是逃离开酷暑岛村似乎就很开心了,一直沉到水面快接触到下巴的位置上飘浮着。像鳄鱼似的感觉好可爱,不对,就不说鳄鱼可不可爱了吧。
「啊啊对了。」岛村向我靠近过来,像只青蛙似的,脸和手滑行过水面附近。我等到她过来后,岛村的手放到了我头上,像安抚一般,轻微地上下移动着。
「前阵子我说的太过了,抱歉啊。」
像在哄小孩似的向我道歉道。对被这么对待也不是没觉得疑惑吧,但先不细想这个了,她突然向我道歉,搞得我慌乱的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啊,嗯嗯(否定),也不算是岛村该道歉的事。」
「嗯,倒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吧。」
怎么说呢,很像是岛村风格的回答,喜怒哀乐如四季一般存在的话,那岛村的声音就不会让人感觉到四季的变化,温度是恒温的,风也是平稳的,过起来很舒适,但是。
「不过那也是我的真心话,我没有说谎。」
我还是说出了口,你一言我一语的接道。岛村那不会找借口说话简洁的性子稍微拯救了我些。因为我想现在比起被糊弄着不说出真正的想法,她现在是要更真挚坦诚的对待着我。
岛村现在哪里像是姐姐完全像妈妈一样的抚摸了一会儿我的头。
就是好可惜是隔着帽子的,我随着晃动的水浪一起,安下心来时。
「然后啊,安达。」
「嗯。」
「安达你啊,也可以试着去和其他形形色色的人搞好关系嘛。」
「……哎?」
我不禁猛地擡起头来看向她,岛村是安稳的,像在教导我一般的说着。
「我不是叫你别和我关系好,我的意思是你也可以把视野扩大到其他的人身上。怎么说呢,那样才更能安定下来吧。」
最初,我抗拒着岛村所说的话。
而岛村就像是在等待我纠结好似的,说完后默默地注视着我。
不久,我那与水面一起摇晃的肩膀平稳住。
终于,可以思考了。
是我太过于专注在岛村身上了,作为结果才会发生那样的事,而作为岛村,可以说这是一个极其普通、自然地提议,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不对,不,并不是对错的问题。
就像是在对我说,你稍微冷静点。
就算那是正确的,但这却带给我一种疑似非常失望的情绪,这就像是被她放置了预防线似的。(原文:失意)
这就像是将手顶到我额头上说,停下。
「我会、考虑下的。」
我知道是该蒙混过去改善下气氛的,所以,刚才那句已经是我的全力了。
「嗯,嘛~,毕竟安达你也有自己的价值观,我不会过分强制要求你的。」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直奉陪你到最后喔,这像她的言外之意似的警告着我。
是这个样子的,感觉我最近和岛村处得还算是顺利我就遗忘了。
岛村她,并不温柔。
器量是大,但她是不会自己往里盛入什么的。
就像是从头顶上浇下来一盆冷水似的,那是因为你在泳池里呢,并不是这种开玩笑的,是真的就像是冰水泼到了全身冷到了深底处。比起泳池的水,触碰到
的肌肤更令我觉得冰冷。
然后我终于,领悟到我到底看漏了什么。
事情并没解决,连问题都没有,我正面临着这样一个事实。
昨天那通电话也是,我以为在她没意识到是吵架的状态下就很轻易地和好了,但实际上是,对于岛村来说,那只能算是一起连风波都没感觉到的一通电话而已。所以昨天和今天才没波澜的联系在一起。顺利和平坦看起来相似实则上是两码事。
我面对,对于岛村她是如何看待我的这一事实,我感到寒冷悚然。
「岛村、」
明明彼此挨得这么近,我却感觉到了距离。很害怕这段距离感似的,我呼唤了下岛村的名字。
「嗯?」
某种,可以说得上是悠哉一般散慢的回应着我的岛村。
之后。
我看到在岛村脑后那个方向,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还冒出了水泡,那是什么啊,在我这么想着伸长脖子的那一瞬间,岛村沉没了。被潜水的一道人影抓住肩膀,拽了下去。
「噢噢噢噢、岛村!」
在我慌乱不已的时候,先猛地蹿上来的人影「嘿嘿嘿」留下刚刚我好像还有听到过的笑声,哗哗地溅出水花的跑掉了。很轻松地大幅度的飞越过隔分开泳道的浮标,在水中游动的双脚,速度快得惊人。虽然我没见过实物吧,但河童都做不出那么野性的动作吧,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人影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了呢。
浮出水面的岛村抹了抹脸,瞪着溅出水花的那个方向。
她那张侧脸是,扯着嘴角抽动了几下,眼睛也是翻著白眼。
不过看上去算是张笑脸。
「不要成为那样子的大人喔,安达。」
「嗯……」
我注视着她那张滴落下水珠的脸,暧昧的应了声。
岛村她正暴露出着自己的感情。
那像是生着气,实际却没有不爽。
在那里有的是,只会对家人展现的东西。我从心里感到羡慕。
要是能被那种表情面对的关系的话,我曾经或许是渴望成为那种关系的。
第三章 《灵魂是共有的?》 5
我们从体育馆出来后,岛村母亲很淡定地和我们汇合后说道。
「去肉店买点炸肉饼回来。」
「在那之前就没什么要说的嘛至少一句都行。」
「小心车啊。」
「谢、谢、提、醒。」
好和谐的母子俩啊,我在旁边望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就连我都能看得出来她们俩很好。
然后岛村在自行车上站好后,我们向『永藤肉店』出发。不知在店门口为何画了个水色头发像精灵似的角色,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在我们购买的时候,永藤并没有在店前。
「很少能看到永藤她啊。」
「啊~不行,那个帮不上忙。」
浑身是汗站在店门口的,像是永藤父亲的男性左右挥了挥手的回答岛村。
店里处有扇门正嘎塔嘎塔的晃动着,好像有什么在那里似的,不过我就当没看见吧。
因为毕竟,现在我乃是完成了和岛村一起购物的这一愿望呢。
……乃是完成、的吧。
于是我们买过晚饭的一道菜后,回到了岛村家。这虽然刚是我第二次来住岛村家,可这次在用餐厅就已经为我备好了我那张椅子。
让大家的用餐空间变得狭窄我感到非常的抱歉。大家彼此挨得距离近了些,在那里产生出的热量能体现出和睦的氛围嘛……明明是我自己说出要住人家的就不该再有什么挑三拣四的了,可我真的是不习惯这样的吃饭场合啊。
比起说是不习惯,不如说是这样子的机会太少了。我觉得就像是自己的体内还没生成出习惯这种场合的抗体似的。
在尚未免疫的情况下,再怎么优质的营养也是毒物。
「劳您费心了,多谢您的款待……」
「没事的喔。」
「还请您不要介意。」
继岛村母亲之后,水色女孩像跟着学似的说道。
「你这家伙~,你不要那么说嘛~」(岛村母亲在讽刺社你这个同样是客人白吃白喝的没资格这么说,还可能是岛村母亲假装害羞埋怨社比自己讲得更像一位母亲款待客人时该说的正式礼貌用语,贤妻的印象?)
「呼呼呼呼。」
水色女孩(我忘记她的名字了)像理所当然似的坐到饭桌前,与岛村母亲有说有笑的,对此岛村妹妹还是岛村父亲表现的一点都不介意。
「别在意别在意。」
岛村淡然地吸溜着味增汤忠告着我。说她们这是不拘小节呢,还是什么呢。
我想就是因为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养育大的,岛村的胸怀才这么宽广的吧。
要是在我家的话,这种事肯定不可能有。最糟糕的情况,母亲会喊人来。(救命啊,这里有个怪人随便吃我家住我家用我家的。)
「我母亲一直都是那个样子的。」(你别在意。)
啊,说的是母亲那边啊。……我再次重新认识到岛村她,真独特啊。
不过或许就是她这一点,绝妙的吸引住了我。
还有就是,她那还没干透的头发看着好有光泽,感觉、好好啊~我侧目着感动到。
我一小口一小口吃着为我淮备的饭菜时想起白天在泳池的事来。
万事和睦、吗~。确实,那是件很好的事吧。
如果是一块圆滑到没有棱角的石头的话,我想在时间的河川里可以不受阻碍的顺流而去吧。
应该是。
很好的。
我还一时无法理解出它怎么好,这大概是因为我还没体验到过吧。
经历存在着绝对性的不足。
那么就变成去积累经验的话题了,我知道岛村她也在私下鼓励我去那么做。
那么既然她都为我着想到这地步了,嘛~,于是我也就有了先试着加油下看看的心了。
就算我知道那并不适合我,但需要我去适应经受住的场面还是会出现的。
像现在这样就是,大概。
我在吸溜着饭后茶时,经过这些思考,认同到自己该去做些努力了。
既然如此那么最初要打好关系的对手是,我垂下眼帘瞄了瞄对方目前的状态,啊,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我也一口干掉贴在嘴上的杯中茶后,「我吃饱了。」留下这句后离开了用餐厅。
我最初盯上的对手是,岛村妹妹。也有因为她是岛村的妹妹这个原因吧,但在此之上,还因为她和我很像。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点吧,但我们彼此的性情很相像。(你这是打入内部吧?你确定没误解岛村的意思?)
或许我能很容易的想到与我相似的人她所期望的事情是什么。
我追着打算回房间的岛村妹妹一直追出到走廊时,加快了步伐。边快步追着边还无法下好要不要去的结论,在我还没想好时就已经快追上她了。
这是因为我没怎么意识到我们彼此的步幅是有差距的。
我超过她,绕到她的正前方站住,岛村妹妹吓得跳起来一下,她头上的发饰跟着摇晃了几下。
这边看着她这举动的我也不禁去摸了摸自己的发卡。
「那个、」
我在紧张的失去冷静的情况下向她发出了声音,声音差点就走调了。
「内个、我叫做安达樱。」(用的丁宁语,显得人有礼貌)
我手贴在胸前自我介绍道。刚刚一直张着嘴和眼睛不动的岛村妹妹,表情慢慢恢复了正常。我的影子大小就能容纳下的小女孩,看着很不爽的擡起眼来看向我。
感觉我快要被那眼神威慑住了。
「我是岛村的、啊、我是你姐~姐的朋友。」
我现在就好像是在用拙劣的英语和外国人打着招呼似的,附带一口呆板的腔调。
这是为什么。我这个样子看着太可疑了嗷。
「这~样啊。」
岛村妹妹的反应很僵硬,而且我们现在就好像是身处于风沙之中一般,空气中飘满了粉尘。
而粉尘似乎贴到喉咙上似的,感觉自己的声音都要变嘶哑了,要是真嘶哑了我想我会马上抛下一切跑掉的。
但是有个我知道这很愚蠢却不能再和往常一样下去的念头,它在我的脚后根后面放了把刀不允许我后退。
就算是张难看的笑脸也给我扯出来,我命令自己踏下那一步。
钮噢~的,我强迫自己做出笑脸来。我的眼下都挤出了折子,可想而知我现在的脸要有多扭曲。
岛村妹妹
吓了一跳,于是在她中了我这冷不防地一击时我又向前迈近一步。(冰山美女大大一笑,你这是要攻略妹妹吗?)
「所以、那个、我想和你?你、您……您。我也想同您搞好关系。」
(初始翻译版本:「所以、那个、我想和君?君、阁下……阁下。我就是也想同阁下搞好关系。」)
我是这么想的。
「啊、于是为此……那~个,我想就今晚您看怎么样呢。」
「今晚?」(初始翻译版本:「斤宛?」)
「是的。」
「什么样?」
第三章 《灵魂是共有的?》6
仅仅是泡在浴缸里,我好像就听到了喀砰~木桶落到地上的声音。(动漫常出现,冲过澡放下木桶时发出的回声。现实很难发出来吧,浴室里的气温以及蒸气得达到一定程度)
自不必说,这乃是因为我长时间泡在热水里,大脑产生出的幻听。
「…………………………………………」
和岛村妹妹一起泡澡,地方好窄。或许因为我们俩面对面坐着反而搞得更窄了。
不对这绝不是我把岛村妹妹带进浴室后把人家衣服给扒了的。我是经过提议问过你觉得怎么样呢后,才推着岛村妹妹的背来到这里的。所以我想,大概是有她一定程度上的同意的吧,不过那位一定程度上同意的岛村妹妹从刚才开始就没发过一句言。
我以为像这样的,不是该最适合和小孩子和睦起来的嘛。(日本有个说法赤裸坦诚相见增进感情)
说起来。
我又完成了愿望清单里的一项和『岛村』一起泡澡。(姓氏相同)
……不过我这算是在玩文本游戏呢吧。要不要给这项上粘贴封条呢,好烦恼。
「您是我姐~姐的朋友吗?」
岛村妹妹把脸的一半没入进水里,直勾勾地看着我。
噗咕噗咕地,声音里混杂出水泡。
「是、是……的。」
她突然向我搭话而且我也还没把握好现在彼此间的距离,不知该不该用些礼貌正式的措辞。
虽然不太清楚她的实际年龄,但我刚刚却对恐怕比我小五六岁的女生用了谦逊礼貌的措辞。
「什么程度?」(岛村妹妹想问的是有多久?日语这个词就好像个字,一个人一个东西一个感觉一个……)
岛村妹妹的提问,好难回答啊。
什么程度的朋友了,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烦恼这么久或是偶尔还会变得胆怯起来了。
「我可是比那个要更长的,姐~姐的妹妹。」
在我回答出前,她这么说道。由此,我知道自己误解了她提问的意思了。
我被问到的不是深度,而是长度。
一上来就会问到友情深度的小学生,想想都觉得可怕。
「您的那个。」
这像生补上去地礼貌用词,像水泡似的啪地出现,飒地消失。
……总感觉她好像对我抱有一种,对抗心理啊。岛村妹妹也还是非常依赖着姐姐呢吧。所以她才会对我的存在感到着异样而无法释然。
如果她是这样看我的话,那我真是太开心了。如果她认为我有到那个程度的话,反而是我这边成了岛村妹妹,那可是要到达让我羡慕不已的地步上了呢。因为我一直想在我们的连系上要个姓氏的。
陷入沉默中,在我们互相保持沉默的时候,水珠从我们洗过的头发上滴落下来。
我焦急的想到现在自己得做点什么才行,温度像勒紧住我的头部一般上升着。
在游泳池的时候也是这样,单是进来了而已事态并没有所进展,不管它是好转还是后转的(发音与好转相同),要跨越过停滞只能靠行动起来。
在这种场合下,我该怎么做呢。朝着她脸上泼点水看看呢,不对我干嘛要挑事找打架啊。
但现在我也不是在能发现出其他东西的宽阔地方里。岛村家的浴缸纵向高度还可以但横向短啊,连脚都没法伸直,只是一个简易型的四角浴缸啊。
无论我再怎么抱紧腿缩着,偶尔还是会碰上岛村妹妹的小脚丫。
要是横着并排坐的话就好了呢,彼此的空间不会这么狭窄,为何就面对面了呢。
就算我不去在意,可眼却还是会撞上,我有种错觉,在我们眼睛之间似乎撞出了不冷不热的火花。
这是在热水中的热战。我能轻易联想出这样的话,看来是泡得有点太久了。
「为什么是泡澡?」
岛村妹妹带着点疑惑的问向我。
「您。」
「因为我心想着好想和你搞好关系啊~」
完全拿不出一点年长者的样子出来,我对那样的自己感到丢人,嘴角无力的瘫了下去。
或许是我这一表情变化正好看着像是一张不像样的笑脸吧。(泡舒服了?还是想和你搞好关系啊哎嘿嘿的色笑?)
岛村妹妹姆的翘起嘴巴。
「为什么?」
我又被问到了,这是最令我发难的问题啊。
我找不到答案,感觉我快被冒上来的热水气围困住了。
「……是为什么呢。」
因为岛村她那么说了?因为我想被岛村认可?再更让、岛村她。
全部都对,可是就没有其他的理由了嘛。
就算没有那种绕远路的理由,难道我就做不到博爱嘛。
长久的泡在热水里,岛村妹妹脸上的红潮也上升了起来。
看着她泛起红潮的脸,我想到了一个话题。
「那个……你喜欢、你姐姐吗?」
「哈啊、?」
岛村妹妹直起腰猛地站起身来,溅了我一脸的水。
她的脸都红到耳朵上去了,是因为温度差吗,又或者是。
岛村妹妹呲噗呲噗的坐回浴缸里,装作平静的模样以低空飞行过的声音回答道。
「倒没那么、一般般。(补上敬语)。」
我看到她变通红的肌肤就知道她这是在逞强,好容易看懂。
在旁人眼里,我也是在展露着这种样子的嘛。
「这样子啊,可是我想岛村她大概是、喜欢你……您的。」
喉咙发紧,胸闷的感觉席卷而来。
「本人也想喜欢上岛村喜欢的人。」
被闷热感搅散,我说出口的话顺溜了起来。
我真的是那么想的嘛,不如说是与此相反的吧。
我害怕,讨厌岛村喜欢上我以外的谁。
这才更像是我的真心话。
那么我刚才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我现在是,在这做着与真实想法相反的事情嘛。
一阵目眩,现在我真的是晕晕乎乎意识变得模糊起来了。
「这和那个有关系吗?」
「重要的事物,大家一起去重视起来应该才更能守护得住。」
这些根本不是我心里想着的话,到底是从哪里诞生说出口的呢。
感觉现在自己的大脑,过热到快从两边的耳朵里喷冒出热蒸气来了。
我会这样或许是因为,堂堂正正的自己对说着大话的自己,堂堂正正的感到了羞耻。
「说的好像是学校老师说的话似的,您。」
岛村妹妹就好像是在指着我过分擦拭过的表面,恰当地比喻道。
然后她稍微空了一小会儿后。
「好像我似的。」
岛村妹妹这么说着微微地笑了一下。
不是轻轻一笑,而是带着点得意的坏笑。
嘴巴的大半部分都歪上去似的,看着应该是和欢喜差得很远的一种情感吧,但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我体会到了共鸣,如果稍微相互理解了一点的话,我想这是不是代表着有什么意义的呢,我希望是有的。
就算在一次里不能缩短百步,那么就一步一步的。
然后,
「圆满完结了吗?」
/·w·)无声地冒出一节水色吓得我差点向后跳开。(/·w·)形容竹子发芽时的拟声词)
「呀啊呀啊。」岛村妹妹也被从侧面乱入进来的那个吓到了。
「社亲~,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呼呼呼,看来秀~女士还是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啊。」
是这问题吗,窗户看着也不像打开过的,她到底是从哪里进来的。
而且她还是穿着衣服的,她的头被一身狮子风格的连帽睡衣咬着。
这个女孩从岛村妹妹身上转向我,蔓延在空中的热蒸气与水色的光辉贴合在一起,渗透出一道浅浅的蓝绿色背景,要是
我被吸引进去的话,感觉会有阵爽快感都能吹入到我内心的最深处去了。
可是,再怎么往里吹,它也就只是热水气而已。
「这样就圆满完结了吗?」
她重复问了遍刚才的问题,这回是很明确的面向我问的。
现在什么都还算不上是圆满的结束呢。何止是这样,都还没有开始呢。
她那透彻不掺杂物的双眸,只在那一瞬间褪去了稚嫩似的让我窥视到了深邃。那是双让我感觉不到有墙壁或有底部的,广阔而清澈的眼眸。超越星星,整个宇宙都寄宿在那里似的。
与那样的眼睛对视,我找不到依托地方的带着仿徨的声调说道。
「大、大概。」
我觉得这么答就行了吧。
我觉得。
「那就好。」
女孩点了点头道后,刚刚还有的贤明样像溶化了一般换上了副天真无邪的笑脸。
「那么我告辞了嗷。」
「啊,站住社亲~,正好,来洗澡吧。」
「我不要~」
手伸到前面企图哒哒哒哒的跑掉,虽然她怎么进来的还是个谜,但似乎回去的时候是会正常的经过浴室门的。「站住~」岛村妹妹从浴缸里跳了出去。她这边也是,一会给我看到直到刚才还是强硬的态度,一会又给我看到她现在这个与年龄相符的态度的。
「我抓到你啦~!」
「巨(住手)~,你要干什么啊秀~女士。」
岛村妹妹贴到发出尖叫声的女孩身上同她打闹了起来。望着她们那不带客气的距离感时仿佛让我联想到了日野和永藤的关系,我想我学到了一点。
关系好就是指这个样子的啊。
……啊勒,那我刚才那一系列都是没用的嘛,毫无成果的嘛。
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我希望是这样子的,我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眼睛也晃悠起来了。
我将头往后靠到浴缸边上,感觉打闹声离我越来越远的看向天花板。
啵~嗯,耳朵和眼睛出现模糊感。
「…好~」
热~啊~。
泡晕倒了。(泡得时间过长产生恶心头晕等现象。)
第三章 《灵魂是共有的?》 7
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电风扇扇叶旋转的声音环绕在我的耳边。
我现在正躺在分给我住的二楼房间的床上,歇息着。
肌肤像肿起来了似的发着烫,到现在热度都还没降下去。
岛村妹妹她没事吧,那之后也还和水色女孩一起在浴室里玩闹着来着。
好有活力啊,我不禁要远望起她们俩来了。
就算在大人眼里我也还是个孩子吧,但时光确实是在流逝着的。
想想,我都已经走到这么远来了啊。(有首歌叫一路走来这么远)
房门被敲响,放平的双腿因期待的心僵直起来。
「我进来了喔。」
像回应着我那期待的心似的,进来的是岛村。我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去。
换了睡衣的岛村正抱着一个包了毛巾的枕袋。
「我拿来了冰枕给你。」
「啊、多谢。」
在这里岛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鬼点子,嘴角微翘着问向我。
「冰枕和我的膝枕,哪个好?」
「膝、膝枕!」
连犹豫都没带犹豫的就上钩了,大家都管这个叫小虾虎鱼来着吧。(在河口附近的鱼,貌似非常容易钓到?)
岛村对我的那个气势以及答案吃了一惊,胖鼓鼓地冰袋里的冰块起伏着晃动了下。
「冰枕看着倒是会更舒服的。」
「唔、嗯嗯(否定)。我已经完全、没事了。」
我左右挥了挥手主张着自己的健在。啊,要是让人觉得有精神了感觉连膝枕也会没了啊。
「我虽然还有点难受,可只是还有点的话,就用岛村。」
见我都执着到这地步了不会被认为很奇怪吧。不对都现在了早就晚了。
因为我在岛村心里就是个奇怪的人。
怪到不输给那个怪发色的程度,冷静下来想想这还真是了不起啊。
岛村抿嘴憋着笑的正座到电风扇前,接着双手抓住我的头,拉向她自己。我的头任由摆布地放到了岛村的大腿上。软软的,稳稳的。一股股热量蹿过鼓咚鼓咚脉动的血管直奔向头顶。(热量通过很粗的血管时脉搏大幅度震动的动漫)
说实话,这刺激太猛了感觉对身体健康不太好,我眼前瞬间变得明亮清楚。
就好像是脑袋上的气穴位全被打通了似的。(原文是脑に気孔!大脑气孔?什么啊!?只知道按摩头会放松。)
要不是岛村在我头上放上了冰枕,我想我或许早就热地暴走起来了,被两个枕夹在中间的我,视野变得狭小。多么的奢侈啊,我小幅度的晃了晃脚丫。
要是泡澡泡得时间长了就能有这样的事等着我的话,感觉以后每天我的皮都得泡塌了啊。
「舒服吗?」
「唔、唔呼。」
是因为冰枕压在脸颊上的缘故吧,回答得含糊不清的。
并不是因为我想极力贴近岛村的大腿而向下挤了挤脸的,不是的。
但结果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这都怪冰枕它太重了嘛。
「你不是说你是不怕热那类来着吗?」
她大概是想捉弄下我,向我问道在昨天电话里我胡扯的那句话。这里我该……就装作没听到吧。
我难受地呻吟着装作自己现在没气力回答那个问题后,岛村突然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冰之雕像,还是有做不到的吧。」
我对此冒出太多的问号出来便无法做到无视道。
「什么那是。」
「啊勒?你不知道、哦,不是自称的也难怪你会不知道呢。」
「什么意思?」
「在咱们教室,是哪个来着……三乔还是潘乔来着啊,我听和安达同一初中学校的人说,初中时代的安达被人称作冰之雕像的。」
「……不、」
我不知道,在我初中的时候也几乎没和谁说过话……啊啊所以我才会不知道,还被起了个那么怪的外号啊。冰?为什么是冰,我以前有那么冷吗。
「现在看看与其说是冰。」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从现在的气氛能猜到她正撇开着眼睛呢。
「……与其是冰?」
「没啦、嘛~,嗯。」
啊哈哈,什么啊这干笑是。让人想听又像是想哭似的。
什么呀说什么冰之雕像的,超~羞耻。
我感觉今后会被这样一直捉弄下去,只是想像了下那样的未来感觉头就真得快要融化掉了。
在我闭着嘴郁闷了会儿后,终于,岛村换了个话题。
「说真的,让安达给我做膝枕倒才更轻松些啊。」
「那肯定、的啊。」
我这是被夸奖了嘛,被渴望了嘛,经我细细琢磨过她的话后,慢慢明白过来。这并不是我该感到好开心啊的一句话,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单纯的就是岛村她想偷懒而已。最后一次岛村的头放到我腿上是在,应该还是在冬天的时候吧。
在我低头看着岛村的睡颜的时候,那份仿似高涨的情感,它的名字到底该叫做什么呢。
感觉我可以马上很容易的想到它叫什么,但是现在却还在寻找着它的名字。
「你是很想和我妹妹一起泡澡来着的吗?」
岛村突然问到这个事情后,我睁开眼睛。
『嗯是的呀。』我要是这么承认到的话,感觉很有可能引起未知方向上的错误误解出来。
于是我慌张地挥打着手解释道。
「不是那种,不是泡澡很重要,我是想着搞好关系才。」
泡澡很重要是和岛村一起的时候,我差点连这句都拖出了口外去。
「好上了?」
「……大概,稍微。」
差不多是百万变成百万一的程度吧。
随着事情积累的越来越多,一步的价值和意义还有重量就显得越来越薄弱。
真是奇怪啊,越是有成果,就变得越是注意不到了。
「哼~嗯。」
岛村摇晃了几下冰枕,于是我那在冰枕下的头也跟着有起伏的上下动了动。
枕袋里冰滚动着,四方块的音符在我脸颊上跳跃着,感觉这些冰块马上就会被我热热的脸颊溶化了似的。
「嘛~不过,或许是蛮喜欢安达的。」
心口瞬间被拧紧,喉咙也一下
勒紧到喘不出气来,感觉要憋得挤出些奇怪的声音出来了。
「……!………!…………………………………………………………」
我误认为成她说她喜欢我。可是想下刚才的对话,我发现是在说岛村妹妹。
失望就是指现在这样嘛,我体会到一种失落的感觉。
「不,没那回事。」
「可是,啊啊或许我以前也有说过,我妹妹她挺认生的呢,我想她是不会和不亲近的人一起泡澡的。」
「……那是因为……」
就好像是在回答的中途犯困了似的,我变得难以启齿出接下来的话。
不是对我有什么好感,是有再稍微复杂点的理由的。
她会同意我的提议,或许只是想看清楚身为姐姐朋友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罢了。我给她留下了什么样的评价呢,认为我是粘着她姐姐不放的羽虫级别的东西了嘛。像苍蝇一样烦人的家伙,感觉要是被那幺小的孩子这么说了的话,我会擡不起来头了。
「我想她是有顾虑到各各方面的。」
「是吗?」最初她似乎对于我的回答感到很奇怪,但是过了一会儿,「嗯或许是。」岛村似乎又赞同了。
「毕竟也会有我不知道的,只有安达才能看得到的东西吧。」
那样的东西有太多了,岛村的优美之处,岛村温柔的表情。
大概都是些她本人感觉不了的东西吧,我认为的,感觉到的几乎都没和岛村认知到的连系上。那就是现状,我们在看着不一样的东西,但是,我希望有一天我和岛村能够看到同一样的东西。
我从枕袋的缝隙间能看到电风扇在转动着。
「虽然安达你平时看着是那个样子的吧,但也还是有成熟的地方的。」(原文:大人的地方)
感觉被说成那个样子的暧昧描述也是个挺模糊的评价吧,但更令我关心的是后半句。
成熟的地方……哪里?(原文:大人的地方)
是我比小孩要更能在意一个人在意的不行到苦闷起来这点上嘛。(原文:一丁前=一人前,但一丁前多用于讽刺反语的场合,意思是指具备了成年人的能力。可以人模人样,像样,在某一点上有大人的样子。)
「安达你啊,有想过成为大人后做什么吗?」
大人话题啊,岛村向我问道这样的问题。
「成了大人后就……工作?」
我还真能说出这么无趣的回答来啊。也有因为膝枕现在不是想别的时候的缘故。
「嗯,倒是会工作的,可要怎么工作……成为什么样子的大人……一些一些会想的吧、一些一些。」
岛村说出的话在自己的舌头上打起转来,不是向外界求一个回答,更像是在问着自己似的。
成为什么样的大人啊,就算我对自己的将来充满了不安,可却不怎么会很具体的去想些什么。我在现在的事情上已经够多的了,在和现在的岛村的事情就已经够多的了,像现在只是被两个枕头夹着,我的头就已经变得比想像中的要更糟糕起来。(更晕起来)
现在的我对大人的自己期待的事情是十分单纯的。
虽然我不认为那份心愿是能从一个孩子的心中发出的。
「差不多凉快点了?」
「……稍微。」
一半是说谎的,贴在半边脸上的冰袋快冷得粘在我脸上了。
可是贴在膝枕上的脸颊是热乎着的,我还想再多享受会这个热乎劲。于是便想通过撒谎来再多延长会膝枕的时间。
「嗯~,冰枕也没什么效果嘛。」
「哎。」
岛村把冰袋从我脸上拿开,仅是这样还不满足,竟然抽开了为我做膝枕的腿,站了起来。
突然被抽走双枕的我,扑冬、贴到了地面上,此时的我意识到自己的失败后心里满是后悔之情。
唔啊啊。
在我后悔到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时,岛村来到窗户前向外面瞅了瞅。
「去外面……怎么样呢,会比屋里凉快点吧。」
要不要出去看看?岛村催促着我动起来的说道。唔啊啊心里还在后悔着的擡起头来。
「外面?」
「嗯,一个叫做阳台,晾晒衣物的地方。」
我挪动着身子站起来,来到岛村身边看向窗外。我至今都没发现到过,似乎二楼的窗户外就是阳台。真的就只是一个小小的空间而已,我们俩站在那里的话感觉连错开身子的地方都没有。
于是我们二人站到了阳台上,这里和屋子里的温度比起来并没有让人觉得有什么变化,空气沉沉的让人想犯起懒来。
就算干站在那里等着,也没有能擦去热度的风吹来。
「一点都不凉快啊。」
「嗯」
「回去?」
我摇着头牵住岛村的手。并不是慌忙着抢过来的抓住,而是还蛮自然平稳的牵住了。因为现在在这里只有我和岛村,心怦咚怦咚地跳动着,握住她的指头。
过了一小会儿,岛村重新牵好手,回握住我。
冰透了的半边脸,像画着编织出来的网眼似的,热度驱散开来。
我笔直地注视着正前方的景色。
能看到的是,平凡的住宅街一角。
当我看向那藏埋在暗夜中的屋宅和红色电线杆的灯光时,感觉就像是在窥视着宇宙、深海一般。一定浓度的黑暗将小镇的空隙都填埋上,但是如果向夜空中缓慢飘动的浮云看去的话,就能知道在夜晚,也是会有能吸引住我们的光辉存在的。
高高的建筑物透出来灯光,电灯一晃一晃的,接着就是月光。
很自然地将我们眼中的闪烁吞没进去,夜被淡淡的映了出来。
我看不厌的望着那片天空。
像是要越垒越高的云朵,让人觉得很美。
岛村也和我一样。
至少在现在,我和岛村是在看着同一片景色。
牵着手,像是展开翅膀似的彼此稍微挪开了点距离。
在没有风的夜里,我漫无边际地思绪着要给这段羁绊取个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