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章 《春与月与》(1/2)
夏天是懒懒的犯困的,秋天是凉爽的和犯困的,冬天是安安静静的困。
春天自不必说了,可取之处就是一年之中眼皮都好沉啊。真是不可思议。
果然是因为我没有兴趣爱好吧,才会像这个样子为了填补上时间里这个空白的大坑,而自然而然地催促起自己去做些什么的吧。我也顺利升年级了,也该稍微思考下要开始做些什么了吧。
可到了二年级才想着要去参加社团活动什么的也有点太晚了,还是说向安达学习去打工呢。但是啊,会像这样踌躇起来。我是没有目标的。是想买什么呢,还是想学什么呢,像这样想不出需要花钱的地方,而且对勤劳的欲望还很淡薄。安达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目的的样子,但为什么要去打工呢。
正在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而开始犹豫起要不要睡会儿呢的时候。
「吃便当吗?」有人对我说道。
此时是上半学期刚开始的第二天午休的时候。
对方是安达,并不,而是在我旁边坐到一起的女子小团体(1)。
「是岛村同学吧。」女学生向我确认道,所以我便「嗯对。」暂且先肯定道。
明明应该只是确认,但感觉像是以平假名唤了我,是我自作多情想多了吧。(2)
「一起吃怎么样?」
轻轻敲了下准备好的空位置,坐在正中央的女孩示意我坐过去。此刻不知怎的我朝坐在教室左斜方的安达看去。虽然安达也有在看我吧,但当彼此的视线撞上时,她很快地撇过脸去。
那一瞬间看到的安达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你有约吗?」
旁边的女孩带着暧昧的笑脸试探地问道。「那倒是没有。」我这么回答着,顺着她们的意思,带着几分妥协的坐到了位置上。「哎呀~你好你好。」和她们三个人打了下招呼后,响起了一小片掌声。
这是啥意思。
她们三人作了自我介绍。但由于她们说的很快所以我虽然掌握的不是很明确吧,我想似乎是三乔,德洛丝,潘乔的顺序吧(3)。有两个人的名字类似,有点复杂难记。
最开始叫我的是三乔。她戴眼镜。德洛丝的脸型有点胖乎乎的,潘乔染了比我当初的还要深些的头发。
到了新班级马上组结成的女子组合,似乎是也想邀请我加入的样子。我看起来是那么有社交性的一个人嘛。本该是染了头发的,却因疏于打理而褪回到以前的黑色,现在变成了两色掺杂。 看了我这头发,没因此弹劾掉对我这人的审查,看来她们不是执著于打扮穿着的一个组合啊。
「啊,我的不是便当。我现在去买下啊。」
看到她们三个人已经准备好的便当盒,我离开席位。然后往班级门口看去,安达又,像是缩着头似的注视我来着。就像是小猫小狗畏畏缩缩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似的,而眼睛也像是忍不住什么似的马上扫离开。
她也会不喜欢我叫喊她吧,虽然有想过她是不会过来的吧~但我仍试着走近她。于是她便像是受到惊吓般肩膀弹跳了下后,快速地独自一人走出了教室。走掉的时候我看到她似乎转悠眼珠了。反正我也要去小卖部买面包的,还想说一起去吧呢,我要追上去的安达已经逃向了另一个非小卖部的方向,她走的还蛮快的,就算我快步跟去也会追不上的,虽然跑起来的话会追上吧,但在我迷茫的想着怎么办啊的回望教室里的那三人时,就已经看不到安达的背影了。要是教室里没人等我的话我会直接去寻找安达,虽然自发地到处徘徊找她也不赖吧,但确实放着那三人不顾也是不够讲情面的。
等她回教室时再找她也行吧,如此想到这回便决定放弃了。
等我买完面包回到教室时,席位还是空着的。
既然三乔都冲我招手示意我过去了,我只有以笑脸收场了。啊哈哈哈的坐下。
「你们三人从以前开始关系就好吗?」
「嗯嗯(否定),从二年级开始。」
潘乔像是征求同意的看向其他人,那二人附和着点点头。
「是嘛~」
也就是说因为我坐的位置也很近才试着叫我也一起,这种程度的随意吧。
所以我换了位置的话,就不会和这三个人一起吃了。
我想我也是知道会是这样子的才没有去努力积极的记住她们的名字。
「岛村同学有参加什么社团吗?」
「嗯~嗯(否定),完全没参加过啊。」
被潘乔问道我便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是要反问回:「你呢?」的吧。
「我啊,算是轻音乐社团的吧,虽然参加率有点微妙吧。」
「嘿~音乐。乐器。」
什么呀你这毫无实质意义的回答,我愕然地吐槽自己却也还是一脸的淡笑。
嘛,之后继续了类似这样的话题。
说实话,就算回想起来也是不明白有什么乐趣的。
本该是有好好咀嚼咽下的面包也没吃出什么味道来。
午休快结束时才从三人那里解放出来……说成解放也觉得是挺没礼貌的。就像是被迫陪她们似的,我有反省这样是不好的。只是不怕误解说一句的话:又不是我这边志愿道请让我加入的。所以至少稍微,是想承认下我情绪上是有起伏的啊。
「…………………………………」
没想到,还蛮快的啊。
换了班级后日野和永藤都不和我在同一班了,我也有了新的友人。明天她们肯定也会邀请我,我能展现出那像喉咙带着点干涩般的和蔼笑容嘛。就这样渡过一天。像去年的复刻版似的啊,我戳着腮痛感到。
不对,要是日野和永藤登场会更有趣些。
就这样,我会埋沉在这新的人际关系中嘛。
小学毕业,在初中有了朋友。
那个初中朋友也在上了高中后就不见面了。
回首望去,我是没有延续的。人际关系上基本都是没留存继续下来过的。
大家都是像这样的嘛。还是说是我太淡漠关系了吗。
或许我是个薄情的家伙吧。
但是,我会这么想。
永远一同渡过,如此牢固的关系太少有了。
长久的浸在那叫做命运的河川里,连系着的纽带也会被泡软的碎散而去。
(上文注释):
(1)坐到一起:中午带便当的孩子会在教室里吃,会挪动桌椅,凑在一起吃什么的。
(2)岛村平假名:岛村一直希望自己的姓是岛崎,觉得别人要是叫的是岛村这个汉字自己总会很不开心,变扭便一直把人家是按平假名,拼音的方式叫的。
(3)人名:我实在想吐槽!这三个人名不仅都是外国名,原文也是用外来语形式写的!而且这三个名查到的都是男性用名!不得以把发音字微调了下,总之个人感觉,抱月肯定绝对记错了这三人真正的名字!目前从我翻到的,就没见过她叫过人家名字。
在教室里看不到了安达的身影,是从周末结束后的星期二开始的。她是为何有所心境的变化的,我似乎是明白的,但又似乎是不能深追究的。总之刚开学没一阵子,教室里就出现了空座位。非常的惹眼。因为是按人名首字母的顺序坐的,谁不在也是能马上知道的。
那天因为下雨,本是要在外面跑圈的体育课,马上变更为在体育馆内打篮球了。在我们做热身运动时,我从一层的篮球场上擡头看向二层。
安达是在二层嘛。反正下雨了,也很有可能本来就没来学校。确实不能只靠气息就能辨别出安达来啊,所以我并没有过确信。
要是没翘课,不过说定她是翘课也有点那什么,安达在这里的话,会一起参加篮球练习吗。边接住球边想像到。
桌球的话她比我厉害,但篮球的话,我应该是能赢得过安达的吧。我起码算是有经验的嘛。
可是就算我和三乔进行着接传球练习,也并未得到我运用球不一般的评价。就算我有意地想让她注意到而用些力的扔出球去,但球还是会沿着柔缓的轨迹丢回来。
或许我的经验随着时间风化,脱落掉了吗。
象那样进行着接传球,我偶尔会看向体育馆二层。
我有迷茫过要不要去偷偷看下呢。
说不定安达也可能在等我那么做呢。
但是随意去看会被老师训问,我也就改变了想法。可以说是被守护为像是思想逃脱的洞穴般的体育馆二层,可惜我却成了要去巡视那里的人,对此多少有些抵触心理。
一直盯着看的话,安达的头会不会凑巧地露出来呢,如此想着看向上面后。
「啊,是岛~。」(1)
「岛~」
因为是合班
训练的体育课,在另一场地的日野和永藤跑到我面前。永藤推着日野的后背,像是玩开火车似的两人感情很好的跑过了我。但当我正这么认为时她们又来了个大转弯开了回来。
「哟!岛~」
「岛岛~」(2)
「……看来您二位都还是老样子啊。」
特别是永藤。什么都不想的说话方式易懂,很好。
总是一会儿带着复杂神情的,一会儿又一副困扰表情的安达也能像这家伙一般放开的话,我想是可以一下变得很轻松的吧。可惜永藤是天然的,所以要是乱模仿的话会变得不得了的。
「今天安!亲休息吗?」(3)
是看到安达没在我身边吧,便这么向我问道。「大概吧。」我简短地回答道。
我们不是老一直在一起的呀,想这么反驳时想起这是在哪听过的台词(4)便改口说道。
「是嘛是嘛。拜~拜~」
「拜恰。」
开火车游戏,启动发车恰恰。我并未跟着起哄,轻笑着一带而过。
有种人际关系的一端被考验到了的心情。然后现在的我选择了尚且说得过去的带过了。
而做不到那一点,不会随之,逐流而去的是安达。
那样嘛,大概是,不好的。
只有在这人与人生活在一起的世界上,会是滋生出很多很多的不如意吧。我是尽可能顺应之的生活下来的,但安达就真的是没有适应力了。
那样的安达从此以后要怎么办呢。
是为了适应而改变呢,还是说。
「话说呀~,岛村同学你是和安达同学关系好吗?」
我突然被靠近过来的三乔如此寻问道。就算在内心当中惊讶于自己被看出来了,但在表面上仍努力着不让其表现出来。接着不知何时,除三乔以外的那两个人也抱着球聚了过来。以我为中心,三人站出了一个扇形似的阵势,呆着好不舒服。
「嗯,算是,朋友吧。」
让安达说的话似乎是最要好的朋友,而且我也对此没有异议,不过特地说出来也感觉会造成一片微妙的气氛出来,所以我省掉了。
「也是啊。去年,我也看到你们经常在一起聊天呢。她今天感冒了吗?」
啊~是那种啊的心安领悟到。我还以为是被看到我们在外面牵着手走在一起的时候呢。
啊都到那地步了,可不是「算是」朋友了吧,我偷笑着想到。
「没听她说啊。但可能是有点感冒吧。」
她是偷懒翘课,在本人不在场的地方说出来也有点那什么,于是我替她糊弄过去了。
「我和安达同学以前是同一个初中学校的,但她现在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呢。」
最右边的女生,潘乔这么说道。这稍微引起了我的兴趣,我瞧了下她的表情。
「是吗?」
「嗯。虽然在教室里和谁都不说话还是一样的,但以前给人更~、更僵硬的感觉。」
像是在形容一座有点高的山似的,潘乔上下比划著名手。
有种僵硬的感觉。确实安达的动作僵硬,不,是拘谨。现在也还是吧。
「我觉得现在也是类似的感觉呀。」
「不是~,就是觉得有点不一样啊。像是,更充满柔和平稳的知性感。」
「你说什么呢?」
三乔被她的这一形容搞得笑了起来,徳洛丝也像是被带动着掩笑起来。
我最开始也不清楚她说的什么,但也就是说是给人不那么带刺了嘛,我如此解释到。那样的话我也有能理解的时候了。至少在和我接触的时候,安达很少见地不会充满荆棘的刺过来,而是缩起肩膀像是好为难的擡眼看向我。
也不是反抗的荆棘,只是变得拘谨的立着前腿蹲坐着(5)。
安达的拒绝明明也不是坚固无比的,她就是顽固。
到最后,我都没有去确认体育馆二层。我并没很好的从她们那里避开,并没能直接中断聊天。而且很久没玩的篮球,没想到还蛮有趣的。
要不是觉得麻烦,其实这其中还蛮有乐趣的。
关键就是要看本人的心情了,我拍着球如此想到。
体育课结束后,我也还是被三乔她们所带动着一起朝教室走去。
就算我觉得哪里不对,但我的脚仍配合著周围的步伐迈着每一步。
嘴是窥视着周围的反映而有所弯曲,脸是随着一半没在听的对话而有所变化。
我冰冷地感觉到了,自己的适应力逐渐地被最优化着。
出了体育馆,从身后袭来一阵夹杂着雨水的风。
明明并不是那么强烈的风,但当其吹过时,由此产生的温度差不禁令我哆嗦了下。
春天啊,我只有这样碎碎念道。
(上文注释):
(1)岛:看过前面的人应该知道,永藤日野对岛村的暱称。平假名发音是西马,日文原文就好像两人开着火车看到一座小岛似的发言。
(2)岛岛:跟着多念了一个马,西马马。
(3)安!亲:那个!没有语气,只是我用来当停顿的,安达的平假名发音是阿(安)达七(达),原文叫的时候是,阿达(空)七。之所以没翻成安达亲,感觉安亲更象暱称,亲和七的发音相同。
(4)我们不是老一直在一起的啊:这句话应该是日野说过来着,在之前的本子里有出现过,是岛村问的?记不得了。
(5)立着前腿蹲坐:查了下词,一般形容小狗小猫什么的,也有蹲坐的意思,在这里,本人很认为是前者。
回到家就望着妹妹和社(1)「唔咻~咻」的玩耍着,虽然很吵但看不厌。
特别是妹妹,她在这月初(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吧)的升年级后,那副得意扬扬的模样与此刻一比较,还挺让人发笑的。一和社玩在一起似乎就会变得幼稚起来。
比起她俩那此起彼伏的,似小动物的嬉闹声,有点呆板的铃声叫唤到我。回来后就放到桌上的,书包里的手机响着铃声。是安达吧,这么猜想着打开书包拿出手机后,猜错了。也不是最近给了手机号的三乔她们。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二月吗。来电显示出现了【樽见】。(2)
说实话,她还会打电话给我令我感到很意外啊。
离开房间,在走廊上接通电话。
「喂,那~、个……小樽。」
这个称呼也是,因上次我们二人别离时最后出场的那家伙(3)而有所更新的,所以就试着用了下。
还是有一点拘谨。并不是从舌头上流顺地滑过,而是有种卡住的感觉。
「好、啊,小岛。」
樽见也又是,像在口中没转过来舌头般的说道。
「……………………………………」
有事吗?虽然想这么问的,但记得以前被谁指出过我老是那么说话,所以就保持沉默了。该蹦出什么话好呢,下午好?
在我为此苦恼时,对方说出了要事,所以我就此得救了。
「找个机会,见个面吧?」
「哎。」
这并没怎么救到我。我一时犹豫起该如何回答。
打给我电话就算是了,竟还约我见面,这也是挺突然袭击的。
之前也有被邀请,搞得很生硬,伤害着。
那次在最后稍微有感觉到像是得救了。
像那样安逸的感觉,你,期待再感受到一次吗。
那一定是很困难的事呀,小樽。
「出去玩吗?那个啊,这回我会努力的啊!感觉,怎么说呢,为了不会变得像上次那个样子。」
看来樽见也是明白的,听起来像带着向前倒的语气,充满干劲的说给我听。努力,你是想怎么做到呢?
樽见是会没有沉默间隔的一直找话题聊下去吗。
那样倒是也挺有那么做的痛苦的。
「努力,……怎么说呢。」
我说不出话来。面对曾经的,那才是,就算称为亲友也不为过的她。
我也会想都要强迫自己做到那份上了,就没必要出去玩了吧。
努力的玩,努力的开心。那样子,总觉得怪怪的了。
可是,拒绝也挺那啥的啊,也像是在客气疏远似的了。
唔~嗯,那~个,嗯。好啊,是出去,玩对吧?」
「对,这周周六怎么样?」
「不是放学后……」时间会很长吗。「可以呀,我也没事。」
「嗯。还~、有,是呢……」
「什么。」
听到了她咳嗽了下。对她这有点夸张的开头,我不禁屏住呼吸等待着
。
「哇~吚!」
「……哎。」
「成功啦,好~期待~!」
我的眼前有些晃动了。
像弹跳起来般活跃起来的是,和先前同样的一个人。
可以从电话对面,听到樽见自身也带着困惑的呼吸声了。
「像这样子的。」
「小、小樽同学?」
「因、因为我想像这种感觉去玩的。」
哎哎,的退后了一步。但我的后背是挨着墙壁的,所以只是撞到了头。
「你要带着那种感觉去玩的嘛……」
感觉会是狠狠地攻过来似的。没自信能承受得住呀,我如此苦笑到。
「你更偏好安稳点的吗?」
偏好?
「有待研究啊……」
彼此做了道别语结束了电话后我留下那样的自言自语。她在那点上的冲劲是挺好的啦。
我这边是也类似于侵略了,一味地被单方面的攻击所压倒啊。
通话结束后,我靠向墙壁站在走廊上了一会儿。
虽说不上是忙碌吧,但却被变化煽动着,成了快步的每一天。
正是因为要继续配合著自己以外的未知节奏走下去,才多少有了些疲劳感。
越过我背后的墙壁,可以听到妹妹那天真无邪的叫声。说妹妹是在外面想装出副优秀的姿态吧,因为她是有会掩饰自己外在的性格,所以在家人以外的人面前完全暴露出自己是很少见的。
我以前也是,相似的啊。相似的,也有过很棒的朋友。
但是不知何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我并不讨厌现在的自己,只是会想想的。
我希望妹妹,不要丢失掉她那份纯真。
「你在那杵着干什么呢。」
母亲在走廊上看过来。「没干什么。」的回答道后「哦、是吗。」的回我。
「你今天想吃什么?」
「哎?」
「说出个种类呀,因为今天是在外面吃嘛。」
由我来决定合适嘛。从家出发的话,附近有的是回转寿司,烤肉,不回转寿司。
还有。
「那就……」
稍微地想到安达。
「中华。」(4)
只要这么说的话一定,去的是安达在打工的那家店。
选择去那里不是因为想吃什么,而是有原因的。
我也可以打电话或发短信给她。但若是期望那样做的话,安达会试着打过来的。既然她并未如此做,那一定是面对面的说出来会更好。虽然只是我这么想的吧,到底是怎样的呢。
在我如此思考着时,我们一家正如我所料的去了安达打工的地方。
社是不知何时回哪去了。
「又能听到在你学校的事儿了啊。」
看起来母亲也还记得安达,在停车场上这么坏坏地说道。
不过我想你这回是听不到了,我只在嘴里反驳道。
然后。
试探着走进去后,她没有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路企鹅走姿迎上来的女性店员。
貌似今天不是她打工的日子。
也包含这一点,我叹到,没想到我还蛮不了解安达的事情的啊。
「可惜呐~」
母亲面对安达没在这件事,如此低声嘀咕道。
嘛是这样的吧,我未发出声音的在心中窃窃想到。
(上文注释):
(1)社:应该是入间大人别的书上的,全名知我麻社。外貌是水蓝色透明的孩子,之前的本子里常穿着太空人服装出场。
(2)樽见:岛村初中时的朋友,她们在情人节前一天一起去买了巧克力。气氛很尴尬,直到最后别离时,气氛才有所缓和,具体请看前卷
(3)最后出场的那家伙:这里基本直译,也是体现岛村傲娇的地方,因为看不懂,特意去翻了第三本,貌似是岛村在2月13日和樽见去给安达买巧克力时,在她们别离前,「以前」的岛村出现了,唤了小樽这个称呼,有想起来了吗?第三本中是这么描述的(节选):「小樽~」,对曾经最喜欢过的朋友,对亲友。我的声音是传递不到的吧。「叫你呢啊!小樽!」发出如此大的呼喊声的一定,是曾经的我。我丢弃不掉现在,人不是能那么简单的改变自己的。
(4)中华:直译,全称是中华料理,日文,大意百合同好们应该懂吧,就是中国菜色。
星期六,依旧是空中云彩不多,景色单调的一天。正是会合地点,我站在了小学的校门口前。虽然有想过怎么不是地铁口啊,但似乎樽见都为我想好了去哪,所以全部都交给她决定了。虽想着是约好的十一点,但却出乎我意料的早早就到了便等起了樽见。
因为是按小时候上学时的感觉出的家门,但似乎时间却富余了出来。
我的腿毕竟比小时长了嘛。
呼、呼。(1应该是窃窃自喜的笑声)
好久没往小学这个方向走了,当我亲眼看到增建了校楼时吃了一惊。虽然之前有从在这里上学的妹妹口中听到过,但仍会不禁感慨多了好多~,的站住脚擡头看去。但是当我试着转悠到以前有过的校楼里侧时,那里还有着我上学时的那堵脏兮兮的墙壁,这让我想起了和樽见围在这里跑来跑去的时候了。
可提到的那个樽见还没来。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快到约好的时间了。
胃的那附近又有点萎缩起来了。
见了会怎么样呢,像这样存在着消极的情绪是事实。
明明和安达出来的时候连那样的情绪都没有过呢。
「是有各种各样的吧……」(2感叹和人交往吧)
这样自言自语道后,放弃了去纠结内心的微妙感还有那细微的变化。
话说安达的声音,最近都没听到。因为她在教室不来找我啊。
何止是这样,她连上课都不来了,在做些什么呢吗。
「呼~姆。」
我在闲暇的时候,我注意到,没想到自己还蛮总是在思考安达的事情的啊。
虽然也有我朋友不多的原因吧,但不管怎么说安达她,举止太可疑了嘛。就算我不去意识记住,也会在记忆上留下各种的。
在开学那天也是一副怪表情来着啊,如此回想起来时,「哇,好早。」听到了樽见在远处传来的声音。擡起头看过去时,穿着私服的樽见正好小跑过来。
灰色的针织衫外披了件浅绿色开衫衣,嗯,可以说是很普通的感觉。我认识的人里,会穿着中华旗袍奔走的果然似乎只有安达吧。虽说是挺适合她的吧。
没背负着小学生用双肩包的我们,集合在小学门口。
「你笑什么呢?我穿得奇怪吗?」
樽见摆弄了下衣摆。在笑吗?被这么指出来我便试着轻摸了摸脸颊,但却并没因此知道自己笑没笑。
「哪都不奇怪,但我刚才笑了?」
「嗯~……想想感觉是看着像在笑来着吧。」
「啊啊。」
那我知道了。
「只是想起了朋友她那奇怪的表情而已。」
「是嘛。没迟到吧,我。」
樽见擡起头看向挂在小学校楼上的时钟。那是现代化的白色圆形钟表。
「是我来的太早罢了。」
「小岛不是该迟到的那个来着吗?」
「在学校现在也是迟到的啊。」
哈哈哈~,的笑,为了掩饰接不下去话题而笑的。
「嗯~……那~、就~……做了噢。」
「嗯?」
樽见像是要积攒什么般的扭动身体。做什么,我歪了歪头后。
「呀!吼~一!小~岛~!」(3)
「哦、哦哦、」
站得这么近,却像是带着站在远处呼喊般的活力劲的冲我挥了挥手。
「……那、我们走吧。」
樽见突然变得冷静的为我带起路来。看起来很难持续的做那个。
照这么说,经过一段充电时间后或许就会来突然袭击,所以还是注意着点好吧。
接着我迈出步伐。这个开始是出乎意料的,没有过沉闷。
无论是什么缘由都是笑容的,或许才是最重要的吧。
边走边看着樽见。一头柔缓曲线的卷发长及勃颈处是与上回一样没变,黄褐色(4直译土色)也健在。似乎和我不同有在认真打理头发。以前是齐头帘柔顺发质的,但现在头发整体是柔软飘逸的。
樽见的步子像是要离开学校的,所以我悄悄地安心了,在意着
她打过来电话时的突变,担心过她会不会提议:我们该重返童心,在小学学校里玩吧。那个确实是,毕竟对于有妹妹在这上学的我来说,是太严峻了。
要是被校方知道我是家人,唤我姐姐的妹妹是会跟我绝交的呀。
「要去哪呢?」
跟着她走时试着问了下。樽见回过头:「还是秘密。」的答道。
「小岛,你发色褪回去了吗?」
颜色,她指了指刘海的寻问道。「褪回去了。」我轻抓着(5)撮头发说道。
「现在的更适合你啊。」
「是吗。」
也包括家人,大家都这么说。很不错呐~的称赞我的只有为我修剪头发的理发店那人。在我这么想时,樽见的手伸了过来。伸向了我的头发,所以在我以为要碰到时,她反而触到了我抓着头发的手指。就那么的,擒住了我的手。樽见的手指像梳理我的指一样五指缠扣了上来。
当我眼睛慢慢地睁圆时,「哦~呀。」的被拽着走起来。快步的跟上,来到樽见身旁后,握着的手并没有松开。这就好像是安达似的。不对,或许比安达更没有过停顿(犹豫)。安达的感觉是,哪个动作都是一条条直线的啊。
还有就是为什么大家,都想和我牵手呢。难道是觉得我是,像牵引小狗似的,不牵着的话就会迷迷糊糊的乱走丢到哪去的人吗。非要说的话,我就是嫌麻烦懒得动嘛,这是多么大的误会。
走了一小会儿,樽见转向我这边。然后努力绽放出明朗的笑容。
「怎、怎样?」
比起呀!吼~一等的激动,某种意义上,更强烈。
「你说点什么呀。」
「是呀~,这么觉得。」
「哈啊?」
面对我的感想,樽见保持笑脸的动了动眉头表示困惑。脸真是能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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