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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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是后日谈吧,即是这次的结末。
去美国旅行过的日本人,吃了当地所特有的加利福尼亚卷(发源于加利福尼亚,类似日本寿司,译者注),一脸得意的说这可不是寿司,虽然现在已然成为美食节目常见的风景,而就仅限于这样的日本人,对于印度人会怎么考虑咖喱面包(发源于日本,将印度特色咖喱加入面包,译者注),我不禁浮想联翩。
见人知贤,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虽然这么说,以同样的目光去审视自己和他人终是一件难事,己所不欲,不如说也有会想施与他人的时候。
主动向吸血鬼伸出脖颈的我,说起来实在是没有什么资格向贴交酱进行说教,然而那个时候,说是把自己的事情放诸一边,不如说是更深一步剖析了自己吧。
我要是走错一步,说不定也成了贴交酱现在这样子——无比傲慢的一句台词,而说真的,虽然不至于对她感情注入到那个份上,然而和金发金眼的吸血鬼对峙之间,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
得到的东西也很多虽然不能说,学到的东西真的是很多。
「所以?历这次,学到了什么。可以的话,说给我听听?」
「真吵。不要在确认了安全之后中途登场。如果只有这种登场方法的话,赶快退下吧。给后面排队的人让出位置」
大学的餐厅里,和从高中开始就交往的恋人战场原一边喝茶,我讲述着一系列事件的大致情况——也不知是从何时定下来的约定,让人生气的登场方式先不说,反正是关于怪异方面发生的种种事情,互相之间不藏秘密,是从交往之初就有的约定。
说完全遵守了也是有点困难,但总之,还是有效的约定。
入学后的战场原,去了发廊染发,去做了指甲,进入社团去旅游和听演唱会,和我不同完全褪去了青涩感,但基本来说还是相当认真的女大学生。
入住在从海外而来的留学生众多的合租房里,好像是要在毕业之前习得五国语言的样子——当然也是有羽川的影响吧,但在还是一年级的阶段就考虑到了毕业时候的事情,还真只能说不得了。
不像我,还在回顾过去的阶段……,唔,这种劣等感,下次找老仓惺惺相惜吧。
「所以,在天国,从公主的嘴里,接受了唾液……」
「就算说是生死攸关的妄想中的事情,是不是太太过赤裸了?血液确实会让画作整体冲击力更大,但至少换做更加浪漫的眼泪不行吗?」
「然后还作为惊喜嘉宾参与了神原主办的睡衣趴……」
「作为和你正在交往的人来说还真是惊喜啊。你到底和我的后辈做了什么?」
一边每每准确的吐槽,在将所有一切都听完之后的黑仪,
「然后,那个女子高中生在那之后,怎么样了?是叫播磨屋酱(贴交归依日语的转字,译者注)来着?」
就这样进入了质疑应答。
哪有什么,播磨屋酱。
我可是忍着羞耻说的上面的事情,拜托好好听着。
「真是失礼,人家可是有好好听的。啊~羊肉三明治,超绝美味(前文播磨屋日语转字,译者注)」
「听我说的结果就是得到这样的评论吗。要是这样的话再也不会第二次对你说什么了。如果说的是贴交酱的话,不知道的人还满满以为是被影缝桑虐杀而死了」
唯独这次真的觉得这种时候,我是没有能够阻止的自信——毕竟,做的事情太太凶残了。将女子高中生四个人都送进医院,已经是个大事件了——未成年保护法的精神,想必在影缝隙桑那里也行不通。
「为了进入医院的四人回复,也不得不进行特赦,而且不是基于未成年人保护法而是大人间事情的感觉。如果不让那个孩子从吸血鬼变会人类的话,那四个人,可就会永远都是木乃伊了」
「哦?但是,变成吸血鬼,再想要恢复成人的话,不是必须要弑亲吗?作为自
称有恋父情节的我,说出口也是会觉得忌惮的词语就是了」
「自称有恋父情节没有什么让人不齿的地方吧?弑亲这种说法,谁都不会说——至少在我作为当事者的那个春假的时候,确实是这样子,这里也应该说,是日新月异吧」
该说是日新月异,或者虽然有些惶恐,还是说可以说是些微,但也是我高中时代的功绩吧——不不,果然,还是应该说是无心插柳吧。
这次,又是非出于本心所使用了的,所谓【落之地狱以生还】,运用两柄妖刀的惯例的那个手法。
运用那个的话,那么如果是刚刚怪异化没多久的人类,也可以将将返回人类的样子——还是处在试验阶段的技法,因为这个人体试验,不不,鬼体试验的语音,贴交酱的罪都可以减去一等吧。
就像作为赎罪而去参加的志愿活动一样。
自己愚行的成果,现在作为传统持续下去这件事,虽然只能是苦笑,但,是对于贴交酱,我以前辈的角色所能给予的少之又少,前辈的遗产吧。
在大老远回国的影缝桑来看的话,肯定会是消化不良没错,嘛Suic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