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卧烟桑虽然对我说了要看住忍,但并没说一定要在自己家里。即是说有前科,但让忍承受蛰居之刑果真是不行。
既不是LivingMessage也不是Dying Message,也不能说是进行了加密处理,使用命签将传言托付于斧乃木酱,还真像是神灵会用的手段就是了……
北白蛇神社。
建于山顶,对于我来说,是和这个町落的任意一个人都有深厚关系,因缘丛生的神社。
如果我是鲁邦三世的话,会直接开着新甲壳虫心情轻松的一路上山吧,但因为不得不遵守道路交通法和常识,所以将爱车停在路边,让忍坐在自己的肩膀上(我的肩膀也是儿童座哦),在充满暗意的山道上,合著拍子,虔诚的前行。
吸血鬼的后遗症,让我虽然不能说是夜行性,但对夜还是很强的——这种时候,不需要夜视镜。
「但那个迷路少女,找大人你什么事?大家就这么想看到我主人的Chao吗」
是,在意的就是这一点。不不,不是我的Chaos而是什么事情——八九寺一方也应该有所收敛(不如说,是被卧烟桑好好灌注了一番教育),不会再像过去一样言行自由奔放。
没有事情的话不会特意把一般市民叫来山顶——果然,是对现在这个町落所秘密发生的连续木乃伊吸血鬼骚动,有什么要说的?
想问的是为什么会对我说【不要因为小事就激怒】,但如果吸血鬼来访的原因,又和忍有关的话,被问责管理者的责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妥善管理条例违反。先不论我是不是善良的管理者。
说实话,以被八九寺喊出来这种形式,确实有很好逃过忍追及的感觉,但如果登山之后继续这样的话题,那就是走到死胡同了。
前门少女,后门幼女。
只能祈祷是完全不同的事件。比如说八九寺让我不再是儿童座而是任命为神座之类的(真要这样的话谨遵旨谕)。
到底是怎么了,这个处处不顺的人生,不仅是不顺,还要拿身体去硬撞。实在也想不到什么好方法之间,登顶完了。
八九寺穿著白衣在承受瀑布的击打。
「哦,这可真害羞。终于还是被看到了。我在暗处修炼的样子」
「哪里是在暗处了,简直就是要给别人看的好吗,我看根本不是瀑布而是聚光灯吧」
原先根本就没有瀑布吧,这个神社。
不要乱用神力啊,不需要这样的出场包袱。
自由奔放一点都没改。
「这已然不能叫做水滴欲翠的女人了」
不能吗。
哗啦啦啦的,从落池中爬出的八九寺……确实就像只打湿了的猫咪,和色气完全无缘。标志性的双马尾也在水压下被压平,白衣庄紧紧的贴在身体上一副步履困难的样子。
嘛,原本就是蜗牛,湿气本来就是家常便饭了,本人完全没有太在意的样子。
这种大气来说,还真像是神明。
「所以了,好久不见,AMEFURASI桑(八九寺和阿良良木恒例的故意念错名字的桥段)」
「确实是很久没见没错,但永远的小学五年级生八九寺哟,再怎么自己被弄得一身湿,也不要管朋友叫成腹足纲后腮类的软件动物行不行(前文AMEFURASI的一个意思为【海蛞蝓】),把你弄成落汤鸡一样的可不是我降下的雨哟(前文AMEFRASI的第二层意思,【雨降】,译者注),如果说你就是想要这么叫才去瀑布修行的,那实在是太抱歉了,我的名字是阿良良木」
「抱歉。咬到舌头了」
「不对,故意的吧」
「咬到sai头了」
「不是故意的!?」
「了头sai到咬」
「倒过来都故意念错!?」
不不,这肯定是故意没跑了吧。
像这样子,虽然真的是好久没见,但这完全让人感觉不到空白的恒例的桥段后,我和八九寺,互相庆祝着再会。
「也想见到你呢,野武士桑」
「谁是野武士啊,把名字字母打碎重构的结果,怎么就忍者变成了武士(【忍】的罗马音【SINOBU】被重组成【NOBUSI】-【野武士】,译者注)。奴家的名字可是忍……喂,你是想对奴家也来这一招?」
「抱歉。咬到舌头了」
「不对,故意的吧」
「咬到sai头了」
「不是故意的!?」
「了头sai到咬」
「重组了还不是故意念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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